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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1 章 ...

  •   骥远回来几天后,便每天从朝上,陆陆续续的带回努达海最新的消息,雁姬不耐,又要装作揪心不已的样子,实在很难受,便装作生病了不再见任何人,而骥远珞琳也是心情复杂的很,听到阿玛那么多坏消息,自己也是担心的很,看到额娘又生病了,明白额娘的苦楚,确又心里埋怨努达海。

      几个月后,努达海带着新月回努达海带着新月回北京,是一件震动了整个京城的大事。所有的文武百官,亲王显贵,以至茶楼酒肆,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件稀奇的“艳闻。”尤其是,努达海居然打了败仗,这是不是象征着“红颜祸水”呢?而新月,贵为一位“和硕格格”,竟然不顾指婚,不顾礼教,毅然为情,狂奔天涯,真是不可思议!就在整个京城沸沸扬扬的喧腾着“海月事件”时,新月已被皇太后留置宫中,详查真相。并责令努达海先行回家,以有罪之身,等待判决。努达海这次回家,和以前的衣锦荣归,实在是天地之别。虽然,努达海全家,在老夫人的命令下,都勉为其难,和以前一样的迎接着他。但是,雁姬的冷淡,骥远的悲愤,和珞琳的失望…都不是可以掩饰的。家庭里的空气是冰冷的,僵硬的,充满敌意的。晚上,当努达海和雁姬单独相处时,努达海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他凝视着雁姬,用充满歉意的口吻,坦白而坚定的说:“听着,雁姬,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并抱着一线希望,我会回头。可是,我已经无法回头了!太后把新月留置宫中,用意不明,说下定要劝新月回心转意,也说不定赐她一条白绫,所以,我明天就要进宫,为新月的未来去争取,我要定她了!”(原文)

      “唉。”雁姬叹口气,“我不知道你是以何用意来和我说这些话,但你不就是认定我没办法才这么说的么,新月也好,其他人也罢,这些还不都随你,我能说什么呢?”说完,雁姬转身走了。雁姬到老夫人更前时,老夫人已经从丫鬟嘴里听了民间流传的故事,正气愤不已时,看到雁姬,便责骂道,“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额娘,”雁姬哽咽道,“你身体一直不好,我怎么敢说出来呢,我怎么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也阻止过它发生,可是我能怎么办呢,努达海一意孤行,新月私奔战场,我能怎么办,我也想家庭和睦啊。”老妇人听了,冷静下来,搂住雁姬,“孩子,苦了你了,努达海这次是真荒唐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三天后,皇上公布了对努达海的惩处:“现在朝廷正在用人之际,良将难求,念你是功臣的份上,不忍过责,所以从轻发落,这次的处分,就革去你一等侯的世职,免除太子少保衔,褫夺双眼花翎及黄马褂!今后,仍在朝廷任职,但愿你能戴罪立功!”

      这样的发落,确实是“从轻”了。努达海匍匐于地,磕下头去:“臣叩谢皇上恩典!”“至于新月,将由太后定夺!”

      又过了数日,太后召见了雁姬和老夫人。

      “这些日子来,新月的事,让我十分烦心,说来说去,都是你们的不是,奉旨抚孤,到底怎么抚成这等局面?新月已经向我坦承,她已委身努达海,并非完璧了!如此一来,我怎么还能把她指给什么人呢?那费扬古都快被你们气死了!所以,我想来想去,只好削去她和硕格格的头衔,贬为庶民,把她给了努达海算了!”雁姬听了,表情一丝变化也没有,反倒是老夫人,面色有些不忿。太后长叹了一声说:“人生,这个‘情’字,实在难解。他们两个,不知是谁欠了谁的债,新月放着现成的福晋不做,以格格之尊,今天来做努达海的小妾,也是够委屈了。雁姬,你好歹是个元配,当今的达官显贵,那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呢?你要看开一点才好!再说…”太后语气一转:“这翻山越岭,奔赴沙场,去陪伴一个打了败仗的男人,这等荒唐却痴情的事,毕竟是新月做出来的!雁姬,你可没做啊!”(原文)

      “这个办法,虽然不是尽如人意,也可以息事宁人了。一个夺爵,一个削封,好歹都是处分过了!希望你们不要再横生枝节。这克善仍然随姐姐住,新月虽不是格格了,克善可还是个小王爷,你们可要善待他们姐弟,将来的好处,还多着呢,眼光要放远一点!”太后紧接的说。

      太后的软硬兼施,和话中有话,使雁姬老夫人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忍气吞声,于是俩人磕头跪安。

      尽避事先,努达海已告诉新月,全家的反应不佳。新月已经有了很大的心理准备。从宫里到将军府的一路上,她也一直告诉努达海,能够再有今天,能够不去嫁费扬古,能够再和他团聚,她就觉得,老逃谠她,实在是太好了!在这种狂喜中,她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面对。但,当她真正进到将军府的大厅,抬头一看,见到老夫人、雁姬、珞琳、骥远都在场,心中就怦怦怦的跳个不停。她敛眉肃立,先让自己平静了一下,然后,她深深吸了口气,就对老夫人盈盈拜倒,恭恭敬敬的说:“新月拜见老夫人!”老夫人一愣,出于习惯性,立即伸手一扶:“格格请起…”话一出口,就想起她已被削去格格封号,又被赐给了努达海。再想起如今将军府竟成了全北京城的笑柄,于是老妇人抽回手,不再言语。

