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夏》祁芊

2、第 2 章 没拿年级第一！？

　　监考慢慢悠悠地走向夏梓歆，见她还在睡觉，就用力晃了晃桌子，可人不但没醒，反而还睡得更香了。
　　……
　　“这人是考生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不坐在座位上复习？”唐骀仁（监考）
　　“老师，她应该是那个转来的插班生吧……之前听说过，今天要来咱们学校。”男生A
　　唐骀仁眉头一皱，又晃了几下桌子，夏梓歆本来就刚醒又睡了没多久，被刚才这么多动静吵的已经半醒了，加上这么一晃，她微微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发了一会儿呆后，才看见全班同学暗示的眼神。
　　“考完了？不会这么快吧。”夏梓歆
　　“请监考老师分发试卷，同学们在右上角写好班级，姓名，考试号，监考老师核查考试号……”
　　广播响了两遍，夏梓歆听到后才向左看去。
　　跟下意识的一样。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看似三，四十岁的男人，衣物整齐，戴着个眼镜，面色有点凶的样子。
　　“你是哪个班来的？监考还是考生？为什么坐监考的位置？”唐骀仁
　　这连问三个问题，夏梓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低吼。
　　“马上要考试了，我不想浪费时间，我再问一遍，你是哪个……”
　　“我七班的，怎么了？”
　　唐骀仁话还没吼完就被夏梓歆打断了，她快速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芒果味软糖，不急不慢的剥开糖袋，将糖含在嘴里，边嚼边看着监考。
　　“抱歉，刚才睡着了，但我来之后还是复习了的，您快去发试卷吧，我七班的插班生，没位置了，就看到这一个位置，您要是不想站着，那我站着。”夏梓歆
　　……
　　“算了，你坐吧，身为一个合格又爱护学生的监考，怎么能让一个考生站着考这么多门呢……”唐骀仁
　　“……”夏梓歆
　　“那谢谢您。”夏梓歆
　　“不客气，孩子，好好考，老师相信你！”唐骀仁
　　……
　　“这还是刚才的监考吗……”同学甲
　　“呵呵，我看是双重人格吧。”同学乙
　　“变脸真快，不过没攀上大事儿就好……”同学丁
　　“下面我来分发试卷，这场考数学，想必大家都提前复习了，都发挥自己的真实水平，我想信你们肯定能个个进尖子班的！”唐骀仁
　　……
　　他一组一组地发考卷，正好发完了，随后过了一分钟。
　　“本场考试开始，请同学们认真答题。”广播
　　夏梓歆不在组里，所以没发到卷子。
　　“我是不是不用考了？”夏梓歆
　　“啊？诶呦差点忘了还有个你，等着，老师给你去德育办领卷子去，抱歉哈，你要少考一会儿了。”
　　他说完便快步地走出教室。
　　夏梓歆继续趴到了桌子上，此时坐在她面前的考试感到有点惊讶。
　　“你不怕来不及写吗？这张数学试卷很难的，这最后一道大题和去年一模一样，只是题型变了而已……”祁皖
　　“……我数学就没下过120，要是真的来不及，我就去申请补考好了。”夏梓歆
　　“哈哈，那你很厉害哇，不过还有比你更厉害的考生呐！我刚才跟你说的这道大题，去年在全年级里就她一个做对了，而且数学满分！就是咱们的年纪代表。”祁皖
　　夏梓歆将嚼完的芒果糖咽了下去。
　　“年纪代表？几班的？”夏梓歆
　　“呃……她从高一上册开始就一直在0班，那是全校最好的尖子班了，这次她也要参加分班考，不过考到哪个班我就不知道了，估计又是0班吧……”
　　“……”
　　“0班很难考吗？”夏梓歆
　　“诶，全校排名第一的尖子班，你说难不难？起码进班总分得690,我反正是分不进去了……祁皖
