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现在的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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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高中生可真是了不得啊……”前来考察人才的鸟取要塞负责人目瞪口呆。
鸟取要塞由于自然资源稀缺，生存环境恶劣，连凶兽都很少，驻守的异能者着实水平不高。本地的异能高校也就是甲子园一轮游的水准。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日本顶尖的异能高中生。
“确实不错。”山守的大河原监督赞同，他此次作为山梨要塞代表出席，“真不愧是人才济济的东京要塞，御幸、成宫、天久……全是可以立刻拉上战场的战斗力。”
“哪里，学生们还有很多不足。”东京要塞代表国有监督回答。
“成宫boy和御幸boy确实是超高校级，” 田原监督谦虚地参与聊天，“我们天久还需要多锻炼呢。”
“田原监督太谦虚啦，你们市大三的天久光圣可是很出名哦。” 冈本监督开始商业互吹，他们帝东和市大三虽然不是一个赛区，但同为豪门自然也有所了解。
“他可是罕见的大范围领域型异能，就算因为蓄力时间长目前不占优势，但未来在前线必然会大放光彩！”
“据我所知，已经有好几个要塞都对他抛出了橄榄枝哦？”
田原监督嘴角抽搐了一下。是啊，他也知道自家王牌的最佳场地不是在甲子园是在战场，确实也有很多要塞向市大三发出了邀请，其中不乏横滨要塞、京都要塞等传统豪强。
可架不住天久光圣自己心里没点数，一问毕业志向就是“啊？为什么非要现在就想好”“不知道，好烦”，再问就是“想和泽村在一个要塞”。
问题是，人家泽村情况特殊，虽然目前表现绝佳甚至成了青道王牌，但这也只是在高中生赛场，对手是人不是凶兽。田原监督深知前线的残酷和危险，就算他非常认可泽村的实力，也不认为他毕业时能得到豪强要塞的邀请。原因无他，无异能者在凶兽面前实在太无力了，没有异能保护的他们甚至承受不住凶兽自带的异能威压。
场外监督们的心思暂且不提，场内正在进行的模拟实战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梅宫圣一在空中狼狈地左躲右闪，一开始听到自己被分到浮空岛场地他还挺高兴，自觉今天运气不错。他的异能“念动力”在浮空岛场地确实相当有优势，但架不住两个队友完全排不上用场啊！
“我说，”梅宫圣一左手提着円城莲司的后衣领，右手搂着泽村荣纯的腰，“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用啊！”
泽村荣纯不甘心地露出猫眼：“对不起！鄙人帮不上忙！”
被提着的円城莲司无辜侧头，“我只是一个柔弱的指挥官……”
“该死！”梅宫圣一猛地加速飞出去一个大弯，勉强躲开了身后袭来的雷击，带着两人冲进浮石群里隐藏了起来。
晚了一步的御幸一也惋惜地叹气，“被他们跑了，本来还以为能一网打尽的。”
就是他刚刚接连不断地用雷电攻击，逼得梅宫圣一他们狼狈地满场逃窜。
“他们逃进浮石群了，”带着御幸一也飞行的明石圣也说，“我们要追进去吗，指挥官？”
浮石群是由数量众多、大小不一的浮石组成的碎石阵，内部地形非常复杂，是浮空岛场地的特有景观。
“不用，直接冲进去太危险了，很可能遭到伏击，”御幸一也说，“现在我们占优，泽村他们不可能一直躲在里面不出来。”
“明石，你去把美马接过来，然后在外面分散把守出口，等我指令。”
“我先走？那你……”明石圣也不放心。
“就算他们趁机出来，我一个人也能守到你们回来，”御幸一也轻松地笑起来，“相信我吧。”
明石圣也深深看了御幸一也一眼：“遵命，指挥官。”
真不愧是御幸一也。明石圣也边飞边感叹，开局就果断放弃了没有飞行能力的美马总一郎，提出由他、明石两人直接进攻。相比梅宫圣一选择带着两个队友一同行动，他只带着御幸确实负担更小、速度更快，并因此抢占先机，直接把对方逼进了浮石群。
