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序章 初遇 ...
-
2016年刚刚踏入春季，万物散发着生的气息。
相识在樱花绽放的烂漫季节。
—————————东京—————————
“苒酱过来帮忙，这边需要你多固定几颗大钻石，一定要牢固啊。”
“用你们的古语说就是，慢工出细活。”
正在说话的是我的实习老师，准确的说是一位考斯滕设计师，嗯，还很有名气哦，她叫伊藤聪美。
“好，这也太浮夸了吧。”知道考斯滕贯常以奢华为主，但粘成这样未免太骚包了吧，还是个男士考斯滕，栗苒戴着眼镜粘钻都快要对眼了。
栗苒是东京大学的一名在校生，97年出生的却已经是一名大三在读设计专业的学姐咯，明年即将加入毕业大潮。获得过几次国际性质的大奖，再准确点是一位已经得到了几所外国知名大学保送资格的准硕士生。
所以说嘛，栗苒已经可以躺平混日子了，趁着还有时间，栗苒选择了这里来进行短期实习，吸取不同设计师的设计风格，做着相对轻松的活。
“收，想什么美事呢，一会儿顾客要来。你在旁边帮我打下手。”
“还有，他这人很严谨的，你可一定要仔细认真对待哦。”
伊藤聪美不放心的多嘱咐两句，毕竟这可是她本人见了都要头疼的人物。
每次赛前跟着去检查服装时，总要紧张的肚子疼，都快形成生理反应了。
看着自己这便宜徒弟还真是怕她闯什么篓子，不过这位选手通常来说还算很平易近人就是了。
“我先去楼上准备一下一会儿需要用的布料，你在下面收拾一下整理整理，一会儿接待客人。”
伊藤聪美说完还是有点不放心，拿手仔细划分了一下等下需要她整理的区域，才放心地着手准备自己等下的工作。
“安啦安啦，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啊，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栗苒嘟嘟囔囔的抗议着，不知道的以为一会儿要接待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呢，看师傅这神情紧张的样子。
话说这几天明显师傅看起来比以往要忙碌些，想来自己跟着师傅也算是见过了些大风大浪，现在日本炙手可热的新人花滑运动员们，也见过不少了，还有些跨国订单呢。
想着自己人生履历上很快就要再添砖加瓦，栗苒就喜从心来，忍不住哼唱。
“我有一条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突然骑着它去赶集……”
栗苒哼着小曲儿，手里利落地整理着刚刚粘钻弄乱的桌面。把乱七八糟的布料堆到另一边，一片干净整洁的会客地就打扫出来了。
“嗯，完美不愧是我小苒苒干的活儿。”
呃，这场面要是告诉伊藤聪美说她整理过了，可打死她都不会信的。
好家伙，避重就轻这一块儿可算是让她给玩明白了，看上去只不过是比刚刚干净了那么一丢丢而已，将心思放到了一堆废余布料上，琢磨着能做点什么小物件呢。话说樱花妹子们在手工艺品上的创作能力简直是内卷到不行。
正思索着门铃响了，想着应该是伊藤老师约的客人来了。
“来了，来了。”
栗苒小跑着过去开门，按下把手开门的瞬间，恰巧一阵微风吹进，吹起了她额前飘散的细碎长发，栗苒抬头看了眼来人，一下子被惊艳到，原谅一个美术生，实在是很容易被美的事物所吸引。
“你好，请问……”
声音好好听啊，简直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神啊。
五官精致，气质极佳，体态端正，不知道衣服下面的身材怎么样？
栗苒还在内心幻想个没完，帅哥说的话也没怎么听进去几句。
“你好，请问伊藤老师在吗？”
栗苒被一道温柔的女声拉回神游的思绪。
“哦哦哦，在的在的，不好意思啊，我这就上楼去叫老师。”
一个急转身，立马改道跑向二楼。
都没来得及招呼客人坐下。
“啊啊啊，真的是丢死人了，栗苒啊，栗苒啊，你怎么变成一个花痴了。”拍拍自己的脸蛋，还有自己今天一幅乱糟糟的样子，真后悔没好好打扮一下。
怎么会看帅哥看到花痴病犯了呢，该死的一会儿怎么面对人家啊。
“老~~~~师~~~~”栗苒有气无力地用不似康健的声音呼喊着伊藤。
