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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   花牧醒来的时候严斯沉已经走了,给他留了张纸条,说是回来陪他吃午饭。
      洗漱后,花牧窝在沙发里看电影,一部电影还没看完,严斯沉就回来了。
      花牧过去跟他接了个吻,接过他手里的餐盒问:“外面买的?”
      严斯沉脱下大衣挂在架子上:“嗯,听他们说这家的鱼做的不错,买来给你尝尝。”
      鱼确实不错,肉质细腻,鲜嫩可口,花牧一口气炫了大半条。他吃的意犹未尽,严斯沉已经放下筷子看起了手机。
      “你不吃了?”
      “饱了。”
      “你不吃我吃了。”花牧把餐盒直接拉到了自己面前。
      严斯沉看着手机突然道:“你多吃点,昨晚辛苦了。”
      花牧剔下一块鱼肉,面色无波:“我今还能下床,就算不上辛苦。”
      这话的潜在意思就是,你不行,严斯沉从手机上挪开视线,抿着点笑意看向他:“太记仇了啊!”
      花牧也笑着看了他一眼,接着吃鱼。
      待盘里的鱼只剩下来一条完整的鱼骨,花牧才放下筷子擦嘴,严斯沉问:“吃饱了?”
      “嗯。”
      严斯沉收起手机:“那我……”
      “丢了一个角色,一个广告。”花牧把餐盒收进袋子里,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他自己全交代了。
      “丢了就丢了,还有一个月不到过年了,我这些年为了工作,都没好好过个年,就当给自己放长假了。”
      嘴上这么说,严斯沉心里却知道他这是变相宽慰自己,前段时间花牧为了这个角色,又是减肥又是揣摩人物,又是背台词,说完全不在意根本不可能。
      严斯沉:“要我抱抱安慰一下嘛!”
      花牧真不是宽慰他,除了严斯沉,他在其他事上一向看的开。
      “安慰你昨晚已经给了。”花牧起身去卫生间洗手,问他:“你下午不出去吗?”
      严斯沉说要,晚上约了人谈合作,但是不急,还可以陪他睡个午觉。
      这一觉严斯沉终是没睡成,章文景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抱着花牧刚躺下十分钟。
      “怎么了?”花牧见他挂了电话迟迟没说话:“出什么事了?”
      严斯沉说:“严斯影来长沙了,据消息也是为这个项目来的。”
      花牧感叹一声:“你爸这是杀心已决了。”
      严氏在长沙的业务往来少,重心都在沿海一带,严斯沉不可否认严启明这是动真格了,就像花牧说的他一个刚成立几年的小公司,跟严氏这只老鹰抖,得使出浑身解数。
      如今他已不是孤家寡人,做起事来难免思前想后,此情此景下莫名生了几分悲凉:“如果flower没有了,你的事业也没了……”
      “没了就没了。”花牧打断他,把头靠在他肩上:“我有钱,很多很多钱,够我们生活一辈子了,如果你下辈子还跟我,也养的起。”
      严斯沉揉了揉他的发顶:“知道,大明星嘛!钱多的能盖房子。”
      花牧嗤了一声:“方恒怎么什么都跟你是说。”
      严斯望向天花板:“你都让我吃软饭了,我能报答你的,也只有在床上多努力努力了。”
      “心情好了。”花牧抬眼看他:“都有心思开玩笑了。”
      严斯沉笑着亲了他一口:“我得走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花牧说好,等严斯沉走了他反倒睡不着了。
      章文景无比欣慰自己能在十分钟之内见到严斯沉本人,下午的实地考察严斯影也在,佳立不是不知道他们两家公司的关系,还能把事摆在明面上做,就是有几分看笑话的意思,这样也挺好,严斯沉还挺欣赏这种做事风格。
      晚上吃饭,严氏自然也在。
      加上严氏这边三人,一张圆桌零星坐满了,佳立高管坐在主位,左右两边是flower和严氏。
      两相各自敬了酒,这是严斯沉第一次跟严斯影在工作上吃饭,不得不说他这位姐姐话说的实在漂亮,几句话下来佳立高管乐不开支。
      烈酒下肚,让人恭维着,不免就有人漂浮起来,平时的人模狗样在酒精的刺激下烟消云散,什么下胚话都往倒。
      作为乙方,严斯沉一直都默默听着不予理睬,直到话点拐到了他家那位身上。
      “今盛天娱乐的严总也在。”佳立的一位高管看向严斯影:“我就想问个明白,严氏是不是准备搞花牧?”
      章文景正给人倒酒,手上一顿,下意识瞄了眼严斯沉。
      这话来的太突然,严斯影愣了一下,反应很快,随即笑了笑:“高总哪儿的消息?怕不是让人诓了。”
      “没有吗?”那人眉头一蹙。
      这时佳立另一位接话了:“老汤,别说你对花牧还有意思。”
      “去,别乱说。”被叫老汤的人眉头蹙的更紧了:“我是替太子爷问的。”
      他口中的太子爷自然是佳立的总经理,佳立老总唯一的继承人,当年佳立太子爷高调追人的事在圈里无人不知,但毕竟过去好几年了。
      那人有些意外道:“太子爷还惦记花牧呢?”
