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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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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放学了。
夏文落魄的走出教室,果不其然,陆辰毅和陆怀柔走在一起,两个人打打闹闹,真的很登对。
揪紧衣角,天鹅颈般的脖子,微微弯下。浓而纤细的眉毛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缓慢的,忧郁的,眨了眨,说不出的忧伤。
夏文和陆辰毅的交集不是很多,在班上没有任何的交集,偶尔陆辰毅被夏国庆布置了什么任务,可能,也只是可能有说过,那么几句话。又或者是某一天上课铃打起,陆辰毅刚好走在夏文后面进班级,那么的不巧又或者是很巧,踩到了夏文脚后跟,这样说了一句对不起。淡淡的,拽拽的,一点都不像道歉。直到——校运会的到来。
夏国庆把校运会的任务全权交给了陆辰毅,大到校运会日常的方案,负责班级同学的报名。小到每个运动员的安保员,能量饮用水。当然陆辰毅这个偷懒的,恨不得把一切空闲时间拿去打篮球的人,便把鸡毛蒜皮的小事分配下去给其他班干。自己只负责项目报名和一些现场秩序组织的事情。
三千米和三级跳总是没人报,学校又强制要求每个班至少一个人参赛。无奈之下陆辰毅只好用抓阄来决定参加的人。
自习课上:“我们现在开始抓阄,女子三千米和女子三级跳,抓到谁就是谁。”把全班女生的名字写到便利贴上,随机抽取。“现在抽三级跳的”,边说边拿了一张便利贴:“夏文。”没有丝毫波动的声线。“白绵绵”。
“那就夏文去三级跳,白绵绵去三千米。”
只有他站在讲台桌上宣布事情的时候,夏文才敢明目张胆的看着他,混入人群之中。
褪去年少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英气,微微冒起的胡茬,增添了一丝丝的性感,低沉的嗓音,敲击着夏文的柔软的内心。
艳阳高照,令人睁不开眼,三级跳安排在第一天下午的第一个项目。太阳最大的时候。
“没事的夏文,你尽力跳就行,不要有太大压力。”曾晓丽陪着夏文做准备活动。要知道,对于夏文这个三级跳小白来说,步子正确就很不错了。要是能跳进沙坑,就更厉害了。毕竟在此之前,夏文从未跳进过沙坑。
“请女子三级跳参赛同学到检录处检录”裁判老师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夏文飘忽忽走向检录处,腿在发抖,浑身发软。
曾晓丽作为夏文的安保员全程陪护:“夏文加油,听说只要跳进沙坑里就有名次,没跳进去也没关系,很多人都跳不进去的。”
“呼——”夏文深吐一口气,站在三级跳线外。预备姿势,第一跳单脚起跳,第二跳跨步跳。心中算着步子,眼睛掐着起跳线,第三跳双脚一起发力。最后一跳,夏文眼睛轻瞟周围,寻找着什么。
陆怀柔手里拿着冰糖葫芦,笑嘻嘻,笑起来的小梨涡,真甜…看着陆辰毅…眼里闪着光。陆辰毅那双会笑的眼睛,真的…好刺好刺,刺着夏文。痛苦不堪。
这一刻,夏文眼中最后一丝光暗淡,也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音。郎才女貌,挥之不去:“不管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他的眼睛里从未有我。”
“夏文!”曾晓丽大喊着。
把丢了魂的夏文拉回来现实。
“嘶…”脚踝传开一阵剧痛。
第三跳夏文用了全部力量,可是最后的力量,全部压在了脚踝……
不远处的陆辰毅,听到叫声,回过头。看见夏文跪坐在地上,手握住脚踝,身边的老师同学拥了上去。头发挡住了半边脸,看不见那痛苦的神情。
曾晓丽连忙上去扶起夏文,看见夏文微红的眼睛,红肿的脚踝,心疼极了。
陆辰毅愣了一秒,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心疼。改变步伐方向,加快走了过来:“怎么样没事吧。曾晓丽赶紧扶她去医务室。”
