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番外 梦见梦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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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
一声缥缈的呼唤惊醒了白嫣，她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旁边坐着满脸担忧的李青。
“亲爱的，做噩梦了吗，怎么哭了？”李青十分小心地擦拭着白嫣眼角的泪，发现后者用无法被文字描述的复杂表情看着自己，手一僵，问道：“咋了亲爱的，干嘛这么盯着我……不是，咋哭了，别哭别哭。”
白嫣的泪水像抢饭的高中生一样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她一下子抱住李青，勒得李青喘不过气。
“怎么了这是？”李青不知所措地回应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
“青、青青……你不、不要离开、我，我……”白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无法连贯得说出一句的话。
李青轻轻地拍了拍白嫣的背，安抚着：“我不会离开你的。”
“好啦别哭了，小心你的手，别把针扯掉了。”
李青这么一提醒，白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打点滴。
她怎么来到这个病房的来着。
初雪那天，李青接到白嫣的电话后立马就来了机场，她把白嫣痛骂一顿后又泪水婆娑地将她送上飞机。李青离开机场就直接去办理签证，过了十五天拿到签证就带着伴伴赶来陪白嫣了。
现在是南市初雪后的第三十天。
“青青，我梦到你死了”
李青一愣，随即顺手将床头切好的西瓜塞到白嫣嘴里，笑说：“我不会死的，”顿了顿道：“你也不会。”
这时，病房门开了，走进来一个高大且相貌不凡的男人。
李青见来人是杨一升，打趣道：“你的小男友来了。”边说边装模作样地推开白嫣。
白嫣不在意李青的玩笑话，回道：“小心等会被他男朋友听见，回去又要跟他闹了。”
“你当初要人家装你男朋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男朋友要闹呢。”李青这话里一股子酸味。
“卧没肉这么小心妍。”杨一升背后冒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欧美小帅哥。
李青调侃道：“Rhylen，你中文进步很快啊。”
Rhylen不搭理李青，径直走向白嫣对其例行检查。
“百嫣小结恢复得恒好，债观察两个离拜，就可以回家，如果没肉问题。”
“你还是说英文吧哈哈哈哈哈”李青趴在白嫣床边，笑得直不起腰。
Rhylen依旧是无视李青，冲杨一升问：“卧中文念得恒开心吗？”
正憋笑的杨一升嘴角一抽，强装严肃：“宝贝，我觉得你讲中文的样子性感极了。”说完宠溺地亲了亲里伦的脸颊。
李青的笑凝固在脸上，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夸张地打了个干呕：“你俩秀恩爱滚远点！！”
笑闹间，白嫣的手机响了。
是白嫣的妈妈——陈华萍。
“嘘嘘，阿姨打来的。”
李青将手机递给白嫣，很有眼力见的腾位置，招呼杨一升过去。
“嫣嫣啊，你和小杨还要玩多久？医院那边不催你回去上班吗？”
杨一升知趣接过话茬：“阿姨，我和小嫣还有几个城市没走完呢，可能再过半个月吧！”
白妈妈一听是杨一升，声音瞬间温柔起来，慈母似的：“是小杨吗？嫣嫣呢？”
白嫣冲杨一升拼命摇头。
“小嫣她在换衣服，我俩刚回酒店。”
“哦哦，那你们好好休息吧，阿姨不打扰你们年轻人哈哈哈……”
电话挂断，白嫣长长舒了一口气，道：“杨医生，里伦先生，多谢你们了。我回国之后会找个机会跟我妈解释清楚的。”
Rhylen摆了摆手表示没事：“Never mind.I understand your difficulty.I hope your mother can accept you.Love is Love！”(没关系，我理解你的难处。但愿你的母亲能接受你们,爱就是爱！）
Rhylen说完就拉着杨一升走了。
李青和白嫣同时愣住，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是李青率先打破了尴尬：“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白嫣点了点头：“看来是的。”随即可疑地看向李青，“你都跟他聊了些啥？”
李青生怕白嫣误会，连忙解释：“我就跟他说我们是瞒着阿姨来治病的，为了完成阿姨的心愿，麻烦他老公扮演你的男朋友”
“青青，你这么激动干嘛？”
房间暖气开得不高，李青此时衬衫短裤，额间却冒出了细汗。
李青干笑两声：“哈哈，我这不是怕传出去耽误你找对象嘛，得跟他解释清楚”
白嫣哦了一声，好像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点滴瓶见底，护士进来拔掉了白嫣的针头，用英语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李青向护士道完谢，兴奋地要带白嫣出去吃顿好的。
手术住院这段时间，两人都很遭罪。
