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问渠酒吧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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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街问渠酒吧，顾问渠随意跨坐在吧椅上，一只胳膊搭着椅背，转着手里的杯子，看程非姿态挺拔心无旁骛地盯着面前的水杯，浅笑了一下。
顾问渠：“程助，你对我是不是有些不太一样的心思了。找个酒吧还是我的名字，费了很大功夫吧。有没有可能你对我爱之深而不自知呢。”
程非心里正纳闷，他也是第一次到这里，之前听朋友聊起过，没提到名字。没想到这么高级的门脸，竟庸俗到用这个名字。
听到顾问渠调侃，随口回到：“是是是，爱之深恨之切，恨不得拿胶带贴住你嘴巴。”
顾问渠：“程助，给你这个机会，今晚随你推倒。”
程非：“大哥，求放过，李惟知道会弄死我的。”程非实在是怕了他家那个醋坛子。不对，不能叫醋坛子，那TM简直得抵得上个醋缸。
“程非？”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不只程非神经一紧，身边面对他坐着的顾问渠也是瞬间捏紧了手里的酒杯，衬衣包裹下的两片放松的肩胛骨条件反射地晰起，任何经过的人都能轻易感受到顾问渠的紧崩状态。
大概三秒，程非不紧不慢地回身看着来人。酒吧昏暗的光线，让楚源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卡座边的人，如果不是刚好听到程非说话熟悉的音色，他可能径直就这样离开了。
“楚先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不是听说您出国高就了？”
程非说完眼神不经意瞟了一眼旁边面对着他的男人，楚源顺着视线看过去，入目那人身姿仍旧挺拔，面容仍旧精致，只是有些玩味的看着自己，瞬间心里的弦拨紧了。
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楚源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太吵闹，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程非没接话，视线投向了顾问渠。
“接下来我没有需要你的行程，你有私事的话自便。”顾问渠站在老板的角度体贴的回应了程非的目光。端起手里的酒杯浅呷了一口。顺手把酒杯放在了吧台上，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径直起身就要离开。
楚源从看到顾问渠开始视线就没离开这个人。看着他无动于衷潇洒地离开的背影，他明白的看出了顾问渠对他这个人的排斥。
苦笑一声看向程非。程非双手张开一耸肩膀，表示无能为力。
“改日有机会再聊，我得先追老板去了，抱歉楚先生。”
楚源心里极其清楚，如果就这样让他从这里走出去，改日将遥遥无期。
宽大的身躯先于意识下决定，挡住了程非离开的路。
“我明白你的难处，起码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不是说有改日吗？”
“你TM是不是没脑子，成年人的改日是什么意思你不懂？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你欠的又不是我。”程非没控制住自己的暴躁，双手拽紧楚源的衣领，狂怒出口。如果让业内人士看到这一幕大概要大跌眼镜了，从来面对无理取闹的客户都能面不改色的程助，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发飙了。
程非激烈完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襟和袖口，又恢复到无敌程助的面貌，彬彬有礼地对楚源说：“不好意思楚先生，我真的赶时间，麻烦您让一下。”
楚源一分钟之内见识了这人变脸速度之快，心下感慨，不愧是他的人。
“没关系程助，但是烦请留一个电话号码，如你所说，我还欠他一个交代。”楚源向来视面子如无物，无视程非的无礼，再次开口。
“你看他那态度，像是需要你交代吗？你离他远远的就谢谢你了。”程非瞟了一眼即将跨出酒吧大门的人，眼前还挡着一面人肉墙，心下着急，随口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打不打是他的事儿，接不接就是我的事儿了。程非如是想。
楚源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放程非走了。
