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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不灭阎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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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一族声声气势如虹的战鼓淹没在三域将士冲锋之声中。
滴滴落在身冰冷刺骨的点点血雨,渐渐褪去了红晕。
血云消散,笼罩上空的五彩极光似灵桥衍生而出,倒流于天幕之上,身披五彩霞光。
回眼,道道白骨之下探出颗颗新芽,承着雨阳哺育、灵风催生新芽长势迅猛。
朵朵芽孢吐出道道异彩,脱离本体的异彩乘着扰动着绿洋的灵风欲触碰天幕流动极光。
神、魔、妖三域,道道灵魄、神魂踏上灵桥,离开雾雪山,返回祖域。
三域将士奋力悉数拿下雾雪山驻地,逼着三分之二的阎山四军主力后撤,追击。
阎山四军撤出雾雪山,后撤途中折损不少兵力,撤至阎罗城驻守。
三域大军一路追击,面对悉数撤入阎罗城的阎山四军联合与驻守阎罗城的守军,在阎罗城城外驻扎、布防。
阎山四军因雾雪山一战中四族长老、翘楚命丧雾雪山、被三域擒获带往后方看押,阎山四军战力削减。
紧急撤入阎罗城、面对驻扎在外的三域大军的阎山四军情绪低落、军心动荡。
赫连一族因赫连洛陨落、赫连璟被俘,族中长老、翘楚战死、被俘。
即使后撤回来军将、长老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战力大减。
赫连滔在掩护大军后撤时被围不甘被俘、引爆灵魄,被炫影、噬翎卫联合在灵魄点燃初期镇杀。
现联合驻守阎罗城守军的岩海军不到之前的三分之一。
岩海军由赫连溪(赫连一族将军,与赫连滔同级,负责镇守阎罗城)统帅。
申屠阴林军因及时回撤,没有与紧追身后的神域大军、魔域大军纠缠。
在撤退时一部分将领被神域大军冲散、被俘,面对紧追的魔域大军、负责殿后的将领陨落的陨落、被捕的被捕,才有一、两名受了重伤的将领撤入阎罗城中。
各种灵器受损严重,阴林军损失惨重。
闾丘沙渊军面对神域大军突然迅猛的攻势,已经靠近连接雾雪山外围、景雾山的灵桥,尽在咫尺。
因雾雪山全境连绵血雨,感觉不对的闾丘尚因闾丘希在赫连璟负责之地撤下,传回‘浊冥塔楼受损’一事,眼前处于下风的神域左、右两军汇合,反扑。
一道道似从远处袭来的灵波不断袭来,灵波中的灵息有熟悉之感,定是阎山四族中人陨落引起,下令紧急后撤,撤回阎罗城中。
在撤退途中被神域派出前军追捕,损失了不少人手,率先撤入阎罗城中。
司空断崖军雾雪山驻守看着攻入妖域大军,利用修筑的军事将妖域大军拦截在进入结界十里的范围之地。
派出两股小队前去阻拦已经现身在雾雪山核心法阵之地的青钰箫,后方大军及等候在雾雪山后方准备驰援的大军主力按兵不动。
司空前军制衡看着青钰箫大阵已成缓缓推进的妖域前军,双方交手不到三个时辰。
青钰箫处法阵动荡,妖域已有后撤之意。
司空前军看着妖域大军后撤,也没有收复妖域大军所占领的驻地。
一注意到青钰箫所控灵阵灵力暴涨,血雨倾下、缕缕极光散落,已有后撤之意,看着浮现的灵桥,没有猛攻选择观望。
对面的妖域大军也没有持续进攻,直至一道道灵爆产生的灵波袭来,断崖大军主力后撤,断崖前军主力殿后。
妖域大军看着断崖大军不战开始后撤,怀疑其中定是有什么阴谋,没有追击,与断崖大军保持距离,跟着断崖大军,看着断崖军进阎罗城。
司空断崖军一路稳妥后撤没有受到妖域大军追击,战力微损,现是阎山四军中兵力鼎盛、军需最为充足的一军。
阎山四军各驻守一道城门。
申屠阴林军、闾丘沙渊军、赫连岩海、司空断崖驻守城门。
从雾雪山回撤的将士看着对面浩浩荡荡挺近已经吞下雾雪山、紧随而来的神域、魔域大军,驻扎。
