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大都会，新的地图 ...
-
大都会，明日之城，超人经常出现的地方。
「我想事已至此，我不想相信你所说的都很困难。」
莱克斯·卢瑟在得知一切真相后沉默良久，最后得出结论。
「但你必须让我亲眼见证你所说的一切，我才会考虑跟你合作的机会。」
如何让一团数据相信自己是数据？这确实是个难题。在没了矩阵的帮助后……真的没有吗？当然不是。还记得组织会给每一个科研人员分发一个小型水晶魔方吗？那也是矩阵的一部分，而现在，我依旧持有这个魔方。
当然，离职的员工都会进行搜身检查。
我向矩阵说明了情况，在经过思考后，人工智能给我了肯定的答复。
于是，我让“莱克斯·卢瑟”的数据搭载到了这块小型水晶魔方上，让他用自己的“眼睛”去见证我所说的一切。
他真的相信了吗？还是认为这只是电子羊的另一种演绎梦境的方式？这都不是我要考虑的范畴，我要做的只是让他看见他想看的，同时，我也不会排除他会在接触矩阵时试图反向入侵矩阵的系统以此获取更多的信息的可能性。
他不这么做反而会让我感到奇怪。
“我不得不感叹一声矩阵的数据安保系统确实精湛。”
“毕竟矩阵是由无数种族为了共同的目标，花费了多年的心血搭建而成的人工智能。”
这是宇宙中难得的全种族齐聚一堂拧成一根麻绳的壮举，而现如今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大家这么做了。大多数更在意的是自己种族的存亡，或者更准确点，在当今以原子为结构的社会体系中，自身安全才是首要目标。
卢瑟与她坐在莱克斯集团的员工食堂里，女人的脖子上挂着莱克斯集团的正式员工证，现在她的身份是一个备受他关注的新晋员工，给她接下来的行动提供正当理由。
凭她一己之力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想要制造原本日期当中不存在的混乱，那就必须瞄准过去最强有力的杀毒软件——超人。
虽然这么称呼他确实有点不礼貌，但从电脑的角度来看，维护秩序的超人将混沌扼杀于摇篮中，就是一个杀毒的过程。
只是实在没想到有一天会承担超级反派的工作罢了。
“所以你要如何让其他人相信自己只是一团数据？退一万步来讲，当全部人都相信自己只是一串代码后，又有多少人愿意听你指挥，你怎么确保他们不会因此崩溃被塞伯鲁斯自己的超级电脑检测出异常。”
“——我会把我生活中的一切进行合理编辑，然后导入到大都会中模拟全过程。”
莱克斯·卢瑟听到女人的计划也只是抬起眉毛，表情依然波澜不惊。
这项举动会导致这个世界有成千上万的人死亡。将收割者的入侵导入到他们的世界当中，让过去的人们亲身体验被收割的机会？轻描淡写的语气以及冷漠到极点的发言，她其实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科研人员罢了。
比起自己，眼前这个女人或许更像是人们口中定义的超级反派。
为了所谓的未来，便让当下人受苦。
但这也很正常，毕竟在她的眼里，自己、这座城市——都只是一串所谓的代码，只要她的意识脱离这片电子海，就可以使用快进功能来观察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你跟我这样的对话重复了多少次了？”
她苦笑一下，原先做出的冷酷在这一刻坍塌。女人重重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用手指夹出工作证背面藏着的一个U盘。
“一百三十九次——你从第九次就意识到我已经是在不断重复这整个过程了。”
她把那个U盘放在桌面上。
“所以你没有将意识抽离，而是实实在在经历了这一百三十九次的收割？”
“不，我只经历了一百二十次的收割。这十九次我将意识抽离回到现实生活中进行观测，都出现了事件不成立而无法模拟未来发展的情况。所以我假定我必须亲临现场才能让入侵者收割事件发展下去。事实也是如此，这一百二十次无一例外，收割者都降临在了大都会。”
莱克斯·卢瑟在触摸到U盘的那一瞬间，这一百三十九次循环当中的“莱克斯·卢瑟”的记忆全部整合输送进了他的记忆当中。
他抚摸着这一个小小的U盘。
“在你意识到你在经历轮回后，你就让矩阵给你做了这个记忆储存装置。并要求我每一次都要给你触摸，以此总结上一次轮回的关键信息。”
他总算愿意抬眼看看眼前的人，莱克斯沉默了一会儿，说出肯定的句式。
“你无法得知这个装置上面的内容。”
“这是你在意识到自己在经历轮回后追加的合作条件。”
莱克斯知道这点，储存装置有告诉他这个。他接收完信息后便将装置还给女人，手指在桌面上一点一点。
“为什么你不再往前面走一点呢？回到更早的过去。”
“等……什么？”
莱克斯点了点手指发出哒哒的敲击声。
“回到更早一点的地方，去找超人，让他答应你使用孤独堡垒里的人工智能。”
作为超人的死对头，莱克斯·卢瑟同样轻描淡写就说出了自己敌人家里的老巢有什么东西，仿佛他的孤独堡垒是自己许久未去的后花园。
“什——我们没有必要这么做。我可以在当下的时间线将事情的全貌告诉给超人，他一定可以理解的。”
“他当然可以理解，但你忘了你现在在塞伯鲁斯的地盘上了吗？超人对他们来说就是最简单粗暴的杀毒软件，一旦有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出现，蓝大个出来维持正义，你想要的混乱眨眼间就没了。”
他昂起头，一如既往，傲慢且自信地宣布惊天动地的大事：
“就在这次轮回，我已经完全破译矩阵的思维模型。而现在，我需要孤独堡垒内部的工具设备以及氪星技术来搭建这个来自22世纪的超级人工智能模型来推动当下时间线的科技发展。”
“所以，跟他谈恋爱让他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也好，绑/架他催/眠他洗/脑他让他成为你的跟屁虫也好，成为他在这个世界上不可替代缺一不可的挚友也好——回到过去，把他给我拿下来，然后把我想要的带给我。”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大都会，新的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