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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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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沙不眠亡灵在,长乐自安康”
所有尸体的眼睛被挖下来,枯枝般的白骨,被绳索拎在上空,他们都像被抽干血液,剥了筋骨。
“尊者,你还收的动吗?”说话的男人身材魁梧,与他口中的尊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男人却是怯生生的,像怕做错事情的孩子。
闻言,男孩单眼微眯:“哦?”
仅是短短的语气词,却让男人吓到失禁。
“那我收不动咯。”男孩歪头一笑,“但是,我也不介意多你一个呢。”调皮地打了个响指,瞬间,山洞回荡着男人的哀叫声,头部以180度旋转的方式扭曲,迸裂的皮肤,翻卷的肉,眼球脱落,带着黯黑冰凉的血。
“冥,出来吧。我害怕。”男孩眼里弥漫了雾气,嘴角一撇,眼泪嘀嗒,掉落在刚才那对眼珠上。
眼珠升到半空,周身泛着暗红色,啪,随着一声响指,碎掉。
“Your punishment is over, just on earth。”男孩侧头,“这里他们会收拾的,毕竟不想影响其余的人类嘛。”
让其余属下茫然的是,男孩身边压根没有和他对话的人,以至于都认为这位尊者是疯子。
只是一个有点实力,脸蛋不错的疯子。
这片大陆哪有什么天才呢,不过是自诩天命的蠢蛋罢了。
男孩扭头,容颜秀丽,带着一丝天真稚气,“走啦,奶奶的馒头要做好咯。”
好吧,还是个饭桶。
“谁叫你来的,滚!”老者声嘶力竭地吼叫,一发不可收拾。
男孩显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到,连连后退,“奶奶,我是长乐啊,您不是答应我帮您除掉蝼蚁就给我做饭的嘛?”
他咬着上唇,憋回眼泪,眼眶早已湿润,抬头与老者的目光对上,从委屈变成惊恐也不过几秒。
老者挥舞着新磨好的菜刀,对着空气一顿乱砍,嘴里不停嘟囔着。
“你这个畜牲,你怎么下得去手!那是你亲哥哥!”
“可是是您要求我杀的,老人不能倚老卖老,装失忆哟,冥说过了,那样不是好孩子的。”
老者脸气的紫涨了面皮,她横眉冷眼,即使布满老茧的手不停颤抖着,也藏不住她想杀了长乐的心思。
长乐从裤腿旁的绳子里抽出了小刀,小跳避开老者的挥舞,迅速蹲下踹到了她的小腿肚。
“您不是好孩子,那就下辈子再遇咯。”
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后,猛地加速跳上房梁,借力扑倒老者一刀捅入心脏不抽出。
“真遗憾,您的灵魂不够资格”他一直同机械重复这句话,直至耗死。
“奶奶,钝刀子杀人才疼哦。”
“You're not worth reincarnation, falling into the animal kingdom。”
“冥,为什么不来陪陪我呢,长乐不喜欢失约的人。”
长乐站起身,“吾以吾之灵魂阶级,换吾咒印解除!”
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好像吐出个月亮。月亮好像被他染红一般。他无力的倒在地上,缓缓闭上双眼。
翌日,傍晚 。
“I use my soul class to cleanse the soul of the revered。”月光撒在蒙面女的发丝上,白衣如雪,天边皎月般散发柔和洁净的淡淡光芒,神情间也有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
长乐的毛发着了魔一样地冰冷地直立起来,惊坐起,发现自己眼前漆黑一片似黑夜,他听着自己心脏的跳动,良久缓过神来。
“蝶,是你吗?”
“是的,尊者大人。”蒙面女答,随后把羽毛笔递给男孩,“尊者大人,娅死了,死状和之前在川河边发现的尸体一样,割掉了舌头,肠子被拽出来,缝到了大腿里。”
长乐一怔,“蝶,怎么我记得是挂画呢
......”
他喃喃自语,一旁的蒙面女没有感到意外,徐徐道:“尊者大人,您记错了,这几次案子都是属下亲自带人去查看的,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看似是疑问句,实则肯定长乐记错的事情,他也没有多想,在冥书上勾掉了娅的名字。
“With a stroke of the underworld script, life and death are mine。”
“影,第一份任务,查清川河案。”面具男打了个响指,玉佩掉落在长乐面前,“执行令牌,你知道的。”
“protect your life with my soul class。”
长乐罕见的换了身黑色夜行服,羽毛笔划破手指,一滴妖艳刺眼的血融进了玉佩里,刹时,玉佩里好像绽开一朵朵零碎的金菊。
霓虹灯照亮了夜,繁星闪烁。长乐站在楼顶,藐视一切存在。
“妈妈,屋顶上的那是神吗?”稚嫩的孩童手指着长乐,拉了拉妈妈的裙摆。
妇人抬头看去,吓得她浑身颤栗,尽量安抚自己,抱起女孩对着黑夜鞠躬,嘴里不听念叨着:“Not intentionally bothering, imploring the Venerable to forgive。”
“I decline。”黑夜回答。
妇人把女孩放下,跪地不起,女孩见此情景号啕大哭,把手里的风车丢在了地上。
黑夜里走出一个男人,“他开玩笑的,走吧,忘记这一切。”
“I use my soul class to extract your memories。”男人捡起地上的风车,吹走了灰尘,“孩子就杀了吧,能力没有办法对孩童使用的。”
手起刀落,杀人不见血。女孩的啼哭声戛然而止。
夜深了,世界随着月亮静下来。男人拦腰抱起屋顶上的长乐,把风车递给他,“尊者,您和传说中的,可真不一样呢。”
玉色蝴蝶飞来,落在了男人肩膀上,“The world forgot everything just now, except for me。”
“当然,还有尊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