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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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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侃搬桌子的声音不算大，由于要赶作业，班里没几个人抬头。
那女孩看着抱着桌子走过来的秦侃，忙不迭放下粉笔，从桌子上下来，她理了理衣服领子，准备等秦侃过来的时候开口。
“……谢谢你。”女孩有点羞怯。
秦侃停住了步伐，看着她有点不解：“谢我干嘛？”
“我……这个桌子……”
女孩有点想笑，脸红扑扑的。
秦侃看那张桌子，仿佛想起了什么事：“哦，那个桌子，温为不用了，等会不用还回去了。”
听到这句话的女孩明显一愣，再抬头时就看见秦侃高瘦的背影。
他将桌子立在温为之前，两人正小声交谈着什么。
徐心意僵硬地转身，拿起粉笔，踩上桌子，抬起手在黑板上狠狠地勾勒着小兔子的形象。
然后，“啪嗒”一声粉笔断了，徐心意太用力了，差点一个踉跄掉下来，她呼出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两个人。
桌子是老师让她用的……而且，他不经过温为的同意就可以擅自给她做决定，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要是我不来，你就打算一直在这傻站着？”秦侃放下桌子，朝她小声说。
温为看着眼前的桌子，有点震惊：“你哪来的桌子？”
“讲台旁边的。”
温为朝讲台看去。
“你一直不知道讲台旁边有个桌子？”
“不知道。”温为缓缓摇头。
秦侃将她书放在新桌子上，似是想到了什么：“你坐这看不见黑板？”
开学的时候，他坐哪温为就跟着坐在哪，好像一直没询问过她的意见。
而温为好像炸了毛，理解角度换了一个方向：“我能看见！我才不矮！”
秦侃笑了：“我没说你矮。”
书整理的差不多了，秦侃搬桌子的时候顺便把凳子也抱过来了，他拿起旁边的凳子放在她身后：“要是下次看不见黑板就坐到前面。”
温为顺势坐下：“我当然知道。”
她正做着令人抓耳挠腮的数学题，表情有点不耐烦。秦侃也没再多说她，在她旁边坐下。
无意间瞥了一眼她认真思考问题的模样。发丝微落，睫毛轻颤，秦侃无意间叹了一口气。
不计较这些也没关系，想多了还会累。而且，他会帮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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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节引入入睡的数学课。
温为拿着笔端正地坐在桌子前，眼神渐渐迷离。她可以发誓，她真的很喜欢数学老师讲课。
九班的数学老师年轻貌美，会打扮，走路带风，透露着一股高贵优雅的气息。可光凭这些还是无法足够打动温为的，原因还有：她无比温柔，
无论是对待差生还是优等生，都是一股虚心教导之姿，从不生气，讲话也温温柔柔的，不止温为，班里不少同学都喜欢她。
可是温柔的数学老师终究是敌不过菜鸟们脑子里面的瞌睡虫。
温为平时上数学课极其认真，擅长和老师互动，此时脑袋不自觉的下坠，眼神渐渐迷离的模样老师也是尽收眼底。所以在叫大家做题的空隙，老师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这么困吗？”
秦侃一直在专注的写题，等他发现老师的时候，已经是温为清醒的时候了。
温为猛地抬头看老师。
“老师，我……”
“下次上课记得不许打瞌睡了哦。”数学老师低头看她，优美的嘴唇带着淡淡的粉色，正微微弯着。
都这个时候了老师还在对她笑，换成徐瑛可能早就雷霆大怒了。
温为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老师。
“我看你平时挺认真的。”老师目光转向她的作业本。
上面歪三斜扭几个鬼画符，应当是她犯困的时候胡乱画的。
温为简直不可置信，明明在梦里的时候写的好好的，现在一看怎么这样？
她一把将作业本翻了个页，抬头朝老师笑。
“没事。”老师和善地开口：“有没有什么不会的题？”
温为眼珠子转了一圈：“没有。”
老师不再关注她，转到秦侃身边，翻开了他的作业本。大致扫了一眼，全对。
数学老师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转身就走。
一旁的温为看着老师的背影，又看看秦侃，说不嫉妒是假的。
秦侃一抬眼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正要开口时，温为指着他的作业本抢先说：“你负责今天教会我这些题。”
秦侃见她那么有上进心，当即就道：“明白。”
“数学老师真的好温柔啊，我怎么能让她失望呢。”温为语气中满是自责。
……
下课。
温为将桌子上交叠的书收拾干净，准备去厕所。
余光扫到面前站着一个人影，温为抬头。
“可以做一下你的位子吗？”一道清甜的声音响起。
眼前这人手里抱着数学作业本，两眼闪闪，嘴角弯弯，时不时看看旁边低头写东西的秦侃，再看看温为。
温为懂了，立马滚蛋。