现在趁对方在浮石群暂避的时间，他去接被留在原处的美马，等美马加入战局，他们就能在浮石群外守株待兔。
这一整套战略其实远不够精巧，能成功的主要原因还是御幸一也。明明身为指挥官，却拥有能以一敌三的强大雷电异能。刚刚的战斗中，明石的主要任务就是带着御幸一也飞行，他一个人的雷电异能就已经完全压制了对手。
浮石群某一个角落。
“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躲着，”梅宫圣一把円城莲司扔下来，“柔弱的指挥官，快想想办法！”
“就算你这么说……”円城莲司顾不得摔痛的屁股，他无奈苦笑，“我们队三个人，除你之外，我和泽村在浮空岛只有逃跑的份啊。”
浮空岛，完全被反重力技术覆盖的新型训练场地。场内没有陆地，所有人只能借助悬浮在空中的浮石作为落脚点战斗。
“这也太乱来了，”场外观战的的卡尔罗斯皱眉，“浮空岛一般不都是专供有飞行能力的异能者训练吗，小猫咪情况不妙啊。”
“轰监督为什么会想到把他们分到浮空岛呢？” 另一边，鸟取要塞负责人也好奇提问，“两队都只有一名队员能够飞行，其余队员根本不能参战吧？”
“浮空岛的设计目的就是增加学生的空战能力，” 轰雷藏打了个响指，“战场上可不只有天空属于空战范围，悬崖、峡谷、瀑布……我可是很想知道，如果在这些没有落脚点的地方遭遇危险，没有飞行异能的学生会怎么做呢？”
“原来如此，”鸟取要塞负责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浮空岛的设计意义，坦白地说，我之前一直觉得这个场地用处很小……”
“可别小看这些学生，” 轰雷藏哈哈大笑，“两边都只有一位飞行异能者，那就意味着……”
“最终必然是一对一的个人战。” 円城莲司说。
“飞行异能者在浮空岛占绝对优势，我们中除了梅宫，单独对上明石都会可能被迅速淘汰；同样，御幸那边遇到梅宫也会很危险。”
“因此，梅宫，你和明石必然会互相牵制，我猜御幸会让明石把你引开主战场，他和美马来解决我和泽村。”
梅宫圣一略一思忖：“这么说，那你和泽村就必须一起对上剩下两个人……”
“是一对一，”円城莲司强调，“我们现在身处浮石群，这里的出口很多，御幸一也会让队员分散把守浮石群的出口。”
“分散？”梅宫圣一一愣，“他就不怕我们一起动手，把他们逐个击破？”
“美马是加速异能，生存能力很强；而御幸一也不仅是天才指挥官，还是很有威胁的强攻手，即使同时对上我们三个，他也自信能坚持到队员赶来。” 円城莲司叹气。
“我们应该怎么做？”泽村荣纯问。
“顺着他们的计划来，梅宫你对付明石，我和泽村分别去……” 円城莲司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对我们来说，这是规避浮空岛限制的最好方法。”
“对上御幸，你有信心吗？”梅宫圣一把泽村荣纯送到预计地点后回来接円城莲司，没忍住问，“他的雷电异能……”
“说实话，完全没信心。” 円城莲司坦白，“我和御幸不一样，我不是攻击型异能……”
那你还主动去对付御幸？梅宫圣一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看円城莲司信心满满的样子还以为他有什么秘密武器，结果是直接蛮干啊。
“要不还是我去对付御幸吧……”
円城莲司惊异地上下打量他：“你有信心同时拖住明石和御幸？”
梅宫圣一被他看得恼羞成怒：“没有！但我总不能看指挥官去送死！”
“没事的，”円城莲司站起身，“我是队伍的指挥官，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梅宫圣一沉默了一下，他抓住円城莲司的手臂带他飞往目的地：“看不出你这家伙还挺倔强的……在我淘汰明石回来前，你可别输给那那家伙啊！”
“……”円城莲司微微一愣，他自信地笑了起来，“啊，这是当然。”
“毕竟，那孩子都说相信我了。”
十分钟前。
梅宫圣一烦躁地皱眉，他也知道这个场地实在限制了己方队员发挥。他自己的异能也没强大到长时间支撑三人飞行的程度，“念动力”对人使用可比对物使用费劲多了。
现在这个状况，怎么看也只有认输一条路了啊。
