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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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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墨逸在迷糊中听到长安,长明在着急地唤自己,慢慢睁眼,听见楼下有打斗之声“发生什么事了?”“见您长时间不出来,我们很着急,想上来看看,可店小二不许,长安就想制住他,可没想那店小二武功不弱,还叫来很多帮手,如今三殿下派的人在和他们缠斗我们趁乱跑上来的。”长明和墨逸解释着,天知道他刚刚看到丞相那样一个Algha倒在地上时,他内心的紧张。
长明扶着墨逸站到楼梯口,往下一看,风云阁的杀手们和暗卫斗在一处,“都住手吧。”墨逸的声音不大,但却通过内力让每个人都能听到,他向寒冬摆手,寒冬带暗卫们离去,墨逸又走到店小二的旁边情声吩咐“把这五年以来,天字第一号名下还未撤消的任务整出来,凤国皇室的任务不接,剩于的,通知买主,周内任务会完成。回定国候府时,长安叫了马车,直接绕到离锦安阁最近的墙外,三人运起轻功回到院中。墨逸稍作休息,简单地处理了下伤口,换上一身黑衣,梳了个利落的马尾,从屋内暗道出了定国候府。虽说有心里准备,可看到堆积如山的任务,还是不住叹气。
一日的腥风血雨,这一日中,他就吃了白锦送来的早餐,午时就回风云阁马马虎虎吃了几块糕点,一杯茶,此时腹中已隐隐作痛。
本想回屋先洗个澡,再去做点吃的,一进屋就看见一双冰蓝色的凤眸正幽幽地盯着他,墨逸几乎是本能地放出信息秦掩盖身上浓浓的血腥,他慌不择路地往外跑,去沐浴。
白锦也不拦他,白锦觉得自己像独守空国的怨妇,听到他再次受伤的消息,急急忙忙地赶来,可暗卫却让人在眼皮下跑了,让他苦苦等了一下午。白锦冒出这个念头时,自己都吃了一惊,一个Alpha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一定是被白疆给带偏了,一定的。
在白锦糊思乱想之际,墨逸已去换了身衣服,淡紫的发丝随意披散,周围环绕淡淡的香槟玫瑰花香,端的一幅温润如玉,但脸上的倦意怎么也掩不住。
“三殿下怎么来了?”墨逸走到桌边坐下,想倒杯茶减少胃中疼痛,可只倒出小半杯“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把自己作死在外面了?”白锦眼尖,一把抓住墨逸那只多灾多难的手,眼下,手上满是红肿中的水泡和新添的刀伤,已经快看不到原来如白玉般的皮肤了。
“一点皮肉伤,不劳王爷挂念”他把手从白锦手中抽回,毫不客气地拿起放在一旁的食盒理面的松子鳜鱼好吃得让他想落泪,可也只能耐住性子慢慢咀嚼。
突然耳朵上一凉,他匆忙抬起耳朵查看,一团晶莹的水珠正在洗着绒毛上一片干涸的血迹。侧目,白锦指尖泛着点点蓝光,蓝凰喜行云布雨,水团出自白锦之手,墨逸毫不奇怪。
见墨逸吃得差不多了,白锦执起他的手臂,重新凝聚一个更大的水团.撸起他的手臂,擦洗血污。随即他俯下身子,大滴大滴透明的眼泪从他的眼中落下,凤凰一族的眼泪有很强的疗伤效果,伤口奇迹般地愈合了。不知怎么,墨逸见到白锦的眼泪,心中酸涩不已。
白锦默默给墨逸烫伤的地方缠上绷带,再收拾起碗筷,轻声交代:“今夜,别再出去了,好好养伤,暗卫每个时辰会来寻夜,到早朝的时候他们会唤你,安心睡吧。
白锦走后,墨逸依旧在桌边坐着,不知在思索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去里屋暗格内,拿出一堆暗东对象的资料研究起来,今天下午他解决的,不过是极少的一部伤任务,并且都十分简单,不需要耗费太多心神,而大部份的任务,需要了解任务对象的基本情况才能下手,时间紧迫,必须在今夜完成,他一人根本看不完,还好,下午回来时叫了帮手····
从屋顶翻下一人来,嫌弃地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资料:“哎,我说,小逸逸啊,我虽说是情报阁阁主,可你让我看这么多,就不厚道了吧?还有信息素收一收啊喂!”
墨逸面前的人,是个变异种的渡鸦Omega,名安凌,字夜羽,长年穿着有着深蓝乌鸦暗纹的黑袍,脸上戴着黑色金纹面具。“抱歉”
在0mega面前,释放信息素确实不合礼数,刚才在白锦面前,他没提醒,墨逸也就忘了“帮我找出这些人的弱点,结束后,请你吃凉粉”
一提冰粉,安凌的眼睛亮了“我要甜的。”墨逸微微颔首,安凌坐下来,两个人,两只狼毫,一直忙碌到丑时,送走安凌,墨逸只歇了一个多时辰。起身时已经晚了,他连后宫都没去,直接去了朝堂,他知道自己脸色一定不好,白溶.白锦兄弟两个一直往他这看,墨逸忍下身体不适,挺过早朝,刚想跑,就被二皇子白溶给抓住了。
白溶是分化一阶的彩凤0mega,与白锦不同,他的发丝中有两根细长的彩色凤羽,给他添了两分俏皮,身上的熏香盖住了紫罗兰信息素。他比墨逸矮了半个头在0mega中仍算高挑,此时深紫色的眼眸正扫视着墨逸“君字啊,你想去哪?乖乖和我回落情宫。”“砚书,我·····”“嗯?”白溶的话居音上挑,带有警告之意,身上的果断和不容质疑又多了几分。
墨逸自然是不敢违抗这位他视为兄长0mega,更何况白溶年仅18就把朝政处理得并井有条,震慑住一帮庸俗的老大臣,让他敬佩不已。见墨逸被白容如同小孩儿一般拉走,白锦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来跟在二人身后也向落情宫走去
白溶是医者,也就没有太多讲究,撸起袖子就给他检查伤势,可墨逸实再饿得厉害,有些委屈地说“砚书,我饿了。”砚书,是白溶的字,在人前他依旧把他们称作殿下,在私下,除了从前把白锦叫作“锦哥哥”外则是直接唤皇子们的字。
“已经让景禾去传膳了,饿不死你。”白溶把脉被打断,有些没好气。重新把完脉,白溶有些不“你怎么还有内伤啊,你这又是水泡又是内伤的,干什么去了?同样是丞相,秦丞相怎么就一点事也没有?”白溶数落着墨逸,拿起笔就要写药方-墨逸手上的烫伤虽然深,但能自行愈合,要担心的.是身上的内伤。
白溶要下笔却被墨逸拦住“就这一点点伤,就不要浪费药材了。从小我什么伤没受过,没用药不也活蹦乱跳?我自己回去调息就好了。”见白溶还要说话,他又补上一句:若我快死了,一定找我们无所不能的二皇子医治,二皇子一定有与阎王抢人的能力,对不对?”白溶不放心地搁下笔,白锦站着,不知在沉思什么。墨逸这话说得毫无负担,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他将玫瑰藏于身后,把野草放在心前,委屈像野草一样疯长于心而他的骄傲,却不能像玫瑰一样绽放。只有冷酷的外表,才能保护这朵珍贵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