车还停在那个位置，程非知道顾问渠不会真的不等他。
顾问渠知道，程非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兼助理，程非不会真的没有眼见地接受那人邀约。
“走吧王叔。”眼见程非上了车，顾问渠发话了。“回方庭。”
程非：“......”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回方庭，晦气。程非自知今晚给顾问渠找了个极大的不痛快，一路上极其低调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自己只是落在副驾驶座上的一粒尘埃。
“你今晚还有别的安排吗？”安静了很久以后，顾问渠在后座发问。
“没有，你有什么想法。”程非自觉接话。他总不能觉得，顾问渠是在问王叔夜生活安排吧。其实程非本来想说准备去医院洗一下下午被荼毒的眼睛，只是这个时候说，怕被顾问渠直接噶了。求活的心帮助他做出了此刻最正确的回答。
“今晚陪我在方庭休息吧。需要向你家李惟报备一下么。”顾问渠也实在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程非咬咬后槽牙坚定且大声，却又无比底气不足的说道：“这有什么可报备的，我的行程我说了算。没事儿你别操心。”他想，顾问渠大概会想问，楚源跟他说了什么。也大概不会问，谁知道呢，感情的事情，任何一个外人也掺和不了。
司机老王把他们俩送到方庭，得到今晚不用车的指示就离开了。只剩顾问渠和手机一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程非。
电梯稳步上行，顾问渠一直盯着镜面里眉头拧成了麻绳的程非。
“程大非，我很怀疑，你的家庭地位有你说的那么高么，今晚留宿你，我会不会被你家李惟拿刀剁了？”顾问渠没控制住表达了一下自己的顾虑。从程非放大话到现在，一路手机就没停下来过。显然，程非还是向他家醋缸报备了，且得到了极其严肃的反对意见。
程非利落地按住关机键，关掉了手机。一本正经地回到“今晚我是你的，亲爱的朋友。”
顾问渠：“......”
“喝什么，咖啡还是茶。”顾问渠顺手取了瓶洋酒，坐在自己酒柜旁的吧台椅上。
“喝茶，谢谢。”程非伸直着两条大长腿，自在地坐在顾问渠堪比床宽的沙发上，以为终于能享受到这么多年来老板奉上的第一杯茶，正美滋滋呢，就听到顾问渠下一句，“自己去倒，指望我不成。”
程非：“......”MD,又自作多情了一把。这月经不调的老男人。
顾问渠：“看个电影？”
程非：“可以，看什么？”
顾问渠想了想：“夏洛特烦恼。”
程非：“......”就这部电影，不夸张的说，他陪这人看过绝对不下十遍了。咱就是说，怎么就看不腻。
心里在吐槽，手上一刻不停地换片，切近投影仪。安安分分坐在旁边当起了无情的陪看机器。
经典搞笑片段来了
夏洛：“大爷，楼上322住的是马冬梅家吧？”
大爷：“马都什么？”
夏洛：“马冬梅”
大爷：“什么都没啊？”
夏洛：“马冬梅啊。”
大爷：“马什么没？”
夏洛：“行，大爷你先凉快着吧。”
大爷：“好嘞。”
“你怎么不笑？”程非看着顾问渠面无表情的脸，并不带好奇语气的问道。
顾问渠：“你要是看了几十遍，词儿都背下来了，你也笑不出来。”
“笑不出来了为什么还要看呢，不能看看别的吗？”程非心想，我陪你看了十几遍都笑不出来，看几十遍不得给我看吐了啊。这人真自虐。
顾问渠轻松伸展的长腿，不自在地收了收。“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该看什么，就这个将就看，打发时间而已。”
程非咬了咬牙，继续到：“好看的电影很多的，不是非要夏洛特烦恼。喜剧可选择性很多，如果不是一定要看喜剧，各种题材的这几年出了精品也很多。国内电影没喜欢的，也可以看看国际化的。不过这几年国内电影很不错，进步很大。眼睛睁大点儿，好的多着呢，不是非哪个不可的。你不该时时惦记着，不放过自己。”
顾问渠不说话。程非知道，他听懂了。
大概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程非听到了不轻不重的一声嗯。
听进去了没有不知道，反正是听见了。这么多年了，一碰到楚源相关，顾问渠就没有正常过。
程非不能明白，如果注定是错的，如果纯粹是伤的，为什么一定得是那个人，换个对的不行么。如果是李惟对自己做了这样的事儿，自己绝对不会还惦记他。好在李惟除了占有欲强点儿让自己格外头痛，其他方面李惟真的是没话说的。暗自幸福了一下，程非又回归到了好友的不幸频道。
“你懂个空气。哥没有惦记他，就他那样的，街上一抓一大把，不是什么稀罕货色。”顾问渠举杯浅抿了一口。
程非：“......”我差点就信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