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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   当卫封给花牧打电话来之前,花牧也正想着联系他。
      他们约在一家日本料理店见面,花牧拿下口罩时,卫封笑道:“没工作倒是胖了点,难得见你长点肉。”
      花牧在他对面坐下,莞尔一笑:“最近住我妈家,天天喝汤。”
      卫封说难怪,又跟他说:“我最近投资了一个电影,明年年初拍摄,主角还空着,我跟导演推荐了你,他明天回国,晚上你跟我一起过去吃个饭。”
      花牧没表现的多高兴,他沉默了一下:“你这不会是……”
      “先说清楚。”卫封打断他:“我是真的觉得这个角色适合你,才跟导演推荐的。”
      花牧漾出一声笑来:“不过我要跟你说清楚,严氏跟我杠上了,就算导演定了我,保不齐后面发生变故,我怕你白忙活一场。”
      严氏,在圈里跟嘉都同样的地位存在,花牧得罪他们确实是给自己招了个大麻烦,他近来也听说了不少,严氏和flower两家父子短兵相见的话长。
      卫封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清酒,笑吟吟的问花牧:“你真跟严启明的小儿子搞上了?”
      花牧坦然一点头,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谁知卫封诶了一声,说:“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花牧抬眼看他。
      卫封一双浓墨丹青的眼睛冲着他一笑,给了一个无比安心的理由:“不就是比钱吗?嘉都不缺钱。”
      跟卫封认识四年了,花牧时不时还是会被他帅一脸,这人不但生了一副好皮囊,皮囊里也是一身胆骨。
      不喜欢拐弯抹角,话说到这了花牧也挑明了自己的来意:“其实你不找我,我也准备你。”
      卫封从小跟在卫城身边,什么没见过,很多事他只要稍微一动脑子就能想明白:“……为严斯沉。”
      花牧说是。
      “先不说嘉都跟flower的业务挂不上勾。”他俩从认识起说话就直来直去,卫封道:“而且那可是上亿的项目,我爸不点头,我单做不了主。”
      “我知道。”花牧给他续上酒,说:“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约一个人。”
      卫封愣了一刻,哑然一笑,论聪明花牧不比他差。
      跟张导的饭约在晚上七点,卫封过来接的花牧,到地之后他才知道导演是电影圈大名顶顶的张震东老师,难怪卫封一路上吊着他胃口不说。
      这确实是个天大的惊喜,然而更惊喜的还在后面,张震东说花牧的作品他都看过,并表示早就想跟他合作了。
      花牧高兴的都快找不着北了,恨不得第一时间告诉安海洋,自立门户后,他跟安海洋就想过转电影圈的事,只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契机。
      摆在眼前的机会,花牧没有理由拒绝。
      略一思索后,他又开始担心严氏会从中作梗,这机会可遇不可求,如果说开始他没有抱多大希望,从见到张震东时,他就迫切的想尘埃落定。
      虽然张震东表现的很看好他,但这并没有打消花牧心底的不安。这顿饭并没有吃多久,因为张震东后面有事要提前走。
      花牧站起身话还没说出口,卫封姿态惬意的朝人摆摆手道:“张老师慢走,晚辈这厢就不送了。”
      花牧瞳孔一震:“……”
      只见张震东朝卫封斜了一眼,那样子不像是生气,更多的是长辈对晚辈的无奈宠爱。花牧也没多想,以为就是两人熟稔了些。
      等人走了,卫封随口问他:“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只不过……”花牧目光追随离开的背影,语气里隐隐几分担忧:“太满意之后又开始担心了。”
      这么好的角色和机会,先不说其他人,严氏就不会轻易放过,卫封知道他说的是这个,散漫的朝他一笑:“都跟你说了不用担心。”
      花牧用他自个说的话调侃他:“嘉都你做不了主。”
      卫封嘁了一声:“张震东,我舅舅。”不够过瘾,卫封跟他强调道:“亲舅舅。”
      花牧震惊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看着他问:“那你不叫舅舅,叫什么张老师。”
      卫封回他:“乐趣。”
      花牧:“……”
      “这个不错,不吃浪费了。”卫封笑着把一道鲍鱼转到他面前,又道:“其实跟你说不说都一样,张老师是真喜欢你的戏,才答应这次吃饭的,不然就他那个傲娇劲,我磨破嘴皮子,他也不会同意。”
      这个到确实,张震东的为人他多少听说过,脾气大,重要的是有骄傲的资本。
      从包厢出来,花牧遇到了严斯崤,还在这个圈子混不打个招呼说不过去。
      “严总,好久不见。”
      “哟,真是太巧了。”严斯崤意味深长的看向他身边的卫封:“卫总也在。”
      之前的娱乐新闻闹得满城皆知,卫封多少算半个圈子的人,知道那么一点,但他跟严斯崤属实不熟,严斯崤玩的那些他看不上,所以在都城他只能算知道这么一个人存在。
      花牧正想告辞,严斯崤问他:“能单独聊两句吗?”
      花牧笑得满面疏离:“不好意思,严总,我跟卫总后面还有事。”
      严斯崤:“聊严斯沉也没时间吗?”
      花牧再次看向严斯崤,卫封则看了他一眼,反应很快的提醒道:“花牧,时间不早了。”
      花牧沉默片刻,对他说:“等我几分钟。”
      自己跟严斯崤进了一间无人的包厢,卫封就守在门外。
      严斯崤进去的时候把灯打开了,他坐在沙发上先点了根烟,然后问花牧:“抽烟吗?”
