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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失去理智的诱惑 打着半信半 ...

  •   打着半信半疑的心情坐上此人的车,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家里的灯却还是亮着。

      “死哪去了?”白芍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啃着薯片,斜眼看向回来的醉知。

      醉知瞥了眼桌上的钟,11:21分。

      “天啊,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白芍白了她一眼:“我敢睡么我?你人都没回来,打你电话又不通,万一……”

      “呜呜……”醉知一哭着脸扑倒白芍,打断她的话:“芍子,我今晚遇到一些好可怕的事啊!简直吓的宝宝……呜呜。”

      白芍嫌弃地推开醉知:“干啥了?我这才刚洗了澡呢,你怎么浑身脏兮兮的?”

      “唉,说来话长。”醉知一脸疲倦索性一个翻身瘫在沙发上,形成一个很难看的姿势。

      “呀,你别弄脏了沙发,很难洗的!”白芍试图拉着她起来,忽觉不对劲,凑近来看她的衣服:“你这是什么东东?番茄酱?你今天到底拍的什么乱七八糟戏啊?你这酱油也打的太红了吧?”

      “不是,是……”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突然哽住,一道颇有威胁意味的声音言犹在耳:

      “小姐。”

      她刚下车,那人叫住了她。

      “我们少爷特意交代,今晚的事一个字也不能说出去。”

      她不服,干嘛要听你们的。

      那人仿佛看出她的心思,道:“若是泄漏半字,你会看到地狱。”说的话明明毕恭毕敬的怎么听起来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是什么?”白芍见她愣愣的,扯了扯她,问:“你刚说什么,今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白芍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没啥,就拍戏的那些废事,好累啊,我要洗洗睡了。”本来想问下白芍几个小时前在红酒星球庄里看到的那个背影是不是她,转念一想,如果问出来又会被问她怎么去那个地方说不定一不小心又被审出来今晚的事,还是算了。

      “我也好困哦!”白芍打了打哈欠,关掉电视,把门关好,关灯回房。

      醉知把手中的裙子打湿,看着假血与真血混在一起的裙子,搓了搓,皱眉苦恼:这能洗的掉嘛?

      “算了先泡一个晚上再说吧。”要不是因为是品牌方的衣服,她真想扔了它,想起今晚发生的事就觉得这裙子,不吉利不吉利!

      头发吹干后,疲倦地把自己甩在床上,今晚发生的片段无声地在脑海里播放,她怕是拍了部假戏?

      薛一晨从左泉身上抽出一小筒毒血出来,摇了摇,血液浓郁到发黑,而且非常浓稠。

      “怎么样了?”沈谦看了看正在陷入昏迷状态的左泉,再转向旁边的薛一晨担忧地问。

      “这怕是有多种毒混入而成的,我目前只研究出两种,我还需要些时间。”

      “多久?”

      “两天吧。”

      “两天?!”沈谦急了,“不行啊!最晚明天!”很多事情还要等着他主持大局的啊!

      薛一晨无声地瞥了他一眼,沈谦耍赖:“我不管,你一定要在明天晚上把他弄醒!”不看沈谦平时吊不铃铛的,其实狠起来也蛮让人惊悚的,毕竟是左泉的二把手那么多年了。

      “女人!起床了!”白芍哑着大嗓子往九点的方向喊着:“女人—”

      白芍放下手中的碟子,拿起一块面包一边咀嚼一边踏着人字拖鞋往九点方向的房间走过去,“砰。”不轻不重地一脚踢开房门:“起床啦!”

      “恩…几点了……”醉知翻了一个身,睁开双眼,慵懒地问。

      “这不是重点,”白芍咬了一口面包,“有人在外面找你。”

      “谁啊?”醉知眯眼,在A城除了白芍她好像没有什么朋友吧?

      见醉知一脸懒散似乎并没有打算要起床的样子,白芍把手中的面包咬在嘴里,扑过来抓起醉知身上的被子就反起来,一脚踢旁边的醉知:“人家在等你呢!快起来!”

      醉知摊在床上呈八大字,在床上脑袋放空……

      “你好,醉小姐。”

      醉知瞥眼看向突然闯进来的一群彪汉,倏地跳了起来:“你们……”

      “醉小姐,很抱歉,你把我们的秘密泄漏出去了。”门口里堵着一群黑压压的黑西装男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从里面走了出来。

      “什么?”这不是昨天晚上送她回家的人吗?

