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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这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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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支票你拿走，”冷静的男声不带一点感情，“想要多少自己往上面填，别再来找我。”
“龙昊辰！你真不是个东西！”剧中的Omega男孩控诉道，“你以为金钱能收买一切吗，你以为我的灵魂和爱情，就那么不值一提吗！？我爱错人了，你没有心！”
“真傻。”白阙抱着一罐饼干在电视机面前大嚼特嚼，点评着主角们浮夸的演技，“要是顾总哪天要我走，我指定拿了钱就溜，顺带再撬走那辆牛逼的大奔。”他顿了顿，瞪了林惜一眼，“对，就是你说要十来万的那辆！”
“不会吧，”林惜傻呆呆地坐他旁边，“顾总对你好好，他不会赶你走的。”
白阙掏饼干的手顿了顿：“你想什么呢？”他教育林惜，“我呢，和顾总是纯洁的金钱关系，顾总要哪天谈个正儿八经的对象了，我不就得滚了吗？”
林惜说不过他，咕哝道：“......反正我觉得顾总对你很好。”
对，是好，这点白阙也承认。
他住进来快半个月了，愣是没有一点不习惯的地方——一切都太好了。他喜欢吃粤菜，厨娘天天早上现做五六种点心，他喜欢玩游戏，家里各种游戏机和顶配电脑就摆在那等他去玩儿。顾宰言甚至特地给他弄了个观影室，配了特高级的投影仪和星空顶，在家里就能看大片。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曲奇罐，贵得要死的洋牌子，香香脆脆，每一口都是金钱的味道。
顾宰言每天回来得都很晚，但保姆阿姨给他说，顾总现在已经回来得算早了，以前至少要晚两小时的，这都是为了你呀白先生。
是不是为了自己不知道，但白阙为了丰富自己的人设，愣是每天都坐在客厅等他，有几次都等睡着了，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被窝里。
阿姨告诉他，您有福气啊，每次都是顾总抱您上去的。
不得不说，顾总的确给他造了个无比舒适的镶金鸟笼。
金主做到这份上，只能说是感天动地。
但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白哥......”林惜欲言又止，纠结着开口，“顾总是不是...,..强迫你啦？”
对，就是这个。
“林惜......”白阙神神秘秘的凑过去，“我怀疑，顾总他不行！”
“什么不行？”
“就那个那个啊！”白阙啧了一声，朝她挤眉弄眼，“不能那个！”
顾宰言坐办公室里打了个喷嚏。
林惜羞红了脸：“啊？怎么会？”
“整整半个月了，顾总和我最大的肢体接触就是摸我头和脸，我连他的床都没碰过，你敢信吗？”
“真的？”
“千真万确。”白阙笃定道，“而且我总觉得，顾总摸我跟摸小狗似的，就那种......慈祥！懂吧？慈祥！”
林惜面色诡异：“慈祥？”
“对呀，慈祥，”白阙陷入沉思，“我没有父母，也不知道人家父母是怎么摸自家孩子的，但院里的陈奶奶就经常这么摸我脑袋，但顾总又和奶奶不大一样......？”
当然不一样啊，顾总和孤儿院的老奶奶！？
她哥又魔怔了。
“你可能觉得，顾总比较成熟，对你也好，就像长辈一样？”
白阙恍然大悟：“是啊！顾总都快三十了，可不就和你小叔差不多大吗！”
可29岁，不也还是正当年吗，怎么会那个不行！？
白阙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面色凝重：“顾总该不会把我当他继承人了吧？看我骨骼清奇，要培养我继承他的资产？”
“......”
