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不燃》不狗的冰

1、第 1 章

　　这是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故事
　　我叫越星赴
　　我是个女生
　　我有一个喜欢了三年的女生，从高一开始，到现在
　　第一次见她，是在寝室，那时候高一刚开学，她当时穿着一件黑裙子，就这么闯入了我的视线
　　收拾完床铺的我无所事事，乱瞟的目光和刚进来的她对上了，惊艳了一瞬便挪开了，可是却像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又偷偷看了好几眼，内心感叹道：这个女生好漂亮
　　她是我的对铺，我俩是隔壁班，只是恰好的混合宿舍，让我认识了她
　　期间她也很疑惑地回视，我都装作若无其事一般拉走了我的视线
　　始于颜值？
　　或许不是，好像一开始我对她，只是欣赏吧，应该
　　欣赏她作为舞蹈生的优雅，欣赏她待人接物都无比温柔的性格，欣赏她文艺双修的优秀…
　　哦对了，她叫沈归燦
　　我无数次感叹过这个名字，归燦归燦，世间的璀璨尽归其身，名似其人，人如其名
　　一个朋友说：“你俩名字好有缘，世间最璀璨的是什么呢？天上的星河，永恒的微光，而你叫星赴，奔赴星河，迈向璀璨，最终拥抱她。”
　　我听了后，觉得这仿佛就是命运的安排，重燃起追她的信心
　　当然，这是后话
　　我记得高一的时候，我是学生会的，每天晚上出去查寝总是会问，而且只是问她一个人有没有垃圾要扔
　　然后被其他舍友控诉偏心
　　同时，作为宿舍长安排值日时，七天八个人，我给她安排的任务是督促每天的值日生扫地拖地
　　然后宿舍又是哀嚎一片地控诉我
　　一次演讲比赛，初选莫名其妙被淘汰，我难受地蹲在角落，她过来拍了拍我的脑袋，安慰我：“没事没事，快回宿舍吧。”
　　然后满血复活的我和同学开玩笑说这个头是绝对不会洗了
　　某次放假前天晚上，已经熄灯了一个小时，她突然发现没拿闹钟，我躲着宿管的查寝给她拿了过去，她一句“谢谢宝贝，爱你爱你”我记到了现在
　　然后每次说起都会得到朋友一句犯贱的“宝贝，我也爱你么么么”
　　还记得什么呢
　　还记得，分科了，于是顺其自然的分班分宿舍
　　十二月初的风还没那么刺骨，却吹得我眼眶疼，疼得合不上
　　那天早上我和朋友去食堂，打完饭，一股无由的心慌，我抬头环顾四周，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这不应该啊
　　每次吃饭最快乐也最期待的事就是能看她一眼
　　每次都能看到
　　但今天我怎么也看不到她
　　回教室的路上，内心那股慌乱愈发难控
　　倏地，我看见宿舍里另一个隔壁班的同学，看见她往宿舍那方向走，便叫住她问去宿舍干啥
　　“拿包啊，一会分班了，你们老班没告诉你们吗？”
　　分班吗？也就意味着分宿舍呗
　　泪水毫无征兆地占据了我的双眼，冰得和深冬的寒风不相上下
　　朋友急忙安慰我：“别哭别哭，老班还没说呢，不一定分不一定分，你看你看你看，那不是沈归燦嘛！”
　　抬起头，她的身影在模糊的视线中逐渐清晰
　　我不知道是怎么挨回教室的，我看到站在班级后门的小班，像落水的人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冲过去
　　“老师，真分班啊？假的吧，是假的对吗？”
　　小班没回答我，只是抱了抱我，拍拍我的后背
　　“快去收拾东西，一会班主任要讲分班事宜”
　　这根稻草，从救命稻草变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隔着几个人，我看到了隔壁班第一排正在收拾书包的她
　　她也看了过来，我没看清她的表情，我只知道我现在哭得好难看，得赶紧进班，别让她看见这么丑的我
　　行尸走肉般忙活了两节课把教室收拾好了，来到新教室，明明坐满了人，摆满了书，可竟是那般凄冷
　　得到了指令，可以回宿舍收拾东西了
　　回宿舍的路上，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很多，很杂，很乱
　　只记得当时抬头看了一眼，那棵不知道在这守了多少年的树轻轻地晃着，就像在诉说着告别
　　它守在这，一天天，一年年，不知道看到过多少学生的心情，喜悦，愤怒，悲伤…
　　它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
　　高兴时，它摇动满树的绿叶为你高兴
　　愤怒时，它派去落叶扫去你的坏心情
　　悲伤时，它应和着寒风为你吹笛鸣曲
