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拯救李响及达成大圆满结局计划》高圆月

18、白金瀚

　　李响和安欣过完元宵节，就去了黄翠翠的老家，见到了黄翠翠的女儿黄瑶，原本黄翠翠的父母带着孩子过的很苦，但是村委会说前段时间来个女的，正式资助了黄瑶的学费和生活费。
　　李响和安欣想要查这个人，可村委会也没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无功而返，继续走访，通过询问黄翠翠生前的同事找到了疯驴子的信息并且发现了他开车闯进交警队的事件，警方根据黄翠翠的死亡时间推断，这个疯驴子有很大作案嫌疑。
　　安欣开始卧底，李响配合。
　　在安欣卧底期间，小兰和小盛返校，唐小龙、唐小虎又用音像店事件试探高启强。
　　高启强去音像店探查了几天，发现里面卖的光碟多半都是盗版，于是和唐小龙、唐小虎放出话，三天之内将事情解决。
　　果然不出三天，高启强在电话亭匿名举报该音像店制假贩假，还涉及黄色音像出版，最后该店长及其手下全部被缉拿归案。
　　唐小龙、唐小虎以为是高启强让安欣警官出的手，所以从此之后格外的臣服。
　　而高启强解决完音像店的事情后，和余澄拿个钱，收了之前被欺负的人当小弟，自己干起了音像店买卖，开启了新的产业格局。
　　这边事情刚办完，高启盛就带着要开小灵通店的消息，从学校回来。
　　通过同学介绍，高启强和高启盛招待龚开疆吃饭，因为余澄的资金充裕，所以对比《狂飙》的情节，要顺利很多。只是这个龚开疆可能看着高启盛还真有点钱，总是拖着不帮忙办事，偶尔贪图点吃喝，倒是也无伤大雅。
　　安欣那边获取疯驴子的信任，成功\"上山\"，接着发现了黄翠翠录音笔的线索，以及察觉疯驴子和白金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卧底风波结束后，安欣分析疯驴子后面有后台，李响补充这个后台的后面肯定有大后台。
　　说着，路过高启强的菜市场，安欣想去询问一下高启强这边有没有黄翠翠的线索，但最后只找到了小龙小虎，因为警察二人组对这两兄弟的印象不很好，就问了高启强在哪里。
　　小龙说最近强哥很忙，做了大生意，不常回来。
　　李响和安欣产生了好奇。
　　离开旧厂街，安欣提议去白金瀚“引蛇出洞”。
　　利用警察的身份好不容易去到了之前没进去的那个包房，结果被经理找来了一堆姑娘吓走了。
　　气得安欣拉着李响回去换警服。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边前脚刚走，高启强和高启盛带着龚开疆到了白金瀚，点了个私密包房。
　　高启强再来白金瀚，别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龚开疆最近拿捏他们也是觉得差不多了，就在KTV把话说开了，要两万块钱的\"好处费\"。
　　高启强没那么多钱，但是又不能放掉这个机会，于是出去打电话让余澄来送。
　　今天是余澄真正的生日，可惜没人知道。
　　她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先去烫了个自己二十八年来从没做过的卷发，然后去买了一身新衣服，最后买了个黑色丝绒连衣裙和黑色大衣，还买了双红色的小高跟鞋，带着巧克力蛋糕，欢欢喜喜回家。
　　刚进家门把东西放下，就接到了高启强的电话。
　　赶紧背上包，往白金瀚跑，因为太着急，进包房一开门，就被上酒的服务员撒了一身。
　　“女士你没事吧。”服务员赶紧道歉。
　　高启强听到声音也赶紧走过来，连忙把余澄推出去，“你怎么进来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出去取就好了。”
　　“我不是想着你着急吗。”余澄掸了一下洒在身上的啤酒，从包里面把钱拿出来，“快去吧，我就在隔壁开的房间，有事随时打电话。”
　　“行。”高启强看着余澄湿答答的衣服肯定不好受，没有立刻回去，反而问服务员，“你们这里没有换洗的衣服吗，先给她换一下，把衣服弄弄干。”
　　“有的，但是都是给姑娘们的。”
　　“有新的吗，有新的就行，我待一会，等我自己这个裙子干了就换回来。”
　　余澄也觉得身上潮乎乎的，不好受。
　　“有，您和我来。”
　　余澄换了衣服，觉得有点离谱，红色亮片吊带裙，大开胸，幸亏自己外面的大衣够大，裹紧点还能遮得住。于是又把大衣腰上的带子紧了紧，去了高启强的隔壁，开启了自己的生日嗨皮。
　　李响和安欣换了警服回来，在白金瀚门口站岗，进门的十个客人，九个都被吓出去了。
　　高启强那边钱到了，龚开疆终于答应正式开始帮忙，可还是叫了两瓶好酒和几个姑娘作陪，高启强算了算手里省的钱，又不够了。真是不愿意再和余澄开口，但是又不得不开口，余澄正唱歌呢，接到高启强打过来说钱不够的电话。
　　“没事，你和服务员说等我一会一起结吧，你们要回去了吗？我还想唱一会。”
　　“我们要回去了，这样，我先和小盛把他送上车，然后回来找你。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高启强真的是把余澄当做自己的妹妹，和看着高启兰一样操心。
　　“行。那你们先走，我一会出去找你们。”
　　余澄挂了电话，去摸了摸自己的连衣裙，并没干，于是问服务员自己能不能把身上这个裙子买了，反正把大衣一穿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服务员知道余澄是旁边包间消费的结算人，5000多的消费送个裙子也没什么不行，就拿起对讲机和前台结账的说了一下衣服的事，告诉余澄衣服算是赠送的，直接穿走就行，还顺便拿了个袋子，帮余澄把没干的衣服装上。