“我们还没输不是吗？”泽村荣纯忽然开口，他金棕色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在燃烧，透出灼热的温度，“我们没人受伤，没人被淘汰。比赛开始没多久，体力也很充沛，斗志也满满当当的……接下来只要拿下胜利就好了。”
“请下令吧！指挥官！”泽村荣纯转向円城莲司，他眼中满是信任，“我不懂指挥，也搞不明白你们指挥官说的战术什么的……所以我只需要相信你的话，执行命令就好了！”
“请命令我们，然后夺得胜利吧！”
“梅宫和明石空战，円城对付美马，泽村对付我……”
“泽村那边一定会这样安排吧，”御幸一也在通讯频道里说，“把团体战变为三组一对一的战斗。”
“嘛~对我们来说，这也是最好的战略了。”
毕竟，御幸和明石一开始就主动出击，他们可是抱着开局就淘汰一人的目的来的，奈何梅宫圣一的念动力出乎意料的强悍，虽然被追击得到处逃窜，但硬是保全了两位队友。御幸和明石一番狂轰滥炸，竟然没能淘汰一人。
“他们也差不多该到了，我这边应该是泽村……”御幸一也说着说着，忽然看见浮石群中出现的人影。
“……美马，看来泽村去你那边了。”御幸一也顿了一下，身边噼里啪啦的电流缓缓涌现，“全员注意！作战开始！”
他对那个身影说：“没想到是你啊，还以为你会派更熟悉我异能的泽村来呢。”
“就算是再怎么熟悉的队友，对上你的异能都会头疼吧。”提着长刀的円城莲司回答。
“让无异能的泽村去对付拥有加速异能的美马，”御幸一也往前踏步，“确实是最大程度帮他规避劣势的策略，看不出你还挺照顾那个笨蛋的。”
“不过，你有信心战胜我吗？”
“信心什么的，”円城莲司缓缓抽出长刀，“别说得好像你已经赢了一样，我可是很想和你打一场啊！”
“让我看看，能指挥那种强攻手的指挥官，究竟有几分实力！”
长刀出鞘，带起一片冷然的刀光，直直地向御幸袭去。
另一边。
“泽村荣纯。”美马挂断通讯，他扭头看见了正向他走来的人影，“没想到是我的对手是你，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请前辈务必全力以赴！”泽村荣纯回应，眼睛专注地盯在美马身上，他的上身压低，全身的肌肉都缓缓绷紧，呈现出流畅自然的肌肉线条。
美马的视线在泽村身上停留了一下。下一秒，他的身影骤然消失！
泽村荣纯几乎是立刻感觉到了身后袭来的劲风，他想也不想就往左侧扑去，美马的拳头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轰了过去。
快！太快了！勉强躲过的泽村荣纯头皮发麻，美马明明和他隔了十几米，可只是一瞬间他就跨越了这段距离，直接绕到他背后发动了攻击。
但也不是不能战胜！
泽村双臂交叉架住了美马的下一击，他的手臂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反扣住美马手腕的同时下半身发力，以美马轰出来的拳头为支点，身体翻转半周，左腿借助惯性狠狠踢向美马的肩膀——美马反应不及，只得勉强用另一只手格挡了一下，脚下不稳被迫后退了几米。
两人的交锋发生在短短几秒间，美马原本平静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他目光炯炯地看向这个比自己低一级的强攻手：“你的体术，非常厉害。”
完成一轮试探的泽村荣纯警惕地伏低身体，做好了迎击的准备。美马不愧是重视速度的白龙高校培养出的游击手，刚刚展现的异能给泽村留下了深刻印象。
“再来。”久逢对手的酣畅感让美马完全兴奋起来，虽然拥有加速异能，但他本人也很重视体术的练习，奈何在白龙很少碰到体术如此高超的对手，泽村刚刚的表现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放弃了拉远距离利用加速度突袭的策略，仅仅加快了自身的行动速度，迫不及待地和泽村再度缠斗起来。泽村荣纯肃着脸，也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 另一边，梅宫和明石也展开了战斗。
数分钟后。
