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游戏》宋二

19、选择

　　恭崑与白发老头二人同腾蛇缠斗许久，白晓蝶却在一旁看热闹，不时还埋怨几句，“这一片花田都被你们毁了，可恶！”
　　在二人终于要打到腾蛇七寸时，白晓蝶一个石子饭飞出，趁恭崑不备时，把他打昏了过去。
　　白发老人见状骂到，“你什么人！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吗？你打他做什么！”
　　腾蛇瞅准了机会，一个擒拿把白发老人按在了地上，“别动，都年近百岁的人了，还这么能折腾。”
　　“我和他说一路的，却一直不是一伙人。您啊，太单纯了。”白晓蝶走进，又对腾蛇说，“暗界的封印早就已经松动了，以我现在的能力，完全没有办法，我很困扰。”
　　腾蛇温柔地抚摸白晓蝶的头，“没事的，上古，众神不也是人类之躯修炼而来的吗？现在一切有我，你不必烦扰这么多。”
　　白晓蝶似乎得到了安慰，她久久不能平复的心情得到了缓解，她看了一眼恭崑对腾蛇说道，“他不是坏人，只是我很烦他，遇到的一个个人全是埋怨他们共工一族当初的恶行，他呢，一点点用愤怒去反驳他们。好烦。”
　　腾蛇似乎觉得自己也被白晓蝶说了进去，他非常讨厌共工一族，要不是有暗界屏障保护，他恨不得冲进去骂一骂他们。仔细一想，自己也从未想过杀他们，“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白晓蝶把话探明了说，“我打算打开暗界，用天神鉴封印混沌，把他送到神祇的裂缝之外。”
　　深海说来这天神鉴，是赤水听瑶在死前用最后一丝神力把女娃的心境从她的身体剥离所化，目的就是为了以后能够将剩余的混沌之力从人间驱散。
　　腾蛇同意了白晓蝶的话，“你准备何时动手？”
　　“等他醒，天神鉴现在在他手中。”说来说去，最后还让恭崑得逞了。
　　白发老人仰天大笑，“嘿，那既然我们现在是一个目标，我们就是朋友了，何不把我放了？”
　　腾蛇箍得更紧了，“我可不会放过共工一族。”
　　第二天，在刺眼的阳光里，恭崑被一只麻雀啄醒了，映入眼帘的是昨日将他打昏的白晓蝶。他翻身，将白晓蝶禁锢，生怕她又搞什么幺蛾子，身边却还多了一个腾蛇，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还有那个白发老人，他们，似乎，并不像敌人。
　　“看什么看！我们现在是盟友盟友！”
　　恭崑低头向白晓蝶确认，白晓蝶送来肯定的眼神，“我厉害吧！”
　　“那个，我叫公孙速，按辈分来说，你该叫我一声姐夫。”
　　“你怎么这么老。”
　　“这个吗……当年围剿混沌残力，一夜白头。”
　　“现在，把你的天神鉴拿出来。我来制定计划，你，你，你，都听我指挥，知道了吗？”白晓蝶手指分别指过三人。
　　恭崑趁着两人独处，问白晓蝶，为什么愿意打开暗界的封印？这个世间修仙者都避之不及的地方。
　　白晓蝶反问道，“你为什么觉得世间修仙者都避之不及？”
　　“还有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在说是共工一族折回天柱，这才让混沌之力流入人间。这大恶之事，够人间恨上千万年。他们每遭遇一次磨难，便会骂一次。”
　　“你真的很烦，你是不是觉得命运很不公平，让你们生来就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肯定是这样。那你从今天开始之后就不要这么想了，你要想，你的族人就快和世间的凡人一样平等地生活在阳光之下。”
　　“还有啊，我并不相信这些传言，因为我认识的共工叔，是个温柔且坚定的水神，这样的人才能做灰火的主人。你自己想想吧。 ”
　　白晓蝶走入了烛火接触不到的黑暗中，独留恭崑一个坐在烛光里。“温柔，坚定的人吗？”
　　恭崑张开双手，手掌的火焰愈来愈旺盛，甚至多了一丝诡异的幽蓝，命运赋予水神灰火的能力，是让他拯救人间，而不是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