      “长的好看,谁不惦记,就是不知好歹,装清高,该爬谁的床都搞不清楚,现在得罪人了,我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那你应该跟小严总说,听说他俩是同学,让他帮忙签个线,太子爷一高心,合作那都是小事。”
      章文景直觉不好。
      下一秒一声脆响,严斯沉把自己的高脚杯磕在了桌上,用力过猛杯身四分五裂,喝醉的,没喝醉的都吓了一跳,离得近的直接跳了起来。
      严斯沉在一众诧异的目光中,面无表情的擦干净手,缓缓起身,绅士的整理好衣服:“不好意思,手滑,失陪处理一下。”
      他礼貌得体的像刚才的插曲不存在,鬼才信他的手滑,这分明就是砸场子,在座脸上五彩六色。
      严斯影看着严斯沉走出的背影,对他父亲最近的所作所为有了隐隐猜测。
      从包间出来,章文景落后几步,紧接着他几步小跑上去拽了严斯沉一把。
      严斯沉看着他,垂眼跟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件事后别说合作了,他严斯沉的名字已经在佳立的黑名单了,他不后悔,而他确实该说声对不起,为他们这段时间的努力,但让他回去道歉绝无可能。
      章文景气不打一处来:“我是想跟你说,你的手在流血啊!大哥。”
      严斯沉这才抬起手,玻璃碎片划伤了手背,伤口不大,却血流的不止,一股小鲜血蜿蜒到了指尖,衣服也沾了好些酒渍。
      他俩进屋的时候,花牧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卫封在电话那边问他是不是得罪人了。
      花牧没跟他说假话,卫封又问他需不需要帮忙,花牧还没开口,门就打开了。
      严斯沉和章文景一前一后的走进来,严斯沉看了他一眼,见他在打电话,便自己进了卫生间。
      气氛有些怪异,花牧说了几句匆匆挂了电话,卫生间传来了水声,严斯沉在洗澡。
      章文景先是无奈的朝他叹了口气,把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我送他进门,就是担心他气不过半路跑回去跟人干架。”
      花牧没什么情绪的笑了一下:“他没那么冲动。”
      “那是你没看到他刚才的样子。”章文景摆了摆头,他跟严斯沉认识六年了,生气的时候谁都有,但是一脸冷色着没表情,看着却莫名骇人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现在想想都后背发凉:“我都被他吓了一跳。”
      而花牧记忆中也没有严斯沉怒气冲天的记忆,哪怕是以前被他逼急了,他也只是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自己不说话。
      浴室水停了,严斯沉穿着浴袍走出来,朝客厅看了一眼:“他走了?”
      花牧嗯了一声,让他过来。
      花牧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抓着他的手放在自个腿上,一边用棉签消毒,一边问他:“你一向很理智的,这次怎么了?几句话都忍不了了?”
      严斯沉说:“忍了。”
      花牧看他一眼,有点想笑:“忍了还闹成这样?”
      严斯沉老实交代:“忍了两句。”
      两句已是极限,若不是遇到特殊时期,他连一句都忍不了。
      花牧没在说什么,他心知这个时候的严斯沉比他更难受,消完毒,又给他贴了两张创可贴。
      严斯沉抬手理了理他脸颊上贴着的碎发,语气有些不自觉的软绵,他问花牧:“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失败?连几句话都忍不了,情绪激进,根本不配当一个领导者。”
      他在是怕自己质疑或者是对他失望,花牧把胶带在他手背上粘好,方才抬头看他:“怎么这么想?”
      严斯沉说:“随便问问。”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八年前就了解了 。”花牧说:“如果他们今天非议的是其他人,你心里默默厌恶着这事就过了,你之所以冲动,完全是因我而起,因为我这个人。”
      花牧得意的叹了口气:“这么想来,我到是更像那个红颜祸水。”
      严斯沉倏的笑了一声。
      “章文景也没怪你,他跟我说了,换作是他也不一定比你做的好。”
      花牧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仰着脸看他:“斯沉哥哥,别不高兴了。”
      严斯沉垂眸看他,八年前花牧哄他开心时候,就是这般撒娇的唤他,严斯沉情动的在他唇上亲了亲,反复几次,他问:“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卫封,他问我是不是得罪人了,需不需他帮忙。”
      “额。”严斯沉放开他往椅背上一靠,装作漫不经意的问:“那他挺关注你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娱乐圈的事说复杂无非就跟利益两个挂钩,谁有钱谁牛逼,这种帮忙的事不是谁随便能说出口的。
      他既然要装,花牧也没在意他言语间的酸味,转身背靠近他怀里:“我出道跟他合作过几次,算是合得来的朋友,期间帮过他忙,他这人不喜欢欠人情,赶着要还。”
      严斯沉又额了一声,突然道:“他是吧?”
      花牧反应了一下,扭着脖子抬头看了他,对视一眼,花牧抿嘴轻笑:“严斯沉,你其实最想问这个吧?”
      严斯沉玩着他脖颈处的头发,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他是。”花牧说:“但我跟他只是朋友。”
      说完花牧不禁想起了那位猫耳少年。
      “想什么?”严斯沉摸了摸他的脸问。
      花牧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转而问他:“那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嗯。”严斯沉从背后抱着他:“如果你想多留几天也行。”
      花牧想多留还是算了,他眼下是闲下来了,可严斯沉公司一堆要紧事,已经当了一回红颜祸水了,万万不能让君王不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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