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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也曾心生向往 安稳点命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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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什么都不是，什么也没有。
可一连四天，盯梢的人都没有发现孙朗有什么动静，钟唐更是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次。
“就只有这些吗？”
楚明德看着面前失足妇女的名单，陷入了沉思。
这些里面没有一个体型符合的。
“老大，你快过来，孙朗有行动了。”
不等楚明德到达，王雷独自跟了上去。
孙朗停在李岩家门口，轻车熟路的拿出钥匙开了门。
“不许动，转过来！”
王雷窜过去，用枪指着孙朗。
孙朗愣了一下，接着拔腿就跑，速度很快，王雷一路跟着跑上了楼顶。
“你......”
楼顶没有灯，昏暗的地方伸出一条腿，王雷绊倒，孙朗压在他身上，用手肘猛击王雷的头部。
“警官，对不起。”
王雷趴在地上生死不知，孙朗捂着脸抽泣了起来。
赵宁被关了几天，吃了几天的土豆白菜，牙都快吃脆了。
一被放出，立刻跑回了家。
却看见楼下围了一圈人，抬头看，原来是两个人要跳楼。
低下打了灯，才看清楚是孙朗和王雷两人，王雷被按住，半个身子都探出了边缘。
“孙朗，你冷静，王雷和你无冤无仇，还是警察，杀了他，你的后果会很严重。”
楚明德站在孙朗对面，试图拖延时间。
“杀一个和杀两个有什么区别呢，警官，我不想去坐牢，也不想死，但是，现在好像不能了。”
“你别冲动，如果你有什么苦衷可以说出来，争取最大量刑，你放心，我们会秉公处理。”
这边楚明德和孙朗周旋，赵宁则是溜进了大楼，也到达了楼顶。
“原来是你，那么当天杀完人之后你是躲在楼顶的吧，到了第二天才下去。”
这就说得通了，赵宁见到孙朗的时候他的头发很乱，衣服也皱巴巴的。
那时候他还以为孙朗是得到消息，没空打理自己就出了门。
“你上来干什么，下去，这里很危险。”
孙朗显然已经放开了内心的野兽，楚明德怕他丧心病狂拉着赵宁陪葬。
“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要逃跑？”
“我也不知道，可能吧，让我走，我就放了他。”
孙朗抓住王雷的身体往边缘拉了拉，楚明德担忧的上前了几步。
楚明德这时候甚至想直接枪毙孙朗，但是他不能把王雷的生死当儿戏。
“喂，你控制住那个警官有什么用，你没看过警匪片啊，这些警察都很会牺牲队友，一枪一个，可别一会楚警官生气了，把你们两个都串成糖葫芦。”
赵宁耸耸肩，对着楚明德抬了抬下巴，楚明德立刻会意，拿出了枪。
“你自己看吧，等会救援队就来了，他们可不是楚警官这么好说话，为了民众的安全，说不定真就把你们两一块枪毙了。
要我说啊，还不如换我当人质，一来我是群众他们肯定要顾忌的，再说我又不抓你，你跑了把我放了就得了，我也不记恨你。”
“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赵宁翻了翻衣服兜子，表明自己确实没有能反抗的武器。
孙朗思考了片刻，甩下王雷，抓住赵宁。
“这把水果刀就是凶器吧，藏在哪里？不会是水箱里吧。”
孙朗不答话，赵宁有些恶心，要知道，这里的水所有人都有在用。
两人退下楼梯，楚明德按照要求和他们保持着两个阶梯的距离。
“都安排好了吗？”
楚明德和下方部署的同事通完电话，抱起了王雷。
“老...大......”
“闭嘴，冲动鲁莽，还粗心大意，等你好了，看我怎么罚你。”
王雷也只好闭嘴，脸色苍白的靠在楚明德怀里。
“哎，你为什么杀人啊，李岩不是你亲人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情人？”
孙朗精神紧绷，一时间听岔了，这可震惊到赵宁了。
“别这么看我，我原本也不是个同，只是爱上了李岩，可惜，他背叛了我，他要抛弃我，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孙朗说，他和李岩是旅途中认识的，李岩甜言蜜语吸引了他，他们好了很多天。
然后李岩不辞而别，孙朗千辛万苦找到李岩。
李岩却为了躲避他，甚至辞去了工作，搬到了新地方。
“他怎么能说我恶心，明明是他先招惹我的，要恶心也是他恶心！”
赵宁保持微笑，他已经能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感。
“对，都是他的错，那当时李岩和李文文吵架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场？”
“你问这个干什么？李文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有学上，还不知足，跑出去和人鬼混，这样的人也该死......”
“那么李文文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什么？”
孙朗像是不敢置信，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我明明......”
