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皇上作秀给谁看 ...
-
三天后,下了朝,皇上身边的太监特意来找了岳清。
“岳大人,陛下有请您到御书房一叙。”
岳清心中有了计较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叫他去,目光中带了一丝寒意,他眨眨眼,敛下那缕锋芒:“还请您前面带路。”
“客气了大人。”福喜弯着腰前面带路。
到了书房,皇上也还没到。
“请岳大人稍等片刻,皇上正在换衣服,一会就来。”福喜道。
“无妨。”岳清道。
一会皇上的笑声便从屋外传来。
“爱卿,没想到你竟到的比朕早,让你等了,不好意思了。”
“皇上折煞臣了。”岳清行礼。
“来人,将依兰国上供的新茶泡上来,朕要与爱卿共赏。”皇上笑着说道。
岳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干什么干什么。
你让我赏茶,我便赏茶,让我吃点心,我便吃点心,
时间一长,皇上却有些坐不住了。
恰逢这时,外头传来通报:“皇上,四皇子求见。”
四皇子!岳清眼中闪过一丝锋利,随即用茶盖掩下。
皇上今日本就是故意让岳清与云尚相遇的,自然没有错过岳清的反应,这下他也知道岳清知道了自家女儿是云尚害的了。
看来这是不得不罚了,他暗暗叹了口气。
“让他在外头跪着!”皇上厉声说道。
岳清一愣,没有想到皇上会是这样的反应。
皇上叹了口气,放下茶杯对岳清说道:“爱卿啊,朕今日找你也不是为了找你品茶吃点心,而是为了你女儿上次宫中遇害的事,朕前两日已经得到消息,查出迫害你女儿的人是谁了。”
岳清佯装不知,睁大双眼:“请问皇上,是谁?谁要害我女儿?”
“那背后指使的人竟然……竟然是云尚!”皇上表现的痛心疾首:“实在是朕对不住爱卿,也不知朕儿子是怎么鬼迷心窍了,现在我就让他进来,好好说清楚。”
说罢,就让福喜带着四皇子云尚进来了。
云尚人进来还是懵的,皇上传召,他来了之后却让他跪下,进来后才看见还有宰相在。
“云尚,跪下!你可知罪!”皇上厉声道。
“儿臣……儿臣不知。”云尚一下子跪下,脑子转的飞快,思考自己到底怎么了,是做的什么事情被发现了。
“你还不知?看着宰相大人,你还不知吗?你有没有点鲜耻良心,朕是这样教导你的吗?”皇上怒极,起身一脚踹去。
岳清连忙起身跪下为云尚佯装求情。
“皇上息怒啊,云尚年方二十,属实还小,有些事,没有一儿半女不懂也算正常,还请皇上息怒,不要气坏身子啊。”
皇上听了更气了。
云尚看着岳清,吓得瑟瑟发抖,心想该不会是自己上次定阳州刺杀岳朣的事被捅出来了吧,但还是不敢承认。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做了什么?”皇上再一次质问道:“不认的话,你就不用做朕儿子了!”
云尚睁大双眸,不用做儿子了,那怎么行?那不行的!
他连滚带爬到皇上脚边,抱着皇上的脚祈求道:“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做错了,父皇,你原谅我。”
“要朕原谅你做什么,你伤害的是宰相大人!”皇上一甩袖子,将他一脚蹬出。
云尚又连忙爬去岳清跟前,双手合十的对他说:“宰相大人,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岳清看向皇上,他明白,这是皇权在逼他。
逼他就范,逼他原谅这个欺负他女儿的皇子。
而这个皇子只需要哭喊一场,如此便可。
他敛下神色,淡淡的说道:“四皇子说笑了,岳清哪有资格原谅四皇子,四皇子年幼,以后慢慢成长吧。”
皇上心口大石终究放下,他松了一口气。
但假装还是要假装的。
“哪能就这样轻轻揭过,你女儿可是差点连命都没有了,”皇上轻声道。
岳清心道你也知道,心中怨恨更甚。
“传令下去将四皇子杖责五十大板,罚奉一年,小惩大诫。”
皇上嘱咐身边的福喜道。
说罢,又将岳清扶了起来。
“如此,爱卿可满意?”
“谢皇上为臣女做主,臣感激涕零。”岳清道。
时间一眨眼,岳朣在家休养了一个多月了,如今已经可以在府里活动了,景木也总是来府里陪她。
二月初的时候,春闱报名开始了,景木不出意料报了名。
朝野小半皆哗然,这要是有了功名,副相一家子可就都在朝上了。
岳清身为宰相,自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摸了摸下巴,笑着称赞道:孺子可教也。
“你不在家苦读,老是来陪我,不耽误你考试吗?”
