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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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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乔的车技实在让人不放心，两人开车把她送了回去。
他们驱车走了一段距离，到拐弯的时候，陈一茫从倒车镜里看到，江乔还在那儿挥手呢。
时瑞说：“她当时就坐你左前排，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想不起来了，不过我是记得是有个同学考上了央美，没想到是她啊。”陈一茫说，“真厉害。”
“你也很厉害啊。”时瑞稳稳地开着车，“川美动画制作也不是谁都能考上的。”
陈一茫揉了揉鼻子：“……我没做毕设，所以没拿到毕业证。”
“如果不是我找到你，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回重庆了？”时瑞问他。
陈一茫：“……”
时瑞没有再追问，两人一路沉默着回了家。
陈一茫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想，气氛好像有点僵，要怎么打破这种尴尬，可是直到洗完了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头发散在肩上滴着水，陈一茫擦到半干出了浴室。
时瑞端来一杯牛奶给他：“不烫，可以直接喝。”
等陈一茫喝完，时瑞接过杯子往厨房走：“洗漱台那儿有吹风。”
陈一茫每次都懒得吹，他用吹风机对着头发胡乱吹了几下就想收起来。时瑞推门进来，从他手里接过吹风机：“我来吧。”
上一次帮他吹头发的人还是绍吴，那时自己不敢期待时瑞，绍吴也苦恋着直男。现在绍吴和他的直男生活得很幸福，自己竟然也来到了时瑞身边。
他从镜子里看着时瑞，对方在认真地帮自己吹头发，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吹风机手柄，神情淡然自若。
时瑞一抬眼，在镜中对上他的视线：“是不是困了？”
“嗯，有点儿。”
“那睡觉吧。”时瑞关上吹风机，用手捋了捋他的头发。
一想到旁边躺的是时瑞，两个人还盖着同一床被子，陈一茫就有点紧张起来。
时瑞关了床头灯，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陈一茫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眼前的虚空。
床垫动了一下，时瑞翻身面对着他，问：“冷不冷？”
陈一茫说了句“不冷”，出声感觉嗓音有点哑。
时瑞的手臂伸过来，把他捞到自己怀里抱紧了，然后把头抵在他肩上说：“我不信。”
陈一茫靠在他身上，感觉心脏都要蹦出嗓子眼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像是有点。”
时瑞笑了，陈一茫感觉到他的呼吸扫在自己脖子上，痒痒的，像是落了一片羽毛。
“那天，我很生气，然后就找了个开会的借口提前走了。”时瑞的声音闷闷的，“后来我才想明白，那时候的我，不只是愤怒，简直是妒火中烧。”
“之前，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学生。后来，我听你说考上了川美，我真心为你高兴，我一直以为我对你只是一种出于老师身份的关注。”
“直到那天我才终于意识到，我的心早已越界，我早就不拿你当我的学生了，而是想永远把你留在我身边。”
陈一茫听着时瑞自剖内心，才知道自己煎熬的那几年，时瑞同样不好过，那时他刚学着接手公司的事情，一定忙得焦头烂额，还要打听自己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时瑞说他想永远把自己留在他身边。
陈一茫的喜悦像是被摇晃过的气泡水，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时瑞的一番表白半晌没得到回应，对方似乎还走神了。他不满地把怀里人搂得更紧，然后催促他：“说话，陈磊。”
“……对不起。”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陈一茫茫然地问。
“哄哄我。”时瑞说。
陈一茫没有哄人的经验，他语无伦次地说：“你别生气，我，那个……”
“笨蛋。”时瑞打断他，然后倾身压上来，吻上了他的唇。
陈一茫没料到他会突然吻上来，紧张得攥紧了睡衣。
时瑞在他的唇瓣上轻蹭，然后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陈一茫配合着他纠缠，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喘得分不清你我。
分开的时候，时瑞用指腹蹭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在他的锁骨上亲了一下：“今天你累坏了，睡吧。”
“嗯。”陈一茫努力平复了呼吸，然后靠在时瑞怀里，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时瑞不在身边，陈一茫抓过手机看了一眼，快十一点了，时瑞一个小时之前发过来一条消息：睡醒了厨房有早餐，你怕不怕狗？
—好，不怕。
他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浑身都软绵绵的，应该是睡久了。洗漱完之后，陈一茫去厨房热了粥饼，端到餐桌上开始吃。
门开了，时瑞一手拎着几个纸盒，另一只手抱着头像上的那只小柴犬进了门。
小柴犬欢腾地在时瑞怀里扭动着，时瑞把它一放到地上，它就吐着舌头向陈一茫冲了过来。
“我爸妈他们要去外地一趟，我把欧欧抱过来住几天，你别怕，它就是爱闹，不咬人。”
陈一茫抱起在自己裤腿边打转的欧欧，还挺沉。欧欧兴奋地想往他脸上舔，他左躲右躲没躲过，被舔了一口。
时瑞把欧欧接过来，顺手擦了一下陈一茫被舔的脸：“你先试一下盒子里的衣服和鞋子，看看合不合适。”
盒子里不仅有外套和鞋子，连内衣和围巾都有好几件，陈一茫去卧室换了，既合身又舒适。
他连围巾一起裹上，然后走出来给时瑞看。时瑞笑着看他：“很好看，舒服吗？”
“嗯，很喜欢。”陈一茫把围巾解下来。
“那就好，正好不用换了，待会儿我们去一趟医院。”时瑞掰开欧欧的嘴巴看了看它的牙齿。
车停在了一家宠物医院，陈一茫解开安全带要一起下车，时瑞说：“你不用下来，在车上等我一下。”
看着时瑞抱着欧欧进了宠物医院，陈一茫调整了一下坐姿，打算在车上眯一会儿。
时瑞很快就出来了，原以为他落下了什么东西，没想到他打开车门就上了车。
“不用陪着欧欧吗？”陈一茫看着他调转车头。
“不用，我只是把它寄养在这里一会儿。”时瑞说，“现在带你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