看着两域大军驻地上方、外围停靠不少战辇,及从两军驻地传来声声雷鸣、气势磅礴的战鼓声,两域将士的冲锋呐喊声在耳边回荡,心里发毛,闭眼还能看见攻来两域战士英勇、令人发怵的眼神。
阎罗城内阎山四军战士面对阎罗城外驻扎神采奕奕、气势磅礴、势必要攻下阎罗城的神、魔两域将士生出了怯弱。
撤入阎罗城的阎山四军清点各军兵力,安排各城门防御、整合兵力之后四军将领、长老齐聚阎雪殿商讨战策。
一部分人主张利用阎罗城防御及四族秘术坚守阎罗城,反击三域大军。
一部分人主张将城内百姓后撤,与三域大军硬战,坚决不退。
一部分人看看身边人选择沉默不语。一部人提出派出使者与三域商谈,受到主战怒骂,反驳。
双方争吵不休。
阎山四军争执不休的将领、长老转眼看向坐在族长之位上的司空公奕、闾丘尚、申屠宴铮,及站在族长之位旁的赫连溪。
四人听着台下争执不休的长老、将领,吵得直让人头疼。
申屠宴铮俯额。
司空公奕看着台下吵得马上就要动手,满是无奈。
闾丘尚看着台下一些性子较急的开始动手,还手、互相推搡起来,心中烦躁异,看着台下动手的将领、长老相互散点气。
赫连溪看着台下的长老、将领越吵越凶,还动起了手,其余三人都没有阻止,示意台下的下属拉住受到言语呛讥要争回一口气的下属。
闾丘希看着越打越凶的四族长老、将领,转眼看下台上正看的闾丘尚,看了眼闾丘尚看来的目光,一跃而下,挡下了申屠将领袭来的一击,将自己家将领、长老护在身后。
申屠麒汕看着闾丘希下场,连忙上台,拉住了不服闾丘希要对闾丘希动手的将领。
司空景看着闾丘希、申屠麒汕均下场,下场,制止要出言辱骂赫连一族的将领。
赫连默看着下场的申屠麒汕、司空景、闾丘希,心中不甘,看着司空景身后的只有点轻伤的将领,一路无阻的撤入阎罗城的司空断崖军,而岩海军上到赫连洛下到身边将领及还在驻守城门岩海将士,再也压制不住心中不甘。
赫连溪看着紧握双拳气愤地看着司空景的赫连默,示意身边赫连默身边的长老拉住赫连默,出言制止众人。
赫连溪转眼看向坐在族长位上心中定有盘算的申屠宴铮、闾丘尚、司空公奕。
闾丘尚看着现在安静下来的四族将领、长老,先是将台下城外有强敌环伺、还有精力在此争闹不休的长老、将领均骂了一遍,转头询问申屠宴铮、闾丘尚。
“现在应当如何!”
申屠宴铮、闾丘尚对看,转眼看向台下等着指令的长老、将领,回眼,余光瞟了眼不是在座的三人对手的赫连溪。
闾丘尚起身,提出。
“既然四族将领、长老都没有想好应敌之策,还是先各自返回驻守城门好好想想,想到了再行商议!”
闾丘尚说罢,离开。
闾丘一族长老、将领跟随离开。
司空公奕看了眼驻守阎罗城的赫连溪,转身离开,司空一族长老、将领紧随。
申屠宴铮看向纷纷离开的闾丘、司空,来到赫连溪的身边,轻拍,看着司空、闾丘两族离开的赫连溪告知赫连溪。
“赫连一族与申屠一族情同手足,自己定会出手相帮。溪将军有何需要,要事尽管开口,申屠一族尽力相帮。”
申屠宴铮看着离开、因是指望不上的原先被赫连一族压制的司空、闾丘两族,无奈,带着长老、将领离开。
赫连一族长老、将领看着将人召集来商议,吵了一架就离开的三族,言语抱怨。
赫连溪安抚众人,回眼看向高台之上赫连洛的位置,若是赫连洛、赫连璟在此三族绝不敢这样。
自己定会守护好赫连一族等着赫连璟回来,看着这空落落的阎雪殿,莫名得感觉到阵阵凄凉。
想来因申屠、闾丘、司空三族的祖地均不在此处,三族并不会全力驻守阎罗城,定会找机会出城返回各自祖地,得在三族离开阎罗城之前想到护住族人、驻守阎罗城的办法。
现空无一人阎雪殿也不在安全,担心三族暗中留下人监视,全员返回驻守的城门商定更为稳妥。
返回各自驻守的城门的阎山四族各有动作,均暗中派出一队斥候监视驻守于距离城门外的三域大军动向。
一路追随撤入阎罗城的阎山四军的三域大军,前军看着前方数十丈高的城墙、城墙之上架着的张张箭在弦上的弩车。
一道道结界防护,城墙外没有一棵杂草的荒地之上有隐隐约约浮现的符文,三域前军止步。
留下一路军打扫雾雪山、清除残留隐患,一路探查阎罗城四周,选择合适之地就地驻扎。
三域大军与驻守在城门之上的阎山四军守军遥遥相望,均派出三路斥候。
一路负责探明阎罗城周围地形、法阵分布。
一路负责监视阎罗城内的守军情况。