夏文抬起头,眼泪就像离弦的珍珠,滑落下来。夏文连忙低头,不希望自己狼狈的一面被他看到,还有他身后的她。
曾晓丽这才明白,原来,让夏文落泪的不是脚踝传来的阵阵痛感,而是…而是这对璧人。
“有那么痛吗,她干嘛要哭??。”陆辰毅内心os,“呵呵,还是跟以前一样。”
曾晓丽扶着夏文一瘸一拐的走出人群,慢慢的,顶着烈日,来到了医务室。陆辰毅,一直跟在身后。陆怀柔却不知什么时候走开了。
作为班长的陆辰毅,很负责任的全程陪同。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问题不大,先冷敷,我给你开些喷雾,每天喷个三到五次。这几天尽量少走路。”说完目光转向身旁站着的一男一女:“你们,谁去给她买瓶冰的矿泉水,拿去冷敷的。”
“我去吧。”全程保持沉默的陆辰毅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意外的,声音很沙哑。
“没事的夏文”
“我是不是很傻。”夏文扯了扯嘴角。
……
陆辰毅回来得很快,“给你。”把矿泉水递给了夏文,“刚刚遇上了夏国庆,他找我有点事。我先过去一趟。曾晓丽你陪着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已经这么讨厌自己了吗,多呆一会都做不到了吗”夏文内心被失落填满。
夏文小心翼翼的脱下袜子,拿着陆辰毅买回来的矿泉水,轻轻的,轻轻的敷在脚踝…夏日炎炎,冰冰凉的矿泉水冻住了夏文的心脏。
在曾晓丽的陪同下,夏文慢慢的走回了班级大本营,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夏文,没事吧,脚还OK吗。”夏国庆宽厚的嗓音,“好好养着吧,问题应该不大,我以前的当兵的时候也崴过几次。没事的。”
夏国庆大学的时候当过兵,立过三等功。只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情,经常在班上和学生将自己当兵的趣事。
“没事的夏老师。”夏文甜美的嗓音,却带着刚刚哭过的的,微微的鼻音。不注意的话压根听不出来。
“请参加男子一百米的同学到检录处检录。”
“你也别担心跳远输了没分数,放心咱们理科班,男生那么多,还有他们为班级争光。我就先去去看看我们班男生的一百米跑得有多快。”夏国庆跑到检录处。给班级男生加油打气。一阵暖意涌上心头。
“各就各位,预备——跑!”伴随着一声枪声。各位运动员如同脱缰的野马,奔了出去。
周围此起彼伏的“加油”,让人不禁感慨青春的美好。运动员们在赛场上挥洒汗水,奋力拼搏,为的是自己的荣誉,更是班级的荣誉。
夏文待在大本营,看到一百米赛场上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快如闪电,遥遥领先。
第一名,他获得了第一名在男子一百米赛跑上。
“陆辰毅,陆辰毅。”甜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又来找我毅哥了啊,小柔妹。”好兄弟张建鑫玩笑道,“他还没回来呢,领奖呢准备,来来来,坐下来等他。”
夏文背对着他们,僵直着背。有点,说不上来的慌张与心虚。大概是因为喜欢人家的男朋友吧。用力扣着手指。见状,曾晓丽轻轻握了握夏文的手,给她一个温柔的微笑。
“你怎么来了。”陆辰毅拿着金灿灿的奖牌回来。
“当然是来看看我们的第一名啊,看看金牌长什么样。”陆怀柔站了起来。伸手抢过奖牌,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的大本营。
“哎哎哎,陆辰毅你也不管管你堂妹,我们都还没看。”张建新喊道,“小柔妹,哎陆怀柔!我们都还没看,你一个外班的天天跑来我们班干嘛,还抢奖牌哎。”
“给她吧,不然回去她又跟我妈告状。”陆辰毅无奈的摇摇头,“哎烦人精陆怀柔,从小就爱告状。”
“堂妹?原来是堂妹!”夏文喘了喘气,心中的压抑,一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