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程非调侃顾 ...
-
马上要下B市高速了，顾问渠刚刚好看完手头资料，整理了一下合上文件，斜睨了程非一眼，心里不禁好笑，自己又不吃人，程非这是什么行为。
初眼看是在认真工作，实际上眼神飘忽，自己这边刚忙完他条件反射就看过来了一眼，自己看回去了，他又装作很忙的样子。
“程助，有那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回去还有大战，养精蓄锐才是道理。”
“啊，是的，顾师兄，你说的有道理。”程非化身乖学弟，希望顾问渠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少批评两句。
“......”
“忽然这是卖的什么乖。多少年没听过你叫师兄了。”
“那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都已经步入社会了，为什么我还要叫你师兄以求自保？”程非偷偷打量顾问渠侧脸，看着表情不像秋后要算账的样子，于是胆子颇为肥壮地重新亮出了尖牙利齿。
“......”
“我有那么不识好歹吗？”顾问渠侧头看向程菲，挑起的右侧眉头深刻地代替主人表达了疑惑。
程非摸着下巴想了想：“大部分时候我觉得你是一个精明干练做事有分寸的领导，但是碰到楚源你的行为和判断能力会大打折扣，我不得不提前做一下风险评估。
“没什么需要风险评估的，我知道你的想法。可能以前我有些昏君潜质，但现在他也不是苏妲己，我也不是商纣王。我们不是我们，只是单纯的他和我。”顾问渠淡淡道。
针对这段话，程非心里一丝一毫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都住进你家去了，还纯洁。你以为我每天的交通工具是发往幼儿园的车？”程非撇撇嘴。
“......”
顾问渠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白这件事。就程非这日常生活中先进其他人500年的脑回路，说不好他表述一个三环到五环的故事，程非能把它在脑袋里扩展出相爱穿梭千年的千古虐剧。算了，一百张嘴估计也说不清楚，多说多错。
“别管那么多，当他是空气好了。”
“啊，那肯定是你的空气啊。作为人类，谁能不需要空气呢。这家伙在你心里的地位还真不是一般高。”想想早上被阴的那一把，程非狠狠地吐槽。
“程助，纠正一点，人类需要的是空气中是氧气。你可以把他视作空气中没有太大价值的二氧化碳。”
“此言差矣，二氧化碳通过植物光合作用会牺牲自己生成氧气的，多么的无私和伟大！再说了，一年四季给你挂上纯氧，我就不信你能舒舒服服的呼吸。”程非可是学霸，最基础的知识完全敷衍不了他。“想做二氧化碳他都不配！”
“......”顾问渠无奈，这怎么比我还苦大仇深？
程非听不到顾问渠反驳，想了想凑近了一点说：“顾总，你有没有听过一段形容人没价值的话，真的超级贴切。你不是想让他滚远点儿吗，我教你！”程非一脸期待地看着顾问渠。
“哦？”
“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不死不活浪费人民币。”程非睨他一眼，“听过吗？”
顾问渠摇头。
“我记得我读高中那几年，这句话特别流行，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这都不知道？你真的是90后？”感慨三联，再配音效“Unbelievable!”
顾问渠：“......”
“程助，工作找好了吗？我的新助理到位了吗？”
程非：打不过就拆擂台，顾总你不讲武德。
“顾总，我觉得目前和丰源企业的合作开发案，我们还可以再研究一下。”程非利落地打开手里的文件：“我是这么想的，这个地方还需要再细化一下投资金额，需要的相关品类比较多，这样的整体报价实在太笼统，到时候执行起来可能相关预算会超额......”