赵宁看他这样就知道猜中了，本来他只是试一试，没想到找出了真相。
“那也就是你和李文文睡了，李岩发现之后，他打了你对不对？不，应该是李文文被打了，所以她的手机才碎成那样。”
“没错，李岩他宁可打自己女儿，也不肯碰我一下，我给了他很多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
孙朗吼得赵宁耳朵疼。
就快到了门口，两面出现了人，一人抢夺孙朗的刀子，一人拉住了赵宁。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直到坐上警车，孙朗还在嘶吼着。
赵宁扣了扣耳朵，有些无奈。
“赵宁，谢谢你。”楚明德对于赵宁的挺身而出充满感谢。
赵宁有些自豪，把刚才套出的话都告诉了楚明德。
“怪不得。”
原来不是失足妇女，是失足的男人。
警局，审讯室
问：“为什么和李文文在一起？”
答：“为了靠近李岩，这样我就可以去李岩家里，看着他生活的地方，照顾他。”
问：“案发当天，你一直躲在李岩家，在李岩到达三楼撞到了下楼的你，那时你起了杀心？用水果刀杀了他，推下楼?”
答：“对，是我杀了李岩，他该死。”
说到这，孙朗脸上似乎流露出某些奇怪的表情。
楚明德看着他签字，走出了门，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处。
孙朗不矮，只比楚明德低半个头，按理说，伤口不会呈现那样的撕裂痕迹。
“等等，孙朗，你在说谎，你在为了谁遮掩?”
“什么，我没有说谎，是我杀了人，你们要判我死罪那就来。”
孙朗一口咬定，但是一瞬间的慌乱还是被楚明德捕捉到。
孙朗死活不开口，案子陷入了僵局。
“为什么会没有？”
在失足人员档案里根本没有孙朗。
“孙朗是个孤儿，五岁的时候被好心人送往了青山福利院，那之前的没法查到。”
“孙朗高中辍学，在一家汽修厂打工，据他的同事说，孙朗很沉默寡言，平时也很老实，对于他和李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暂时不清楚。”
这件事很玄乎，似乎是这三个人周围的人都不太清楚他们的事。
孙朗是怎么认识李岩，又是怎么认识李文文，又是在包庇谁，这些完全没有头绪。
“不好了，孙朗自杀了。”
王雷的头包着纱布，坚持上班，一个猛冲，头疼得厉害。
孙朗被关押了两天，趁着人暂时没注意他，就撞墙了。
磕的血肉模糊，当时人就不行了。
“什么，不是凶手，还死了？”
楚明德拜托了黄文告诉了赵宁这一消息。
当时，赵宁救了王雷的唯一心愿就是严惩凶手，也算为自己报仇。
如今，大错特错，居然抓了个假的。
“不应该，不应该，为什么，明明是他啊，被窝里还有纸团。”
赵宁嘟嘟囔囔，惹来了黄文一个暴击。
“这事你别管了，你又不是警察，轮得到你操心？”
没办法，赵宁蹲在了警局门口，一等就是大半天。
一见到楚明德，就迎了上去。
“对不起，把案情告诉你本就不合规矩，其他的我也无可奉告。”
楚明德和王雷坐上了车，赵宁看着他们穿的便服，大概是去查案。
“师傅，我加钱，您快点跟上那辆车啊。”
“小伙子，啥事啊，这么急，出行嘛，安全最重要。”
赵宁诡异的停顿了一下。
“抓人，事情很严重，可能会死人。”
出租车司机一听，立刻露出一个很懂得表情，一踩油门，朝着楚明德奔去。
“老大，有人跟着咱们。”
“不用管，那小子要跟就跟吧。”
楚明德让王雷绕几个弯甩掉赵宁。
其实楚明德也是为了赵宁好，他们这次是去抓捕一名逃犯，赵宁实在是累赘。
“老大，这小子很嚣张嘛。”
楚明德两人混进了酒吧，在混乱的人群中锁定人物钱原。
两人从两面围过去，打算立刻拿下。
钱原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蹲了下去，消失在了两人眼里。
等楚明德推开阻挡的人群，钱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后门。
因为不熟悉地形，两人差点跟丢。
“楚警官，你们快来，我抓住这家伙了！”
赵宁飞扑在钱原身上，用尽全力按住他。
本来他都跟丢了，但是黄文一个电话，让他到酒吧接人。
跟着导航拐到小巷子里，正巧看见一闪而过的楚明德。
赵宁的体力不错，爬上墙头，翻过屋顶，从上面跳下，一把压住钱原。
他扯着嗓子喊，楚明德和王雷都听见了。
“赵宁，毕业于延西刑警大学，为什么没有选择做警察？”
楚明德难得有时间和赵宁聊天，对于这个很感兴趣于破案的赵宁，他很好奇为什么没有走这条路。
“我...我爸是警察，可惜很久之前去世了，我妈其实也是不同意我念警校的。”
是赵宁对这职业感兴趣，偷偷报名，事后，还是黄文好生劝，陈芳才消了气。
“也好，安稳一点，命长。”
楚明德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情，看着赵宁一张少年天真的脸，忽然想起很多年以前的黄文。
那时候黄文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沉迷于破案，当然，他也很厉害。
可惜，如果有可能，楚明德根本不愿意承认这个平庸的男人是黄文。
大概，当年的黄文真的很耀眼，楚明德也曾对着那样的神采心生向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