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旧事二 张贤忠把弓 ...
-
张贤忠把弓给松月,钟珹柏的左臂张安广提了个笼子进来。松月把弓拿在手里,重量还好,没有四叔叔的重。松月拉开弓后,眼睛雪亮。
“谢谢四叔叔,果然还是四叔叔会送礼物。”
钟珹柏把笼子的黑布撩开,笑着说着:“好东西在这儿。”
松月看了眼就挪不开了,手里的弓都不能吸引他了。;笼子里是一只小鹰,是北朔特有的灰鹰。
“将军为了这只小鹰专门跑了一趟和尔特部的鹰军。翻了好几个鹰房才找到这么一只小鹰。”
松月看向钟珹柏:“四叔叔,以后我给你养老吧。”
张贤忠先是笑出声来,真跟王爷小时候一样,长公主把拜托南疆匠人打造的清雪剑给王爷时,当时小郡王还没出生,王爷就说要给长公主养老。张安广倒是被吓到了,王爷也就比小郡王大十一岁,这......
钟珹柏摸了摸松月的头不说话,估计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松月如今也不过才十七岁,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松月原本打算送完药,收完礼物就走的,然后被钟珹柏留下来吃了午饭。松月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但是又想不起来。午饭过后,太医院的王院首来了,松月一见王院首就跟见了猫的老鼠——想跑。
“安广哥,你!”
王院首给漠北王行完礼后说到:“陛下忧心王爷的伤,派我来看看。哎呀,小郡王也在啊,陛下正巧问到小郡王的旧疾,我才知道小郡王已有半年没请脉了,陛下就说让我顺道也给小郡王看看,这不就巧了。”
松月看着张安广,这就是四叔叔和三叔叔合计好的,不是没请脉吗,又没生病。松月只好坐下来等王院首给钟珹柏看完。
“王爷伤口过两日就好了,就是王爷的暗伤还是要服药浴。”
张安广带着方子进宫去拿药,王爷服用的药倒没有多少,药浴的药就有点稀有了,一般都是王院首开方子,他去皇宫里拿。
松月伸出手给王院首把脉,王院首仔仔细细地把完后很是满意。
“看来小郡王有在好好服药,身子比以往大好,我给小郡王换服药,不出半月小郡王就可以驾马游玩了。”
松月作为一个皇室公子哥,自从重伤后就没跟那些公子们出去玩了,也没人敢来找他出去玩。主要是松月重伤那次实在是把陛下和漠北王吓坏了,长公主的独苗差点就没了呀。陛下就下了令,谁敢把松阳郡王约出去玩,一旦松阳郡王出事就算是小风寒,都得受罚。
重伤后的松月是沉静了很久的,陛下那段时间每四天都让王院首来请个平安脉,那时候的松月就跟人生无望一样。养了一年多才恢复了些许元气,平安脉便改成了半月一次。后来松月活泼起来了,开始不想喝药。便出了些鬼点子,太医院一来人准找不到小郡王。小郡王为了躲太医院的人甚至跑到了修元寺里去吃斋了。陛下也就只好把请脉改成一月一次。就是这样小郡王都能旷半年的份。
钟珹柏一听到松月旷了半年的请脉,脸色就有点沉,又听到王院首说身体大好也就缓了脸色。张贤忠记下王院首说的,准备一会儿给郡王府的管家说。松月听到自己可以解禁后别提多开心了,连被两位叔叔算计的事都抛在脑后了。
王院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说了句:“小郡王怕寒的毛病还是要注意的,等这药服完后,我再来开个稳固元气的,小郡王到时候可要在郡王府哟。”
松月一脸‘你怎么能这样’的表情。
“我会待三个月。”
钟珹柏的话相当于,我会看着他,他不敢不在。
王院首办完事后,把陛下托他给漠北王的信给了漠北王,张贤忠送王院首出王府。松月很好奇三叔叔写了啥,但是瞧四叔叔的表情,不像是好事。不会是说了些自己干的坏事吧。
“三叔叔是不是说我了?”
钟珹柏看了下自己哥哥些的事,有些确实不适合让松月知道就直接烧了。
“没有,兄长让我明日带你进宫吃饭。”
松月顿时跨了个脸,钟珹柏便知道了自己兄长把这件事写在纸上想干什么。无非是松月在宫里发生了什么,兄长不便告诉自己,松月告诉自己后自己可以随意处理。
钟珹柏:“昨年怎么了,你如此不想进宫。”
松月想转移话题,但看见钟珹柏的脸色,只好说实话。
“三叔叔有个妃子叫香妃,昨年在御花园碰上了......”
