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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从地 ...
令沈云溪意外的是,除了公孙曜,大殿中又陆续走出两位眼生的陌生人。
一男一女,修为都不低。
沈云溪两人很快将笑容收敛了起来。
公孙曜当年能以不算入眼的修为常年跟随萧羿,自然是因为他为人做事稳妥周全,寻常情况下他必不会如此冒失。
看来这不仅仅是一场老友会面。
那两人很快走上前行礼,在公孙曜的介绍下,沈云溪也知道了这两个陌生人居然就是传言中的紫陌王和离光王。
“见过两位前辈。”两人异口同声,礼数周到,想必是早已提前知道沈云溪等人会来。
寒暄过后,公孙曜连请人进去。
这里明显是艮山王宫内议事的地方,虽然不如赤炎王宫的奢华,但布置低调中又颇有讲究。
众人落座后,无妄扫了一眼端着严肃之相的公孙曜,似笑非笑:“客套话就免了,难为诸王亲自相请,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公孙曜等人如今也焦头烂额,既然无妄要开门见山,他们也不再客套。闻言公孙曜点点头,恭敬地将手中有些熟悉的事物递了过去。
薄薄的一张纸拿在手中,无妄一看挑眉,顺手就递给了一旁的沈云溪。
那赫然是一张请帖。
上面的纹案走势与沈云溪记忆中的相差无二,正与当初他们收到的一模一样。
只是这被邀请人,并不是北荒的任何一个势力。
而是其他大洲的一个大宗门。
岐山王赵裘真居然邀请名门正派参加魔尊即位大典?
“据我所知,如今正道能叫得上名号的门派、世家、王朝势力都收到了这样的请帖。”见沈云溪看完不语,公孙曜主动解释。
在此之前岐山王的所作所为,他们一无所知,现在也算是给他们扔了一个炸弹。
离光王是一位稍显暴躁的汉子,公孙曜的话音落下他当即一拍桌面,硬生生将一张上好的紫檀木桌拍出了一个深深的手印。
只见他咬牙切齿道:“先是纵容修罗袭杀凌霄宗的老掌门、肆意掳掠东溟修士孩童。如今又瞒着我们给各大势力发这请帖。
赵裘真这是要拉着我们整个北荒与修真界为敌!”
赵裘真简直是疯了,连凌霄宗都送去了请帖。现在凌霄宗的老掌门刚死没多久,人家还没腾的出手对付你,你倒是直接蹬鼻子上脸了!
这种行为跟挑衅有什么区别?!
一旦各洲的名门正派联合起来,北荒落到什么下场相信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之前的事他们还可以袖手旁观,但现在赵裘真即将成为魔尊,那就是整个北荒之主,那么这种行径完全就是将整个北荒拉下水。
他们虽不惧正道,但也不想与整个正道完全撕破脸。
“就没有人阻止他?”
“赵裘真是先斩后奏,我们也是今天才得知这个消息。”
公孙曜有些遗憾地摇摇头,他曾经与赵裘真同在萧羿魔尊大人的手底下共事过,据他所了解的赵裘真不是这么疯的人。
自从魔尊大人死后,他们存活下来的人当上北荒诸王之后,赵裘真的行事就愈发让人捉摸不透了,现如今他也不知道赵裘真到底在想些什么。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便邀请诸王相商对策,只是除了紫陌、和离光前来赴约外,其余几位都借口推脱。”
“那煌安王更是直接公开支持岐山王。”
煌安王一向憎恨正道修士,在诸王之中就属于他最为激进,他的行动倒是在预料之内,只是如今赵裘真有修罗王和煌安王的支持,除去已经被斩杀的青羽王,他们也就只有四王,能发出的声音实在不够。
更何况他们内部也不是一条心的,就比如赤炎王就态度颇为暧昧。
所以到场的,也就只有向来不爱管事的紫陌王、以及直来直往的离光王。
如今的北荒就是一盘散沙,又如何能够抵抗整个修者界的敌对?
公孙曜无奈,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满是愁容。
“煌安王会这么大力支持,恐怕是赵裘真真的要借此机会一举向正道开战。”
“我就不懂了,他自己嫌命长干脆拿把剑把自个儿捅死得了,还拉我们下水干什么,找人陪葬吗?啊!”离光王愤怒地将桌子锤的砰砰作响。
沈云溪揉了揉耳朵,换了一个方向靠着,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请帖上的纹案。
向整个正道开战不至于,但这确实是个鸿门宴。
有趣,倒是小瞧他了……
沈云溪嘴角微勾,心中感叹着。
既然戏台子别人都搭好了,自己不上去唱两段就真的对不起对方那么费时费力。
“所以你想让我们出手?”沈云溪拇指摩挲着印着熟悉花纹的请帖,抬眼看着有些紧张的公孙曜。
“怎么做?帮你们杀了岐山王?还是给你们北荒撑腰?”