　　“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年纪代表，她不会每次都680吧？”夏梓歆
　　“她从高一开学到现在总分就没下过700，学霸都世界我不懂啊。。”祁皖
　　夏梓歆愣了愣，还真有这么爱学习的人，自己也挺努力的，怎么就上不了700呢……
　　一阵脚步声从远到近传来，唐骀仁手里拿着一份试卷，随后关上教室门，走向夏梓歆。
　　“呐，给你考卷，久等了啊，快写吧，别忘了考试号和名字。”唐骀仁
　　“我没考试号。”夏梓歆
　　她毕竟是查把那是我，而且还没分配考场。
　　“那你要不现场编一个？”唐骀仁
　　全班哄堂大笑起来。
　　夏梓歆有点无语
　　“这怎么编？”
　　“很简单，每个考试号的末尾都是学生的学号，你把在之前学校的学号写在末尾，前面再随便写8个数字就行了，实在是没出分数那就补考好了。”唐骀仁
　　“……行吧。”夏梓歆
　　说着她将自己的名字填上去。
　　不过编数字她技术是真不行。
　　已经过去30分钟了
　　窗外天色开始暗淡起来，仿佛是要下雨了，风“呼——呼——”地吹着，传来怪异的声音，听着有点瘆人，不过一会儿，便开始落下了几丝细雨。
　　这天气真是时好时坏。
　　夏梓歆写到了最后一题，刚才祁皖和她说的很难的题
　　“信息量也太大了……”
　　这道题15分，就三个小问，前面的基础题已经做的很好了，有全对保证，于是她放下笔，就当放弃答这一题了。
　　夏梓歆趴着想眯一会儿，可她怎么睡都睡不着，明明教室很安静，都在做试卷，好像就她一个闲着，而且连监考都在写这张卷子，她又起身看了看那道大题。
　　以前以为没有数学题难得到她，现在好像口是心非了……
　　“那个年级代表怎么这么牛？”夏梓歆脑海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雨势越来越大，风却小了，没有刚才那种吓人的声音。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20分钟，现在是9:30分”广播
　　不少七班的同学已经写完了考卷，有的还在做，有的认真检查，夏梓歆把试卷重新看了一遍，好像除了最后一题也没什么难的了，总之应该能稳在120左右，毕竟总分150，那一道题也就15分。
　　她将笔收拾好后，趴在了课桌上，就当放松一下。
　　……
　　“妈知道你理科差，但也得学啊，不然怎么考一中？”
　　“诶你们看，平时成绩挺好的，次次考第一，谁知道连一中都没考上……”
　　“听说是夏骅家高考状元没啦，家里人给她的压力又大，这不就……诶挺可惜的就差那么一两分了，当初名额这么多。”
　　“一中多难考啊，但态度没有怎么考，找啥借口。”
　　…………
　　窗外的雨下得很急，很大，“沙沙”地声音好似透过窗户传进教室，而一声铃响打破了这声音。
　　“本场考试结束，请监考员收考卷，考生请等待监考清点完试卷后拿出下一场的复习资料。”广播
　　“同学们，数学就考到这了，最后一排起来收一下卷子，收齐了放讲台上。”唐骀仁
　　夏梓歆那张单独给了他。
　　“下一场考语文，大家好好复习，还是我监考。”唐骀仁
　　上午本身就过得挺快的，一直在下着雨，但蝉鸣却没断过，它们栖息在树叶上，等待雨停止。
　　“本场考试结束，请监考员收考卷……”
　　广播响了起来，现在已经11:55了，唐骀仁将试卷都上去后说道
　　“下午考英语和物理，大家加油，老师相信你们！”唐骀仁
　　“那还是您监考吗老师？”同学丙
　　“是的没错。”唐骀仁
　　他走出教室后，七班同学们都松了口气，开始讨论考题。
　　“欸真的好难啊，尤其是最后一题，早知道去年我就认真听了！”
　　“是啊，去年好像就代表一个人做出来了，而且字太好看还加了两分，真羡慕啊。”
　　“代表这次肯定又是进0班吧，哎……”
　　夏梓歆始终想不明白，那个年级代表这么厉害吗？一个个对个答案都能提到她。