“来客人了。”说完一屁股坐在伊藤对面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放空。
“来了？那快点你和我一起下去吧。”
伊藤聪美赶紧将刚整理好的册子收拾妥当，拿着量尺等工具要下楼。
“你怎么了，走啊。”
伊藤催促道。
“老师，我能不能不去啊，我有点饿了，不是好像我有点低血糖，难受死了。”
栗苒开始东推西躲的，不想下楼了。
伊藤聪美还能不知道，自己徒弟心里的这点小九九吗？当机立断拎起她后衣领，扯着她走。
“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人身份可不一般，您能参与到他的考斯滕设计，这可是一件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有的机会哦。”
“诶诶诶。。。。。。我说我温柔美丽的老师哪里去了？怎么变得这么不通情达理了。”栗苒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跟着后面小声嚷嚷，还试图扯开她的桎梏。
“一会儿可要把你平时的机灵劲儿拿出来啊，你师傅我啊也被折磨得不轻呢，到时候可没时间解救你。”看着伊藤聪美都一幅无可奈何的惨劲儿，更加激起了栗苒的斗志。
“师傅，放心吧没什么是我小苒苒搞定不了的。”
师徒俩一起统一战线，还是很难得一见的场面，通常只有栗苒顶嘴唱反调的谱，现在能临时统一战线，也多亏了对手的强大实力。
“羽生太太，好久不久不见了，羽生选手，近来身体康健？”瞧瞧师傅这话说的，拉着女士的手一个劲的寒喧，这和刚才说话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去给二位倒杯茶。”栗苒可是很会给自己找事情开溜的。
“谢谢你小姑娘。”说话的是羽生由美，看起来是位性格很好的温柔阿姨。
“没关系，您二位慢用。”栗苒俨然一副功成身退的大将风姿，就要开溜。
“苒酱，来这边帮下忙。”温柔女人最可怕，字字温柔，却似暗器。
“好。”没办法就是突然间有点社恐了，怪只能怪眼前这位气场实在是高。
“就帮我记录下尺寸好了，顺便帮我记下客人的要求。”好在伊藤老师将一连串要求都提前告知，栗苒也不至于像只无头苍蝇。
这个交流过程堪称一绝，是在进行心灵上的交流吗？都不说话的，空气中只有签字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好了，羽生选手很感谢您的配合，真是幸苦您了。”伊藤客气一番。
“伊藤女士幸苦您了，这次的考斯滕设计我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终于讲话了，不再沉闷。
“好的，苒酱拿笔记一下。”伊藤赶紧叫上栗苒，小徒弟赶忙握住笔，想着可别拉下重点。
“哦，好请说。”好的进入正题了是嘛，让小爷我见识一下你是个多么难搞的鸡毛个性。
“嗯，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想要把颜色改变一下，白色太靠近冰面的颜色了不是吗？看动作什么的比较模糊，换个颜色会好一点。”
“就这。。。。。。”别说栗苒了，就连伊藤都没想道，这新考斯滕的要求这么简单。
“好，我挑选一下颜色，稍后给你参考一下。”好久没有听到这么美妙的声音了，赶紧敲定才好，生怕他更改主意。
“所以 ，你是新员工吗？”
羽生结弦的声音响起，栗苒还小小的惊讶一番，难搞变好搞的人，竟然能主动和自己搭话。
“啊，我就是个临时工，来这里实习一段时间。”
栗苒还在想怎么快速的将自己和伊藤聪美，这段不怎么身后的情谊简短的和他复述出来呢。但是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这个道理栗苒还是懂得。
“这样啊，只是比较好奇而已，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许是看出了她面露难色，羽生结弦及时解围，毕竟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好像对方根本就没认出他来。