白嫣肉眼可见的消瘦，本来身上就没几两肉，现在看着活像是一只会说话的竹节虫；李青一直睡不好，黑眼圈用什么化妆品都遮不住，好看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甚至连伴伴都整天耷拉着耳朵，没有精神。
“亲爱的，杨一升说对街有家中国人开的中餐馆，很好吃，我们去看看？”
白嫣没什么胃口，但看李青兴致如此高昂，她实在不忍拒绝：“好”
到了饭店，老板不准宠物入内，李青撒泼打诨都没用。
“青青，要不然把伴伴栓在门口？”
李青死犟，偏要把伴伴带进去。最后她跟老板说自己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伴伴是陪护犬。老板实在没办法，只能妥协李青把狗带进去。
这场战斗以李青的胜利告终，打了胜仗的李青挂着挑衅的笑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馆子。
白嫣看着李青出了神，从她生病以来，李青就没有了半点之前的意气风发。此刻的李青让白嫣再次意识到她为了自己做出了太多牺牲，心底升上一股愧疚和心疼之意。
“亲爱的，站在那干嘛，快来呀，我要饿死了。”
李青拉着白嫣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一落座，李青噼里啪啦点了一大堆：“亲爱的，你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
白嫣接过菜单，打了勾的菜全是自己爱吃的。白嫣摇了摇头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就这些吧。”
李青心情很好，开始叽里呱啦地跟白嫣聊最近国内的娱乐八卦、自己乐队的趣事。
白嫣这才反应过来，李青在国内还组着一个乐队：“对了，你在这陪我这么久，乐队那边没问题吗？”
“没问题，反正乐队最近也没接演出，闲得很。”
李青这话一听就是扯谎。他们虽然是地下乐队，但贝斯手兼主唱的李青凭借优越的外貌和不知道怎么被扒出来的学霸人设吸引了不少粉丝，乐队几乎是每周都有各种酒吧酒馆抢着邀请去演唱。
白嫣叹了声气：“青青，谢谢你，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李青揉了揉白嫣的头，笑道：“跟我还见什么外，我不觉得有什么麻烦的，这十多天我全当出国度假了。”嘴上这么说，可她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疲惫。
午饭后不到两点，李青看着天气好本想带着白嫣散散步，但伴伴饿得直叫唤，她们只能先回医院旁边李青暂住的出租屋里给伴伴喂饭。
路上，李青实在看不下去白嫣低沉的样子：“亲爱的，前天小飞给我发了段曲子，我昨晚把词写出来了还没来得及给他们看，你想不想做这首歌的第一位听众？”小飞是李青乐队里的吉他手。
白嫣配合的点了点头。
李青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打开手机播放小飞发来的伴奏，清了清嗓子：
“嘴笨说不出完美的誓言，
爱藏在每一个眼神之间。”
“有时也分不清，
梦和现实；
有时也很可惜，
没有勇气。”
“只能远远望着你背影，
轻轻告白。”
“如果有天我离去，
你的笑容，
是我唯一舍不得舍弃的。”
……
“总会有人带着遗憾入睡，
这是独属胆小鬼的惩罚。”
“可我不愿分清，
梦和现实；
我也想要拥有，
足够的勇气。”
“不甘心只是背过身去，
轻轻告白。”
“我走遍天涯海角，
你的笑容，
是所有风景中最美丽的。”
……
“你不会明白的，
我心底的汹涌；
希望你能明白，
我真实的感受。”
“脑子清醒的知道，
我们没有结果；
心却糊涂地抱有不自量力的期待，
期待，
你，
会在某个黄昏回应我的
轻轻告白。”
李青唱歌时始终注视着白嫣，一曲完毕，白嫣却久久无法自拔。
李青邀功似的看着白嫣：“怎么样，我唱的还可以吧？”
“很好听，青青，你绝对会成为最厉害的女主唱”白嫣回过神来，发自内心的赞美道。
李青努了努嘴：“每次你都这么说……”
“我真这么觉得！青青，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还没想好，等会问问他们的意见。你也帮忙一起想想吧！”
白嫣回忆着歌词，脑子一转：“轻轻告白怎么样？”
“好呀！这个名字好。”
“青青，你再给我唱几首歌吧，我喜欢听你唱歌。”
“好……”
“嗷——汪汪！”
就在李青准备继续唱的时候，伴伴呜咽着来扯咬李青的裤腿。
李青无奈道：“边走边唱吧。”说着站起身向白嫣伸出手，白嫣接过，两人就这样手拉着手走在路上。
“郭顶两个月前出的新歌，你听过了吗？”
“嗯，青青，你唱那首吗？”
“可以。”李青轻咳一声：“着迷于你的眼睛……”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水星记》唱完，李青又唱了首陶喆的《普通朋友》，这是她最喜欢的歌之一。
“我无法只是普通朋友，感情已那么深，叫我怎么能放开手……”
紧接着唱了首痛仰的《为你唱首歌》：“或许幸福就是紧握着的手……”
周杰伦的《蒲公英的约定》：“而我已经分不清，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传说中你为爱甘心被搁浅……心碎了飘荡在海边，你抬头就看见……”
走到门口刚好唱完林俊杰的《美人鱼》。
李青开门前给白嫣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看到房内场景时，白嫣还是心头一颤。