　　“怎么样，你写出来了嘛？最后一题”祁皖
　　“没有，我觉得挺难。”夏梓歆
　　“我就知道，我看都看不懂。”祁皖
　　……
　　“对了，下午考完应该就放学了吧？”夏梓歆
　　“昂对啊，分班考这三天都是考完了就放学的。”祁皖
　　“嗯。”夏梓歆
　　“不过我有点事想问你，你方便的话能回答一下吗？”祁皖
　　夏梓歆从书包里掏出了两颗芒果软糖，随后熟练的剥开糖袋。
　　“你问吧。”她将糖含在嘴里边嚼边说
　　“你为什么要来厦孟读书呀？又是怎么进一中的？这个学校真的很难考，当初我为了考这基本上天天都不睡的，但是考上了我特开心，然后想着能摆烂几天，就开始摆烂了……”
　　“后来呢？”夏梓歆
　　“诶，后来就摆烂过头了，成绩直线下滑呗。”祁皖
　　“好了，快说说你吧。”祁皖
　　“……”夏梓歆
　　“我来这儿是因为一些原因，一方面是我爸常居在这儿，一方面是我妈本来就想让我上一中，那次有个机会，加上我分数够了，就来这儿了，还有一方面……”
　　夏梓歆想到这儿，叹了口气。
　　“算了，不说了，基本上就是这些原因。”
　　“哦，这样啊，我听他们说你以前是校霸，有这回事吗？”祁皖
　　“……有，我也就之前高一上册的时候在之前的学习的打过人吧，然后慢慢的他们就这么叫我了。”夏梓歆
　　“嗯，原来如此……”祁皖
　　“我也想问你一件事，那个年级代表是多少分考进来的？”夏梓歆
　　“你说代表啊。。她保送进来哒！”祁皖
　　“……这么牛”夏梓歆将糖咽下去。
　　“那可不，人家是学霸嘛。”祁皖
　　……
　　雨稍微停了一会儿，又下了起来。
　　接下来的每一场考试，夏梓歆上都是考完了就睡，睡醒了开考，不会的就不写，纯纯摆烂，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她自己真的不想考好。
　　六月17日下午5:23分——
　　“本场考试结束，请监考员收考卷……”
　　最后一门已经考完了，基本上考生都在铃响的那一刻背上书包就冲出教室，反正最后一天考卷不用自己收。
　　夏梓歆将书包收拾好后，见祁皖还在理书，就帮着她一起理好了。
　　“走吧一起。”夏梓歆
　　“嗯嗯，刚才谢谢啦。”祁皖
　　黄昏悄然而至，天色没再像第一天那样暗探下雨，傍晚的风吹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却没了蝉鸣声，也多了份美感，不被噪音打扰。
　　“嗒—嗒—嗒—”
　　“你今天怎么回去？”夏梓歆
　　“我骑车，呐，我车就在前面。”
　　祁皖向前指了指。
　　“那再见，希望咱俩能分进一个班，对了，你叫什么，一直没问你。”夏梓歆
　　“哦哦，我叫祁皖，那么有缘再见啦，我先回去，不然我妈得催咯。”
　　……
　　傍晚的风变冷了一点，与白天或者黄昏相比，没有了那种热烈和张扬，却也感到安心。
　　“今天我就不回去了，想回铭轩。”夏梓歆
　　“可今天你爸好不容易早点下班，你不回来看看他吗？”夏母
　　“算了吧，今天才考完试，你让我放松放松。”夏梓歆
　　“……”
　　“那行，你路上注意安全啊，明天还要上课，既然进了一中，就更要好好学习了。”夏母
　　“嗯行，那挂了……”夏梓歆准备按挂断时，夏母又突然开了口
　　“……昨天晚上妈喝多了，你别介意妈说的那些难听话，你那次月考其实很不错，是妈不好。”夏母
　　夏梓歆只感觉心被刀刺了一般，不停地流血，怎么也止不住。
　　“我没介意，那挂了。”她说完就按下了挂断，将手机扔进书包里，戴上口罩。
　　……
　　转眼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一想起自己还不了解厦孟，就打了通电话给校长。
　　过了几秒后电话通了。
　　“喂……这么晚了，谁啊？”严中卫
　　“校长，是我，夏梓歆，抱歉打扰到你了，我想问问这次分班成绩大概什么时候下来？”
　　“呃……这不确定，初步定两天吧，你问这个干嘛？”严中卫