      新月跪在地上,不曾起身。她抬起头,看看老夫人,看看雁姬,又看看珞琳和骥远,她在每张脸上都看到了排斥和敌意。于是,她直挺挺的跪着,用最最诚恳的声音,最最真挚的语气,祈谅的,坦率的说:“我今天带着一颗充满歉意的心,跪在这儿请你们大家原谅,对不起!真是几千几万个对不起!我也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实在有诸多诸多的不是和不妥,使你们大家都很生气,很难堪。可是,我出此下策,实在是身不由主,我去巫山以前,留过一封信给大家,信中虽然语焉不详,但是,我想大家都已经充分了解了。总之,我对努达海已是一往情深,不能自拔。奔赴巫山的时候,只求同死,不料上苍见谅,给了我这种恩赐,让我们活着回来了!请你们大家相信我,我今天走进这个家门,是诚心诚意想成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我会努力去弥补以前的错,请你们给我这个机会,接纳我!宽容我!”说着,新月就诚惶诚恐的磕下头去。

      屋子里一片死寂,除了努达海一脸震撼之外,其他的人个个都面罩寒霜。

      “好了,新月这样给大家跪着,你们也就仁慈一点吧!”努达海忍不住说话了:“这件事不是新月一个人的错,如果你们要怪,就怪我吧!”“阿玛!” 珞琳往前一冲,大声的开了口:“你就这样一意孤行了是不是?你真的要让这个年龄比我还小的新月来当你的小老婆,是不是?你完全不顾我们的感觉,也不顾额娘的感觉了是不是?”“珞琳!不要放肆!”努达海吼着:“我好歹是你的阿玛…”“啊!”珞琳愤怒的嚷:“不要在此时此刻,把你阿玛的身分搬出来!你是我的阿玛并不表示你可以这样乱来一通!你要以德服人,不是以阿玛来服人!”她一面嚷,一面就又冲向了新月,对新月剑拔弩张的说:“还有你!新月!你不要以为这样可怜兮兮的一跪,我们就会同情你,原谅你!不会不会!你是一个掠夺者,一个侵略者,你绝不是一个弱小民族!所以,不要打了人还做出一副挨打的样子来!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我真的好恨好恨你!我们全家,是用这样一片赤诚来待你,对你尽心尽力,你却对我们虚情假意,然后,在我们身后玩花样,去勾引我的阿玛!你不知道你这样做,是恩将仇报,毁了我们家的幸福吗…”

      “不!不不不!”新月激动到了极点:“我绝不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你就是!你就是!”珞琳一发而不可止:“如果你不是,你就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如果你不是,你今天就不会跪在这儿请求大家原谅!如果你不是,你就不会让我们大家都这么难堪,这么受伤了!事实胜过雄辩,你已经造成伤害的事实,你还敢在这儿口口声声说不是!”

      “住口住口!”努达海大喊:“你们是反了吗?你们不知道,我大可带着新月远走高飞,而我却选择回来面对你们吗?这个家何曾毁了?你们并没有失去我,也没有失去新月,不过是身分有所改变而已…”

      “好一个身分有所改变而已!”受到珞琳的刺激,一肚子怨气的骥远也发难了:“这种改变你们觉得很光彩吗?很自然吗?很得意吗?很坦荡吗?能够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吗?如果真的这样子,阿玛,你不再是我心目里那个正直威武,忠肝义胆的阿玛了!”“你们到底要怎样?”努达海爆发的大吼起来:“事情已经发生了,新月已是我的人了,你们能接受,我们还是一个好好的家,你们不能接受,我带着新月走!逼到这个地步,实非我愿,但我也无可奈何了!新月!”他弯腰去挽新月:“起来!我们走!”“不要吵!大家都不要吵了!”老夫人颤巍巍的往房间中一站,大声的说:“这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今天只要我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分家!”

      雁姬扶住老夫人,低声说,“额娘,你身体不好,这里有风,还是回房歇着吧。”

      老夫人拍拍雁姬的手,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一切要以家和为贵,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过,”老夫人看到骥远珞琳生气的样子,话音一转,“既然新月要进将军府的门,也不能就那样随随便便的,这样吧,要巴图总管和乌苏嬷嬷连夜陈设大厅,明天早上辰时,咱们就行家礼,让新月正式进门吧!”

      说完,雁姬便扶着老夫人转身离去,珞琳还想再说什么时,骥远强拉着她走了。

      雁姬从老夫人那里回来时,骥远和珞琳便在雁影阁等着她,雁姬看到他们,“骥远,珞琳,你们怎么来了?”

      珞琳强忍眼泪道,“我们来额娘这蹭饭吃,甘珠的手艺可是很好呢!”

      “珞琳,傻孩子,你们别担心我,我没事的。”雁姬温声道,“我知道你们心里难过,额娘心里也难过,难过岂不是更失败吗,别想那么多了,你阿玛不要你们,不是还有我吗,以后我们三人加上你姆妈,还是快快乐乐的好吗?”

      “额娘,”珞琳哽咽道,“真的可以什么事都没有吗?我好难过,我一点也不想这样子。”

      “没事的,骥远珞琳,事情总会过去的,对着阿玛和新月生气有什么用呢,他们又不会因为我们生气而不在一起,以后就当看不见他们就好了,对别人发火自己也不会舒服,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会做点心给你们吃,你们可以去骑马,去郊游,时间久了就不难受了,好吗?不要对新月的事情有任何情绪,就真的不会影响到我们了。就像克善,他也是无辜的,我们照样和以前一样对他,时间久了就真的不会有什么了。”雁姬笑着说,“现在,我去做糕点给你们好吗?”

      骥远珞琳强忍着不去想多余的事,和雁姬说笑的说,“好啊,额娘,我们来帮你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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