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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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鲸鱼头上，仰望星汉
宛如临到山川，走了四方
我想我和风一样，说是到这里就是到了这里
即便不能撬开愚昧者的头颅一望
我又不是牛羊……
汤勺里是蚂蚁和蜂蜜，搅拌，搅拌着浇入米汤
掺着石砾，黄土，和糖
做成一锅汤
它们会进了谁的腹呢
会捣了谁的肠
可我只有牧羊的杆，掏不出凶狠
我走在石坡上，想着鲸鱼的臂膀
可那海上已然是妄想，随着飘着的雾气回了梦乡
稻草人也说稀奇，因为鸟雀没入它的梦里
或许做梦的人是我，不是田野间历经风霜的草场
田野里只有稻谷，草场也远在山上
我只是一个拿着钓竿做梦的家伙
姜太公也会笑，笑我拿着蒜头非说是王八
梦里的云泽晚上，鱼跃出山冈
烟火在地底深藏，燃放的了无声响
这时候我会带着小小的瓶罐
把一切放下
放进我那满怀苦冷的胸膛
至时迸发的热意会从骨干窜到灵堂
我的慧海
然后带着我去深窖的夜空里绽放
就像多年前的年兽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