小姑娘不胜感激，一直朝自己道谢，温为连忙客客气气的起身说没关系。
她牵着田璐的手准备去厕所，再回头时小姑娘已经一屁股坐在她的板凳上了。
温为不仅摇头感叹。
“我那个同桌太有魅力了。”
田璐回应：“才发现啊，不仅帅，还在数学课上解决了一道难题。”田璐啧了一声。
听着秦侃被夸得天花乱坠，温为是有点震惊的。小时候那个一起穿开裆裤一起互相往对方身上弹大鼻噶的臭发小，现在摇身一变，高冷帅气学霸，吸妹神器。
温为学着田璐也“啧”了一声。
但让温为没想到的是，作为高冷帅气学霸的同桌，自己的位子也变得抢手起来。
温为正在厕所镜子面前扒拉着头发，突然一个人抓住了自己的袖子。
“温为！”
是顾欣桐。
她笑的天真浪漫，发丝一晃一晃，肩膀也颤动着。
“怎么了。”温为也笑着开口。
“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你说。”
“你先答应我嘛。”顾欣桐撒娇。
温为嘴角笑的有点僵，她突然想起来上次在厕所里顾欣桐说的那些话。有点让她不舒服的话。
“你先说什么事。”
见温为无法答应自己，顾欣桐抓着她袖子的手又紧了紧：“上数学课的时候……有几道题我不会，没听明白。”
“嗯。”
顾欣桐语气里面带点讨好：“所以，晚自习的时候和我换个位置呗，你同学不是很厉害嘛？我可以让他教教我。”
温为有点受不了她一直抓住自己的手，觉得这个要求也没什么，她想了想顾欣桐说的位置，便应下了。
顾欣桐大笑，抱住自己就乐的不撒手。要不是田璐及时救场，温为感觉脖子快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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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同学们哗啦啦奔赴校外，准备果腹。
教室里还剩几个人不急不许的，包括温为。
温为将凳子踹到桌子底下，然后又踩着一条凳子腿，手里转着一只笔，模样吊儿郎当。
“喂，秦侃，吃什么？”她望向还在低头写着什么的秦侃。
以前温为和秦侃呆在一起玩的时候，他总是一边学习一边回自己话，现在当同桌，温为才发现秦侃，屁股但凡坐在教室的凳子上了，一般就是在认真学习。
和下课勾肩搭背一起玩的男生不一样，他们乐得清闲。而秦侃，好像很急，像是在努力完成一项任务。
秦侃放下笔，呼出一口气，做完了题他感觉神清气爽。
便回答温为的问题：“兰州牛肉拉面？”
温为放下腿，准备转身走：“行，好久没吃了。”
秦侃也站起身，跟在她后面。
“今天我骑车带着你，好几天都是你带着我了，我得犒劳你一下。”
秦侃听着想笑：“行。”
他突然想起来温为说要自己教她题，便跟上她的步伐。
“你不——”
“哦，对。”温为打断他，随意地看着他：“老师上课讲的那几道题顾欣桐没听明白，晚自习的时候和我换个位置。”
秦侃放慢了脚步。
“你教教她。”温为说。
秦侃直接停下步伐。
“哎，怎么不走了？我要饿死了。”温为回头看他。
秦侃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般，他突然开口：“我还有点事情，你帮我带个饭吧。”
温为满脸冷漠地看着他。
这不亚于放她鸽子好吗？
“吃什么？”温为愤愤开口。
秦侃向后退，伸出两手：“看你心情。”
温为翻了个白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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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为放下筷子，看着空了的碗，对前台喊道：“老板再来一碗！”
“好嘞！”
温为摸摸自己的肚子，不禁感叹，今天的牛肉面有点货真价实。
路上夜灯都亮了，来来往往车辆不断，温为骑着电动车晃悠在马路边上，吹着小口哨。
忽然似是想到什么，温为猛然停下车，她抬起两只手，空空如也。
她一拍大腿。
秦侃的饭忘带了！
于是她又匆忙折回去。
等温为拎着打包盒站到教学楼面前时，看着一片死寂的灯火通明，温为心感不妙。
好像，迟到了……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将打包盒塞到校服里面。她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祈祷自己千万不要遇见老师。觉得祈祷的差不多了，温为抬脚，佯装从容不迫。
教室的秦侃有点烦躁。
他看着旁边的空座位，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教室里人几乎都坐满了，整整齐齐。
都快上晚自习了，温为哪里去了？不会骑车遇见什么危险了吧。
秦侃越想越怀疑，笔在雪白的草稿纸上划下几道深深的黑色口子。
就不应该让她自己一个人去买饭。
秦侃看着手表，上面的秒针一颤一颤地转动，要是转了一圈还没回来，秦侃就去找他。
正看着表，觉得余光中有东西，上晚自习的时候，他一般不会抬头，但今天比较特殊。于是秦侃下意识抬头。
只见温为像做贼一样猫着步子鬼鬼祟祟地走进来。
还挺着个大肚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