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莲香》花开荼蘼时

2、失身

　　我叫楚莲瓣，不过身边没有人知道我这个楚姓和王是同脉。毕竟，楚国，楚是大姓。

　　我们一家生活在楚国的一个边疆重镇。这里除了我们家，还有祖母和外祖父母一家及父母的兄弟姐妹。
　　每当周围有楚姓人号称自己和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时，祖母一家只是默默地点头微笑。不过外祖父母一家人倒是不遗余力的为我们宣传和王的关系。
　　周围的人听到这样的说法，要不然不相信，要不然就是了解了父亲一家和王的尴尬关系，而选择远离我们。渐渐地，觉得得不到好处的舅舅舅母们便渐渐也跟着轻视我们。

　　母亲是家中的长女。我朝从100年前开了女子恩科，虽然女性地位仍然低于男子一些，但比起百年前好了许多。母亲便是典型的代表。她少年开始便帮助外祖父母打理家务，凭借了些许机敏和努力进了学，在我们这里军务署谋了优差。后来又借着职务之变，给三个不长进的弟弟找到了好差事，娶上了勤快媳妇，除去一点点势利，倒都是当家的好手。

　　可是渐渐地，弟弟弟妹的轻视让母亲觉得不平衡起来。
　　一次在外祖家和二弟吵了一架之后，母亲抱着我，说道：“这就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任你家千般显赫，现在还不是受人欺辱。”
　　我微微一笑，“母亲您不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您本来就是和这些贱民是一家的，就是‘鸡’。嗯，不对，是‘鲤鱼’，不过跃错了龙门，。怪不得别人。”
　　母亲转手给我一巴掌，推我出怀抱，指着我骂：“子系中山狼，。。。”
　　我边笑边哭。不过不是因为挨了打受了骂，而是半日之前深入□□的一节粗大的手指，扣着我到现在都还觉得痛。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那一年，我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