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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学的挺快啊 只是看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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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苏尔郑重地在蛋糕前双手合十许了愿。
两人便一起切蛋糕,分蛋糕吃。
吃着吃着蛋糕,蔺苏尔便开始手也不老实嘴也不老实地挑逗她。
桃小白被他挑逗得脸上一阵阵发烧。
她气不过,趁他不注意,使坏地将一块蛋糕抹在他脸上。
总算出了口气,她晃着小脑袋美滋滋地看着他笑,一脸挑衅——你能把我怎么样?
蔺苏尔顶着一脸蛋糕,不躲也不擦掉,只是看着她邪恶地坏笑,道:“这可是你撩闲的啊~~~”
桃小白感到不妙,想逃时被他扯着胳膊一把拎了回来。
他将满是蛋糕的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惊呼一声,这败家子儿,这个牌子的T恤得多贵啊?可是,怎么也这么不结实?
他脸上的蛋糕蹭得她满身都是。
肆无忌惮的嬉戏打闹间,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将她抱坐在腿上,很惬意地揉捏着她耳垂,一边抱着她,一边吃蹭在她身上的蛋糕……
她腿上的痛还没完全好,此时硌得更疼了。
他长长的,鸦羽一样的睫毛上沾了奶油。她气息不稳地搂着他的脖子,低头伸出舌尖舔他睫毛上的奶油……
他被她的舌尖舔得痒痒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粗重,托着她的头吻她,将口里的奶油蛋糕喂给她吃。
她气息越来越紊乱,眼神变得飘忽朦胧。
他终于从和风细雨变成山呼海啸。
他站起身抱着她,她用双腿紧紧勾着他的腰。他腾出一只手猛的将餐桌上的东西一把推到地上,一阵噼里啪啦碗碟落地的碎裂声传来……
她心里又惊呼一声这个败家子。
他把她放在餐桌上……
残破凌乱的黑色T恤挂在她的身上,衬得她的肌肤白的有些耀眼。
她瀑布一样浓密的头发散落在餐桌旁,被情l爱熏得梦幻迷离的眼神,被他吻得略微红肿的嘴唇,美味诱人的蛋糕……
都撩得他欲罢不能。
* * *
第二天,她在沉睡中被他吻醒。
他满眼温情地看着她,柔声道“还不醒?已经中午了,订的外卖送来了,一会儿该凉了。”
她一翻身,身上像散了架子似的哪哪都痛。
疼得她一咧嘴,皱着眉问:“几点了?”
“都12点多了,该吃午饭了。”他宠溺地吻着她回答。
她转头看看窗外的阳光,太阳高高挂在天上,真的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啊?”她娇羞地仰脖看着他,软软糯糯地问,浑身还是没有一点力气。
他伸出胳膊搂着她,胸腔无声地震颤,妖孽一样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我早就醒了,跟公司的管理层开了一上午的电话会议,听他们汇报了工作情况,又交代给他们一些这几天的工作任务。”
她枕着他的胳膊,侧身搂着他,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她的手搭在他结实的胸l脯上,想起他健身时满身的肌肉块。当时她很馋他的八块腹肌,想看又不好意思看,更别提摸摸了。
想着想着她就偷偷笑了起来,告诉他她很馋他的八块腹肌。
她让他使劲,她要摸摸他的肌肉块,他听话地一用力,石头块一样的肌肉凸显出来。
她像一只小猫一样把脸贴上去,心满意足地用小爪子在上面划拉。
现在这八块腹肌归她所有了,她随便摸随便看。
她甜甜地美美地,用小脑袋往他胸口里蹭了蹭。
“你这算不算撩闲?嗯?”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尾调又是十分暧昧地拐着弯地一扬。
她吓了一跳,赶紧说我饿了,我们快去吃饭吧,说罢就要逃走。
“想跑?”他呵呵笑着一把拽住她,“我在药店下单买了药膏,刚刚快递送来了,我给你上完药膏再去吃饭。”
她惊得瞪大了眼睛,直躲。
他霸道地把她按在床上,又拂着她耳边轻声安慰她:“别怕,你肿得这么厉害,我不碰你,就是给你上药膏而已。”
她伸手想抢药膏,说要自己抹。
他手往高处一扬,让她够不着。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责怪的单音。
“又不是没看过,还害羞?”他眯着桃花眼无赖地说。
好在他说话算话,只是认认真真温温柔柔地给她抹药膏。
她能感到他的小心翼翼。
药膏抹在腿上,一丝凉凉的清爽感觉,的确舒服很多。
* * *
吃过饭后他领着她在别墅里参观。
在去接淑华住的主楼时她有心理负担,不想进去。
他双手插l在裤兜里,挑着眉颇为得意地告诉她:那老妖婆已经彻底从别墅里搬出去了,现在这幢别墅已经从蔺宗泽更名为蔺苏尔了。
她诧异地看着他,就在前不久接淑华还在这处别墅里‘接见’了她。
蔺苏尔勾着嘴角给她解释:我家老爷子多精明个人啊,他现在身体这样,随时随地都有过去的可能,这房子要是落到接淑华手里,以后还不得便宜了接洪贵?所以临去香港前老爷子就把这别墅过户给我了。
桃小白问那接淑华能同意吗?