公孙曜闻言大惊,连连摆手:“北荒内部的事情自然是不适合让前辈过度插手,只是想让您在事态实在无法挽回之时,能够出面调停一二。”
萧羿已死,公孙曜自认他们之间的交情还没有深到让他们鼎力相助的地步,只能期盼着对方能念及旧情,到了实在无法挽回的时候,出面调停一下。
以她与无妄的威望,只要要求不过分正魔两道都会给三分薄面。
这也算让北荒能够有多一重保障。
“……可以。”沈云溪与无妄对视一眼,皆是明白双方心中的意思,旋即沈云溪扭头很干脆地答应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要进幽冥寒狱,现在就只差两个授印了,你们谁给?”
听到沈云溪的承诺,公孙曜放松了一些,听闻对方需要授印想也没想就让人去取圣物,毕竟仅仅一个无用的授印而已,哪怕是要走圣物公孙曜恐怕都会考虑一下。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但出乎意料的是,一向淡然不插手事物的紫陌王却拒绝了。
紫陌王与章绮的明媚张扬不一样,她看起来温婉秀丽,但眼底总有一股压制不住的漠然,整体而言是一位很安静的修士。
哪怕刚刚公孙曜等人在抱怨赵裘真等人的行径时,她也是在沉默地喝茶坐着,并未对赵裘真的行为发表任何意见。
触及到沈云溪的视线,她抬起淡漠的眼睛自视,语气坦然:“如果是两位前辈要进去寒狱,我必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只是,前辈想要开启幽冥寒狱想必是为了百里……那个孩子吧?”
孩子?
沈云溪挑眉,静静等待对方说下去。
幽冥寒狱由上古仙人镇压在北荒,而寒狱中的怪物凶性难驯,即便是镇压在寒狱内也时时暴动,为了不让这些不知疲倦的怪物冲破封印,仙人在寒狱中置入了一样神器以镇压消磨它们的凶性。
这神器本身具有囚禁时间的法则。
现在的百里相比起赵裘真修为还是太低,想要短时间让他拥有与赵裘真抗衡的实力,那就唯有在这件神器内磨炼自己。
但有得必有失,身处神器之中,自身也不会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所以对精神的折磨无疑是巨大的。
一个不慎就是将人变成一个疯子。
在当初拿到青羽的圣物之后,沈云溪就与百里有过一次详谈,她将收获与后果都如实告诉了百里。
结果得到的就只有一句“总不会比那晚上的屈辱来的痛苦。”
那天晚上啊!
失去源种的百里就这样趴在地上,任人宰割,沈云溪回忆起当初见到他时的场景,沈云溪心中明白之前百里不说,但不代表他心中没有仇怨和愤懑。
在沈云溪看来,自己纵然也可以帮百里报仇,但她能帮他第一次还能帮他第二次第三次吗?唯有让他自己去跨过当初那个无力的夜晚,他的心境才会更加完整。
但这其中的盘算紫陌王显然不清楚。她觉得沈云溪这种利用神器让百里迅速重回巅峰的行为显然不太稳妥。
毕竟那可是连寒狱中的怪物意志都能消磨的神器啊,谁又能断言身为人类的百里能够挺过去,而不迷失在其中呢?
紫陌向来不爱多管闲事,如今会主动拒绝,完全是因为她切身理解百里曾今的处境。是以当年她虽没有真正服从过百里,但也没有对百里有过多的刁难……
想到这里她摇摇头罕见地浮现一些愧意,道:
“恕我直言,他的心性不像我们北荒的魔道中人,反倒更适合名门正派,或许……那里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如今他既已重回道途,又何必再让他过多接触北荒的事物?”
