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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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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还在想宿傩到底会不会解封五条悟时,来自诅咒之王的威压却盖过了整片天空。只见宿傩带着伏黑惠出现在众人眼前,还未等乙骨忧太动手伏黑惠就抢先开口道“是真的,我跟他结下了束缚,所以他不会伤害我们的。”
“你和他结下什么束缚”
“……”
“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不同意,如果五条老师知道了这件事会很生气的。”
“那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 “可是…” “不用再说了,有什么事等五条老师出来再说就好了。”
宿傩一脸冷漠的瞥了这些人说“把狱门疆拿出来,我很忙。” 众人也就退出了宽敞广场。
开阔的场地上,千年前的诅咒之王正在做某种仪式。咒语念出的同时强大的咒力席卷了整个战局,咒术师们就像在深海里溺水的人类。面对的不仅是上百斤的压力,还有巨大海鲸的威压。
伴随着咒力的波动,奇怪的纹路也出现在狱门疆上,要成功了。
“真依学姐”
乙骨和真依同时来到伏黑惠的身边,两人都心知肚明,若是五条老师出来了怎么可能让宿傩带走惠。
“开”
蓝色天空之下,一身黑衣的五条悟俯视着下方。在六眼的洞察力下很快便发现了如今的战况,而且宿傩和惠似乎建立了某种束缚。还有真依,葵,棘…大家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呢
“呀!你们的最强,五条老师回来了!……咦,怎么都不说话,是太高兴了吗?惠,老师回来了。”
“我看到了,五条老师” 那个笨蛋还真是一点没变。
“哦哦,好冷漠啊惠,这个时候不应该抱着老师哭,说老师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之类的话吗?”
“是,我们都很想您,所以笨蛋五条悟老师,还是赶紧下来吧。”
五条悟瞬身来到伏黑惠的身边“小惠似乎干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啊。” “没有” 伏黑惠不自觉的把头转向另一边。
“叙完旧就走吧”耳边响起宿傩的声音
五条悟看着伏黑惠说“惠要安全回来哦,还有,记得把悠仁也平安带回来哦。老师相信你”五条悟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待伏黑惠和宿傩离开,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五条悟不救伏黑。“诶呀呀,大家都活跃起来啊,惠和宿傩结下束缚,不能轻易带走。” 听到这样的解释大家也都明白了,毕竟谁也不知道故意破坏束缚的结果是什么。
———禅院家
伏黑惠还未走进大门,就看见在走廊上的“夏油杰”大脑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杀了他”身体立即做出反应“满象”放出式神的同时也瞬移到“夏油杰”的身边。俯低身形,出刀的瞬间,满象的攻击也随之而来。然而,在特级面前,伏黑惠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不过速度还不错。只可惜…
手上的利刃正要穿破伏黑惠的大脑时,却被宿傩挡住了。
宿傩反手抱着伏黑惠的肩膀,将人揽向自己。“他是我的人”
还未反应过来的伏黑惠就被宿傩带回了房间。宿傩看着伏黑惠,回想起刚刚那一幕,若是自己没有及时拦下那把刀,说不定他就死了。
“惠”
伏黑惠很震惊,因为除了真依学姐和五条老师,没有其他人这样叫过他。
“……”
两人静默无语
“从明天起,就开始驯服剩下的式神。”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伏黑惠不是睡觉吃饭就是在驯服式神,但在宿傩的指导下,他很快便驯服了其他的式神。只剩下…魔虚罗
不过宿傩并没有让他驯服魔虚罗,而是说让自己和他去一个地方。
通过这几天与宿傩的相处,伏黑惠发现这个人完全不安套路出牌。全凭自己的心情做事。
可笑的是,即使知道宿傩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诅咒,但是伏黑惠的心中早已因宿傩而埋藏下一粒特别的种子,不视、不语、不理,其终在心中慢慢成长。而宿傩一次次的救命之恩,终是给其提供了充分养料。在惠的心中茁壮成长。
宿傩又何尝不是,千年以来,生前爱人的背叛,死后众人的诅咒促就了如今的他。而当下这种感受是他从未感受到的,他好像很喜欢伏黑惠在身边呆着。看伏黑惠在身边犯蠢,看着他面无表情,看着他对自己无可赖何。着实有趣!
———房间里
还在想宿傩想让自己做什么的时候门却开了,是宿傩,“走吧”
———终结谷
深不见底的山崖?从里面散发出催吐的恶臭,但山崖两边开满美丽的彼岸花。大红色的花、悲哀的花。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
可以感觉到山崖下那令人窒息的咒力,越往下,恶臭就越浓烈。花叶也更加娇艳。“真讽刺啊”宿傩的话在耳边响起,顺着目光看去—是尸体,全是尸体,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还有新鲜的尸体,上面开满红色彼岸花。
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引魂之花。到底是因为喷涌的鲜血染红了彼岸花,还是她本身就这么触目惊心。
虽说伏黑惠是诅咒师,看过的尸体也不在少时。但是这也太……宿傩看着伏黑惠的表情觉得有趣,便说“怎么?这点就受不了了?”