　　树也有好奇心，它落下残叶附着在学生的身上，想看看他们回宿舍后是如何心情
　　我并未着急收拾自己的东西
　　看她抱着行李箱发现不知道该放在哪的无助，我上前
　　“我帮你拿着，你收拾吧”
　　听着她的道谢，觉得坏心情少了不少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搭话
　　“你分哪个班去了？”
　　“16班”
　　“嗷嗷嗷，我去27班了，咱俩还不在一个级部哈哈”
　　我故作轻松地说着，心里却知道，连一个级部都不在，日后的联系注定不会很多
　　帮她搬完宿舍，我赶紧收拾完自己的东西，然后去她的新宿舍找她
　　等着她收拾完出来看到我，笑了一声
　　“你是一直在这等我吗？”
　　“不是啊，我收拾完不想回教室呢，溜着溜着就溜到这来了，刚来没多久呢！”
　　话一出口我就想扇自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掩饰谁都看得出来
　　她也只是笑笑，没有拆穿我
　　我厚着脸皮和她一起去教室
　　路上，揣着小心思的我偷偷地揪住了她校服外套的袖子
　　这也算牵手，也算！
　　到了二楼，她要回班了，我挥挥手道别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时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四楼走去
　　那天晚上，我理所应当地失眠了
　　那半个学期，我过得浑浑噩噩，直到寒假家长会，我和妈妈坦白，想换科
　　选了全理的我若是换成和她一样的全文，妈妈自然是不同意，于是我退了一步，换了物化政
　　起码，能回一部不是吗
　　只是好景不长，武汉疫情爆发，席卷全国，网课持续了整个高一下学期
　　一部杀出重围的选秀综艺充实了无趣的网课生活
　　《青春有你2》
　　决赛夜那天，我拉着亲朋好友给我喜欢的训练生投票
　　借着这个话题，我给她发了消息
　　“姐姐姐姐，帮帮忙，帮忙投个票呗。”
　　再附上一个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表情包
　　那时候已经很晚了，她却秒回
　　“好嘞，已经投了”
　　“谢谢啦！我贼喜欢虞书欣，还有赵小棠！”
　　“哈哈哈，大鱼海棠，我也磕！”
　　“yesyes，真的好好磕！”
　　大鱼海棠，当时的大势cp
　　只是没想到，原来她也磕这两个女孩子的cp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
　　最后，我以一句晚安，结束了这次聊天
　　或许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觉得我的喜欢开始变得不一样
　　确定自己的内心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起码对我来说，很困难
　　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只是每天都会想起她
　　每次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都会开心很久
　　会偷偷关注她的动态
　　会假装不经意地打听她的喜好
　　这或许是喜欢吧？
　　年少懵懂的喜欢，就像一颗种子一样，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
　　当时没怎么听过喜欢同性这种事，也不敢告诉任何人
　　第一个知道我喜欢她的人，是我一个傻愣愣的同学
　　当时是高二去体检的路上，聊到了她
　　我本打算说出来问问喜欢一个人是不是这种感觉，但还是不敢直接说
　　便突发奇想圆了一下
　　“我跟你说，我，额，初中那会喜欢一个男生，但是，就是他，他老打架，不是什么好学生，我就不喜欢他了，哎呀，第一次喜欢人嘛，喜欢上这么个人，然后我就不喜欢男生了。”
　　“啊，然后就是，高一遇到了我女神嘛…然后她人特别好…”
　　我正思考接下来怎么编过去时，同学傻愣愣地问了我一句，“啊！？你女神也打架啊？”
　　……
　　不错…想象力，很好…
　　于是，第一次出柜就以这么个奇葩的结局失败告终
　　后来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了
　　好像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
　　我确定了自己的喜欢
