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Revice非R短篇的囤》ShiinaEu

12、11

　　-25集把我创死了
　　-平行世界：狩宝成功把哥猪分开但因为各种原因猪回不去哥体内了。
　　-未交往。
　　-OOC有，私设有。
　　-无文笔可言。
　　-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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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ce，今天一起出去玩吧！”
　　刚从外头回来的一辉放大般的笑脸突然出现在Vice的面前，对他道。

　　“欸，可以吗？！”
　　本来正在努力擦着茶几的，幸福澡堂吉祥物（一辉承认），Vice猛地抬头，身后的尾巴立即雀跃地晃了起来。

　　回应他的是来自宿主肯定的点头。这让恶魔更加开心了，身后的尾巴差点拍到路过的无辜玉置豪。如果被这一下打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啊...玉置立即识相地躲远。

　　“可是澡堂...”
　　Vice突然想起，然后看了一眼澡堂大厅的四周。虽然只是中午，但还是有零零碎碎的几位客人在，实在不像可以说走就走的情况。

　　“没关系的，已经和爸爸说过了，他说今天澡堂就交给他吧！”
　　一辉听见后，有些欣慰地笑了一下说，让自家恶魔不用担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Vice也开始在意起了澡堂的生意，大概是因为那是他最喜欢的一辉重视的东西吧，让他也忍不住上心。

　　“真罕见啊...爸爸桑会做一些正经的事情什么的。”
　　恶魔边说边立即把自己脑袋上那模仿着一辉绑好的蓝色毛巾扯下，站了起来，似乎随时都能和宿主一起冲出门外。

　　“嘛。”
　　一辉随便应下，然后就牵起恶魔的手，拉着他出门去了。而被牵着的恶魔也傻笑着，迈着欢快的脚步，任由宿主带领他出门。

　　从约人到出发其过程一气呵成，留下看着两人离开背影而发愣的玉置，呆呆地道：
　　“那，那两个人，是那种关系吗？”

　　他一脸震惊又无助地看向一旁的大二，而大二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把Vice留下的擦茶几的布料塞入他手里。

　　玉置望了望大二离去的背影，再看了一眼手中的布料，决定继续去擦茶几，不过问那么多好了。

　　***

　　“一辉，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黑暗窄小的空间内，恶魔确认性地发问。

　　一辉听后，深呼一口气，才认真回应道：
　　“放马过来吧，Vice。”

　　“既然这样...那老子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随即，几声巨响——
　　砰砰砰砰砰——！！！

　　“好耶，是老子的胜利！”
　　率先从小小的射击游戏台机内部冲出的恶魔愉快地跳跃到空中喊道，身后机台屏幕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 ‘WIN’ 字样。

　　随后跟出的落败宿主看着他的反应，也没有为自己的失败感到沮丧，而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道：
　　“下一场可没那么容易了！”

　　一辉笑着，满脸自信地挑战着自家恶魔。

　　“是吗？那老子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了，幸福澡堂的长子，五十岚一辉。”
　　Vice转向一辉，得瑟道。

　　“做好准备吧，幸福澡堂吉祥物，Vice。”
　　一辉模仿着Vice的句式道。

　　Vice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做出思考的动作：
　　“欸，那个听起来好土啊...要不老子的头衔还是换成超帅气恶魔，Nice Vice怎么样？”

　　“不——行，头衔一旦确定不准更改。”
　　一辉故意拉长着语气道，完全不想纵容恶魔这个要求。

　　明明之前说想当吉祥物的也是他自己...再说当他家的吉祥物哪里土了！

　　“一辉太小气了，要嘛要嘛！”

　　“不要不要就不要！”

　　一人一恶魔这幼稚的吵架内容偶尔也会引来路过的人们观望。原本来说恶魔这副模样是要吓着路人的，但有了一辉在旁和他俩幼稚却可爱的对话内容，他们两个充其量被旁人当成了角色装扮或者行为艺术。注意到一旁路过的女高中生们正看着他们窃窃私语，偶然还会发出清脆的笑声后，一辉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拉起恶魔准备一起去玩下一个游戏。