倒不是说有多乱，条件实在是太差了。房子很小，一眼就能看完：最多不超过十五平，睡觉的地方就是块木板铺了张床单，水泥地板，灶台顶上还在滴水。
白嫣眉头紧锁：“青青，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时间太仓促了，这是我能找到的离医院最近的房子了。”李青移开目光，不敢直视白嫣。
白嫣上前抱住李青，闷声道：“对不起。”
李青捏了捏白嫣的脸，笑道：“都说了别跟我见外，你永远都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呜——嗷”
伴伴很没有眼力见儿地破坏了这一温馨的场面。
李青夹着嗓子：“狗爷，奴才这就给您准备午餐～”
白嫣被逗得破涕为笑，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李青做狗饭，伴伴上前蹭了蹭她的脚脖子。吃饱喝足后，小狗就趴在小狗垫子上昏昏欲睡，李青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对白嫣道：“让它在家里睡吧，这才两点，我们去喂海鸥怎么样？”
“好”
李青拿了袋过期的面包，晃了晃：“海鸥吃过期的面包不会拉肚子吧？”
白嫣摇了摇头：“不会，走吧。”
今天洛杉矶18°C左右，阳光很温柔地打在人们的脸上。喂完海鸥，两人沿着岸边散步。李青穿了件长袖薄衬衫，随意地扣了中间三颗扣子，张开双臂任由风灌进衣服里。
“别着凉了。”白嫣穿了件高领毛衣都觉得有点冷。
“我不冷，不信你摸我手，是热的”
白嫣的手一年四季都是凉的。
“你手咋这么冷，给你捂捂”
『或许幸福就是紧握的双手。』
白嫣看着眼前人，鼻尖一酸，情不自禁道：“青青，你喜欢我吗？”
李青一怔：“废话嘛这不是……”
白嫣踮起脚尖，在李青微张的嘴唇上轻啄了下，重复刚才的问题：“青青，你喜欢我吗？”
李青的大脑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一直呆子般看着白嫣的眼睛。
『万花筒点缀你炫目的瞳孔。』
大约过了三秒——她们人生中最漫长的三秒，白嫣被李青看得不自在，通红着脸转过身去。刚走出一步，就被李青拽进怀里：
“喜欢！”
“很喜欢！”
“我喜欢你……”
李青的声音逐渐染上哭腔，颤抖地抱着白嫣。
『哭泣时的拥抱。』
『萨菲娜萨菲娜哭泣时的拥抱。』
回到医院，李青发了条微博：配图是一张很模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白嫣睡着的照片，配文“我的青春修成正果。”一大堆粉丝边哭自己失恋边祝幸福久久。
“亲爱的，他们都想看看姐夫长啥样。”李青不怀好意地笑着给白嫣翻看自己那条微博下面的粉丝评论。
白嫣没有接李青的话茬，正色道：“青青，回国后就跟我妈说我俩的关系。”
李青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吻了吻白嫣的手背：“到那时候，我就发一张我俩的高清合照，高调官宣。”
白嫣一脸愁容——她妈妈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她嫁给一个好男人，有自己的家庭，再生个孩子。
李青知道白嫣在想什么，琢磨着让后者不这么低沉，于是半开玩笑：“阿姨要实在不同意，我就去泰国变性。”
李青总是能让白嫣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轻笑一声：“说什么傻话。”
整晚李青都陪在白嫣床边，白嫣紧紧握着李青的手，生怕她会消失了一样。
“青青，永远陪着我”
“好”
“青青，不要离开我”
“好”
“答应我，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好……”
“青青，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
李青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直到一点也听不见。
“青青！”
白嫣睁开双眼，发现自己靠在一块墓碑上。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侧头在碑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青青，我又梦到你了”
“我这次来是跟你道别的，怎么就睡着了哈哈。”白嫣扶着碑缓缓起身，“我这次再去洛杉矶就不回来了，请原谅我的狠心，我实在没有勇气活在这座充满你我回忆的城市……”
“白嫣，时间不早了，走吧！”远处的杨一升朝这边招手，挥动着的手在太阳光底下闪着光——他中指上有一枚银戒——和白嫣手上的是一对。
“差点忘了说，上个月杨一升向我表白，上周向我求婚，我都答应了。青青你别生气，是柏拉图，我也不爱他，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妈……”
“我走了，下辈子，我们不能再做胆小鬼了。”
白嫣坐上了前往洛杉矶的飞机，离开这座她生活了25年的城市。
三个月前——
医院通过李青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找到了白嫣，后者正在机场焦急等待，得知李青死讯时过度呼吸差点晕过去。医院又联系到了李青的家属，在太平间里，白嫣第一次见到李青的爸爸。