“别因为我跟他过不去，他现在对我来说，没什么需要过度关注的价值。只是一个前男友而已。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总之提供我的住所给他，只是出于人道主义把那边让出来给他养病的，我一般也不住。”顾问渠看了一眼还盯着文件的程非“所以小师弟，停止你心中天马行空的想象，我们没有和好，也没有在一起的可能性。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不中用，好了伤疤忘了疼。”
顾问渠哪里看不出来程非在想什么。就这么一个小问题，出动一个第一特助程非提出来都是大材小用了，哪里还需要两人一起商量。直接打回去，要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做方案的人可以fire了。顾氏出比行业平均水平高30%的薪水，不是为了养废物的。
程非也懒得装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停了一下，程非觉得还是应该多说两句：“就算你真的就看好他，想重新在一起，也需要考虑清楚，不要冲动，太容易得手会显得廉价，以后他不珍惜怎么办。你不懂我作为娘家人的心酸，看你如此恋爱脑，我很发愁啊。”
“你说啥？什么玩意儿？”顾问渠惊出了东北话。“为什么是娘家人？”
程非深深撇了他一眼。心想还能为什么，因为你不争气呗。唉，程非重重叹一口气。
顾问渠：“......”程非就差把你不争气四个字写脸上了，顾问渠自然反应过来了。
顾问渠：“那我岂不是也是你的娘家人？”顾总不甘心，起了反击的心思。“你和我半斤八两，你哪来的勇气嘲笑我，梁静茹给的？”
程非：“非也非也，我和你情况不一样。你是争不了气，我是不想争气。我享受躺平的日子，上班应付各路牛鬼蛇神够累了，争那点儿干什么。”
“呵，难道不是因为你不及180的身高，搞不定你家192的李惟？”顾问渠毫不留情地拆穿。
司机老王：“顾总，程助，哪天介绍我女儿给你们认识吧。”
程非：“......”
顾问渠：“......”
“王叔，我俩都不是金龟婿的合适人选，wonderful，懂？”顾问渠没开口，程非不得不代劳。
“啊，您误会了。我女儿磕男男cp，她告诉我cp就得磕，越磕感情才会越好啊。”老王乐呵呵地说。
顾问渠：“......”
程非：“......”
“叔啊，你女儿骗你的，磕cp快乐的只有她，cp不一定感情越来越好，容易被磕塌房。”程非笑呵呵地说。“比如我和顾总，绝对是一眼假的cp，你女儿看一眼就塌了。”
“你女儿不看也是塌的，程助不要我。”顾问渠难得开口聊两句。
“说的好像你要我一样。”程非无语。忽然想到了什么，程眼珠子一转：“师兄，给你介绍个帅哥怎么样，长得绝对比楚源带劲儿。”
顾问渠还没答应，王叔已经替他答应了。“这个敢情好啊，到时候你们四个站一起，我女儿连连看。以她磕CP的经验，大概率一眼就能给你们配对。”
顾问渠：“......”
顾问渠：“王叔啊，好好开车吧，马上要下高速了，小心下错路口。”
老王乐呵呵地应着：“唉，好嘞您，别担心。我靠谱着呢。”
顾总真是好老板，老王心想，给顾问渠开这么多年车，从来没被批评过，工资比其他地方高，福利待遇还比其他地方好。时不时还可以开顾总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去哪儿找这么好的老板啊。
一别又半月之久，顾问渠说不回来，还真就一次也没回来过。楚源产生了一种住进了你的家，还见不到你的人的大忧伤。虽说这半个月，顾问渠尽职尽责地提醒他吃药，做到了对肖珩的承诺，楚源也总能借机关心一下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劳逸结合注意休息。顾问渠基本也是选择性回应。有时候就回一句，有时候就当没看见他的关心，再回信息还是会直接提醒他吃药。
每当这个时候，不管楚源在忙什么，都会停下手上的事儿，马上去吃药。好像表现好一点，听话一点，顾问渠会有奖励似的。
然而好景不太长。半个月之后，顾问渠的提醒基本就时断时续，不会次次问了。楚源心想，不会再过半个月顾问渠就彻底不提醒了吧？然后再过半个月，顾问渠大概就会忘了，自己房间里还住着一个人，再过一段时间顾问渠可能就找到了自己新的crush，有可能忘记自己在S市还有一套房子。
楚源被自己的脑补搞得差点抑郁。当下决定，山不就我我就山，好久不见，我得去B市见见我最亲爱的发小李惟。再说上次得罪了发小老婆，怎么说也应该叫上程非一起吃个饭，再賠个罪。顺便约一下顾问渠，说不准看在程非面子上，顾问渠也会去呢。
说干就干，楚源果断给李惟打电话，想让李惟转达一下自己想约他和程非吃饭，为上次的误会给程非赔罪。然而连着打了几通都提示对方网络忙。楚源又翻出程非的电话打过去，联系不到李惟只能直接联系程非本人了，然而程非的电话也是一直占线。旁边站着的助理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看不见的汗，弱弱提醒：“楚总，您好像是被拉黑了。”
楚源：“真的？”
孟昕想了想不甚确定地点头：“八九不离十。”
楚源愤愤，程非拉黑他可以理解，毕竟这个行为符合程非风格，以楚源的了解他干得出来。就是说李惟是怎么做到夫唱夫随的啊。发小都能不要，多么丧心病狂！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