所有人都知道岐山王赵裘真曾带人截杀百里,如今沈云溪带着百里重回北荒,很难说不是为了寻仇,紫陌王的意见罕见地与曾经的赤炎王一致,都不想让百里重新回来搅这个浑水。
“而且寒狱的入口与紫陌为邻,如今寒狱里面的怪物逐渐平缓,暴动的次数也比往年少了很多,在这样的基础上,我并不想前辈因一己之私给紫陌带来风险。”
紫陌的语气并不强硬,只是众人也无法忽视蕴含在其中的决心。
沈云溪听罢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单手托住下巴,明明是看着紫陌,眼中却都是回忆。
良久,她轻声道:
“他不是去了吗?中洲,你所谓的他更应该待的地方,甚至还结交了两位名门正派的好友呢。”
“结果到了最后他得到了什么?还不是落得一个修为被废的下场?”
“你当真是以为我半点不知?”
沈云溪的声音很轻,轻到似乎就是在说一件可以轻松提及的往事,只是听到这里紫陌淡然的瞳孔骤然缩紧。
果不其然,沈云溪那轻飘飘的话依旧响起。
“你们既然知道百里的为人,又岂会不知那些打着魔尊的旗号,在中洲肆意烧杀掳掠的魔修是怎么来的?”
“既然这么为他着想,你同僚下手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对他施以援手?怎么让他一个人在所谓的‘更加适合’的地方孤立无援?”
“你不想寒狱之事牵扯到领地,我理解。但大义凛然地拿着我的徒弟做借口就大可不必,他被你们利用得还不够吗?什么时候你们北荒的人也学会了正道那一套道貌岸然?”
说到这里,沈云溪缓缓直起了身子,她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但眼中已经溢出了杀意。
沈云溪确实是起了杀心,当初她一直没有说,是知道北荒这一风气就是这样,利用和反利用,在北荒只有有价值的人才会被人看在眼里。
但事到如今紫陌还拿自己的孩子做借口……
当初北荒动荡,魔尊屠啸天荒淫无道,奈何八王相互牵制,所以百里就被推了出来。到后来,八王修为差距大了,八王牵制的格局被打破,那占据了魔尊之位的百里就无用了。
用阴谋、使算计,百里从里到外被他们吃干抹净。
现在还好意思来跟她说,为了百里好?!
我好他个大爷的腿儿!
带着凌冽杀意的威压没再保留地散发出来,在场的众人,除了无妄还能没有压力地轻抚着茶盏,其余人都直接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公孙曜眼底迅速略过一抹震惊,他现在已经是洞罗观后期的修为,都被对方一举压到喘不过气来。
纵然知道沈云溪生前已经是受长生的道君修为,但无论是夺舍、还是死而复活也不该还保留那么强的实力……
紫陌王紧紧咬着牙,姣好的眼底盈盈溢满一抹水光,但表情依旧坚韧,显然也是不肯退让一步。
“哈哈哈……”
一阵沉默之后,反而是离光王大笑了起来,打破了僵局。
“前辈,我可没这家伙这么假惺惺,我对前辈可是仰慕得很,若是能与您对战一场,别说授印,离光的圣物直接送您我都愿意!”
“能与您这种大能交手,即便是死,我也无憾了!”离光王强撑着站了起来,爽朗的笑容中露出两排大白牙。
在这种关头邀战完全是一种找死的行为,但离光王就是这么做了,果不其然如传言一样就是个战斗狂。
沈云溪正是在气头上,闻言也不再看额间渗出冷汗的紫陌,站了起来准备找这个憨憨出出气。
就在这时,外面却有了动静。
很快,公孙曜的一个下属快步走了进来。
“□□的人求见。”
赵裘真的人?这时候派人来做什么?
公孙曜显然也不清楚,脸上闪过疑惑心中却松了一口气,感受到周围凝滞的空气重新和缓,他不禁感叹赵裘真的人来的真是时候。
“让人进来。”他坐稳了一些,挥袖道。
很快,外面走进来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一名女子,而与她并肩而行的是众人熟悉的白罗刹。
余姣手中捧着一个炼制精美的玉盒子,行礼见过诸王之后,缓缓走到了沈云溪面前。
“见过前辈。”
眼前的姑娘姿容秀丽,沈云溪眯眼看了一下,对她有些印象,记得是在慾天城大比的时候见过。
“王知道前辈为授印所扰,便让属下加急送了此物过来。”
余姣打开玉盒子,一块玉玦就这样安静地躺在盒子中间。
那赫然是岐山的圣物。
岐山的信物就这样让余姣带出来了?一时间众人也不知道赵裘真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而余姣言罢,很快便转身面向公孙曜等人。
她将手中的玉盒交给下属,附身缓缓道:
“王说,此前因向诸多名门正派送上大典的请帖让诸位大人多有误解,还特地吩咐属下前来澄清一二。”
“岐山所为绝无挑衅正道之意,更无要与正道开战的意思。相反,吾王是想借此让正魔两道都有个坐下来谈谈的机会,缓解双方的关系。”
众人不再做声,整个议事厅都只剩下余姣的声音。
“诸位也知道,自从萧羿尊主陨落之后,正道与北荒多有摩擦,直到现在正道已有了‘誓诛魔头’的口号,这于我们而言都是不利的,我们王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想着要借助这个机会让大家能够平心静气坐下来谈一谈,缓和一下正魔两道的关系。”
“缓解关系?”离光王呸地一声,低骂了一句脏话。
“你们岐山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派人截杀凌霄宗的老掌门是缓和关系吗?赵裘真包庇修罗王也是缓解关系吗?”