伏黑惠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起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尸体,而且还有没有腐烂的,是刚刚丢进来的吗?可是我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咒力。”
“是战争,是人的欲望,是统治者的罪行。” “说起罪行,你应该最熟悉了,不是吗?” 伏黑惠看着宿傩的眼睛,终究是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之所以没有白骨化是因为有人用咒力覆盖了这里,使其怨念不散。从而产生强大咒灵。”
看着伏黑惠的表情越发难受,看似毫无在意的说了一句“:不想死就跟紧点,我的目的地可不是这里。”
随着咒力的加重,原本就在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救救我” “不能让他死” “不要” “不要”想必是这些人生前的事吧。
—咚伏黑惠的头撞上了宿傩的肩。还未来得及问宿傩什么,前方的十字架就吸引了他的注意,一个女人跪在那里,“这是…”只见周身环境一转。
随地可见的鲜血与周围的事物形成鲜明的对比,干净整洁的村落。十字架上也多出了一个人,为何他的脸庞会被彼岸花遮挡?
周边的房子也慢慢显现,那个女人也不见了。“是谁?”
“是我”
伏黑惠震惊之余很快看向那人。
四只都被绑在架子上,在关节处,额头中间都被黑色长钉锭住。而腹部则是被一把忍刀刺穿。
随着身后传来吵闹身,伏黑惠的思绪也被打断。看着来人,为首的是一位老者,身旁跟着两个年轻人,手里拿着和“尸体”上的黑色长钉一样的东西。
“老村长,开始吧”底下的两个年轻人走上前拔掉了钉子…这使得伏黑惠看清楚了那些伤口,像是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刑法,伤口都已经泛黑,这算是鞭尸?像是知道伏黑惠在想什么一样,宿傩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这个时候我还没死”
伴随着老者的声音响起,身边的钉子也飞像“宿傩”,插在了同一个位置。看这仪式的完成,底下村名的表情也变得轻松许多。
“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总不会是看你怎么死的吧。”
宿傩似笑非笑的应答“嘘”
刚刚还在的村名也消失了,就只剩下我们“三人”
真是奇怪,顶着别人的脸看自己不怪吗?
“你还要看多久”十字架上的人抬起双眸,发红的眼睛不经让人后背一凉。“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只见一个身穿蓝色和服的少女走了出来。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前世情人”他是让我看看他的恋人有多么好吗?
随即就看见她对宿傩发起攻击“领域展开——嵌合暗翳庭”
伏黑惠不自觉抬头看向那个女人“!!!怎么会…”
“对不起。我本意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这样机不会让你身体里的咒力失控,也可以好好护着你”
“护着我?家主大人,你怕不是忘了,我如今这样都是因为你啊。况且如今的你怕是连自己都护不了,你拿什么护我?”
“……那我也不会让你这样受折磨。”
“就是现在”宿傩快速拉起伏黑惠冲向那个女人。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摆出手势,原本插在“宿傩”身上的草雉剑也飞到手中。
这不是我的身体!
那是一把漆黑的直刃忍刀,带着整个人的重量下斩,把空气一并割断,忍刀从后背刺入,洞穿“宿傩”的身体。奇怪的钉子也消失了,待人倒下的瞬间,挡住脸的花四散开来,这时才看清那人的面貌。
伏黑惠也感受到这具身体也随之而动,“这样做有意义吗?佳美惠,你这样很有可能把我变成咒灵。”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总比现在这样好”
伏黑惠能清晰的感觉到,宿傩的咒力正在不断的侵蚀着佳美惠的身体。他的生命特征也在不断消散。伴随着领域的解除,佳美惠的身体也支撑不住了,只听见外面很吵。“家主大人,不能让他死啊” “不能死,他还没有赎罪” “不能死”……
“伏黑惠,操纵这具身体,放出你的所以式神,不用担心魔虚罗。”
待十个式神全被放出来时,伏黑惠也到达了极限,最后只看见宿傩回到了自己的原身。由自己的式神结合而成阵法也变得模糊不清“做的不错,伏黑惠”
等伏黑惠再次醒来时早已离开佳美惠的身体,而是回到了宿傩的生得领域。虽然样子变了,但与生俱来的气势还是让人一眼便知是他。
“虎杖!”
“放心,还没死。不过他死不死就得看你的选择了” “你什么意思” “我要让你做我的血仆”
看着宿傩那满是嘲讽的表情,伏黑惠真的不知道宿傩在想什么。既然自己已然帮他找回自己的身体,还留着自己干嘛。况且就算我不答应宿傩也做不了什么,毕竟他和虎杖的束缚还在,他不敢乱来的。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他,你大可一试。不过,拿他的命来佐证你的猜想,你敢吗?”说着便捏住虎杖的脖子,是啊 他不敢,他再也不想任何人死去了,而且还答应了五条老师把虎杖安全送回去的。
“你要保证虎杖的安全”
“这才对嘛”
看着伏黑惠这样的表情,宿傩内心又有了一种很不爽的感觉。又是这样,为什么?看着伏黑惠难受自己也会不爽。
血契(私设)是什么,藏在内心的种子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他们又将面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