从太平间离开后，白嫣去了李青的小单间，在李青的床上不吃不喝躺了三天。第四天警察破门而入时，白嫣怀中抱着李青的衣服和伴伴缩在一起不知是死是活，一主一仆分别被送进了医院。
白嫣拒绝与人交流，谁说话都不理，强硬了一辈子的陈华萍从白嫣失联的那一天起也没了往日的气势。
第五天，让白嫣开口说话的是李青爸爸的一通电话：“今天下午就把李青烧了，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想了想还是通知你一声。葬礼我懒得办了，你要愿意办就自己给她办吧。”
“好。李青的存款，我一分不要。但是我要她的那间房子和房子里的所有东西。”白嫣开口发现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了。
“小姑娘，你这是狮子大张口啊！”
“我会给你五十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呃，小妹妹你也知道，李青那房子……”
“七十万。”
“这毕竟是李青所有的遗物……”
“一百万。”
陈华萍不知道他们的聊天内容，但从白嫣嘴里冒出来的巨额数字还是听得她心惊肉跳。
“好嘞！我们啥时候……”
“一个小时后，思念小学对面的房管局见面。”
白嫣挂断电话就不顾阻拦拔了正输着葡萄糖的针管冲出医院。
后续白嫣行尸走肉般为李青操办了葬礼，来了很多人，但除了队友，都是歌迷和学生时代的朋友，李青的亲人一个没来。
歌迷，朋友一个接一个地离场，最后队友也走完了。直到闭馆，工作人员清场，白嫣才被陈华萍搀扶着离开。
刚走出门口，一个和白嫣身形相仿的女人走上前叫住了她：“你是白嫣吧？”
白嫣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回应。
“你是谁，找我女儿什么事？”陈华萍警戒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我叫段娇，和李青是朋友。”段娇特意加重了朋友二字，“我想跟你说一点关于李青的事。”
听到关于李青的事，白嫣有了反应，直直盯着段娇的眼睛。
“伯母，我和白嫣有事要说，麻烦你回避一下吧。”
“我女儿没空……”
“妈，我没事。”白嫣缓缓开口道，“你先回家吧。”
“这……好吧，嫣嫣，妈妈等你回来……”陈华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换个地方吧？在殡仪馆门口聊天多不吉利的。”
“就在这里，你有话快说。”白嫣的目光始终没从段娇身上下来过。
“行，但在说之前，我想知道李青为什么会出车祸。”
李青，在段娇心中是接近神一样的存在，她不相信李青会这么不小心被货车撞死。
白嫣一怔，缓缓低下头，紧紧咬住嘴唇。
“你说啊！李青怎么死的！”段娇被白嫣的态度激怒，上前扯着她的领子道。
“是我，是我害死了她……”白嫣全身无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抽噎着将来龙去脉告诉了段娇。
段娇听完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复，她是该嫉恨面前这个女生，还是该蹲下去安慰她。
过了一会，从白嫣头上方传来段娇的声音：“你把李青当做什么人？朋友还是别的什么……”
白嫣不明白段娇为什么会这么问，穿山甲一样抱着自己蹲在原地。
“你知不知道，李青喜欢你，是那种喜欢……”
“什么意思”白嫣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愕。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李青从不谈恋爱？因为她爱的人是你。你肯定感受到了吧！为什么不愿意面对李青的感情！”
白嫣站起身，手攥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段娇说的每一个字都刺痛着她的心脏。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青青她怎么会喜欢我，我是女的啊！”白嫣想起了大一时江平说的那些话，她现在脑子一团乱麻只觉得要爆炸了。
“我倒希望自己是胡说八道，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欢李青，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段娇看着白嫣那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语气放轻道：“你要是也喜欢李青，就好好完成她的心愿。”
“心愿，什么？”
“有次离李青生日还有一周，我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她说‘要和亲爱的白头偕老，开开心心活到一百岁。’”
这是李青每年生日必许的愿望，白嫣不会忘记。
“白小姐，你好好活着吧。”段娇凑近白嫣的耳边，低声道：“就当是对你所做一切的惩罚。”
惩罚自己的隐瞒，欺骗，懦弱胆小。
白嫣会努力活到一百岁的，带着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的诅咒活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番外 梦见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