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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艾医生带娃 这迫害真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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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在乘坐蒸气列车前往贝尔兰德这段时间内,领悟到了小丑的真谛,那就是“虽然能略微预知命运,但依然对命运感觉无奈,于是用笑脸遮掩着所有的痛苦、悲伤、迷茫和沮丧”。
在那一刻,克莱恩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魔药消化了一大半,估计再扮演几个月,就可以考虑晋升了。
可他连下一个魔药名称是什么都不知道……
克莱恩有些头疼,思来想去之后,他决定先找个住的地方安顿下来再考虑以后的事。
……
“雪曼!别写文件啦,跟我出去喝一杯!”
法丝娅盖上笔帽,推开堆在她面前的文件,来到雪曼的办公桌前啪的一声把双手拍了上去:
“正好霍兰德不在,我带你去看点好看的~”
雪曼一脸麻木地抬头,她手里还拿着一只钢笔在批改文件:
“这个月的账本你算完了?”
法丝娅吐了吐舌头,在雪曼面前转了个圈——她身上穿着一件因蒂斯式红色连衣裙,非常漂亮——裙摆旋转成圆圈,上面金线钩织的蕾丝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哎呀,那些可以留到明天再算嘛!”
雪曼哀嚎道:
“可是我们还有三个月的账本没理清!而且斯特莱林部又给我们寄了一大堆非凡物品,我都没来得及清点!还有极光会委托的赞美诗,你的那份你写完了吗?!都鸽了多久了!”
法丝娅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嗨呀,反正有阿纳斯塔西娅在嘛,我只需要——”
“只需要什么?睡A先生吗?我亲爱的法丝娅姐妹?”
一个阴森森的女声在背后响起。
还没等法丝娅求饶,雪曼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正想说点什么,房门又被打开了:
“嗨,姑娘们~告诉你们,我今天在街头遇到了一只猫猫,超可爱。”
霍兰德笑眯眯的从门后闪出来并顺手关上了门,法丝娅暂时松了口气,阿纳斯塔西娅却是皱了皱眉:“你想养猫?”
霍兰德无辜的看着她,眨巴了下眼睛说道:
“怎么可能,野猫警惕心都超强的好不好。”
法丝娅插嘴道:
“你确定那是野猫?没准是别人放养的家猫呢?”
雪曼倒是对此很感兴趣,她放下手里的文件和钢笔,身体和椅子都微微前倾:
“那只猫好看吗?会放在这里养吗?”
阿纳斯塔西娅隐晦的看了跃跃欲试的雪曼一眼,又转头看向霍兰德:
“你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养猫?”
语气非常的不赞同。
法丝娅意识到了什么,不敢说话。
可惜雪曼完全不明白,她开始推荐自己:
“我可以替霍兰德先生养!反正我基本都待在这里,工作我也很快就能处理好……”
这时霍兰德却又故意长叹一口气,忧愁道:
“我想起来了,那只黑猫脖子上好像是有块领牌,估计是有主的。”
雪曼瘫在办公桌上,缓缓变成了一只伤心的欢愉魔女。
法丝娅同情的摸了摸她已经被留长还保养的极其顺滑的长发。
……
艾莱斯泰尔现在正端着一盘死不瞑目仰望天花板的咸鱼馅饼,和真实造物主——婴儿形态的——大眼瞪小眼。
艾莱斯泰尔:“你麻麻滴,你怎么不吃啊。”
真实造物主:“你再试图给我喂仰望星空派,信不信我叫来那个夕阳老年人团长,咱们两同归于尽。”
艾莱斯泰尔:“所以这次是黑漆漆加黑漆漆火锅吗,黑暗料理?”
真实造物主:“我只是个婴儿!我应该喝牛奶!”
艾莱斯泰尔停顿了一下,解释道:
“我产不出奶。”
真实造物主震怒,挥舞着已经饿了好几周都有些瘦削的小手臂:
“你是个作家!作家!知道作家的能力是什么吗!你都能让霍兰德怀孕了,随便写空气中凭空出现一瓶牛奶怎么就不行了!”
艾莱斯泰尔核善的把仰望星空派塞进了真造嘴里:
“因为这是霍兰德希望我做的,以及你为什么不把合作说清楚,我不是把你治好了吗,怎么还在发疯。”
真实造物主“呜呜呜”的挣扎着,艾莱斯泰尔冷酷无情的镇压了他,摁住他的双臂。
但真实造物主岂是那么容易就屈服的人,他竭力试图喷出嘴里的那块馅饼,奈何那块饼艾莱斯泰尔做的实在是太大了,最后真实造物主只能用他那婴儿的小舌头推开了馅饼的一点点——接着又被艾莱斯泰尔塞了回去。
真实造物主最终还是喷了艾莱斯泰尔一脸的馅饼碎屑和口水。
艾莱斯泰尔去盥洗室洗了把脸,真实造物主气愤的盯着光秃秃的天花板,开始回忆起他意气风发扶持所罗门帝国时期的时光,那时的他多么的强大,他还拥有贴心的红女仆梅迪奇和光是站着什么都不做就很好看的白玫瑰乌洛琉斯......
而不是现在变成一个小小的婴儿,还要被一个比某神父还没有人性的医生喂大嘤帝国的黑暗料理!
不过幸好,艾莱斯泰尔也怕真把真实造物主喂出问题来,写了一场豪华盛宴后,他拿起了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怼到了真造嘴里。
真造又喷了他一脸:
“婴儿吃这个容易拉肚子!想让我死就直说!”
艾莱斯泰尔抹了把脸,心平气和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你想吃什么。”
“我说了啊!我要喝奶!”
“那是液体,用词不是吃,所以你要吃什么。”
“艾莱斯泰尔!!!”
最后艾莱斯泰尔还是依照真实造物主的描述,给他喂了硬邦邦能砸死一只老鼠的大列巴、蓝莓味的奶油饺子、草莓煮麻婆豆腐、还有月饼番茄炖土豆牛肉。
嗯,最后一盘菜是艾莱斯泰尔主动喂下去的。
这次喂完艾莱斯泰尔就捏住了真造的嘴,迫使对方不得不咽了下去。
对方幽幽道:
“等梅迪奇和我们碰面,你就死定了。”
艾莱斯泰尔气定神闲:
“你说阿蒙会不会把他的红女仆再炖一次?”
“说真的,梅迪奇很多次都跟我感叹过你当年不选猎人途径真是令他惋惜。”
“然后从夕阳老年人团长嘴里的一盘菜变成梅迪奇嘴里的一盘菜是吧。”
“你在什么玩笑,梅迪奇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那当年梅迪奇逮住索伦和艾因霍恩是——”
“其实他只是想和他们玩捉迷藏,被捉到了就要嘿嘿嘿。”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误解梅迪奇了。”
两人对视一眼,艾莱斯泰尔眼神清澈,笑容和煦,而真造则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婴儿,我要睡觉了。”
艾莱斯泰尔无情的扒拉开他的眼皮:
“别睡,今天的治疗还没开始。”
真造:“......”
真造:“说真的,我现在一天之中能保持半天清醒,你确定这是因为你治疗的效果?”
艾莱斯泰尔无辜的看着他:“不然呢。”
真造小小的身躯爆发出了成年人般的咆哮:
“那是因为你无时无刻都在迫害我!我在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