一路负责探明阎山四军动向。
三域提前派入阎罗城中的探子暗中陆续有所动作。
魔域全军汇合,设立全军大帐,五魔君汇合同一调度三军,除了派出三路精锐斥候外,暗中派出三队斥候。
一队监视跟随着司空断崖军表面行军急躁、实际上没有花费太多力气拿下一侧雾雪山及到西城门外驻守的妖域大军,以提防心思不纯的妖域大军。
一路监视位于北城门外驻扎的神域大军动向。
一路则监视不跟随三军主力在此处驻扎以维护灵桥法阵为由留在三军后方的腾族。
其中派出监视妖域大军、神域大军及腾族的斥候传回。
‘妖域大军后方灵桥法阵不由腾族驻守而是有妖域自行驻守,探明妖域派出三队轻军在神域、魔域所掌控的雾雪山地界及后方搜所像是在搜捕什么人。’
‘汇合之后的神域大军一切如常、派出两队精锐以保护灵桥为由同留守的腾族子弟驻扎于灵桥附近。’
‘腾族一方派出五名精锐弟子为一小队,游走于妖域地界附近似乎像是在找寻什么人,留守驻地的长老如常。’
以五魔君为首及三军各级将领位于大帐之中商定如何稳妥攻取阎罗城东、南两座城门。
玄翀军帐处。
带着受了重伤的玄翀返回天璇战辇上医治伤势的暮鄢先是看着医将清理了玄翀的伤口,一盆盆被血染红的水从眼前经过,医将给玄翀敷上治疗外伤的灵药、包扎。
医将给玄翀服下了魔域治伤的灵药,看到暮鄢身上还有伤,没来得及为暮鄢处理就被人拉着离开,临走之前特意叮嘱暮鄢现在玄翀离不开人,请暮鄢小心照看。
还没等暮鄢开口,医将就被炫影卫拉着跑没了影。
一脸无奈的暮鄢返回到玄翀床前,看着已经熟睡、短时间内还不会醒来的玄翀,挥手间出现了一灵屏阻隔,处理了身上的伤。
在灵屏出现的一刻,躺在床上的玄翀微微侧头,缓缓睁开了眼,看向灵屏之后一道青影,闭上了眼。
处理好身上的伤的暮鄢因水灵珠回到五灵镯,原本就有伤在身再融合水灵珠提升境界,强行催生灵血,伤势加重,元气亏虚了点,服下了灵药,只要不妄动灵力,调息数日就可恢复,守在玄翀床边,打算边照顾玄翀边调息恢复。
后因魔域大军要在阎罗城城外驻扎,凌空的天璇战辇目标太大,将玄翀牵往驻地军帐之中。
顿感疲惫的暮鄢一手撑着脑袋、半趴在玄翀床边睡着。
暮鄢支撑着脑袋的手摇摇晃晃,手一松,脑袋要撞到床沿时被一只大手托起。
托着暮鄢脑袋的玄翀看着暮鄢的眉眼、如樱桃般的微红唇,从掌中传来温热扰动着内心。
玄翀轻托,缓缓放下,下床,看着还在熟睡中的暮鄢,轻轻抱起暮鄢,欲将暮鄢放到床上之时要告知暮鄢腾族长老及腾族子弟到访的炫影卫闯入。
炫影卫看着醒来玄翀,一脸激动,要冲上前询问玄翀此时状况,被玄翀制止,看着玄翀怀中的暮鄢靠在玄翀肩膀之上、鼻口紧靠近玄翀的脸颊,这一头随风轻轻浮动的青丝覆于玄翀有绷带包裹的手臂之上。
炫影卫连忙避口,请示玄翀现在要不要让腾族长老及腾族弟子前来。
玄翀让炫影卫带腾族长老、腾族弟子前来,提醒准备离开的炫影卫走慢点。
理解了玄翀叮嘱的炫影卫先是看着玄翀笑了笑,笑嘻嘻地表示会慢慢地带着腾族长老们前来,离开。
玄翀看着兴高采烈离开的炫影卫,不解,暮鄢的头蹭了蹭肩膀,看着似乎要醒的暮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师兄!师兄,你在哪?”
玄翀看着暮鄢的表情不对,应该是做噩梦了,轻拍暮鄢,言语轻柔。
“鄢儿,不怕!不怕!”
暮鄢情绪渐渐稳定。
“暮鄢,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玄翀看着怀中、依偎着自己的暮鄢,现在的暮鄢怎么会听得到,自己这一行为也太过可笑,将暮鄢要放到床上。
“好!”
玄翀听到暮鄢这一声在耳边轻柔的‘好’,心跳落一拍,托着暮鄢的手顿感无力,连忙将暮鄢放到床上。
低眸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暮鄢,连忙后撤,看看四周,回眼看向暮鄢。
“暮鄢!”
玄翀换了身衣服,守在暮鄢床前,等候着来访、不放心暮鄢前来找寻暮鄢的腾族长老、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