      “我是来灭口的。”那人看着她一脸笑意,那温柔的微笑毫无违和感。

      “不是我……”

      “砰!”

      都不留她求情的机会,他微笑地举起手中的枪,机械化地开了枪,子弹直中她眉心,然后很不瞑目地倒在床上。

      “你们……”白芍惊讶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砰砰砰。”伴随着醉知的倒下,堵在门口的一群黑西装连连向她们发射数枪子弹。

      眼睛蓦然睁开,眼前是一片天蓝色的天花板,还有清明的阳光。

      原来是做梦。

      起伏不定的胸口扑通扑通地跳着,狐疑地看看四周,确定只有自己,只是个梦。

      醉知摊在床上,脑袋空空陷入沉思。

      “一鸣,你也去休息一下吧,你的伤都还没好。”沈谦从还在昏迷的左泉房里出来,跟旁边的一鸣说。

      一鸣尽职地守在房门外,虽然身受重伤仍不肯有半分松懈,面无表情道:“不用。”

      沈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息一声离开,一鸣这个人除了左泉,谁也不听从。

      “沈少爷,这是你要的资料。”

      沈谦接过一虎递过来的文件:“那女人有什么动静?”

      一虎如实回答:“目前暂没动静。”

      “盯紧点。”

      “是!”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8点45分,本来想再睡一个小时的,现在被那个梦吓的瞬间清醒了。

      醉知洗了把脸对着镜子使劲看自己的眉心,确定没有眉心一点红,才真的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看着泡了一夜的裙子,皱眉……

      看着空荡荡的大厅,一桌上放着一碗饺子面,看来白芍今天的早餐是这个无疑。

      她虽然饿,但是不想吃。

      她是自由职业者,白芍是卖花店老板娘,这间小公寓还是白芍的家产之一。

      她随便抓起一包饼干就啃了起来,慵懒地依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网络上的最新消息。

      #红星球失火#

      微博上第三的这个热搜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点开,瞬间炸了她的神经。

      “现在你不是应该躲在研究室里,面对各种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弄出解药出来的吗?”沈谦颇有调侃的意味看向薛一晨,“怎么还闲情逸致在这看书?”

      薛一晨低垂着头,面对手里捧着的书认真而专注,并不受旁边沈谦的打扰。

      沈谦撇撇嘴,靳格抱着枕头赤脚下楼来,沈谦皱眉过去:“怎么了?做恶梦了?”昨天晚上应该是吓着他了。

      靳格站定在楼梯阶级间,目光呆滞地盯着沈谦。

      沈谦轻叹了口气:“饿了?”

      靳格仍不说话。

      沈谦想起左泉,他俩不愧是两兄弟,都不爱说话,一个是自闭症,一个是冷傲。

      “这还早,我陪你上去睡会吧?”像哄孩子一样的语气。

      他的目光呆滞,沈谦无奈只能牵起他往楼上去,靳格默默跟在他身后。

      “昨夜,红星球新张罗,靓丽的水晶杯,熏香红酒,眩迷的灯光打响一夜的美,”视频把红星球酒庄的美好装饰一一呈现出来,拍摄的角度甚称国际级大师的作品,“就在这一切气氛耀好之际,‘哇娇化娱’的张老板忽然倒在一片血泊里,好像是一个预兆一样,酒庄忽然就失了火,大家慌了脚……”手机画面出现红光辽源的大火,“就像是天际划过一道宏光,红星球瞬间变成了红色野火的食物,在黑夜里瞬间被吞噬的一剩不存……”

      醉知盯着手机里的视频画面,不禁感叹,这主播的语言文化可以啊,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那时候她被关在车里,并不知道原来外面发生了这么多复杂的事。

      这……应该不是她救的那个人,干的吧?

      如果是,她可是罪大恶极的啊!

      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她慌了,忙看下一条又一条的信息。

      “……对于张老板的死,目前警方正在努力调查中,有人猜测是他平常得罪人多,仇家干的,众所周知张老板在圈里的风评一向不良……,也有人猜测这一切很可能是M?A慕氏集团慕家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前为止慕家对于此事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手机屏幕显示厉歌的名字,“喂。”

      “醉知!我的乖乖呀,真的是你嘛!?”一接听对边就传来厉歌激动的声音。

      “咋了?”忽的,她想起昨天拍戏的事,问:“昨天发生啥事了?”

