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2018年的夏,毗邻中考
下午三四节课的十分钟课间。
我在县城的学校不似现在的学校,卫生间独立出了一栋楼,我在教学楼的三楼上课,下课只有我一个人急匆匆地去了卫生间。
我其实也不是多想去,只是坐不住。
于是,整个拥挤的校园,只有我一个人穿越楼梯、教学楼走到卫生间。
那天我记得不是很热,阳光很好,天很蓝,一旁的树木在摇曳。
我无法描述当时的感觉,只是看着那遥远的天和摇曳的树,蓦地,我觉得一切困苦,一切不解的疑惑,一切恨全部都解开了。
那时我最喜欢一首诗:轻阴阁小雨,深院昼慵开。坐看苍苔色,欲上人衣来。
现在看看只是一首普通的诗歌罢了,但那时我却数次默写 ,并且虔诚地感谢它的振聋发聩之效。
其实,现在的我都不能共情当时这首诗给我的感情。(人是连自己都难以共情的人啊)
我记得第一次看见是在雨天,雷声轰轰,我站在窗沿看外边的山。
高三,我再次陷入在悲痛之中。
我在家里浑噩地从屋外进屋,路过屋门口,在三四月份的北国极寒之地,蓦地看见一簇挨着一簇怒放的红花。
我和母亲说:“这花开了。”
母亲回我,“都开了快一个星期了,你才看见啊!”
我喉咙里发笑,心却被震撼住了。
我太过于沉溺于自我的痛苦,而忽略了太多的美好。
我总觉得是这蓝天白云绿树红花唤醒我。
所以我对这些事物总有着一种类似于宗教的迷信感。
偶尔我害怕虫子蚊蝇,但大多数时候我感谢自然里充沛的一切。
因为目前,我所获得了力量大多来自文学与自然,而我又不愿意让我笔下的人也和我一样束缚上文学的枷锁,所以我选择用自然作为他们的慰藉。
也许我的态度和观点可以影响到你,也许对你有益,那真是万幸。
是我莫大的幸运。
最后最后,愿你我得以在文学的旅途里窥见天光。
当然这是最差的情况啦!
你不需窥视即可见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