      花牧没搭腔:“有什么话直说。”
      “你跟严斯沉是分了?”严斯崤说:“这么快就搭上卫封了。”
      花牧讶异的看着他,所有人都以为严启明对付严斯沉,只是因为他忤逆自己在外面自立门户,严斯沉出柜,严斯影和严斯桉都不知道的事,严斯崤是怎么知道的?
      “是你告诉严启明的?”
      严斯崤先是被他问的一怔,随即爽快的承认:“是。”
      “你是怎么知道的?”花牧想问个明白。
      “告诉你也无妨,”严斯崤不甚在意的笑了起来:“这都得感谢我那个英年早逝的哥哥,他死前让我注意你们,你们就是你和严斯沉。”
      “你知道的我脑子不太好使,一开始我真没明白。还是后来,严斯沉去探班,为你受伤后我才反应过来,所以我就安排人去跟踪你们,可是严斯沉太聪明了,然后我又开始怀疑严斯屿是不是在耍我。 ”
      说到这严斯崤大笑了一声:“结果年会上,你俩前后进了一间房,两个小时没出来,之后我又换了人跟踪你们,费了好大劲才拍了你们几张照片。”
      花牧一时间悔恨交加,都怪那时候沉在恋爱的欢喜中,一心都在严斯沉身上,他对身边的事物反应莫名迟钝。
      总归这些早晚要来,花牧安慰着自己。
      严斯崤把烟灭了,朝他走近一步:“上次《疑心》剧组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对秦诗伶那个小丫头有意思?”
      花牧抬眼看他:“?”
      严斯崤走到他跟前,饶有兴味的盯着他看,他这表情花牧见多了,肮脏的欲望,严斯崤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也猜了个大半。
      “卫封能给你什么,我照样能给你。”
      严斯崤这是把他当成爬床的花瓶了,花牧不气不恼,先是笑了声,不咸不淡问他:“你跟卫封比,先不提嘉都就他一个太子爷,我就问你在严氏什么地位?我想要的你给的起吗?”
      讽刺意味十足,严斯崤面色一僵,花牧说到了他的痛处上,他给严启明爆了这么大一个料,结果他爸只给他甩了一个小项目做着玩,还让他不准往外泄露一个字。
      “没看出来啊!”严斯崤不屑一笑:“你还有这心机。”
      “我也没看出来严总还好这口。”
      “还不是被你勾的。”严斯崤目光从他脸上盯到腿上,也不怪严斯沉喜欢,光看着就得劲。
      “严总抬爱了。”花牧淡然一笑:“没什么要紧事,我就先失陪了。”
      他刚抬脚走了一步,严斯崤说:“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关系抖给媒体?”
      花牧脚步一停。
      严斯崤开始得意了,他抬手理了理手腕的表带:“你说你的那些粉丝知道你是躺在身下给人操的,她们会是什么感受?顶流花牧一切荣誉都是睡来的,想想这话题就够劲爆的。”
      “我这个人喜新厌旧的快,睡几次没准就放过你了。”
      花牧:“你敢吗?”
      严斯崤一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是说不敢爆出他的新闻,还是不敢睡他。
      “严启明应该警告过你,让你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吧!”
      还真被他一说一个准,严斯崤一下子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你说严启明为什么不让你说出去。”花牧反问他:“如果这件事换做是你?你猜他会怎么着?”
      严斯崤:“……”
      “你这些年在都城的所作所为你真当严启明不知道?他只不过懒得管而已,因为他对你这个儿子没报任何希望。而严斯沉不同,他之所以如此动怒,更大的原因是他把严斯沉当接班人培养的。”
      而你什么也不是,花牧的话句句灼心。
      严斯崤:“……”
      “威胁我。”花牧突然盯着他的眼睛,也不装了,一字一句说的毫不客气:“先不论我是哪种人,就凭你也配。”
      再不得宠严斯崤也是严氏太子爷,在外面点头哈腰的多了去了,只见他脸色难堪的一把掐住了花牧的脖子,咬着牙道:“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花牧一把将他推开,脖子差点被他掐断了气。
      严斯崤甩了甩手腕,提起严斯沉他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早知道老子当初就该让他在河里淹死。”
      花牧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我也不怕告诉你,小时候我爸带我们去出海,严斯沉一直以为是严斯屿推他下去的。”严斯崤说:“其实不是,是我,都怪我当时他娘的心太软,就不该找人救他,就该让他在海里淹死。”
      花牧心沉到了海底,以死相逼的母亲,眼里只有名誉的父亲,蛇蝎心肠的兄长,心疼严斯沉的心开始揪着疼,看向严斯崤的眼神只有憎恶:“你还是个人吗?”
      严斯崤轻飘飘看过去:“我不就是个人嘛!”
      话刚落,花牧一拳朝他的脸揍了过去,严斯崤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在地上。
      他站稳身,用舌尖顶了顶下颌磨牙,没掉,但是松了。
      “你他娘的……”他怒骂一声,向花牧冲了过去。
      卫封听见动静,进去的时候,就见花牧把严斯崤骑在身下揍,不打脸专挑肉多的地方揍。
      “花牧。”卫封赶紧过去拉他:“来人了花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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