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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证明给我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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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星瘫软在床前的木阶上,向渊一把将人捞起,怀里的人如同一簇扩散的热源,持续高热的身体已经让霍南星神魂恍惚,向渊夹杂凉意的触碰,仅在接触的瞬间便让她无法舍弃。向渊将人放到床上,起身关门,却被霍南星从背后环腰抱住,贪恋的不断用脑袋磨蹭,手上也不老实地乱摸。
“南星....我先关门....”
还未等向渊站稳,霍南星便扑了过去,将人死死压在身下。向渊微微用力却挣脱不开,一时错愕,这是力气也变大了?
此时的霍南星力道没有数,若是她全力挣脱,恐怕饺子就彻底露馅了,于是放缓哄道,“南星,先放开好不好?”
“会跑。”
“不会,我定不会骗你。”
“好。”霍南星嘴上应着,手上却越发收紧力度,“证明给我看。”
向渊视线向下,霍南星与她紧贴的腿正轻微发颤,先前几次她并未在意,权当霍南星体弱留下的病根,但若是巫术的并发症,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向渊抬腿猛然翻身,一只手护在霍南星的脑后,另一只垫在腰间,将人禁锢在方寸间不得动弹。一阵天旋地转后霍南星彻底昏了头,试探性地顺着向渊的手腕向上抚摸,在极限位置停了下来,指尖搁着里衣慢慢画圈摩挲。
仅靠手臂支撑的向渊身体紧绷,霍南星划过的地方犹如燎火瞬间燃起温度,喉咙间发出干涸的声音,“不舒服?”
“嗯....”
霍南星微启唇瓣的呢喃声被震耳欲聋的轰鸣淹没,向渊听不真切,低头靠近,却突然被身下人咬住耳朵,还未等回过神,湿润的触感抵上耳尖,向渊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瞬间弹起,却被霍南星紧紧缠住,只将二人面对面拉开半尺距离。
几经折腾,霍南星的眼睛彻底染上了难耐不得欢的情欲,在眼眶打转的泪珠再也撑不住从眼角滑落,“向渊,帮帮我....”
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刺激着向渊的耳膜,太阳穴发狂似的跳动——阴雨天的偏头痛已经很久没犯了。
月光下的霍南星像一颗未经雕琢的璞玉,粉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掌心把玩。
恶念一出,向渊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疯了。
代替入赘是皇后的计划,也是身为暗卫的任务,成为额驸不过只是局中一环,是她为向家洗去冤名而选择的一条路。向渊逼迫自己想起那些对霍南星大胆示爱的女子,想想她们对望舒美名的倾心,对郡主憧憬的向往。
心悸也并非就是情爱,也可能是....!
向渊下手很重,让原本有些僵直发白的脸烙上了红印。霍南星支起身子勾住向渊的脖子,颤抖着吻上那滚烫的红痕。向渊一路赶来染上的寒气正逐渐消散,霍南星分不清唇上浸湿的是雨水还是汗珠,只道有丝清凉在舌尖晕开,控制不住想要得到更多。
霍南星动作下移,即使向渊感受到唇瓣的触碰也没有阻止,而是垂眸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幼崽吮食的人,不懂得如何讨好,只能笨拙地一次次用齿尖试探,酥麻感顺着血液流窜到四肢百骸,向渊鬼使神差地抚上霍南星的脸,用指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柔声道,“不哭。”
谁知这句话仿若打开了霍南星泪腺的开关,眼泪决堤般涌出,落在纱衣的瞬间浸染开来,似是在为月色下清莹秀澈的银莲花点缀。
霍南星低头自顾自说着,“刘嬷嬷说相悦的人会心不由主地亲近,可一直以来向渊似乎很抗拒与我接触....”下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历经了艰难斗争才将积久的郁结挖出来示人,不安的忐忑中藏着害怕失去的惶恐“虽说是结亲的爱人,但事实上....我早该知道向渊是不喜欢我的。”
霍南星始终低着头,把自己隐匿在向渊投下的影子中,“其实外宿那晚,在你碰到手时我清醒了一会儿。”她感受到了枕边人抽离的动作,却努力装出一副熟睡的模样,因为那晚的温柔乡比以往的都要让人眷恋。
“在阁琅山庄时,宁可夜半孤身去冷池也不愿与我一同沐浴。”
“春花姐姐说,你与她在桃林待了好些时日,算起来比我还要久。”
“我只想让你帮帮我,你却不....”
“愿意。”
霍南星还未说完的话被向渊堵在了两人交缠的舌间。
在霍南星的心里,她本是与自己拜堂成亲的结发夫妻,却活成了一个求不得安全感的没人要的孩子。王妃离去时不仅夺走了母亲的庇佑,也带走了霍亲王对这个家所有的感情。此刻的向渊仿若看见了一个抱着画册缩在角落抽泣的白衣女孩——那时的霍南星还未学会遮掩情绪,纵使整夜放声痛哭,也只有别院里的落花与她共情。
向渊顷刻间将方才不愿的托辞抛掷脑后,她无法说服自己,无法将这份心悸归结于只是对郡主身份的爱慕和向往,更无法心安理得的把这些当作暗卫的任务陪在霍南星身边。向渊在双唇短暂的分离间不停地重复着“愿意”,一声声的间隔越来越短,如同决然地告诉自己,这是她选择的路,就像此刻回应霍南星的感情一样。
屋外雨势渐小,向渊尽可能地放缓动作,霍南星断断续续的哼哼声在寂静的雨夜回响,点点荧光的薄纱下是相互交叠的缠绵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