　　“明天还要上课，我都不知道我去几班，所以要提前问问您啊。”夏梓歆
　　“噢噢，原来如此……”
　　“你继续去七班吧，等成绩出来后再说。”严中卫
　　“那行，挂了校长。”夏梓歆
　　[嘟嘟嘟———]
　　夏梓歆长叹了一口气，又忽然想起自己今天编的考试号……
　　“那个监考说能补考，那应该没什么大碍，大不了多等几天得了！”夏梓歆心想
　　过了良久，她迷迷糊糊也就睡着了。
　　只是这天没再做那个梦。
　　清晨，一天的开始，夏梓歆的闹钟忘记改了，还是暑假的作息。
　　直到八点半的时候才响起闹铃，夏梓歆被这声音吵的睡不着，她缓缓睁开眼，开始摸手机，看了看时间。
　　八点三十一。
　　她瞪大了眼，迅速爬起来，将床单猛的撩开，开始找衣服，由于来不及了，她此时可以说是看到啥就穿啥，于是就随手拿了件衬衫和马甲背心一套，飞快地洗漱，早饭都没顾得上吃。
　　……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9:15了，平时这个时候都是才第二节课刚开始，她本来就路痴，加上记性不太好，绕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高一综合楼，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场景，今天居然要找半天……
　　夏梓歆上了电梯，按下三楼，随后照常性的从书包里掏出一根芒果棒棒糖，剥开糖袋，将糖含在嘴里。
　　三楼正好到了，她走出直廊，来到七班门口。
　　隐约能听见老师的讲课声。
　　“报告。”夏梓歆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落到了她身上。
　　“都看门口干嘛？有金子啊？看看这张练习做的！你们还看？”倩楠
　　见他们一直看门口，倩楠才注意到了教室门开着，还站着个人。
　　“进来吧，下次早点。”倩楠
　　“好的老师。”夏梓歆随手关了门，发现最后一排还有位置，就坐过去了。
　　“啧都别看了，继续，下一题……”倩楠
　　夏梓歆从来没听过这么无聊的数学课，光是吼人就能吼一节课了，真不知道是怎么成为示范高中榜一的。
　　可作为一名新生，不是被带进分好的班级学习，而是在这什么也没有地听天书？夏梓歆甚至以为自己出幻觉了。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
　　这天上午她如往常一样，体育课的时候戴着耳机听歌，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人群熙攘声，不少学习过来了。
　　“考试成绩已经下来了你们知道吗？今天下午就要放到公告栏了，还能看到自己被分在几班！”同学甲
　　“我去真的啊？我这次必进0班好吧！”同学乙
　　“等着，我下午蹲点看，绝对第一，把我分进一班没不可能。”高闻狄
　　“…………”
　　夏梓歆戴着耳机，全然不知他们在议论什么，只觉得很吵，她拿起手机离开了操场。
　　下午，可以说是夏天比较舒服的时候了，尤其是在6月，不冷也不算太热，风也正好，蝉鸣悠歌不断，不像七八月的时候，骄阳似火，炽热无比。
　　夏梓歆是被吵醒的，午自习下课铃声一响，大家都一窝疯的冲下楼了，也不知道要忙什么，她将衣服穿好后，正好没什么事，索性下楼凑了个热闹。
　　只见一大群高一各班的学习围在一起看面前的“分班考试班级名单”，她往前挤了挤，让太多了，弄得空气有些闷燥。
　　“啊啊天呐我进0班了！终于可以见到林学霸了好开心啊！”同学1
　　“诶呀怎么分到4班了，真倒霉……”同学2
　　“我就说我能进0班吧！不枉我大中午搁这蹲点。”高闻狄
　　“七班！我做梦都想进的诶。”同学3
　　……
　　……