林惜彻底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
“哥......”林惜尝试着开口，“我觉得吧，顾总会不会是真喜欢你？”
白阙用一种诡异的表情上下扫了林惜一眼，又咬了一口饼干：“想啥呢，演电视剧呢？”
白阙难得耐心的和林惜解释：“这不是我自恋啊，我呢，优点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儿，估计顾总也只是看上了我这张皮囊而已，知道吗？”
他认真地盯着林惜，是说给她，也是说给自己听：“记住了，和金主真情实感，是没有好下场的。”
林惜半天才小声嘟囔：“......万一呢。”
白阙顿了顿，又抓了一把饼干屑塞嘴里，边吃边道：“说实话哈，我还是挺喜欢这个万一的，谁不想和顾总谈恋爱呀？顶级alpha，帅气有钱还聪明，和他谈恋爱，祖坟都要冒青烟的呀！”
“但是呢，他这样的人是我认真得起的吗？我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连大学都没读过，信息素也平平无奇，人家能喜欢我什么？我能给他什么？退一万步说，他看得上我，他家能容得下我吗？我和他呢，说难听点，就是主雇关系，绝对不会有什么别的牵扯。”
“拿了人家的钱，就不能奢求太多，知道吗？”
白阙说完，又瞟了林惜一眼，见她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又觉得自己说这些话给她听属实不应该，人一单单纯纯的小丫头，可别活得跟自己一样累、一样脏。便赶紧打岔道：“嗨呀说这些干嘛？你看龙昊辰哭得好惨呀！”
林惜抬头，看到白阙又笑嘻嘻地看起了霸道总裁剧。她一个山里姑娘，听不大懂白阙说的这些弯弯绕绕，也不大明白城里人讲究的“门当户对”。
可她就觉得这俩人挺配的。
顾总对白阙好，她看在眼里。
她当白阙助理的这些年，很难看到白阙完全放松下来的样子。白阙好像永远都在张牙舞爪的和王霸作斗争，陪着笑脸跑小得不能再小的通告，每个月的工资也就够点日常开销。
都这样了，还能省出钱给自己配副挺贵的眼镜，定期给他呆过的孤儿院打钱。
白阙对身边的人是真的好。
林惜有时候觉得自己过得还比白阙好点，至少自己还有父母，穷是穷了点，但总有能回去的地方，总有个家。
但白阙是没有的，在这个偌大的世界里，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所以林惜听到白阙说要让顾总觉得自己没有退路时，下意识地想反驳——因为白阙没有说谎，本来就是真的。
这个社会对单身omega来说太过危险，举目无亲没吃没住的白阙，可不就是没有退路吗？
她一开始觉得白阙不该答应顾宰言，可现在觉得顾总真是太好了，至少能给白阙一个靠山，一份底气，活得肆意一点。
这个像小狮子一样的人，本就适合张扬地活着。
顾宰言觉得这是自己前半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间。
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家就能看到有人窝在客厅沙发里等自己。看到自己了，便像只等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样，张着亮晶晶的眼睛，拘谨地迎过来，乖乖地跟他说——顾先生晚上好。
他便顺水推舟地摸摸他的脑袋，克制着释放一点刚刚好的信息素来安抚他，权当对他等着自己的奖励。
再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白阙聊聊天，亲自给他泡杯安神的花草茶，看他小口喝完，听他说今天在家干了什么。
他看得出来，白阙和他聊天时总是有所顾虑，但他不在意，这很正常，他也不想逼他，有的是时间。
况且他的碎碎念也很可爱，暂且维持这样，没什么不好。
但顾宰言最喜欢的，还是白阙窝在沙发上睡觉的样子。
睡着的白阙，卸下了醒着时所有的防备和拘谨，七扭八扭地摊在沙发上，睡相差得要命，漂亮的小嘴被枕头挤得微嘟，嘴角还闪着点口水的水光。
这个样子其实很滑稽，一点都不好看，顾宰言看着想笑，但又觉得这种完全放松的天真姿态才是白阙真正的样子，也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便有点坏心眼的，故意晚一点回去。
等白阙睡熟了，再轻手轻脚地把他抱回去，独自享受这点隐秘的温存时光。
今天也是这样。顾宰言正抱着睡梦中的白阙回房间，白阙却猛地挣扎了一下，差点让从他怀里摔下去。
顾宰言一惊，连忙抱稳了他，以为他是做了噩梦，又慢慢释放了一点信息素来安抚。
浓度97%的alpha信息素，只要控制得好，就是Omega最好的安定剂。
控制信息素的流动很麻烦，顾宰言不会为别人费这个神，但对白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不料白阙又挣扎着，把手攀在顾宰言脖子上，蹙着眉，用软软的声音梦呓：“唔，顾先生......”
顾宰言一顿，站定了，深沉地盯着怀里的人，几乎忘了呼吸。
这人会在梦里叫他的名字，实在是个意外之喜。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现在的关系没有他想的那么......尴尬？
或许，白阙对他有些超出约定的想法？
顾宰言也并非什么不思□□的柳下惠，相反，心尖上的宝贝和自己在一个屋檐下，他确实憋得难受。
只是因为太喜欢、太重要，才想温柔珍重地对待。
最好等他再长大一点，等他再依赖自己一点，等他足够成熟后还会说不能离开自己时，再狠狠咬破他的腺体，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
顾宰言忍了又忍，最终认命似的叹口气，抱着人柔声安慰道：“睡吧。”
“顾先生！”怀里的人似乎十分不满，不依不饶地挣扎起来，“人家想要那个那个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