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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原来是他 裴乐脸上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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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栩尤下楼吃早餐,在吃完早餐准备上楼的时候,刘大哥叫住了她。
“姑娘,你跟那个帅哥认识的嘛,”刘大哥想起新闻上的那些事,多留了个心眼,提醒栩尤,“我怎么总是看见,你跟他前后脚回来这儿呀?”
“哪个人?”栩尤被刘大哥的话吓到了,有人尾随自己吗?
刘大哥想了一下:“就是那个,跟你同一层的,应该就是303那间屋子的。”
栩尤想了一下,之前某次进入房间的时候,余光好像看到了一个身影,也是跟她这一边的房间。
但是再开门出去看时,便没了人影,她只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
没想到还真有人跟着自己,栩尤跟刘大哥道了谢,就转身回房间了。她打算这几天回房间时,自己先观察一下,别误会了。
后来的几天,她走在路上都会谨慎地往后瞧,观察四周,但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不过觉得奇怪的是,每次自己回来,好像隔一会,就有一个房间也有人回来了。这种恐怖的感觉弥漫在她心头,她该不会真是被某人盯上了吧。
隔天她叫上刘大哥,打算两人一起到那间房去问问,刘大哥也说,就是住在这里的那个男人一直尾随着栩尤回民宿。
“姑娘别怕哈,大哥身手不错,要是他真是个坏人,肯定跑不了,你就放心在后面看着。”刘大哥一副要抓贼的样子。
栩尤看着人高马大的刘大哥,心里也没那么怕了。但在来到那间房门口时,还是有些紧张的,两人真的都做好了报警的打算了。
刘大哥敲门:“在吗,里面的住客?”又敲了一次。
里面应了一声:“来了。”接着就有脚步声从里面传来,栩尤顿时心跳如雷,万一真是个变态呢?她该怎么办。这家伙不会还拍了她照片吧。
门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原本紧张的躲在刘大哥身后的栩尤探头一看,居然是裴乐。
她愣住了,都不用他开口,栩尤就知道了没有什么变态,一直以来就是他在套她话,然后尾随她。
栩尤话都不想说了,直接绕过两人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刘大哥见栩尤走了,忙叫住她问:“姑娘,这人没有问题吗?”
栩尤不回头地摆了摆手:“没事了,刘大哥,叨扰你了。”
裴乐在见到栩尤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一切行动都被栩尤发现了。忙着去追她,也不管刘大哥的眼光。
刘大哥看着俩人奇怪的举动:“还真是认识的?”然后摇摇头走了。
“栩尤……”裴乐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用脚挡住了门,门关不上,他也只穿了拖鞋,疼得“嘶”了一声。
栩尤才将门打开,很生气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栩尤……”裴乐其实特别怕栩尤不说话时的样子,总感觉不说话更可怕。
“你又骗我了。”栩尤终于生气地开口,还爆了粗口,“你居然又骗我了,把我耍得团团转好玩吗?”