　　高启强和高启盛扶着龚开疆出门，一下子就看到门口的安欣和李响，李响和安欣也看到了他，没办法躲了。
　　“老高？”李响伸着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想要确定，“你怎么在这儿？”
　　李响一直以为余澄和高启强是那种关系，所以他很想问问余澄知不知道。
　　高启强看事情不对，赶紧掐了一下高启盛，让他带着龚开疆出门。
　　“招待个朋友。”高启盛和李响回话，“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在这里招待朋友？”安欣打量着高启强，“你不会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吧，白金瀚是什么地方，你在这里招待朋友？余澄知道吗？”
　　李响没问的话，让安欣给说了。
　　“余澄？”高启强愣了一下，不知道安欣为什么这么问，“她知道啊，当然知道。她就在...”
　　“结账！1032和1033房一起结。”余澄的声音从前台传过来。
　　李响、安欣、高启强都一下子回头看她。
　　因为高启强穿着的是蓝白色格纹衣服，而且警服在KTV这种环境里面，不是从外面进来的人，而是从里面看出去的话，确实和保安服有点像。
　　所以余澄算完账一回头，最先看见高启强。
　　“诶？我不是说你不用回来等我吗？人送走啦？这么快？”余澄看高启强衣服领子歪了，还伸手帮忙扯了一下。
　　没等高启强和她说李响和安欣在，就感觉耳边一股酒气。
　　“妹妹，等急来吧，跟哥走，快。”一个酒鬼压在的余澄的肩膀，手还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余澄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有人影窜了一下，耳后“哎呦”一声，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被反按着胳膊，压在了地下。
　　按着酒鬼的人穿着警服，余澄定睛一看。
　　“李响？”
　　他来干什么？
　　再看看旁边站着的安欣，余澄恍然大悟。
　　公安局里面没有点能提供案件信息的眼线就是不行，现在情节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嘛。
　　“放开我，怎么回事。”被按再地下的人因为疼痛，醒了酒，“误会，都是误会，我看错人了。”
　　“放了他吧。”余澄说，“就是摸了下屁股而已，不要把事情闹大。”
　　李响压了压帽檐，站起来，把人放了。
　　眼前的余澄，烫了头发，穿着黑色的大衣，但是胸口那里露出白白一大片，脚下还踩着高跟鞋，隐约能看见她小腿上大衣下面的衣服，是红色亮片。
　　“捏了一下屁股，而已？”李响一步步朝着余澄走过去，露出愠怒又克制的脸，因为太生气，他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抽动。
　　“没事的，也没少块肉。”余澄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有点害怕地往高启强旁边站了站，没想到这个举动让李响更生气。
　　“高启强，我们今天去了旧厂街，唐小龙说你做了大生意，所以不常回去，你做的大生意是什么？你的大生意就是让她穿成这样出来陪酒吗？”
　　李响一直以为，就算是高启强，只要她喜欢，对她好，老一点都没关系。
　　但是他做了什么，他竟然让她来陪酒，来陪酒！
　　“李警官你可能误会了。”高启强尴尬地笑了笑，刚想上去解释，就被李响一拳打倒在地。
　　余澄和安欣赶紧去拦着，推搡间，大衣扣带开了，而余澄正好挡在高启强前面，面对着李响，李响连她里面穿着的内衣都能看见一半。
　　“他都让你穿成这样陪酒了，你还护着他。”
　　李响瞪红了眼睛，完全失去理智，准备再次扑上去打人。
　　“李响，你住手！我是不是陪酒，我给谁陪酒，和你有什么关系！”
　　余澄的呵斥声他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趁着他愣神，余澄赶紧将人带出去。
　　既然他觉得自己是陪酒的，那就趁此这个误会，做个了断吧。
　　把人拉出白金瀚门口，找了个绿化空地。
　　“出任务的时候打人，李响我看你是疯了。”余澄也气得不轻，站在李响面前直喘粗气，大衣上面的扣带不知道出来的时候丢在了哪里。
　　李响伸手给她把大衣合上，盯着她的眼睛，带着愤怒的颤音问，“为什么？为什么是高启强”
　　“什么为什么是高启强？”余澄还没反应过来。
　　“他对你不好。”他的眼睛里面都充了血。
　　余澄这才恍然明白，李响误会了他俩的关系。
　　但是既然误会了，正好可以利用。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无论是对李响后来的轨迹，还是对余澄之后要做的事情，两个人还是不要再有接触得好。
　　“他对我好不好你怎么知道。”
　　余澄说得漫不经心，脸上故作甜蜜。
　　“他让你出来陪酒，难道是对你好？”
　　在他眼里，余澄从来没有这么拎不清的时候。
　　他甚至怀疑，有没有真的了解过眼前的这个人。
　　“李警官，陪酒不是和他在一起才陪酒的，你以为我的岚山著作房子，我的钱都是哪来的。你怎么从来没怀疑过我年纪轻轻，就这么有钱的原因吗。”余澄故意把大衣敞开，去伸出食指做风尘样子勾李响的脸。
　　“你不是心脏病吗，怎么...”
