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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的诺言 与旧人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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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婧夏纤细的手臂,紧紧搂着魏故的颈部,脑袋在魏故身上不安分的蹭着,头上的几根小呆毛,在河风的吹拂下,显得肆意起来,阮婧夏嘴里嘟囔着:“来大人,这瓶桂花酿,干了!”魏故看着,在自己怀中蜷缩着的丞相独女,回想起,阮婧夏一世风流的名号-阮霸王,不由地轻笑了一声,心想:这家伙,也属实不同于别家的名门闺秀,的确和传闻说的那样,有自己的脾气啊。阮婧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揉揉眼睛,含含糊糊的说道:“魏丞相在笑什么啊,是不是觉得…我…我今晚打扮不同于寻常的精心是为了为了讨好他,特别可笑呢,嗯…他好像抛弃我了。”看着阮婧夏眉眼间朦胧的泪水,和脸上强撑的笑容。魏故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低下头来,看着阮婧夏说:“阮小姐,魏某看你如此落魄,可答应你一个请求。”阮婧夏听着,抱着魏故的手更用力了些,央求着说:“大人,我想…看烟花,然后!然后和大人放孔明灯!”阮婧夏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魏故,像是,期待着久违的快乐时光似的。魏故点点头,轻轻的说:“姑娘今后羁绊的所有东西,只要魏某能力允许的情况下,都会,毫无例外的全部脱手供出,姑娘对魏某这一誓言,意下如何啊?”阮婧夏放开抱着魏故的手,接着以极为迅速的手速,把魏故腰间的白玉配环取下,放进自己的小荷包中,用狡黠的眼睛看着魏故,说:“大人,玉佩是押金噢。”魏故笑了笑,摸了摸阮婧夏软乎乎的脑袋,嘴里说着:“阮小姐,你想住哪个客舍呢,现在可是漏夜,你看着萧条的街道,可还有你我二人的容身之地吗?”阮婧夏抬起胳膊随手一指,[洛安客寨]四个大字映入魏故的眼帘,这是他知道的,全城最奢华的客寨,真没想到,阮婧夏一指,便就是这家。魏故抱着酒气熏熏的丞相之女,公然露面在客寨中,店老板急急忙忙的,从店内椅子上起来,跑到魏故身边,恭恭敬敬的搭笑着,赶忙给这位天降厌世脸丞相安排了一间二人床位的大房,紧张的不停搓着手,说:“魏大人,您看看,是否还满意啊,价钱这事,一共是…。”店老板还未说完,魏故冷淡的说了句:“不需要,我要的是单间。”店老板眼间闪过一丝惊异,稀疏的毛发间,冒着一股股冷汗,连忙拱手说:“大人,小的这就给您安排,大人稍等。”随即慌慌张张的跑下楼去,看记房薄去了。阮婧夏仰起头来,问:“大人难道不喜欢睡大床吗,一个人多宽敞。”魏故说:“今晚,我就送你到这,俊泽(魏故的贴身侍卫)已通知给你府邸丫鬟,明日便会来接你回府。”阮婧夏揪着魏故的衣服,用手在他轻轻拉住他的衣角,满脸的不情愿。待店主安顿好房间后,识趣的溜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魏故和阮婧夏二人。
魏故缓缓地把阮婧夏放在床上,用手摩挲着,阮婧夏抓着不放的手。嘴里轻轻说道:“阮小姐,乖,听闻小姐次月便要会见秦相公的公子,定终身大事了,这时与魏某厮混过夜,属实有些不妥。”阮婧夏摆了摆手说:“魏故,婚事之事对我来说,不重要,世界言论如何,又与我何干,虽然我回去还要挨阿爹三大板,感觉会好痛唉。”阮婧夏的声调渐渐低沉下来,最后只剩下了言语不清的嘟囔声。魏故无奈的看着醉酒的大小姐,说:“小姐,说吧,还有多少个理由让魏某留下来呢?”阮婧夏沉默了一会,可怜巴巴的说道:“再说了,我阿爹说,今晚可能会有暴雨,我…我害怕打雷,大人就留下来陪陪我嘛,好不好,好不好 。”面对阮婧夏的连环追问,魏故也只好答应了她。
阮婧夏松开手,闭上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像是已经睡熟了似的。魏故拿着衣柜中备用的毯子和被褥,在阮婧夏床旁边躺下,均匀的呼吸着。过了许久,阮婧夏突然缓缓开口说:“魏故,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为什么酒席上如此多人,你却偏偏座在我对面,又偏偏关照我,为何?”魏故说:“阮小姐醒酒能力到是不错,但是记性好像不太好。”阮婧夏不语,躺在床上静静的听魏故的下文。他说:“姑娘可还记得,你一直寻的那块汉白玉佩的主人吗?”阮婧夏听到这,猛的坐起来,急切的问到:“大人难道知道此人?”魏故笑了笑,说:“何止是知道,我就是你一直要寻的那个,在你年少时期救你于竹林中的那个人,我一直记得此事,记得你,所以我们其实在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了,阮婧夏,你会接受这个事实吗?”阮婧夏现在的脸色,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喜悦,她楞在那里,仿佛在想眼前这个人的话,是否可信,亦或者,他是否是那个曾经扬言,会一直暗中保护她的那个小男孩。阮婧夏缓缓开口说道:“那你还记得,我们约定好的,你要一直保护我吗,我…我一直一直都在四处寻你,我…我真的,真的真的想知道你是谁啊…”阮婧夏委屈的声音,使周围空气都凝固了,安静的,仅仅只能听到啜泣声。魏故坐起身来,在阮婧夏的脸颊边,轻轻地为她擦拭着,眼角边的泪水,怜惜的看着她,说道:“抱歉,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疏忽你的感受的,我当时真的害怕你困在那幽森的竹林里,当时我由于家里原因,不方便随便出手,只能乔装打扮,我没想到你会如此执着的找我,当时记得你来军营的时候,我心里甚是欢喜,但我不能见你,那件羽绒披风,是我让俊泽给你送去的,我望着你在雪中,我…。”阮婧夏抹着泪说:“魏故你个大骗子,你说过,我们会见面的,我真的找了你那么久,我真的,我感觉自己真的好无助好笨啊,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对我来说,你真的,真的是我年少时最重要的人啊,你为什么只留下了承诺,我找不到你啊。”阮婧夏说完这句话的余音未散,魏故缓缓地支楞起身子,双手抚摸着阮婧夏的脑袋,轻轻的撩拨开额头间的细发,温柔的试探的,吻了上去。阮婧夏铺面而来的是古朴的令人心安的衣裳间的淡淡的清香,是柔和的感觉,很微妙,这时阮婧夏第一次同异性的肌肤之亲。她慢慢感觉到,耳根与脸颊的升温,以及,能清楚的感受到魏故吻的余温,他只停留了一小会,并没有长时间的滞留。阮婧夏低着头,含糊不清的说:“魏故,你答应会一直站在我这边的吧,你做我的靠山,对吗?”魏故眼眸间微颤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道:“嗯,我答应你,不论以什么身份,我都会呵护爱护你,不会让你再伤心难过了。”阮婧夏仰起头来,慢慢凑到魏故的耳边说:“大人,你的诺言,我记住啦,大人以后有何种不能出门处理的事,可以让人捎信给我,我以前曾干过捕快,还是能出上几份力的。”魏故轻柔的拨弄着阮婧夏耳边的碎发,说:“那从今往后,大小姐可就与我奸臣魏某,同在一条贼船上了。”阮婧夏重重的点点头,说道:“来,魏大人,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们一直都要在同一战线上。”魏故勾着阮婧夏的手,眼角透出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