“你还挺强的嘛。”御幸一也的指尖跳动着莹白色的电流，他脸上带着几缕血痕，身上的作战服也破破烂烂，全是被円城莲司的长刀划出来的。
円城莲司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握着长刀的手正在轻轻颤抖。他深呼吸几次，感到身上被雷击中的麻痹感消退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回应：“哪里，御幸指挥官才是名不虚传。”
他的异能到底不适合战斗，能撑到现在还是多亏了在巨摩大锻炼出来的精湛刀术和要塞任务中积累的丰富实战经验。此时他的体能已经接近枯竭，而御幸一也只是外表看上去狼狈了一点，异能波动仍然非常稳定，显然还留有余力。
“到此为止了。”御幸一也算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决定结束这边的战斗去帮助队友。
“是啊，差不多了。”円城莲司说，“本来还以为能多撑一段时间的，看来我还是高估自己了。”
“什么？”御幸皱眉。他一时没想明白为什么円城莲司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此时看上去却像胜券在握一样。
正当他思索的时候，他忽然听到耳麦传来的声音：“指挥官！梅宫冲去你的方向了，我没能拦住他！”
是明石圣也！
御幸一也几乎是立刻后撤，和円城莲司拉开了距离。在他后退的下一秒，一块巨大的浮石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了他原本站立的位置上！
円城莲司被激起的灰尘呛了一嗓子，但他脸上却露出了轻松的微笑：“梅宫！来得太晚了！”
“啰嗦！”操纵浮石从天而降的梅宫圣一大喊：“明石在后面！我把他引来了！”
“干得漂亮——” 円城莲司也大声回应，“泽村，你听到了吗？”
“没问题！”耳麦里传来泽村活力满满的大嗓门。
“美马总一郎，淘汰——”下一刻，广播响彻全场。
明石圣也像一击重炮直接砸在御幸身边，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开口：“指挥官，美马他……”
“我知道，”御幸摆摆手，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円城莲司身上，“被他摆了一道。”
“精彩！”白龙的佐佐木监督鼓掌，“明明已经打败了对手但不立刻撕下感应徽章，造成还在激战的假象……新田监督，你们的指挥官非常出色啊！”
“还有片冈监督，听说青道让无异能者担任王牌的时候我还有所质疑，没想到泽村荣纯……真是非常出色！美马输得不冤。”
“小聪明罢了，”新田监督说，“也就在赛场上用用，放战场他早没命了。”
“军部可不会让指挥官单独对上凶兽。” 田原监督也说，“他的刀术非常惊艳，战斗技巧也很精湛，基本没有冗杂累赘的动作……这可都是战场保命的本领。”
“现在是三对二了。” 梅宫圣一跃跃欲试，他刚刚和明石圣也纠缠了很久，碍于指挥官的命令一直没有全力出击，早就忍不住了。
“一对二。”御幸一也纠正，“你们指挥官已经没力气了，泽村还没赶过来。”
梅宫圣一扭头一看身边的指挥官，円城莲司坐地上对他无奈地摊手，示意他确实不行了。
梅宫肆意的微笑逐渐僵住：“喂……円城你在搞什么啊，一个明石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还有御幸……”
“嗯嗯，我知道的哦，” 円城莲司真诚地看着他，“所以……我们快跑！”
来不及思索，梅宫一把揪住円城莲司的后衣领立刻起飞，借助空中散布的浮石到处躲闪，他们身后，明石带着御幸同时追了上来，狂暴的雷电急速袭来。
“円城莲司！——”梅宫圣一抬手，念动力在身后形成护盾挡住了几道雷电，“后面的计划是什么！”
“等泽村来救我们。” 円城莲司被他晃得七荤八素，勉强才吐出一句话来。
“你疯了！他又不会飞你让他怎么过来！”
“用你的念动力能控制浮石！” 円城莲司在他耳边大喊，“让他跳过来——”
梅宫圣一差点崩溃：“我的异能范围没那么大……”
“现在你能行了！” 円城莲司大吼，他的异能全力发动，“就用我的‘调和’和你的‘念动力’……”