蔺苏尔从鼻腔里冷哼一声,说我家老爷子决定的事儿没有人能改变得了。而且接洪贵好像还有更大把柄落在老爷子手里,她不同意老爷子能把她弟弟永远关在监狱里。
桃小白听得一激灵,想起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夫人,心想蔺宗泽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够狠的了。
好像看出她的心思,蔺苏尔淡淡地补充道:“老爷子也给了她挺多好处,把天街那边的桑拿浴都给了她,也不算亏待她。”
蔺苏尔领着桃小白进入别墅的主楼。
很显然,为了抹掉接淑华的气息,在她搬走后里面又刻意的重新改造过。
在宽大的、有着6米多高挑空的会客厅里,摆放着一台蔺苏尔最喜欢的斯X威三角钢琴。
当桃小白看到这台钢琴时,立即扫去了她眉宇间淡淡的忧郁。
蔺苏尔拥着她坐在钢琴前,和她四手联弹他们以前一起弹过的那些曲子。
阳光穿透窗户照在空旷的会客厅里,光柱中浮游着细弱的灰尘。
桃小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看着他用双手在钢琴上弹出千军万马的气势,心想当他弹琴时,是可以被任何女孩子仰慕的高光时刻,现在能被她独自拥有,真好!
心绪如悬浮在光束中的灰尘,没着没落的飘着。
她本该替蔺苏尔感到高兴,可却不由自主地替接淑华感到悲哀。
一个拥有600亿身家的男人,一生只爱一个女人,这个美丽的童话故事,蔺苏尔可以给她吗?
* * *
他的‘正人君子’没保持多一会儿,便拉着她在别墅的各个地方欢爱。
客厅里,天台上,甚至厨房中和草坪上。
她惶恐着别墅里无处不在的监控设备。
他告诉她,他已经重新做了监控系统,现在只有他能掌控别墅里的监控镜头。
在她来之前,他已经将它们都关掉了。
他在别墅中到处宣示着主权,猛烈中又带着些许疯狂。
童年在这里留下的阴影,他仿佛要在这一刻雪耻。
她伏在院子里的太湖石上,他从后面抱住她。有不安有惶恐也有刺激和兴奋。
他领着她四处风流,她才知道原来这别墅有东、南、西、北四个门。
南面的是正门,门边的车库有两个车位,北面是后门,也有一处两个车位的车库。东门和西门是小门,只能走人,不能通车。
由于别墅在郊区,一般都是开车过来,所以两个小门常年上锁几乎不用。
放荡累了,他就在横穿别墅的流水边吹起萨克斯给她听。
他还为她准备了全部调性的陶笛,他们吹起让他们相识相爱的‘桃夭’,还尝试着合奏一些新鲜曲目……
黄昏时分,蔺苏尔拥着她问:“你怎么会爱上陶笛的?”
她看着天边橘红色的晚霞,幽幽道:“以前一直和妈妈相依为命,那年我考上大学要跟妈妈分开了,妈妈哭得很厉害,她要我自己选一个最想要的礼物,让这礼物替她来陪伴我的大学生活。”
桃小白想起被范佳惠打碎的那支陶笛。
“于是你就选了陶笛?”
桃小白轻轻嗯了声,“因为陶笛最便宜啊,一千元左右就能买到一个音质非常棒的陶笛。我从小因为父亲的关系,在一堆乐器中长大,对音质挺挑剔的,其他乐器一千元左右的根本就没法听。”
蔺苏尔眉眼舒展地看着她,她面对贫困时总是那么坦然。
他想起她当初在说起被Lucky扯坏的纱衫时的神情,‘是在网上买的,十几元的衣服不值钱的’。
她真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美人鱼,丝毫没有一些当下女孩子撒谎虚荣争名夺利的心思。
她告诉他:她最向往的生活其实就是他的雅晟乐器行——能开个乐器行,有个稳定的生活来源,每天不问世事,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那就是她心中的世外桃源、最向往的生活……
她在说这话时,眼睛都在发亮。
* * *
在别墅的第三天,他们没有到处撒野,而是喝着酒吃着小食品窝在家庭影院里看爱情片。
巨大的屏幕上放着激情四射的男女爱情。
她想起他对她做的那些动作,审问他是不是自己经常偷看爱情片。
他躺在沙发上,流里流气厚着脸皮说什么叫偷看啊,我可是大大方方地看的,我那可是在做婚前学习,学习怎么能让我媳妇玩得开心。
她脸红心跳地想起他往自己身上抹蛋糕又吃掉的情景。
她用眼睛寻摸一圈,也没找到什么可以代替蛋糕的东西。就坏笑着把手中的酒倒在他的八块腹肌上,然后像小狗一样舔着他身上的酒喝。
他用手枕着头,弯着眼睛看她……
他被她挑逗得心脏像擂鼓一样,砰砰、砰砰一声声撞击着胸腔。
身体燥热得喷上水便可以瞬间蒸发干。
他气息不稳地,伸手抚摸着她的头说:夭宝啊,你学得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