　　我的朋友们也知道了我喜欢她，不是朋友的喜欢，她们很自然地接受了，并开始打趣我
　　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现在回想起来，其实结果如何也不是那么重要，起码，我遇到了一群很好的人
　　然后便是无数次的偷看
　　下午从宿舍去教学楼的路上，在她身后，偷偷地看她
　　吃饭去食堂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排到她的后边，然后低头看资料，其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跑操的时候，偷偷地往见习生队伍里看两眼，然后若无其事一般和旁边的同学聊天
　　总是会不小心和她对视，然后我总是憨笑着挪开视线，手足无措地扯着旁边同学的头发，假装在和同学打闹
　　朋友曾问过我，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当时搪塞过去了
　　或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也是
　　也许是害怕，怕说了之后她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怕连朋友也做不成
　　也可能是不敢
　　诸多原因吧
　　高二发生了很多事
　　有一次连着好几天没看见她，问了文科班的同学知道她回家了，因为练舞受伤了
　　后来又了解到她身上好多伤，先天的，后天的
　　我怀疑过
　　小说里暗恋都是会默默给对方尽可能的帮助，然后让喜欢的人开开心心，健健康康
　　反观自己，好像除了喜欢，除了问她的动态，什么也做不了
　　舍友也曾安慰我，你现在还小，没有小说里那么大的能力，不要怀疑自己没用
　　后来她伤好回学校，跑操开始见习
　　我内心其实是有一丝欣喜的
　　见习生就那么点人，一瞅就能瞅见
　　某次月考前的早操，旁边的同学突然戳了我一下，示意我抬头看，我好奇地抬头，一眼便看到了她
　　发现她越走越近后，急忙低下头假装候操
　　直到余光看见她的身影消失在楼口才偷偷往那边瞅了一眼
　　跑完操后，在前面举牌的同学十分严肃地告诉我
　　“刚刚候操的时候，沈归燦一直往咱们班这边看，在甬路那一直回头看，直到快到了门口才不看了。”
　　当时感觉脑袋烫烫的，数九寒风也没吹散脑袋里的热意
　　之后又发生一件和跑操有关的事
　　那几天好几个同学想知道这个我天天念叨的沈归燦到底有多好看
　　下午跑操时，我看到一旁只有两个人的见习队伍，偷偷指了指
　　“那个，穿蓝色羽绒服的那个。”
　　一致得到了同学们的赞叹
　　“哇哦！”
　　“美女姐姐！”
　　当时我是有一点好奇的，下午的课间操，见习生明明是可以留在教室里值日，不用下来吹寒风的，为什么她不在教室待着，非要下来挨冻
　　还正好站在了我们班对面
　　巧合，肯定是巧合
　　当时，现在，我都这么认为
　　后来开跑后，我偷偷地回头瞅了一眼，看见她和朋友正在往教学楼走
　　好巧不巧，正当我要收回视线时，她也回头了
　　感觉是在往这边看的，也可能不是
　　我赶紧收回了视线
　　然后按耐不住激动的小心脏，偷偷和旁边的同学说了刚刚发生的事
　　“嚯，这什么偶像剧桥段。”
　　朋友打趣的言论让我不禁幻想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偶像剧，该多好
　　可惜只是如果
　　这不是过程必定顺利、结局必定he的偶像剧，这只是年少一场遥遥相望无期而终的暗恋
　　人类三大错觉的第一大错觉，就是误认为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
　　没错
　　我无数次地沉溺于这个错觉
　　无数次在梦中梦到过幻想的场面
　　梦醒时分，幻想也就破灭了
　　然后，便是不知道从哪听说的
　　她的，前女友
　　是初中认识的
　　好像是高一下学期那会确定的关系
　　那段时间，城破如山倒
　　一直以为，输的是性别，结果，时间上先输得一塌糊涂
　　转折是在高二下学期
　　那次是在吃晚饭，吃着吃着，坐对面的朋友蹬了我一脚，我刚想蹬回去，发现坐在旁边的她，只隔了两个位置
　　形象！
　　我这么想着
　　收回了马上要蹬出去的那一脚
　　然后，激动地，把筷子咬断了
　　“卡蹦！”
　　朋友都震惊地看着我嘴里那半截筷子，然后，放肆大笑
　　“别笑了！我是不小心！”
　　她们笑声之大，之狂妄，让我恨不得立马钻桌子底下
　　于是
　　紧张的手心冒汗的我被朋友拉着走了