“由我们为他开辟道路！”
泽村荣纯站在一块浮石上，身后是昏迷过去的美马。
他看见了远处雷电的闪光：“哇，御幸前辈看起来好生气……”
“荣纯，”円城莲司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我和梅宫已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泽村荣纯轻松地笑起来，他已经看见了原本无序散布在空中的浮石移动起来，被念动力操纵的浮石间距刚好，在他面前形成了一条明显的道路，“跳格子这种事，我幼稚园就学会啦！”
泽村荣纯双膝弯曲，轻盈地起跳到另一块浮石上，然后助跑两步再度起跳。他一开始还中规中矩地按照梅宫指引的路线一块接一块跳跃，适应之后干脆放飞自我，也不管路线了，怎么快怎么来，一块块浮石被他飞快地抛在身后。
几乎是没过一会儿，他的眼瞳中就映出了璀璨的雷光和赤红的火焰。
泽村从高处的浮石上一跃而下，他看见下方明石和御幸惊愕地抬头，而梅宫圣一隐忍到现在终于全力催动念动力，强行把明石和御幸隔开，然后直直地攻向明石圣也，拖着他升向高空。
下落中的泽村扬起大大的笑容，他的棕发翻飞，眼中燃烧着熊熊斗志，他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
指挥官御幸一也！
御幸下意识就想催动雷电，他作为泽村的指挥官对他再熟悉不过，知道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程攻击拉开距离放风筝。
然而，刚刚还一脸“我好柔弱”的円城莲司拎着长刀又冲了上来，虽然只阻挡了短短几秒就被御幸的雷电击中了感应徽章淘汰出局，但此时御幸已经来不及后撤了，泽村荣纯的脸在他眼前放大，膝盖已经重重敲在了御幸的肩膀上！
御幸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干脆地失去了意识。虽然他的体术也不能说差，但终究还是依赖雷电异能战斗，在泽村面前实在没有还手之力。
眼见着指挥官都被淘汰了，还在和梅宫纠缠的明石圣也无奈地摇头，他主动举起双手示意己方投降，正准备乘胜追击的梅宫圣一憋屈地住了手。
“円城莲司队获胜——” 场外轰雷藏宣布。
战斗结束后。
终于胜利的泽村荣纯双腿一软就要栽倒，円城莲司赶紧丢了长刀伸手去接他，没想到自己也体力耗尽，不仅没接住还被泽村一起带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円城莲司忍不住笑起来，他勉强坐起身，把垫在泽村脑后的右手收回来，“荣纯，你还好吗？”
“好痛……”没想到泽村荣纯眼睛红了一圈，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御幸前辈的雷电打在身上疼死了。”
“我们赢了呢，指挥官。”泽村荣纯干脆躺地上不动了，战斗结束后他全身肌肉放松，疲倦感立刻就涌上来了，“我就知道听你的命令一定没错的……”
円城莲司失笑：“明明是第一次搭档，你怎么就这么信任我啊？”
“因为是指挥官嘛……”泽村荣纯的声音越来越低，“呣呣……好困……”
是啊，应该是很累了。单枪匹马解决了美马，之后还马不停蹄地赶来支援，最后还近身战解决了御幸。倒不如说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円城莲司换成了跪坐的姿势，把泽村毛茸茸的脑袋挪到自己的大腿上：“这次你立了大功哦，想睡就睡吧，荣纯。”
“我知道……这叫膝枕……”泽村荣纯眼睛已经闭上了，嘴里还在模模糊糊地说话。最后击晕御幸的时候他也被雷电伤到了，此时身上温度略高，在円城莲司怀里像个热乎乎的小太阳。
円城莲司把手覆在泽村眼睛上帮他挡光，“辛苦了，安心睡吧。”
感知到泽村荣纯的呼吸逐渐平稳，円城莲司放松大腿的肌肉好让他躺得更舒服一点。
他轻轻叹息：“真羡慕御幸前辈啊……能和这样的强攻手搭档。”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