“不是的,栩尤,”他又让她生气了,裴乐满脸无措,“我没打算骗你,只是想让你一个人先玩几天,再跟你说的。”
“你个骗子。”栩尤趁他将脚收了回去,立马关上了门。
裴乐拍了拍门:“栩尤,我错了。”他怎么一直都在道歉的路上,他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男友,天天惹她生气。
想到这里,裴乐也不敢拍门了,转身走了。
栩尤生气地把自己砸进床里:“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又骗我!”然后拿起手机,直接将他的微信名称改成“骗子”。
他每天都找她聊天,还次次那么精准预测到她在做什么,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害她这几天在外吃饭都不能将那些菜吃个遍,还得自己吃完所有东西。他早说自己在这里,两人就可以一起吃更多的菜式了,想到这些她更气了。
中午栩尤都没有下楼吃午餐,裴乐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她都没有回。不过庆幸的是,她没有再拉黑他了,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裴乐在喀秋莎西餐店叫了外卖,都是栩尤没吃过的那些菜品。然后送到她门口,给她发信息:“我叫了喀秋莎家的外卖,都是你没吃过的。开门。”
然后又敲了敲门,栩尤看到信息了,心想不能跟免费的午餐过意不去,就起身去开门了。
听到脚步声,裴乐渐喜,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好像个送餐小哥,暗自觉得好笑。
栩尤开门了,脸上还是一副凶巴巴的表情。接过他手上的外卖,将人关在屋外。
将那些外卖放在小桌上,打开一看,真的挺丰富的。这是人家买的东西,说不定他还没吃饭,然后又在桌子上将东西分成两份,给他送了过去。
看到栩尤的时候,裴乐刚好要出去楼下餐厅吃饭,见到她手上的外卖脸上露出喜悦:“尤尤……”
栩尤没等他说完,又转身回自己房间了。看着手里只剩一半的菜品,裴乐轻声笑了,还算有良心。
吃饱喝足栩尤气消了一大半,可是还是得兴师问罪。“下楼。”栩尤给裴乐发了条信息,就离开房间去到楼下类似咖啡厅的地方。
裴乐看着手上的手机,立刻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套上外套出门了。
栩尤给自己点了杯奶茶,看到裴乐过来了。见他站着没动,又朝着眼前的座位说了一声:“坐下。”
裴乐才在她面前坐下。
栩尤看着他,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跟他讲话了:“你怎么在这里?”
裴乐想着她现在挺生气的,不能再骗她了,就犹犹豫豫地说了出来:“跟着你,来的。”
“不是,你怎么就提前知道了我在哈尔滨呢?”栩尤难以置信,难不成他还是自己肚子里的虫,能预知自己的行动计划。
裴乐也不想把林栀栀供出来的,可是栩尤现在很生气,再不说,老婆真的没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是……栀栀告诉我的。”然后就将手挡在自己的嘴上,不敢看她。
栩尤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惊呆了,好啊,林栀栀,你居然是个卧底!不行了,绝交吧。
裴乐见栩尤不说话,又将眼睛瞟向了她,低声说道:“你别怪她,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栩尤一记眼刀过来,裴乐立马噤声。“说,你给了她什么好处?”她倒要看看,是什么让林栀栀出卖了她。
“没有,”裴乐底气不足地说,“也就是,红包大了点。”
“红包?什么红包……”栩尤刚说完,自己就想起来了,是栀栀婚礼上的红包。难怪之前她给了自己那个厚的红包,敢情是从裴乐那里坑来的。
出卖了她,又怕自己发现了与她生气,就把红包又给交到她手上了。
“林栀栀,好样的。”栩尤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起身离开了。
裴乐见她要走,立刻拉住她的手,开口道:“尤尤,你很生气?”
栩尤转头看着他,最后发笑:“裴乐,你真的是天天给自己找麻烦啊,我现在都懒得去跟你生气了。”然后自己甩开手走了。她现在要找人算账,哪有空理裴乐。
栩尤回到房间,立马给栀栀打了个电话,打了第一遍没接通,又打了一遍,通了。
“喂……”对面传来一道男声,一听就知道是唐天,“大早上的,打什么电话。”语气十分不善。
栩尤笑了:“现在都下午了,你在哪个时区啊还早上,快把电话给你老婆。”最后一句是靠吼了。
接着就听到被子摩擦的声音,“喂,尤尤啊,咋啦?”栀栀嗓音有些睡醒后的沙哑。
“林栀栀,你出卖我。”栩尤不想绕圈子。
“啥,我什么时候出卖你了……”刚被栩尤吵醒,栀栀的大脑还处在待机状态。
“裴乐的事,我知道了。”栩尤幽幽地说。
栀栀立马明白了,头脑瞬间清醒过来,也不困了:“这个,尤尤啊,你别生气。这裴乐不是想找你和好吗,我就帮了他。”
见栩尤还是不说话,栀栀又无奈地说:“我也想,你快点有人陪着啊,原谅我吧,尤尤,我可是最爱你的,嗯?”