　　她一脸鄙视，说，怕我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在她面前丢人现眼
　　的确，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憨笑着
　　然后朋友就告诉了我刚刚沈归燦说的话
　　“我听见她说，没事，分就分了，下一个更好嘛！”
　　然后便是她关于我和沈归燦名字中缘分的言论
　　“你要有信心！”
　　“好！重燃希望了！”
　　“不错！明天就去表白！”
　　“啊，这个先算了先算了…”
　　“越小怂…”
　　下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是某次体育课下课后
　　从操场回教室的路上，她走在我前面
　　其实隔着很远，差不多街头街尾的距离
　　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偷偷看，即使是背影
　　旁边的朋友在打趣我
　　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
　　她回头了，然后朝这边招了招手
　　我现在都想穿回去扇自己一巴掌
　　当时可能是太震惊，以至于整个人都蒙圈了
　　旁边的朋友急忙提醒我
　　“她冲你招手呢，你倒是回一下啊！”
　　“啊！？冲我吗？隔这么远…不可能吧？”
　　“废话！不冲你还能冲我俩嘛，我俩谁认识她啊！”
　　我环视了一下周边，发现没有回应
　　嗷，真是我啊！
　　刚想举手，发现她像是不知所措似地把手放在了头顶上，然后把头转了回去
　　…
　　“不争气的玩意儿！”
　　被朋友骂着，自知理亏的我没有反驳
　　真的是不争气
　　我也这么觉得
　　之后挨到了她的生日
　　准备了很久的，但是很简陋的生日礼物，却不敢自己去送
　　然后喊舍友去帮忙送到她宿舍
　　回来后追着问舍友她当时的反应
　　为什么不自己送
　　原因无他
　　不敢
　　高一偷摸着在课上折了一朵纸花都是让别人帮忙送过去
　　过了几天听同学说，特长生高三上学期要去集训，起码得半个多学期不在学校
　　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突然就下定了决心
　　不行，不能拖了，得表白了
　　后来高三开学，我在宿舍门口看到了正在搬行李的她
　　犹豫着要不要把兜里的东西给她
　　突然她看了过来，我急忙扯着朋友的头发不着边际地说道
　　“我跟赵丫丫一个宿舍哎！tui，晦气晦气！”
　　“嘿！我还不想和你一个宿舍呢！”
　　便和朋友打闹着钻进了宿舍楼
　　错过这次机会的我无比的懊恼
　　怂啥啊！怂啥啊！
　　其实好多时候，我们都以为时间还长，路还很远，机会还有很多
　　可有的时候，最后一次机会总是悄无声息地，从你身边溜走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的时候错过最后一次机会也并非意味着遗憾，可能命运是在告诉你，这个时候，不合适
　　高三初，回想着前两年的不知上进和成绩的惨淡，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
　　可是我的心总是静不下来
　　后来我听说，她转学了，去天津一所学校读高三
　　毕竟和河北相比，天津那边高考稍显容易
　　当时觉得，我和她，或许不会再有交集了，便想着，尽早断了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把心思投在学习上
　　我也照做了，我收起她的照片，不再张口闭口就是她，每天逼着自己刷题来转移注意力，成绩也有了起色
　　我成功地骗过了自己，以为真的忘了
　　直到那次校庆，去看表演的路上，我下意识地问出了那一句
　　“会不会有高三的舞特来表演啊？”
　　当朋友探究的眼光落到我身上，我才觉得，我好像骗不了下意识的行为
　　第二天在教室看直播的时候，我写了一张纸条递给朋友
　　“我好像还喜欢她呜呜…”
　　“我就知道，你昨天问出那句话我就知道你肯定想到她了。没事的宝，忘不了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是现在你想也没用，你就像之前那样，好好学习，等毕业之后就自由了！”
　　“看出来了，你之前说这个人那个人的，只是因为见不到沈归燦所以想转移一下感情，不过你也不要太困扰，现在你是这么想的，或许过几年后，我们见识广了可能会有不同的想法，不急于这一时哈。”
　　朋友的话让我冷静下来
　　没错，再喜欢也要克制，再放不下也得静心
　　一切只能等高考完以后再说
　　于是
　　好好学习，毕业就能找沈归燦