离光王脾气颇为暴躁,听到余姣这么说直接就跳了起来,就差没有指着她的鼻子在骂了。
面对离光这种行径,余姣也不恼,毕竟谁也不想跟一个脑子里只有战斗的武夫生气。
她从容地向离光王行了一礼,缓缓问:“敢问大人,您当真以为光凭修罗派出的小喽啰能杀掉凌霄宗的老掌门吗?”
凌霄宗的老掌门虽然身有旧疾境界衰退,但至少还保留洞罗观的修为,在修罗王没有出手的情况下,仅仅派出一些下属就能杀掉一个洞罗观的强者,说出去谁信?
要真是这样,北荒在修真界上完全可以横着走了。
“正是因为其中多有蹊跷,吾王才会将此事强压下来,只待调查清楚在大典上给凌霄宗一个切切实实的交代,毕竟栽桩陷害这一伎俩……大家可都是熟悉得紧。”
余姣说这话时不自觉地扫了沈云溪一眼,意有所指。
那一眼就只在一瞬之间,很快她就回归了正题:“至于修罗王这些时日的行径,吾王向来不多加干涉其他王的行为……就好比这段时间以来,他不也是没有管诸位大人私底下的任何动作吗?”
“……”
此话一出,公孙曜等人面面相觑,显然是被戳中了心思沉默了。
而余姣言辞依旧犀利:“若诸位大人和给位正道人士看不惯修罗王的行为想要讨伐他,尽可放心,岐山一概不管。”
此时整个大殿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就连素来暴躁的离光王都只能鼻子哼气,抱胸不吭声了。
面对众多大能,余姣依旧从容不迫,她嘴角依旧带着一抹笑意,像是压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惊骇之语:“王还说了,若到时他所说之言有半点假话,尽可让君上在大典上杀了他给大家赔罪。”
沈云溪闻言挑眉。
虽然余姣言辞恳切,但大伙都不太相信赵裘真是会和正道握手言谈的人,但余姣指出的确实是一大疑点。
凌霄宗的老掌门骤然在南黎死去,凌霄宗又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当时在场的就是修罗的手下,流言又声势浩大,是以他们都信了。
现在回过头想想,就那老掌门的修为,单单派一些小喽啰怎么可能杀得掉?哪怕是偷袭都没有什么可能。
其中有诈?难道真是谁在背后栽桩陷害?
“既然如此,修罗王的属下被凌霄宗发现又作何解释?你们岐山又调查到了什么?”公孙曜问。
然而这下凯凯而谈的余姣就只是笑笑不说话了,显然是不会再透露更多的信息。
“属下只是前来传达王的意志,如何决断都全凭各位大人。”
说完,余姣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显然是不会再多说什么,公孙曜扭头想要征求沈云溪等人的意见,却见无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授印吧。”
沈云溪将手中关于青羽的圣物抛给了余姣,这背后的意思就是认同了赵裘真的提议。
见沈云溪和无妄都点了头,公孙曜低下头时才微不可察地吐出了一口气。
“既然两位前辈都同意了,那我们也就信他这一遭。”公孙曜的脸绷得格外严肃。
离光王也无所谓地应了下来。
见两人都同意了,紫陌虽然直觉有些奇怪,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点头。
余姣与公孙曜的授印都很利索,一眨眼沈云溪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见状余姣也附身告辞。
“等等。”就在余姣要走出大厅的时候,公孙曜叫住了她。
“大典当日,我拭目以待。”
话音落下,余姣明白这并不需要自己再过多回应,她含笑福了福身,然后转身干脆地走了。
拿到授印的沈云溪舒坦了不少。
最后还是将离光王揍了一顿,才心满意足地回去公孙曜安排的落脚处。
远处小孩子的哭声依旧响亮,将沈云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她抬眼一看,百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水榭之中。
“来的正好,坐!”