　　愤怒的李响被余澄说的话重重一击，所有的情绪都顿时消散，只剩迷茫。
　　“是呀，治疗心脏病要用钱的，我无父无母，没亲戚没朋友，不陪酒哪来的钱呢。”余澄说着，还非常俗魅地扯了扯吊带下面的胸带。
　　“那为什么之前蓄意接近我？你对我的接近和后来找私家侦探调查黄翠翠有什么关系？还是说这都是白金瀚后台那个人做的局？让你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信息？你的图谋是什么？说！”
　　李响将一切事情融会贯通之后，怀疑余澄从头开始的接近都是骗局，都是阴谋。
　　他右手抓紧余澄的左手腕，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他害怕，害怕因为自己和余澄的交往，透露了什么局里的信息。
　　他也害怕，从始至终，只有自己臣服于爱情。
　　“我图谋什么李警官真的不知道吗。”
　　余澄原本还想着利用他对自己和高启强的关系的误解以及自己伪装的陪酒女的身份，断绝往来。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能把自己对他的喜欢当成是阴诡计谋。
　　余澄被他问得心里发凉，丝丝绝望跑在心尖上，自己一直以来的追求和示好，在他眼里，就只是恶意的图谋吗？
　　“李警官真的好奇的话，你把耳朵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余澄努力控制着自己委屈的眼泪别掉下去。
　　李响依旧抓着余澄的手，没有丝毫放开，眼里带着防备和怀疑，把头往前凑了凑。
　　余澄一下子拉住他胸前的衣领，吻了上去。
　　嘴上被封了一层甜腻。
　　那条小红鱼从秘境突然窜到废弃的池塘里，游走，嬉戏，一会用小嘴尖去顶着大黑鱼，一会又灵巧逃离，红尾飘飘全是挑衅；交缠，求索，反击，这场追逐的游戏陡然转到了秘境之地，迸发的情欲，粗暴地探索，不得片刻喘息，虎吻弄舌，麻骨软筋。
　　余澄，死在你手里是我的命中注定。
　　李响完全忘记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想此时此刻，和她在一起。
　　沉溺于片刻欢愉。
　　突然嘴唇上一阵疼痛，李响才回神。
　　“所以你知道了，从头到尾，我图的是你，谋的也是你，你是我到这里的最大意义。但是不行，我没有想过的图谋也在伤害你。所以我只能选择放过你。”
　　余澄的脸早已经泪流满面，她整理了李响被抓的警服，看向他的眼睛，慢慢低语，“我们两清了李响，我有我的日子，你过你的生活，我们都会更好的。”
　　余澄冲他笑了笑，准备离去。但是没想到被扣住的手臂没有一点被放开的痕迹。
　　“不要做了。”他的眼底分明动了情。
　　“不做什么？”
　　余澄刚刚被吻的差点窒息，脑子断了反应。
　　“不要陪酒了，你跟着高启强买鱼，或者干别的都行，别陪酒。”他不敢眨眼，也不敢流泪。
　　“李警官说笑了，我这样的人哪有什么选择。之所以去选择接近你，就是觉得你的身份能够拉我出去，但是没想到失败了。除非李警官知道了真相还愿意娶我，否则不用在这里说教了！”
　　余澄狠了狠心，挣开他的手，走了。
　　李响在夜色里面，看着她越走越远。
　　“其实不是一定要这样的。”高启强的脸被李响打了一拳，还在肿着，却赶紧去安慰余澄。
　　“强哥，就得这样。就像这次黄翠翠和龚开疆的事情一样，我们以后和他打交道的情况会越来越多，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他一定会痛苦，会纠结，会因为坚定地选择我而放弃他作为警察最淳朴的本心。你我都知道，我们要做的事情不犯法但是却没办法解释说明，我不想看到他怀疑自己。我来到这里就是希望他能洒脱自在地活着，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我自己，成为达到此目的的阻力。”
　　高启强听了余澄的话，叹了口气，“那也不用说你自己说陪酒女吧，至少就下些回忆。”
　　“陪酒女和卖酒女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留下的回忆越多，痛苦越多。”
　　余澄想擦眼泪，但是怎么都擦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