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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阻止异端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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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记者咽了口唾沫,想到手中还有一个大料犹豫之下还是说道,“越小姐,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请问你和顾氏集团总裁是什么关系?”
第一句问完,后面的话就像连珠炮似的带了出来。
“他是你第一次举办画展的投资人,可据我所知,你和他之前并无交集,请问你是如何获得顾氏投资为你举办画展的?”
“你成名后就一直和顾氏关系匪浅,可是顾总已婚,而且有一个儿子,请问你是被包养了吗?”
“越小姐是否还记得你们班曾经组织过一次写生活动,你们当时去了一个偏远的山村,有人爆料你和当地一个村民发生了关系,请问是否属实?”
短发记者说完,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越真,等着她回答。
惊天大瓜啊!
有人心里开始鄙夷,没想到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其实私下那么放荡。
从古至今,对女性最大的伤害是什么?
荡.妇羞辱。
可以说是成本最低,最容易实现,也最轻易就可以压迫女性一生的枷锁。
不过几句流言蜚语,几句张口就来的造谣,却要当事人赔上尊严、人格甚至一生的幸福。
有多少女性曾经因为这样的谣言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
又有多少人遭受了其他人的口诛笔伐?
越真不怒反笑,“第一个问题,从血缘关系上讲,我和顾总没有关系。从人际交往角度,他是一位同事。”
“第二个问题,会举办画展,是因为顾氏看中了我的作品,如果投资人都像你这么没眼光,我想国家会少很多优秀的画师。”
“第三,请问关系匪浅从何说起?是因为投资人投资了画展,还是因为作品的利润返给了投资人,请回家查查包养的意思再出来工作,我认为你的语言水平足以给你的老师蒙羞。”
“最后,事情不属实。在那个村子是有个无赖想要强.暴我,但没有得逞。这个事情其实非常好证实,不过不是现在,等你拿到法院传票的时候,我会一并提供给你。”
越真笑得十分温良,“至于你,在没有一条证据而对我进行诸多诽谤的情形下,我想我很乐意让你倾家荡产。”
直播停了,阮梓沐呆在当场,没想到自己的杀手锏就这么被越真逐一击破了。
后续记者如何向越真求饶不提,顾氏却是动作极快,陈佳铭和越真的事很快得到官方通报,全部定为谣言。在有官方回复下,大众当然选择相信陈佳铭和越真,很快新的新闻又层出不穷地冒出来,两人的事转眼变得不再新鲜,被人抛到脑后。
陈佳铭的事业并未受到影响,他专门找到越真想要感谢她对自己的帮助。
“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吗?”
“那就好好画画吧。”越真说。
“你的画很有力量,也许能给一些人带来改变。”
这世界纵有百般不好,也总有人会在黑夜里发着光。
就让这光再多一点吧。
多一点,才会让人觉得世界值得留恋。
越真仍然没有多说什么,陈佳铭一直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离开。他好像知道了自己下一幅该画什么。
背影。
永远留给人她会为自己转过来的希望。
江承逸从知道以前的事全是阮梓沐在捣鬼后就对陈佳铭重新展开追求,然而陈佳铭却不肯再正眼看他一次。
他很后悔,非常非常后悔听信了阮梓沐说的那些话,没有去找陈佳铭。
他说他错了,不应该以为陈佳铭是贪慕虚荣的人,不应该相信阮梓沐的话,把陈佳铭抛到一边。
他一直说自己错了。
可是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所以陈佳铭留给他的也永远是背影。
一个永远不可能回心转意的背影。
聂研望着《背影》出神。
身穿红衣的女人迈步拾级而上,姿态闲适,步伐坚定。光从头顶倾泻而下,给她镀上一层晶莹却耀眼的亮光。
台阶上面是什么?无人知道,但是看着女人的背影好像就充满了力量和信念。
有什么好怕的呢?
向上走就对了。
无视周遭的黑暗,无视一切阻挠,坚定地奔向未来。
有那么多光在等你呢。
别人或许不知道,聂研却一眼认出,这是越真的背影。
是什么时候被越真吸引的呢?
也许是一双透亮的眼睛,也许是倔强的身影,也许是那幅震撼了他的《国》。
他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动的心,只是不知何时起对她的样子心心念念。
越真就好像她的名字,那么鲜活,果敢,坚毅。
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把她打倒。
聂研唯一一次看见她脆弱的模样,就是在那个僻静的夜晚——
她满脸泪水抬起头。
好像悲伤到无以复加。
只可惜终究,他能看到的只有背影。
一阵踢踏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响起,越真来精神病院找阮梓沐。
顾氏在收拾完那帮媒体后自然就找到了幕后爆料者,阮梓沐怎么可能逃得掉。只是钱是不可能赔的了,他们家早就债台高筑,穷得快吃不起饭了,哪有钱再赔给越真?
随便他们怎么告吧,阮梓沐本来是这么想的,反正破罐子破摔。可他没想到父母穷疯了,竟然能做出让他去卖的事。
也是,他妈虽然保养的好,毕竟年纪大了,爸爸还是一家之主,只有他这个没用的儿子还有一副年轻的身体,加上长相好,卖一卖说不定还能过上好日子。
他们是这么劝他的。
儿子,听话呀。
你难道不想再住大房子吗?
想呀,怎么不想。
你难道不想像以前一样吃西餐喝红酒吗?
做梦都想。
听话呀,儿子。
好的,爸爸妈妈。
阮梓沐听了么——
不。
他把他们都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好想念以前啊。
可是,他不想这样啊——
他不想不喜欢的人碰自己。
爸爸妈妈为什么要逼他。
爸爸妈妈……
他不想啊。
阮梓沐坐在病床上揪着床单嘻嘻傻笑,“杀…嘻嘻……”
越真才不管他是真疯假疯,这个人怎样都跟她没关系。
阮梓沐头顶的章鱼如今已经几乎完全虚化,但是有两个触角仍然向下连着阮梓沐的灵魂。这个异端一直附着在人的灵魂上,贸然出手只会连灵魂一同毁灭。
越真在等它主动脱离,阮梓沐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越真不信它会一直绑在这里,势必会离开他找下一个人寄生。而它脱离的时候就是越真动手的机会。
这个机会并没有让越真等太久,章鱼仿佛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越真这才发现那连着阮梓沐灵魂的两根触角中间竟然还长着一个嘴巴。章鱼大嘴一张,瞬间将灵魂吸入口中,身体眨眼变得凝实了些,从阮梓沐倒下的躯壳漂浮起来就想瞬移。
越真眼神一凛,周围的空气已经形成风刃将章鱼包裹了起来。这东西长得很恶心,有章鱼的形,却又长了一张大嘴,平时掩在下面,如今察觉到危险就大张着露出里面细细密密的尖牙。
越真不再观察,心神一动,用风刃将异端绞杀。
“任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