　　也不知道Vice到底是天赋异鳞还是怎么，不管是投篮，射击还是赛车，通通都让一辉输得一败涂地。前两个就算了，为什么一个恶魔都比他会玩赛车啊？！无敌的五十岚一辉倒下了——

　　“嘿嘿嘿，一辉差不多该向老子认输了吧？”
　　恶魔双手叉腰得意地笑着，看着自己的手下败将道。

　　“...还没完呢！”
　　一辉坚强地举着右手从失败的深渊爬了出来。

　　“就用那个来决一胜负吧！”
　　他一手指向Vice身后的机台，胸有成竹道。

　　Vice顺着一辉指着的方向转身，看到一台陈旧的夹娃娃机。陈旧的机器外身看起来有些脱漆且暗淡，换作平时根本无法唤起恶魔的兴趣。就连之前来游戏厅那次，他都没有注意到这台机器的存在。

　　但一注意到机器里某个玩偶后，恶魔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一辉，那个那个！”
　　Vice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着一辉贴上夹娃娃机的玻璃边，拼命向一辉指着他看中的目标。

　　“有围巾的小鸭子！！！”
　　他一手指着最边缘的布偶，另一手不断拉扯着一辉的袖子，全身无一不散发出喜爱的情绪。如果一辉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恶魔的尾巴也在以高频率摆动着，看来对于围巾鸭鸭势在必得。当然，一辉也的确发现了，不过是因为尾巴扇出来的风已经大得足以把他的头发吹乱。

　　“知道啦知道啦！”
　　他回应道，表示自己听到了。

　　头发乱对他来说倒也没什么，毕竟当下最重要的是把那个披着粉色围巾的鸭子搞出来。
　　怎么说，自家恶魔都那么期待了不是吗？

　　“那就决定夹它了。”
　　一辉撇了一眼身边一脸渴望的Vice，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

　　“好耶！那老子先来！”
　　Vice欢呼道，然后向一辉伸出爪子讨要游戏币。

　　一辉大方地交出Vice部分的游戏币，然后就放手观察着恶魔的努力。他带着调皮的微笑观赏恶魔失败后苦恼的模样，又看着他努力强忍着想要暴力拆开机台的小表情与动作，为此感到了愉悦。

　　这可以说是他难得的私心，又或者说是恶作剧？这个机台已经在这里很久了，机能上确实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受到影响，只有时常或者曾经无数次使用过它的人才会知道使用它的特殊技巧。而他五十岚一辉，就是知道技巧的那一部分人。中学时期的他曾经无数次到过这里，从这个机台里给自家妹妹抓过不少可爱的玩偶。

　　看着自家恶魔从一开始的兴奋到渐渐垂落的尾巴，一辉意识到该轮到自己出马了。

　　他凑近，拍了一下恶魔的脑袋后道：
　　“看我的。”

　　用光了游戏币的Vice乖乖地稍微后退，让位给宿主。

　　一辉夸张地做了一下伸展运动后才将游戏币投入，正式开始捕捉鸭鸭。认真的模样惹得一旁的Vice不断称赞宿主的帅气并且为他加油打气。

　　来自自家恶魔的鼓励是有用的，不到几分钟，围巾鸭鸭就被一辉成功逮捕，随后就落入了恶魔的怀抱内。

　　“高兴了？”
　　一辉抚着Vice的后背领他出了游戏厅。看他那对围巾鸭鸭爱不释手的模样，连一只手都不愿意腾出来让一辉牵着，一辉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回应一辉的是恶魔激烈的点头，他目不转睛地逗弄着怀中的玩偶道：
　　“这次就勉强算一辉赢~”

　　一辉又笑了一下，虽然有点肉麻，但只要能看到Vice高兴就是对他来说最大的胜利了。

　　“那，去吃点东西？”
　　一辉又提议道。

　　Vice最喜欢的那几件事，莫过于玩乐与进食，一辉可算是把这场约会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等等，约会？

　　一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他把今天的事情当成是约会吗？

　　他看了一眼此刻正带着期待眼神望着自己的Vice，眼神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悲伤。

　　…那还真是讽刺啊——

　　“一辉！”
　　Vice的呼唤果断打断了一辉的思绪，原本闪过的悲伤顿时烟消云散。

　　“啊？”