松月在看了一眼钟珹柏后,弱弱地说到:“她没认出我,然后就扑上来,结果掉进池子了。”
“看来是四叔叔出去久了,小松月都同我生分了。”
松月委屈:“不是的,就是.......扑上来的是四妹妹。我也下去救她了的。”
钟珹柏摸了摸松月的头,给了刚回来的张贤忠一个眼神。
御花园可没有池子,只有池塘。小花园倒是有一个,那是皇宫内的禁地,除了他们谁也不能进去。他兄长的好女儿进去了,还让松月下水去救她,好大的胆子。小花园是先帝给长星长公主建的,里面的花都是年少的他们亲手种的。在长星走后,那里便只准松月进去,算是他们对少时松月失去母亲的安慰。而且当年跟先太子一起的人有那位公主的娘家人,很好。
松月看见张贤忠又出去了,就知道自己这位四叔叔要干件大事。
“四叔叔,这不用张伯出手吧?而且三叔叔已经罚过了......”
钟珹柏看着松月:“他罚了,不代表我不能再罚她,不过是再找个由头的事,你是不信张伯?”
松月看着钟珹柏眼里的恶意,突然觉得别人说漠北王老谋深算好像也能理解了。
“叔叔,我娘说过老是想着坏事是会变老的。”
钟珹柏收了眼里的恶意:“刚刚才说要给叔叔养老,现在后悔了?”
松月不再说话了。
王院首一回宫,就被请到了陛下那儿。
“王爷的伤有好生处理,不出两天就能痊愈。其余的泡药浴就好。小郡王倒是有好好服药,身子骨比昨年好了不少,在服用半月的药,便可以出门玩了。”
钟珹珏点头,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有人来禀告消息,王院首去了一旁看花。
钟珹珏听完消息,露出了和钟珹柏一样的眼神:“看来朕的女儿们想法很多啊。王院首,朕不忍心她们如此辛累,你可有什么方法。”
王院首想了片刻:“或许是公主们都到了议亲的年龄了,等亲事订下,便好。”
之后所有的大臣收到一个消息,公主们都要议亲了,中秋宴都把自家适婚的男孩带上。白父算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他看了眼白寂。白寂摇头,他才不要,娶个公主干嘛,自己受苦吗?
第二天,钟珹柏也收到了消息,他兄长倒是想的远,估计这不是他自己的意思,八成是王院首出的主意。松月倒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一新都在晚上的家宴上。那时候,三叔叔,四叔叔,太子,然后是太傅和王院首——死中死。
钟珹柏一看松月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喝口茶:“程太傅回乡了,听说他收了个亲传徒弟,今年开春闱估计榜上有名。”
松月来了兴致,程太傅的性格他知道,不是特别的人,他不会收在门下的。而且,松月其实在心里看不上皇城里的富家公子们,这下突然知道有个或许会是玩伴的人出现,松月是高兴的。钟珹柏很怀疑现任的长央书院长师的实力。昨日兄长去考察了皇子公主们的功课,就没有几个是过关的,连他们当年的一半都没有。
松月跟着钟珹柏进宫吃饭,来的人不多,太子被禁足东宫。所以吃饭的只有王院首,钟珹珏,钟珹柏,松月。王院首是先帝养子,比钟珹柏大一个月。
松月喝着温茶,每次和他们这些大人吃饭永远没有自己的酒喝。三个大人喝着酒,吃着下酒菜。松月更喜欢中秋国宴上的菜肴,现在吃的是三位叔叔做的菜,能吃,但味道就差点。
“小松月。你如今也十七了,可想过后面要做些什么?”
钟珹珏打开了一个话题,松月真的会谢。钟珹柏和王院首都看了过来。
“想跟着四叔叔去趟北朔,我的鹰要会飞。”
三个大人都笑了,钟珹珏笑着干了一杯酒,钟珹柏和王院首相视一笑各自干了一杯。松月原本也想干杯的,一想到自己的是茶,也就算了。
中秋国宴上,歌舞一场接着一场,松月倒是有些看厌了,每年都是这些。舞司和乐司编排的表演完了后,有些小姐和公子就开始了。白寂就没来,不然松月也不会这么无聊。小姐们各处心裁,松月很欣赏她们展现自己美。上场的大部分公子表演的都是剑,枪啊什么的。也有和着自己心仪的小姐合奏的,还有弹琴的。
“那是安庆公的嫡子,最近才回京,听说是拜了河涛先生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