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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下意识双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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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曦洲纯粹是抱着学术的态度提出了这一个问题的,在他的眼里,封钦煜身为当世最优秀的作曲家之一,创造了无数个乐曲销量的神话,真真正正做到了雅俗共赏。
比起自己,封钦煜身为艺术家的分量应该更重,那么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唱歌方式,也许就是他的表演形式的一种。
于是,晏曦洲毫不犹豫地提出了一个地雷问题。
那可是无数人都欣赏不来的封天王唱腔!
要是晏曦洲的经纪人丁婉婉在这里的话,听到他这样提问,估计会当场晕厥过去,要三个漂亮姐姐掐她的人中她才能醒。
封天王唱歌水平极其差劲,与他的作曲质量成匪夷所思的反比。
弹幕也瞬间激动了起来。
【我的天呐!我从前单以为粥王是个站桩的闷葫芦,没想到他也有这样正面开撕的时候,好骂!】
【众所周知的,封天王演唱会的门票和三线歌手一个价,但是纯音乐销量一骑绝尘,半个歌坛拍马都比不上他。差距这么大不就是因为封天王唱歌太难听太难听了吗?】
【还好封天王创作水平独一档,永远在探究新曲风的路上,不然别人还以为他是使用钞能力堆人设,富二代勇闯娱乐圈呢。】
摄影师的眉毛也一抖,差点儿脚软绷不住,直接倒在珍贵的摄像仪器上。
他是希望晏曦洲和封钦煜能多有点儿互动,最好一搭一和地讲起相声也好,但是不是要求晏曦洲直接戳暴锋芒啊!
这下倒好了。
这个问题一出,一周cp直接抬走吧,没有任何唯粉会磕一个互相揭短的cp的,单纯靠吸引路人,恐怕并不会那么快造就声势。
封天王以前就曾经怼过不少说他唱歌唱得难听的记者的。
各种各样的采访合集的Cut现在还在某视频网站封钦煜tag的热度排行榜前列,牢牢地盯着你呢。
封钦煜沉默了一会儿,原本准备好拉的二胡弓弦也放在一边,他锐利地眼睛直视着晏曦洲。
封钦煜的身量很高,如果他要是走的影视圈路线,估计都找不到能够跟他搭戏的女演员,要想拍他的下巴,绝大多数女演员可能就只能在同一个镜头里面看到一根呆毛。
哪怕晏曦洲的吊床距离封钦煜的木床快有三四米远,封钦煜的眼神秘密还是体现出了一种压迫感极强的居高临下。
他上挑的桃花眼此刻显得锐利无比,恐怕任何有心挑事的人都会在他的冷脸之下感到十分心虚。
不过晏曦洲显然没有想那么多,他是真的以一种学术探讨的前程姿态回望封钦煜,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好像被关在寄宿制学校许久后突然被放出来的清澈的愚蠢。
现在的晏曦洲还没有戴上他的墨镜,那张好看到拓宽人类审美上线的脸完整地展露在外面,十分的诚恳,能被这张脸的优势烘托到二十分。
若是别人胆敢提这种话题半个字,是记者他就甩脸走人,是黑子的评论他就直接动用账号权限删除,跟说出这种话的人沾边的娱乐公司,他直接撤销给对方平台的音乐授权。
总之,封钦煜从前从来没有轻饶过谁。
按照往日的惯例,封钦煜现在应该垮起脸,开始阴阳怪气别人了。
可惜,现在说出这个话题的人是晏曦洲。
封钦煜扪心自问,自己好像根本没有生气,虽然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谁都不理的高冷。
封钦煜与晏曦洲那双温和的眼睛对视了一会儿,最终转过头重新拿起自己的二胡:
“哦,那可能是我的特殊风格吧。”
竟然丝毫没有爆炸!
连监视器后面的制作人都惊讶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疯狂抓挠自己的头发,快要把本来就稀疏的头皮拉扯得更大。
这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封天王我竟然会在音乐问题的讨论上收敛自己的脾气?!
哦?什么哦?
从前你和我聊天时都只拿下巴看我的!
而晏曦洲得到了封钦煜的回答,非常非常地开心,以至于他略显沉闷的脸上微微挂起了笑意,如同冬天过后刚刚融销冰雪的初春温度。
原本晏曦洲以为封钦煜会像原著剧情里一样和他不肯多说一个字,连他的经纪人丁婉婉都给他不停地做心理工作,封钦煜实在是有天大的不用搭理娱乐圈任何人的过硬本事和背景。
在娱乐圈中,封钦煜几乎没有玩得来的朋友,出席活动也一贯不营业,所以说,晏曦洲被冷落了的话,千万不要有心理压力。
没想到如今他主动搭话闲聊,封钦煜明明有态度很好的回答自己!
晏曦洲便像一个刚刚迈入封钦煜世界的
“我从出道之前就一直向往和封老师合作,没想到期待了这么久我们第一次合作居然是这个综艺。”
晏曦洲这话说的丝毫不假。
封钦煜出身名门,家里面世代儒商,极其注重子孙培养,所以风雅文艺家风代代薪火相传,到了封钦煜这一辈更是直接早早捧出了一个现象级的超级天王。
封钦煜出道的时候还不满16,他创作的第一张专辑就大爆特爆,红遍了大街小巷,雅俗共赏。哪怕是在晏曦洲工作的工地里面,也会有工友们在吃饭休息的时候拿老人机播放他的曲子,悠闲地跳一跳舞。
因为经历了一场末世浩劫,晏曦洲原以为自己出道前的记忆会变得非常模糊,可是此刻再想起来又觉得分外鲜明温暖,他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封老师您不喜欢把自己的曲子开放版权,让别的歌手演绎,所以一直都不好在公共场合和别人说,不过如今您正在我的对面,我一定要当面感谢您。”
封钦煜理智上非常需要假装不在意,可是一听晏曦洲有一定要当面诉说的感谢,他的手诚实地停下了动作:
“你有什么话?”
晏曦洲鼓起勇气,一字一句道:
“其实我从前在工地工作之前都没有学过唱歌,直到听到您当初的出道专辑《元亨》,如果不是偷偷在砌墙的时候哼您的曲子,我也不会被一铭发掘,有机会在这里见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