栩尤想着,怎么那么多人需要她原谅,后来想着栀栀也是好心,只说了句:“你睡觉吧。”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栩尤决定去滑雪场。由于她从来都没滑过雪,所以栩尤选择了其中一家,据说那里有精炼的滑雪教练队伍,会对初滑者入场前作必要指导。
“尤尤,你今天要去哪?”裴乐现在是直接来问她了,栩尤也不瞒:“滑雪场。”
“尤尤,让我跟你一起去吧。”裴乐看着她道,“我以前滑过雪,可以教你。”
“不用,那里有教练。”栩尤绕开他,要往外走,又说了一句,“我说不让你去,你就真的不去了?”
这话裴乐听懂了,立马回房间拿上外套,跟着栩尤一起出门了。
坐在车上,栩尤开口道:“你以前还滑过雪?”
裴乐则坐在前座,听到她的话说了一句:“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冬天就跟几个同学去滑雪,那时候学会的。”
然后车里又陷入了安静。
到达滑雪场,栩尤已经能感受到那种氛围了,整个人明显都激动了起来。裴乐看着她一脸开心的样子,也抿嘴笑了。
教练先带着大家做了一遍热身运动,以免在运动过程中出现肌肉抽筋的现象。
然后还一边跟他们说:“在控制不住速度时就侧卧摔倒,在滑行过程中要时刻注意后方,不要突然变道。不要在雪道中间、雪包跳台下方、雪道转弯处、雪道末尾区域停留,十分危险。”
听完这些感觉更紧张了,栩尤开始穿戴设备,戴上了头盔、雪镜、护臀、护膝和护甲,也不管有没有笑她那么大个人了,还装备这么多,她觉得保命要紧。
裴乐玩的是单板,也戴上了头盔,雪镜和护膝。做了热身运动之后,就在旁边滑着玩。等栩尤学好后,跟她一起滑,或者说是在一边看着她、保护她。
两人都上了魔毯,栩尤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这里有一定的坡度在,她还是有些怕的。
裴乐在她身后,看着她的样子,手很自然地就摸了摸她的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好不容易上了坡,看着初级道的坡度,栩尤这个新手小白也有些害怕。但是,既然来了,就要好好学嘛。
栩尤试着在雪面上滑动,想着裴乐教练教的动作,慢慢地习惯滑雪的动作。突然,滑着滑着,栩尤开始不自觉地在加速了。
“裴乐!”栩尤的脚不受控制,整个人浑身僵硬,直直地踩着滑雪板往下滑了,也忘了教练教了什么。
裴乐在后面听到了她的喊声,立马朝她喊:“侧卧摔倒,快侧卧摔倒!”同时滑到她周围,防止有人也跟着撞到她身上。
听到裴乐的话,栩尤想起来了:“死就死吧,”栩尤将雪仗往两侧一丢,双手抱胸蹲下,整个人直接往左侧一倒,在雪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最终停了下来。
因为栩尤整个侧身都在雪面上摩擦着,所以滑得并不远。裴乐滑到她身边,将她往边上拉,然后蹲下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裴乐脸上有些紧张,仔仔细细地查看她的手腕脚腕,又问她:“有没有哪里疼?告诉我。”
栩尤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笑了:“没事,侧卧摔倒还真挺有效的。”
“真不疼吗?”裴乐神情还是十分紧张,一直盯着她,甚至建议道,“要不回去做个检查吧。”
栩尤摆摆手:“不用不用,扶我起来,我要接着玩。”然后将手搭在裴乐手臂上,在他的帮助下又重新站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在雪面上滑着,裴乐一直在后面跟着她,帮她留意周围的环境。栩尤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滑得越来越熟练了。
最后两人都玩累了,脱下雪具,换回自己的衣服,坐车离开了滑雪场。
第二天起来,栩尤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见到了裴乐,他也是跟自己一样。两人都笑了,这是没经常锻炼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