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乌鸦、混乱与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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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离开与想要完善'科洛乌'的想法并不冲突。在德威克的监禁下，日子也是一天天地过去了。
不变的，是我那逐渐渴望自由的想法。
压抑着强烈的冲动，我开始计算过去的日子，同时也在耐心等待德威克的空期。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机会，趁德威克无暇顾及我而趁乱逃走，确保他一时半会儿分不出心来追回我。我有预感，这个机会很快就会到来。
我一直都在期待并准备着。
【我的自由，我的天赋，我的科洛乌】
【我终将回归自己，回归天地，谁也无法将我囚//禁亦是留在原地】
【我会给你留下一点点小礼物的，作为剽窃者的德威克先生。】
* * *
转机在一个并不怎么炎热的夏夜，当我听见房间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时，我才发觉自己在魔法侧仅仅只是呆了半年多。
果断收拾好东西，趁德威克自顾不暇，我从后门绕了出去，直转不远的城镇。
没有一点留念。
【只要从这个地方离开了，那便是谁也管不到我】
“小家伙，替我去看看这个世界吧……”
扬起手臂的那刻，落于小臂上的'科洛乌应声而起，扑棱着翅膀越升越高。
我心有灵犀地闭上了眼，视野重归黑暗的那刹，一幅更广阔的图景在我面前徐徐张开......
【让我看看你的一切，小家伙，我们本就是一体的，不是吗】
......
借着科洛乌的视野，我彻底沉默了下来。
【我以为只有魔法侧的人来搞事的来着】
我记得我只给魔法侧的人发过“核心”的消息啊？怎么可能一下子来这么多人？
飞在空中的乌鸦茫然地歪着头，小小的“嘎”了一声。
【看来是还有其他的人看上了核心】
【飞近点，他们不是魔法侧的人】
乌鸦抑翅，稍稍下降了少许，将那两拨人都收拢眼中。
万一他们联合了我该如何是好？
人为利而存，只要他们的目的还是核心一天，自己就没有安心的日子过。
躲在小镇死胡同里的我眯了眯眼，裂开嘴角：“反正德威克那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去了……”
【那要找上那另一号人吗，会不会只是对核心有所企图......】
我还在犹豫，视野中擦着翅膀飞过的暗器惊了我一跳，向下俯视而去，果不出其然，人群中的一位老人敏锐地发觉到一道视线，犀利的目光立急追随着投向天上。
是一只乌鸦，但胸口的荧蓝色金石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
瞟了一眼还在反抗刺客联盟浑然不知天上物的一群蠢货魔法师，雷霄古瞬间摸清了这位小傀儡师的想法。
“区区小儿，哼，倒是聪明。”雷霄古对其更满意了，指挥刺客闲暇，还颇有耐心地朝那只乌鸦挥了挥手。
【他是故意的】
看见惊怒交加的德威克那一瞬间，我的脸就黑了下去。
很明显，这个内外都黑的糟老头子故意让德威克注意到自己，借此逼迫自己做出选择。
他绝非凡人之辈，若和他走，自己必须留下后路，而自己却因为刚好出逃，未来得及准备多余的后路……
太巧了。
【事到如今，就算不想选，也由不得我了】
我冷冷的看着德威克的脖子被一个人轻易的用手臂折断，猩红的血线高高溅射而出，滋了周围的人一身。
不过这并不是我所忌惮的，杀人而已，我也不是没动手过，我不杀人人必杀我，这不是歪理而是我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那些被溅了血的人脸上毫无波澜，眼里一片死寂。
是死士，还是什么我都管不着了，他们动作划一整齐的令我都害怕。
【这已经不像是人的范畴了】
我辨认出他们眸底的癫狂与驯服，想起了一句不知在哪看过的话：
与虎谋皮，同魔鬼交易。
他们，很危险。
核心的事，会不会瞒不住？
* * *
万万人中，一双混浊的绿眸与乌鸦的红宝石小眼睛对上，雷霄古不留痕迹地朝那只乌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口型。
等着我，你懂得的。
【无耻的人类】
* * *
我才不愿自己刚得到的自由，转手就被这个一看就时日不多的老男人葬送回去。
【无所谓，他自己会跟过来，你只要等等他就行】
乌鸦若有所感地瞥了被远远甩在身后的老家伙，顺从的拍拍翅膀，悠扬飞去。
它只是一只乌鸦而已，它什么都不知道。
再次见到这个试图威胁我屈服的老头子，我当着他的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伸手让科洛乌停在我的臂上。
阴云遮住了昏黄的月光，我所在的地方一时间伸手不见五指，唯留两对同样的绿眸和一点神秘的蓝色荧光。
“初次见面，小傀儡师。”雷霄古看起来十分满意这个瘦弱的几乎一阵风就可以刮跑的小鬼。
“你的目的只是它。”我背过手，将科洛乌挡在身后，“我可以给你其他的利益，这只乌鸦，不能动。”
雷霄古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会动你的东西。”
“现在的你还做不出老夫需要的东西，不过刺客联盟等得起。”
“小傀儡师，来老夫这，老夫可以给你一切。”
我沉默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而背后的科洛乌却是躁动地蹦哒了几下，扑棱着站上我的左肩。
“嘎？”它疑惑地歪着脑袋，理了理我耳边的乱发。
“我如何信你？”
面前的老人虚伪着和善的皮囊，朝我突兀地笑了起来。
“你只能信老夫，只要你愿意，老夫的信任也不是给不起。”他伸出手，“三年，你可以拥有你想要的一切，而老夫的要求，三年后你便知。”
他有信心将这只流落的落魄小鸟驯伏成自己的鹰隼。
就如哥谭的那只大蝙蝠做的一样。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伸出手和他的右掌握在了一起。
【这是风险，也是机会】
【没有上帝保佑我，科洛乌自会庇佑我，追随我】
“我会想方设法让你看到我的价值的，先生。”
* *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乌鸦、混乱与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