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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安王 林何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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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何久推开宫门而后掩上,眼前是再熟悉不过的景色,是他生活十几年的地方,却也让他几欲作呕。
“几日不见,久儿出落的却是越发漂亮了。走近些让父皇瞧瞧。”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小儿子,林弘业面上露出笑来,招呼着让林何久过来。
林何久面无表情地走近,却被林弘业一把拉住,坐在他的腿上。
与此同时,林弘业的手剥开外层华服,探向雪白的里衣。
面对自己父皇如此之举,林何久却如同一个玩偶,由着他摆弄,更激起林弘业心中的暴虐。
没有任何前戏和准备,胀痛来的突兀而惨烈,血丝蔓延而下,隐没在衣摆之中。
“朕的久儿真是越来越迷人了。”林弘业埋首在林何久颈间,嗅着他身上的清香,身下却是动作不断。
随着林弘业的动作,林何久的发丝也散乱了些,面上染了薄红,沁出的细汗沾了些碎发在脸侧,黑与白的对比外多了丝胭红,更加惊心动魄。
“这样的久儿更美了。”林弘业喃喃道。
林何久没有动作,没有言语,美的像无机质的人偶,带着人工雕刻添琢的痕迹,成为掌权者手中的玩具。
林何久的眼尾动了动,一行清泪滑下,却被林弘业爱怜地吻去。
原来那半日清闲,也不过是他的奢求。
早该舍弃的东西,却还是按耐不住心底的渴望。
……
“常公子,暗桩那边有动静。”
闻言,常子颐快步走到那人跟前,接过竹筒抽出里面的纸条:安王,西南,盐铁。
看到这些,常子颐眉心狠的一抽。
盐铁自古掌握在官家手里,由于其中获利和用处,故严禁私人买卖。一经发现便按卖国罪论处。
而西南地处偏僻,加上之前所查的数额巨大的金银财物去向不明,现今又牵扯到盐铁,安王怕不是要造反!
此事牵扯甚多,常子颐本想找林何久仔细商议后再做定夺,却被门口伙计告知方才宫里来人将林何久带走了。
常子颐不由长叹口气,如此看来怕是要等上一段时间,只是恐时间过久,生了变故。
宫里。
林何久赤着身子躺在床上,无力垂下的手臂遍布青紫痕迹。
林弘业穿好衣服后便离去了,独留林何久一人。
林何久敛着眸子,脚步声自远而近,最终立在床前。
“看来父皇没少疼爱你啊。”林安笑道,眼底却划过一丝阴鸷。
林何久没有出声,看上去似是劳累过度而睡了过去。
林安仍是笑着,却欺身压了上去,将那人拥了满怀。
“放开。”林何久皱眉,身上疲软无力让他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你说,我堂堂皇子,堂堂安王,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常子颐?”林安揽着林何久,在他耳边质问着,却如情人挑趣般含住了他半个耳垂,用舌尖挑弄着。
“皇兄,”林何久叹道:“一个喜欢上自己皇弟的人,你们之间难道有什么可比性么?”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林安的逆鳞,他堵住林何久的唇,发疯似的折腾林何久。见人不堪承受地昏了过去,又把人生生叫醒。
如此重复几次,已是深夜了。
亏的林安还有那么丝理智,给人清洗过后一并送回住处,守在门口的小厮见自家主子回来了才松了口气,向林安行礼道谢后便搀扶着不大清醒的林何久回了房。
林安见人逐渐消失在庭院深处,捻了捻指尖残留的触感,转头上车吩咐道:“去红袖阁。”
此时夜色正浓,也是红袖阁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时候。
林安进去的时候恰巧花娘演奏完后退场。
他扭头对着旁边的掌事道:“今晚这个归我。”
掌事擦了擦额上的汗,忙点头道:“好,好。”
花娘抱着琵琶走回房间,路过的小姐妹却掩唇笑着:“花娘,日后发达了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姐妹哟。”
花娘心中疑惑,嘴上却应道:“自然,怎会忘了你呢?”
那女子笑着离去,花娘不知怎的心中却有了丝不好的预感。
掌事的正找着花娘,见她过来拉着她边走边说:“这次的客人可是安王,你可要好好招待他,这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机会,你可要把握住了。”
花娘点点头,不等她说些什么,掌事就已经推开房门让她进去了。
“你就是花娘?”林安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花娘福身,心中愈发疑惑。
她同这位早年封王的安王殿下似乎并不相识,纵使自己才名在外,怕也得不到这人的正眼一瞥,今日这位殿下怎的有闲情逸致来找自己这种小人物相谈?
“听闻花娘前些时候见过那常公子常子颐?”
林安放下茶杯悠悠问道。
“花娘前些时候确实见过一位公子。”
“那依你所见,本殿下与他相比,如何?”
花娘沉默,半响才答道:“ 无法做比。”
林安笑了,花娘暗自松了口气,本以为此劫已过,想着待送完客人,明日清晨便去传说很灵的那个寺庙求张平安符,不曾想林安却道:“来人啊,把她的舌头给本殿下拔了。”
花娘猛地抬头,惶恐地看着向她走来的侍卫,身形下意识后退,却被拽住头发狠狠摔在地上。
“本殿下平生,最恨满口谎言之人。”
林安冷笑着,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着的花娘,道:“这人就给你们了,随便玩。”
“多谢殿下。”
花娘哭着,挣扎着,张大嘴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随着她的反抗,衣物被不断扯下,暴露更多的风光,让那些男人更加兴奋。
这是一个无声的夜晚。
翌日,红袖阁打扫房间的小厮打着哈欠推开房门,却在看到房中惨状后吓掉了手中提着的水,半响才回过神大喊:“来人!出人命了!”
烟尘之地多命案。往日皆是私下里的肮脏,今日不过闹得大了些,乱葬岗的无名野尸今日怕是又要多出两具了。掌事如是想着,心中却是遗憾:可惜花娘如此无用,没有与安王殿下攀上关系,还平白丢了一条性命。
可怜他少了一个招财的东西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