宰相府的凉亭中,杏花已然开了,岳朣坐在铺着暖垫的石凳上,喝着景木为她冲泡的热茶。
“考试固然重要,但是你更重要,”快至三月,景木已然将大氅都脱了,身着月白色衣袍,火力还旺得很,他一手握过岳朣的手,浅皱着眉:“怎么这么凉?给你捂捂。”
岳朣不好意思,但又勾起嘴角:“那也是春闱啊。”
景木捂着她的手,看向她:“别担心,我只每天来看你一小会,一会便回去温书了,这样总放心了,嗯?”
“嗯。”岳清放下心来,笑的眉眼弯弯的。
“再说,看看你,我更有动力。”景木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脸蛋。
“乱讲!”饶是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岳朣还是会被景木直白的情话羞的脸颊红扑扑的,她害羞的瞪了景木一眼:“说正事啦。”
“哪有什么正事?”景木被她这一眼迷得要死,站起身来走到岳朣面前,低着头小声问道:“想吻你,可以吗?”
岳朣抬起头来看着他,紧张的看了看周围:“在这里吗?这凉亭随时会有下人路过的。”
景木拉过她,在她耳边问道:“杏花林里,可以吗?”
岳朣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里如今痴迷的只有她一人,不由自主的,她也想与他亲近,她点点头,又反应过来害羞的别过头去。
景木拉着她,向杏花林走去,她连忙吩咐柒桃:“柒桃在这等着,别跟来。”
杏花林中,粉白色的花瓣还未飘落,只一处的树下。
一双壁人在树下吻的难舍难分,岳朣双手搭在景木双肩,露出皓月似的手腕。
景木双手搂在岳朣腰间,不盈一握的细腰越发让他失了自持。
好一会儿,景木才放过她。
“柒桃才不会跟来呢!”景木打趣道。
“那……那也是要嘱咐一声,”岳朣收回手腕,放在景木胸前,声音细如牛毛:“万一,万一被看到,多不好意思呀。”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只是亲吻而已,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吗?”景木笑的眼睛都弯了,他觉得岳朣好可爱。
“对啊,肯定会的嘛!”岳朣说这话时,不自觉的嘟起了双唇。
景木见状,又轻轻在那潋滟水色的红唇上亲了一下,亲了一下又觉不够,左手扶着她的后脑,又深深的吻了下去。
幸而,今日宰相大人今日下值回来的晚,不然他女儿的嘴唇肿的都消不下去。
春闱考试的时候,岳朣的身体还不方便出门,她也只是在家里守着,只是三天都没怎么好好的吃饭。
岳清看见也没多说,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把这笔账记在了景木头上。
三天的考试一结束,景木一出门,便让自家下人去宰相府带话,自己则是一路骑马回家沐浴。
毕竟三天还没有洗澡,这让贵公子景木多少有点受不了。
洗好澡,他急匆匆要出门,却被下人拦住:“二少爷,老爷请您过去。”
景木心里再想见岳朣,也得押后,他耐着性子,去了书房。
“考的怎么样?”景容捋了捋胡子,将一杯茶水推向他。
李月也在,她一脸怜爱的上前:“儿子,辛苦了,母亲让厨房准备了好吃的,看你想吃什么?”
“回父亲大人的话,一切顺利,”随后又对母亲说:“都可以,母亲,考试中吃的并不差的。”
这倒是实话,考试的吃食是宰相大人手下的人一手负责,岳清最是爱惜人才,更别提里面还有他的女婿,所以每一顿都是一荤一素,外加汤和主食。
“顺利就好,这段时间你每天都跑宰相府,这段时间就好好在家待一段时间吧。”景容道。
“什么?”景木惊讶:“父亲您说什么?”
李月也瞪大了双眼,这老东西又说什么呢?她连忙挽回:“你父亲的意思是让你好好休息,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景木行了个礼:“没什么事,儿子就先告退了,晚点回来吃晚饭。”
“好好好,去吧。”李月应道。
“就这么让他去了?”景容不满道。
“那不然呢?你怎么想的?儿子要考试都拦不住他去谈恋爱,如今都考完了,你还拦着他去谈恋爱!”李月掐了景容一把,气呼呼的说:“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一点都不懂怎么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