　　夏梓歆被挤的难受，半天才看懂这张密密麻麻的名单，她又上下看了看，终于在[高一0班]那一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夏梓歆总分694 排名第二班级：高一0班学号：7”
　　“我怎么会是第二？”夏梓歆满脸疑惑，他刚想往上看去，却硬是被挤了出来，只能看见第一名的总分
　　[703分]
　　……
　　夏梓歆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现在的她只觉得很热很热，她又拉了拉短袖衣襟。
　　[铃铃铃——]
　　“马上就要上课了，请同学们做好准备”广播
　　听到铃声各班同学才陆续离开分班拦。
　　夏梓歆早早地就回班了。
　　……
　　晚自习前，天色渐暗，蝉声戛然止住，偶尔会听见傍晚的风吹落榕树叶，每到这个时候，才是厦孟城最美的时候。
　　[高二七班班级内]
　　“明天你们可能就不会都在七班了，要去自己分到的班级学习，这里我说几句话。”唐骀仁
　　“第一，上课别睡觉，作业按时交，认真听课……”唐骀仁
　　“诶终于可以不听老骀讲课了，比听天书还无聊。”同学A
　　“第二，别以为自己去了别的班就可以放松，我可能还会继续交你们某些人的！”唐骀仁
　　“切，要真这么巧，我倒立洗头去。”同学D
　　“第三……”唐骀仁
　　[铃铃铃铃]
　　“马上就要上课了，请同学们做好准备”
　　广播。
　　七班在走廊中的声音保持不变，却没像往常一样吵闹了。
　　“行了，我就说这些，下面开始晚自习，别让我听见你们讲话！”唐骀仁说完便带着书离开了。
　　夏梓歆见祁皖没来上课，就问了旁边同学
　　“打扰了，祁皖没来？”
　　“是的，具体怎么回事儿我还不知道…”黄高远
　　“谢谢，你继续写你的。”夏梓歆
　　她没什么作业纸，因为是插班生，索性就趴在桌上睡了一个晚自习。
　　晚自习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天色全暗，却不是让人看着深不见底的黑色，那多出了几分深蓝悬溺。
　　“哎哟作业终于干完了。”说话的同学伸了个懒腰。
　　“怎么办我好激动，这次居然进0班了，可以和年纪代表天天见面了，她是我女神！”同学E
　　“听说代表这次有考第一，而且门门不挂科，真厉害啊……”同学C
　　……
　　[铃铃铃铃]
　　“晚自习下课了，一天的学习生活结束了，今天你们收获怎么样？回家后别忘了通过作业，复习，巩固今天的学习内容，再见。”广播
　　不是住宿生的基本上都快速离校了，包括夏梓歆。
　　校长此时打来了电话。
　　[嘟嘟嘟——]
　　“喂？那个梓歆啊，你分数看了吗？”严中卫
　　“看到了，693，有问题吗校长？夏梓歆
　　“哦，是你那个考试号，好像出错了。”严中卫
　　“啊？”夏梓歆有点呆住了。
　　“你不是新生吗？哪来的考试号，那机器扫描出来的是一串文字，不是数字。”严中卫
　　“呃……那是我编的。”
　　“什么？编的？”
　　“对啊，那天监考老师让我编几个数字出来，我想象能力不太好，就编了个……”夏梓歆
　　“编什么了你说。”严中卫
　　夏梓歆忍不住笑了出来。
　　“七个八”
　　“……”严中卫
　　难怪教导主任发我的照片上面显示都文字是好几个爸爸，我还以为你程序错误了。”严中卫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那你怎么还能拿到成绩单？”
　　“哦，那些数字后面还加了我名字，我填的257，和我发音一样，再说哇试卷上都写名字了。”夏梓歆
　　“……漏网之鱼啊。”严中卫
　　“咳咳，那行，既然拿到分数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好好学，校长相信你一定会更好的昂，挂了。”严中卫
　　[挂断——]
　　“呼——怎么会有这种奇葩人才……”严中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