      “昨天……”厉歌用着夸张的语气说着,好像故意让她笑似得:“可怕呀,杀人啦!”

      她成功的笑了起来:“你给我好好说,到底咋啦?”

      “妈呀,你走远之后,我正在努力演着失恋的苦情戏来着,忽然闯进来一群杀手,个个凶神恶煞的,我还以为是导演临时安排的呢,还调侃导演来着,谁想到他妈来真的!一枪‘蹦’的把导演给杀了?!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呢,二话不说砰砰砰的把我们秒杀了!”

      “那你咋还活着?”她很感激他的夸张式表达,让她刚凌乱的心不再那么害怕。

      “我跑啊!大哥,这时候还不快跑,我脑残啊!”

      她疑惑了:“嗯?”不对啊,“我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你啊!”她不相信那个时候会留一个活的眼见者。

      天空一片黑,遥远的天际闪烁着两颗昏黄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渺小又诱惑。

      薛一晨给昏迷不醒的左泉打了支刚研究出来的药剂,半晌,左泉仍是不见有任何丝毫反应。

      “扑哧!”厉歌说到这笑出了声,“我觉得我真的可以去当影帝了!”

      “嘁!”

      “我跑着跑着,找了个手摸不着黑的地方,躺尸了!”醉知还没明白意思,他接着说:“装si!哈哈!”

      “我不信!”

      “真的!”厉歌强调道:“刚好我身上还留有跟你对戏上的假血,他们看不出来,我胡乱把自己摸的血红红的,找个角落躺在那一动不动的,天又那么黑,鬼知道真假!”

      “不是吧?真的?”

      “我骗你干嘛?我躺在那里可难受死了!那里又有蚊子,我又不敢动,咬的我满脸的包!可怜我的俊脸啊!还有,我现在的腰啊,那叫一个酸啊!”

      “厉害厉害,敢情此事是真的喽!对了,那现在,我们的戏……?”

      “不知道啊,导演,剧组,编制人都……唉,等通知呗。”厉歌忽然正色道:“对了,昨天晚上你去哪?电话又不通,找又找不到你!”

      “我!”醉知差点又说漏嘴了,想起今天早上的梦立刻转变话语:“我听到枪声我还不跑啊!”

      “……”

      厉歌那边没了声音,他太清楚醉知了,她向来很理智,不会做没有交代的事,说的话也是半真半假。

      “咋啦?”

      “你现在在哪?”

      “在家呀,我这无业游民能在哪?”

      和厉歌刚通完电话,手机来了一条新的信息。

      怎么又转钱给我?醉知微信厉歌。

      我钱多。厉歌后面又补了一句:不准拒绝。

      醉知没再说什么,她再看了看微博上的热搜,都是昨天晚上发生一连串的新闻:#天使街枪战#,#慕垣阴谋论#,#红色凶手#……

      “叮咚。”

      醉知皱眉,谁会这么早啊。

      傅晴打开门,两个警察站在她面前:“你好,傅小姐。”警察两人把自己证件举在傅晴眼前。

      “早啊。”

      厉歌扫了一眼零食乱糟糟的大厅,放下手中的早餐,皱眉:“就知道你又不吃早餐。”

      “这不面凉掉了嘛!”

      “你丫的就是懒!”厉歌把一碗热腾腾的虾饺面打开,“快吃,热着呢。”

      醉知毫不避讳地坐在地板上端起就吃了起来,背靠着沙发,很惬意。

      醉知吃的饱饱的从洗水间漱口出来,还没坐下他高大的身影就覆盖过来:“唔……”

      她后背往沙发上靠过去,呈现一个放松的状态,他两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

      她两手攀在他粗粗的颈脖子,他两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往上抬:“嗯唔……”

      他的吻太激烈,她含含糊糊地说:“等下……回房……”

      他抱起她往房里走,房门关上的一刻,他把她抵在房门板上,额头抵着她的,粗喘着:“……那一瞬间,我,满脑子……是你…”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伏在他怀里。

      两人的情感,就此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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