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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刚穿越就嫁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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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卧槽,我怎么在这?’’看这周围一切与刚刚都截然不同,宋旳琛一时有点傻眼。
明明刚刚自己还在一座没被发现的古墓里,一阵眩晕过后怎么就到这了。
他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冷静,努立回想细节,突然他想到了一个致命的细节。
香,在和师傅打开棺椁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是工业劣质香水的味道,是一种天然的香,是从棺椁上发出来的。
宋旳琛刚想和师傅说就感到一阵头晕,再次醒来就在这榻上,身上还穿着婚衣。
我一定是在做梦。
宋旳琛想着给自己呼了几巴掌,脸颊上的疼痛是真实的,眼前的场景是真实的,身上的婚衣也没消失。
这下他是彻底绝望了,如果他这真是穿越,那他原本的存款还没花完呢!
三万块!那可是三万块!他本来还想着这次结束就和师傅请假去旅游的,现在什么都没了。
‘‘和我成亲就怎么折磨你吗?甚至不惜虐待自己?’’一道清冷的男声闯入宋旳琛的耳中,此时他才注意到门框处倚着一位也身穿婚衣的男子。
我日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没看到我扇自己吧?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成亲?!我和他嘛?
也许是想到关键问题了宋旳琛抬头看向这位男子。
长得倒挺帅,是我的菜,就是感觉不太好惹。
宋旳琛清了清嗓子,道:‘‘咳咳,这位兄台,不知名为何?’’
‘‘你在装什么?装傻这一套你都用不腻吗?’’
宋旳琛:‘‘呃......那个...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李陌淄。’’
‘‘我的名字。’’
“好,好的,那就李兄,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李陌淄觉得眼前这人脑子有病:“你真的没问题吗?还是去看看医士吧?”
“好,我就当你默许了。李兄现在是什么年啊?”
“......”
李陌淄:“文兴十三年。”
嗯,虽然对自己不友好但人品应该挺好。
宋旳琛这样想。
!文兴时期!!距离我原本时代至少有一千多年啊,这个年代的文物真是少之又少,我还真是撞了个狗屎运。对我来说确实很幸运啊!
宋旳琛还在自己窃喜时,李陌淄不合时宜的来了一句:
“你是中邪了吗?怎么一会揍自己一会傻笑的,真的有病就去治,来找我干嘛?我又不是医师......”
他甚至还“切”了一声。
宋旳琛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向自己提问,说的都是一些无厘头的话,搞得他弄不清现状。
宋旳琛:“我...好像我确实病了,之前的事都不太记得了,李兄你能帮我回忆回忆吗?”
李兄李兄,一口一个李兄,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因为之前“宋旳琛”都是陌淄哥陌淄哥的,一时也有些不习惯。
李陌淄走到宋旳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装傻充愣”的“宋旳琛”,道:“你,之前,喜欢,我,今天,是,你我,成亲,之日,但,我不,喜欢,你,也不是,断袖。你,现在,记,起来,了没,宋旳琛?”
喜欢,成亲,不喜欢,断袖这几个字眼在宋旳琛脑海里打转,这几个字怎么能凑到一起的?
男人和男人在这个时代原来能成亲吗?对这个时代的认知还是太少了。
宋旳琛:“那你是怎么愿意和我成亲的?我没道理能强迫你和我成亲吧?”
李陌淄咂舌:“呵,还不是因为宋大人啊。”
宋旳琛疑惑:“宋大人是谁?我爹吗?”
“还真就只记得自己有个权高位重的爹了是吧?真是做作啊,宋旳琛。”
“你爹宋璨和皇上求婚旨不还是你让的吗?”
嗯,很像我之前看的小说,狗血玛丽苏无厘头先婚后爱追妻。
除了不是追妻其他四点对上了。
宋旳琛感到无语,他不会是穿书了吧?
李陌淄见他一直不说话,又开始冷言热讽:“咋了?都想起来了?吓到不敢说话?你也就这点出息。”说着他翻了个白眼。
宋旳琛也回过神来,开始根据已有的信息编故事:“嗯,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之前确实是我不对,我之前没有弄清我对你的感情,直到现在我和你成亲,我才想明白。”在倒数第二句时他还故作样子的摆弄了两下婚衣。
宋旳琛一直在心里默念对方的名字才没有忘记他的“李兄”真名。
宋旳琛抬头看他,强迫自己与他对视,他在袖摆下按按攥拳,说起了一些大道理:“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明白我对你的心意不是片面的爱情,我其实一直想和你做朋友,做好朋友,可以吗,李陌淄?”
李陌淄看着面前这个追了他三年说了三年喜欢他,但现在一句其实想做朋友就把之前的三年全都抛弃了的人有点哑言。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但现在好像不太对劲。
他当然不喜欢“宋旳琛”,要不然也不能三年心都没化。
算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和离的事之后再说吧,总不能刚成亲就和离。
李陌淄:“你能想开就好,朋友的话我想我们是可以玩在一起的,和离的事就等这段时间过去,可以吧?”
直到这种时候面前这个人居然还在询问自己的意见,这倒让宋旳琛有点感动。
李陌淄转身向外走去:“夜也深了,有些事还是白天讲比较好,在和离之前,我睡客卧,你就在这。”
“祝好梦。”
看着对方的背影,讲真的宋旳琛还真不忍,让主人去睡客卧这可真是不合常理。
宋旳琛:“你也好...嗯?!这是黄金溧笔筒吗?!这可是好东西!”
他说的这是檀木桌上的笔筒,叫做黄金溧藤笔筒。
黄金溧藤笔筒是为数不多文兴时代的文物,巧的是之前这东西也是宋旳琛挖出来的,现在居然以这种方式重新见到了,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李兄!等一下!”
听着后面的喊叫,李陌淄转过身去,却看见宋旳琛握这笔筒激动得好像不能言语的样子。
李陌淄有点烦:“又怎么了!别说你又发现你其实还喜欢我哈,我可受不起这种刺激!”
宋旳琛急忙辩解,指着笔筒:“这个笔筒,是真品吗?这对我很重要!”
“嗯,我想想啊。”
“算真品,是李玄宁三年前送我的,说是生辰礼物,怎么了?”
听到是□□李玄宁老师的真品,宋旳琛难掩喜悦之色。
宋旳琛不要脸的问:“那,那这个能送我吗?”
“要是可以让你不烦我那给你也无妨。”
宋旳琛迫不及待的把对方推出房门:“谢谢谢谢,那就祝您今夜好梦,慢走不送!”
“呃.....”
今天都是什么事啊,真是烦人。
今夜只有李陌淄一人在寒风中凌乱,他走在回客卧的小道上,烦躁的抓着头发,导致发冠不稳,后面甚至直接拿下来了,散着长发倒恰有一种忧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