言外之意就是，本人对你们俩是师徒还是情侣、啊，呸。之类的毫无兴趣。
我就是客套一下而已，要不然就剩下我和你两个人，不聊些什么有些尴尬。
“羽生选手，我选了几个颜色给你看一下。”
这哪是平时的催魔音啊，简直是百灵鸟音啊。
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傅啊，像一阵及时雨，解了你徒弟我的围，再晚一步芭比城堡都要给你建好了。
“因为款式和布料的特殊性，可选择的颜色就只有这些。”
“嗯……有点困难。”
羽生结弦实在没有特别中意的，这几种颜色是自己没有尝试过的，有点担心展示效果。
天知道这颜色我选起来多费劲，白色已经是上上之选了，竟然还不满意，诶呦我的肚子啊，怎么又有些条件反射了，伊滕悄悄揉了下肚子，毕竟刚才羽生选手的对动作有影响这句话，直接让她心跳加速，这罪过可大了。
“苒酱也给些建议吧。”
踢皮球踢到栗苒这里了。
“我感觉这个紫色也蛮不错的，整体来说会看起来更加和谐。”
这可是栗苒实打实的心里话，不惨水的。
“哦，这个紫色看起来还真挺不错的，色调上再深一些好了，羽生选手觉得怎么样？”
要说栗苒还真是能踩到点子上，说实在的羽生选手还是很有审美能力。和他打交道的时间稍长了些吧，越来越趋近于他的审美，反而不能及时地给予出自己的观点。
“紫色吗？看起来很不错，应该是我第一次圈紫色的考斯滕。”羽生结弦答应的倒是干脆利落，话语中偏向赞同的意味。
这师徒俩内心都暗自松了口气。
后续就简单多了，羽生选手也不多做停留。
“真是麻烦您了，下次见。”
羽生由美在门口对送迎的师徒二人，弯腰致谢。
“再见。”“再见。”咧着嘴巴笑吟吟地，送别这位浑身充满强大气场，在日本国拥有民级别人气的花滑选手。
“啪～”
关上门师徒俩相视一眼松了口气。
“师傅这人真吓人。”栗苒这话吐露出心声。
“还好吧，你是第一次接触他嘛，有这种感觉正常。”
伊藤聪美总不能和自家徒弟说，你师傅我也有点怕怕的吗？
“刚让你测的数据给我，做个存档登记。”
顾客至上，既然一切敲定了，就开始工作吧，早结束早安心。
“好滴。”
栗苒将本子递过去，也挪了吧椅子跟在旁边，打下手。
“哦？又瘦了吗，果然是goat啊，身材时刻管理的这么好，看来我也要开始减肥了。”
伊藤自言自语一番，从数据上来看，整体是瘦了些的，只当是他比赛太累了的缘故。
“那我也要减肥，师傅要一起吗？”
栗苒也要掺和一下。
“你？还瘦个鬼啊，你听我的千万别再减了，太瘦了会低血糖的。”
伊藤听着头都要大了，体重只有90 斤且，拥有前凸后翘身材的人还想着要减肥，还要不要普通人活啦！
“师傅，这就件考斯滕什么时候用啊？”
要是能现场看到选手穿着它比赛就好了，会很有成就感的。
“大概就是这个赛季吧，我看看时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吧。”
“怎么想去看现场比赛吗？”
伊藤这句话一说出口，栗苒就觉得这事有戏。
“可以吗？我也可以去吗？”
“按道理说我带着你是可以的，前提是你要老老实实的不许给我惹麻烦。”
伊藤知道年轻人嘛，都喜欢凑热闹，尤其是初出茅庐的小孩子，更向往。
“耶，太好了师傅，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栗苒大声保证，并启用三根手指发誓。
“好，那么我们现在努力赶工吧！希望你能够看到这件考斯藤在赛场上大放光彩。”
伊藤觉得这么简单就能满足的心愿，由自己帮忙实现，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耶耶耶，今天可真有收获。”
栗苒傻乐着帮忙裁剪布料，根本没想到会给我们羽生选手，职业生涯赛场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哦，对了后面的比赛也因各种原因，导致栗苒没能来到现场，对此还深感遗憾来着。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序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