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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吹笛将军 21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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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
医院里,一对男女坐在病床边,面色愁苦。
是江小欢的父母。
江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母拿着毛巾擦拭江小欢的胳膊。
病房里的气氛并不好,自从江小欢出事,父母呕心沥血,养到这么大的孩子,说出事就出事,现在两人也50多岁了还要照顾着病床上的女儿,也不知道江小欢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敲门声传来,是季枫的助理。
助理还没经江父江母同意就走了进来,她是来慰问江小欢父母的,毕竟是在季氏集团出的事,公司还是要付些责任的。
助理向俩位中年人问好后便开始说:“您好,我是季氏集团的代理总经理助理,对于江小欢女士的意外,本公司深感抱歉,本公司愿意出48万元做出赔偿,未来江小欢女士可以到公司总部继续工作,本公司愿意为她添加薪水。”
江父听完一番话,抬头看助理,两天没休息,江父的眼睛布满红血丝,眼底一片乌青,看起来老了10岁一般,“48万能让我女儿醒过来吗?你们未免也太轻浮了,医生说我女儿连醒过来的几率都很小,还谈什么未来?你们公司是想买我女儿的命吗?”
助理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满的说:“江先生是嫌本公司出的不够多吗?您也是职场老手了,季氏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的。”
江父当然知道季氏的手段,黑白通吃,只手遮天。
他想再说什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忍着。
助理见江父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又说:“48万本公司会在今天打到您的卡上,这些钱也够您和您夫人养老了。”
说罢,助理转身离开,只剩江父江母留在病房中。
助理离开后的十秒后,江母再也忍不住了,强忍着泪把毛巾朝着江父扔去。
“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窝囊的货!”
江母眼里尽是心酸、委屈和不甘。
女儿生死不明,这男人竟还这般窝囊废。
一瞬间,所有不满的情绪爆发出来,江母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江母扭过头去,脸不再对着江父,江父低着头也不说话,病房里只有江母的抽泣声。
而病床上,没人看见江小欢落下了一滴泪。
江小欢从睡梦中惊醒,眼角不自觉落下了两滴泪。
她怎么梦到父母了?
江小欢擦净脸上的泪痕,看向四周,她还是在江府,没有回到21世纪。
不过刚才的梦太真实了,梦里面她只能听见父母和一个女人的对话,却看不到父母,想睁开眼看,眼皮却又千金重,一醒来还是没有回到现实世界。
江小欢坐在床上没了困意。
刚才是梦还是真的?
她伸出右手去打自己的左手,疼的。
江小欢自嘲的笑笑,看来是她多想了。
不过这也睡不着了,她想出去走走。
心里这么想,江小欢给自己批了件浅绿色斗篷便出去了。
出门后抬头看月亮,大概是午夜吧,月亮十分亮堂。
江小欢独自走在廊亭里,借着月光向前走去。
话说,这江家祖宅还是蛮大的,江小欢走了没一会就忘记了来时的路了。
左看看右看看,这建筑不都是一样的吗?
江小欢没再想,继续绕了绕,却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笛声,朝着笛声走去有一条小道。
沿着路走去,小道是鹅卵石铺成的,有些硌脚,笛声宛转悠扬,如流水一般,温柔细长。
笛声越来越近,江小欢穿过一片小竹林后,发现江家祖宅的后面居然别有一番天地。
竹林后有一处居所,有一条溪水,看着像农家小院一般。
院子里溪边站着一青年,青年吹笛背对着江小欢。
青年背挺拔,像松,屹立不倒,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正气。
江小欢呆愣的看着男人的背影。
青年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人到来,放下笛子,转头去看。
青年看见江小欢后弯唇一笑道:“原来是江二小姐。”
江小欢惊讶,表面却不露声色:“你是何人,为何在我江氏祖宅?”
萧过周挑眉,转动眼珠子想了想,才道:“定是江二小姐前些日子摔了头,不记得了,在下是萧将军长子萧过周,你的舅父是我阿爹手下的人。”
这么一说江小欢就知道了,他原来是这本小说的配角啊,年轻英俊的定国大将军。
江小欢点头道:“原是如此。”
外头有些冷,又靠着小溪流,一件斗篷难免有些不够罩着她,江小欢不禁打了下寒颤。
一阵冷风吹过,夜里的初夏还是有些凉气,萧过周见她穿的薄凉便问:“江二小姐可是有什么想说的,若有不妨进房中说?”
哎,江小欢听后盯着他看了看,回答:“好。”
不愧是绅士啊,放在现代也是多少少女心中的爱慕对象。
心里这么想着,江小欢就跟在他后面进了屋子,屋子里点着些许蜡烛,不算通明,却也能看清萧过周的侧脸。
他算不上帅气好看,眉目却透露着一番正直的味道,眼尾微微上挑,多了些痞气,薄唇微张,再加上挺拔的背,一身灰白色的衣裳,如果不是将军也有大侠的风范了。
江小欢一直盯着他看,萧过周似乎也察觉到少女炽热的目光,转过头开口道:“江二小姐不必一直看着我,日后还有更多见面的机会。”
少女避开他的脸,对着别处嘟囔:“谢将军提醒。”
萧过周向前走去,坐在茶桌前。
江小欢也随着萧过周坐下的对面落座,烛火照着看清了他的脸。
莫名有种看邻家大哥哥的感觉。
萧过周替她倒好了茶,做出请示的动作,还一边提醒道:“有些烫,江二小姐小心些。”
江小欢往茶里吹了两口气抿了一小口茶水,身体一下回暖了不少。
品茶间隙萧过周问她:“江二小姐今夜怎么来得这后院了?”
江小欢放下茶杯回答:“夜里梦醒想念阿爹阿娘了,睡不着出来转转听到笛声就被引了过来。”
萧过周弯唇:“江二小姐摔了脑袋后就只记得江文官和江夫人了吗,我听闻二小姐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小欢眼睛向下看,不敢去直视他,过了半杯茶的功夫才说:“听闻就只是听闻,我只是忘记了很多事,但还是有些事和人是记得的,不必劳烦萧将军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