“可是时间定下了?”百里询问,显然他也很在意进入寒狱的日子。
无妄拎起茶壶给百里倒了一杯茶水,“放心吧,有我们两个在,什么时候都是好日子。”
百里不再多言,坐了下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远处的哭声很快就停了,细听还有那些青年修士无奈轻哄的声音,他转头看去,那一群修士哄孩子哄得焦头烂额。
谢家,师父似乎是与谢家很熟。
不可避免地,百里又想到了自己认为会是一辈子好兄弟的那个人。
好像,他的父族就是谢家。
而此时,中洲凌霄宗。
被百里想起的曾经好友、现在对手的谢易璟正陷入烦闷当中。
凌霄宗老掌门骤然身死,他的师尊清衍道君正式接过掌门的位置,因为不仅要主持宗门内的弟子自检,还要稳定宗门内的人心,这段时间全宗上下显然是忙的腾不出手脚。
然而就在此时,北荒的一封请帖却直接送来了凌霄宗,附上的还有一封岐山王的亲笔信。
内容左不过是想要趁在魔尊的即位大典上,解除双方的误会,澄清真相。
对此宗门之中很多人都说岐山王是不安好心,明摆着就是一场鸿门宴,对此谢易璟想要亲自赶到北荒给师祖讨回公道,却被清衍道君一口否决了。
为此还禁了他的足。
此时任如何打坐都不能平复自己烦躁的心情。
“打坐都无法静心,可是在烦些什么,可否让我听听?”
一道声音传到耳中,谢易璟睁眼,只见一道碧青色倩影缓步走来。
谢易璟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下来。
“清澜。”他轻声唤道。
来人正是云京盛家的掌上明珠盛清澜。
此前,老掌门忌日她代表盛家前来吊唁,又因为自己的未婚夫这段时间心事重重,所以干脆住下来陪对方。
谢易璟因为北荒的事情被清衍掌门责罚的事情,她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但现在除了开解对方也别无他法。
“可还是因为掌门不让你去北荒的事而烦恼?”盛清澜走过去坐在了他旁边,托着腮静静看着谢易璟,伸手在他皱起的眉头抚了抚。
“清衍掌门所做的事大抵能够理解,若无意外你将是凌霄宗下一任继承人,如今北荒太乱了,他是怕你出了什么事。”
“清衍掌门虽不是你父亲,但他是你师父,照看你长大,他对你亦是一番拳拳爱子之心。”
一番小动作下来,谢易璟无奈地将她的手拉了下来,握在手中。
良久,他才斟酌地道:“我知道,只是北荒显然是在酝酿什么阴谋,而且师祖的仇不能不报,虽然师父派了飞尘师叔前往……我依旧有些不安。”
“更何况……”
“何况?”盛清澜抬头望他,清丽的瞳孔的倒映的是他的面容。
“何况我听闻无妄叔叔也在北荒……”谢易璟垂眸,像是回忆般将止戈城的事一五一十讲给了盛清澜听。
盛清澜就这样听着,没有插话。
清风徐徐,广袤的天地之间似乎就只剩下这两个小情侣。
说完,谢易璟停了下来,他原先以为那个拿着玄魄剑的小女孩是母亲的传承人,但是后面坊间流言称与无妄叔叔在一起的人就是他母亲……
既然真的是,那为何不与他说说话……
明明都已经见到了。
盛清澜显然也是对坊间的传闻有所耳闻,但谢易璟目击到的场景细节她也是头一次听谢易璟倾述。
“若真如你所言,那或许真的是君上也说不定。”
“此事你可与其他人说了?”
谢易璟不知道她这么问的用意,微微点头,“曾与师父说过。”
闻言盛清澜轻舒出一口气,缓缓笑道:“那就好,你是君上的孩子,既然无妄大师与她没有特意来找你,想必是有什么顾忌。”
“骤然前往北荒的话,反而可能会打乱他们的计划,反而不美。”
“说不定,他们忙完了就会来找你呢?”
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着盛清澜眼中的关切,谢易璟心中一暖,“或许是这样。”
心中的难过很快被压下。
或许真如清澜所说,他们只是有事再忙,等事情告一段落就会再见了吧。
想到这里,谢易璟满心期待着。
其实大家都心怀鬼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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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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