　　成了我高三一整年的支撑
　　熬着熬着，熬到了6月9号考完最后一科政治
　　我放下笔
　　看着还有十分钟收卷
　　思绪被教室的布置拉走
　　这栋楼，是高一楼，是只待了短短三个月的楼，是一直想回去一直忘不掉一直被压在内心最深处的地方
　　一二层的每一处角落，都见证了我懵懂天真的高一生活
　　以及感情萌芽的跌跌撞撞
　　交卷铃声响了，踏着结束的铃声，我交上了卷，连着我对青春的回答，一同交了上去
　　短暂的毕业告别会后，迎着暮色，我走出了校门
　　挥手告别
　　学生时代纯真的友谊
　　年少懵懂无知的暗恋
　　随着青春的匣子关闭，珍藏的美好回忆会随着时间的酝酿，在往后的日子里，为你献上世间独有的味道
　　高考分数快出来的那几天，我好奇地问她，打算报哪个大学
　　她开玩笑道，看分能去哪就去哪，不挑
　　和她聊了好多，包括高三的一些趣事
　　同时也吐槽了今年数学题多么变态
　　中间她突然发了语音
　　我紧张地点开那个只有四秒的语音条
　　“不是说今年数学就是难吗，没事没事！”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收藏
　　真的会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即使只是听到她的声音，也还是会心动
　　那一刻我想起来第一次感觉心动的时候
　　那个时候才高二，有天中午去教学楼的时候，她走在我前面
　　等到到了二楼时，我抬头打算偷偷看一眼往三楼去的她
　　然后，便和往下看的她对视了
　　时间就算过去很久，我也还记得当时的感觉
　　心脏无由地一番悸动，脑袋像是灌了浆糊一样迷迷瞪瞪，一整个下午，脑海无数次回放这个对视
　　上着政治课，趁着背书的功夫，我跟同学聊了这件事
　　同学笑了笑，一脸我懂了
　　“哦～心动了是吧！”
　　我仿佛像一个探险的人，不断地发现感情里的新事物，然后填充空缺的感情，最后，成为一个感情圆满的人
　　这一次，哪怕只是听到声音，我还是不可控地心动了
　　听到这里，或许你会疑惑，我对她的喜欢，好像很突然，很摸不着头脑
　　其实我也这么想过
　　好像就是一瞬间一样，我对她的感情发生了变化
　　这也许就是哲学上的量变引起质变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只是我没发现
　　也或许在断断续续一根指头就能数的过来的相处中，我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怎么才能喜欢上一个人
　　我不知道标准答案
　　我只知道，我的答案是，她在最该出现的时候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
　　因为她在我的记忆里得过满分，所以回忆不断地给她镀上光辉
　　年少时期的暗恋，哪有那么多是是非非
　　不过只是想经过你的教室，偷偷地看你一眼
　　因为怕你发现，所以每次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用余光偷偷地看你
　　课间，校园里的人山人海，我一眼就能看到你
　　甚至在我印象里，你的背影出现的次数比正脸还要多
　　我的高中三年很平静，只是平静的表面下，是如同打了一场仗似的轰轰烈烈
　　年少的悸动，真的会怀念很久很久
　　不为其他
　　只是因为那个时候，是懵懂的，是无知的，是单纯的，是不带任何杂质，只有喜欢的喜欢
　　后来报志愿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问她报了哪里
　　她告诉我，她复读了，想再战一年，考个更好的分数
　　我收紧了内心的悸动，鼓励着她
　　那天她和我聊了很多，以后上大学带她玩，考下驾照开车让她体验体验
　　那一刻，我仿佛想到，当初曾无数次地幻想过和她在一起后的样子
　　此时此刻，结局好像也不重要了
　　起码在过程的梦里，我拥抱过她
　　她让我知道喜欢一个人的美好，日后提起我的青春，我也可以怀念地说道
　　“我高中暗恋了一个人三年…”
　　朋友也曾经好奇道，我周围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她，她难道就没有感觉吗
　　后来看到一段话
　　“你坐在篝火旁边，你会没有感觉吗？”
　　其实会有感觉的
　　只不过是篝火把自己罩起来了
　　说是故事的结局不重要，其实我也不知道故事的结局是什么
　　因为这个故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