　　“老子都喊了你好多声了，老子想吃那个！”

　　一辉顺着Vice指着的方向，看到不远处的章鱼烧小摊位。

　　“章鱼烧啊...”
　　他带着些许怀念的语气感叹道。

　　随即他想起什么似地拉起Vice的手，在他摊开的掌心边放边讲解道：
　　“这个，是硬币，这个是纸币。”

　　“Vice你都认识吧？之前教过你的。”
　　一辉问，虽然之前在澡堂干活的时候教的基本上只有硬币，但对Vice来说应该不难理解才对。

　　Vice似乎意识到宿主想要让自己做的事，立即反手将所有钱币塞回一辉的手里道：
　　“好麻烦啊一辉，你去买不就好了吗？”

　　随即他又将手缩回，把怀里的玩偶再次抱紧。

　　“不行，Vice也要知道他们怎么用才可以。”
　　一辉双手叉腰，假装生气道。

　　“不要。”

　　“Vice。”

　　“不要不要不要！”

　　看恶魔那固执的模样，一辉只好叹了口气，认命道：
　　“...那你在这等我，不要乱跑哦。”

　　“好——”
　　恶魔答应道，随后继续玩着怀里的玩偶。

　　一辉走到半路的时候还顺便转头看了一眼，确认恶魔还在原地乖乖等着——反正以后家人也能替Vice买东西，应该没事的吧。

　　于是他就放心地去排队了。

　　…

　　章鱼烧的队伍不算长，一辉不到一会儿就领着买好的食物走回和Vice约好的位置...但他不在。

　　咯噔。

　　心脏的位置顿时沉了沉，一辉二话不说开始到处寻找Vice的身影。四周人来人往，但他就是看不见那个他心心念念的黑蓝色身影。

　　他慌了。

　　满脑子只剩下呼唤着Vice名字的声音。

　　Vice Vice Vice…

　　一辉又捧着章鱼烧跑了好一会儿，急得他连被新鲜出炉章鱼烧烫红手掌都没发现，但也终于在附近的公园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确认自己看见的确实是Vice后一辉才松了口气——章鱼烧还是烫的，他的手有点疼。此刻的Vice正一手将玩偶夹在手臂下，同时脚下动作不断，似乎是在踢球——

　　一辉欣慰的表情顿时僵硬，那颗球，哪来的？

　　一辉又张望了一下四周，立即就发现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一团体的小学男孩。

　　…

　　“笨蛋恶魔！！！”

　　***

　　向小孩们道歉并且离开公园后，被一辉轻拍了一下脑袋的Vice边抓着玩偶，边艰难地揉了揉自己，想要营造一种自己很疼的假象。

　　“人家只是想踢球嘛...”

　　“那你也不能抢别人家的球。”
　　一辉紧紧抓着Vice空出的手，不允许他再次乱跑。

　　“一辉明明说好今天带人家出门玩耍的...”
　　可能是没有办法反驳，恶魔的语气逐渐委屈起来，想要装可怜来转移话题。

　　“果然都是骗恶魔的吗...”

　　一辉听见恶魔委屈的哭诉后无奈感油然而生，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的啊...

　　“...知道了。”
　　一辉回答道，随即领着恶魔的脚步加速了起来。

　　“欸？”

　　…

　　——这里是他们市区小山坡一处乘凉的空地，平时白天不会有什么人，但到了夜晚也会有一些小情侣来这观赏夜景吹冷风。其实一辉选择带Vice来这里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不过是想找个少人且空旷的地方罢了。毕竟如果Vice想要毫无顾忌地玩的话，还是少人的地方好。

　　“哇——景色好漂亮！”
　　Vice高举着双手，对着不远处的建筑物景色喊道。

　　随后他转身想要呼唤宿主，但发现对方在角落的垃圾堆里不知道在翻找些什么。

　　“...一辉你在做什么啊？”
　　Vice悄悄靠近问，似乎对自家小一辉的举动感到十分疑惑。
　　为什么要翻垃圾啊一辉，为什么！！！

　　一辉没有回应他，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不久后，他终于拿起自己的目标道：
　　“找到了。”

　　“汽水罐？”
　　Vice看清那红色的铝罐后更加疑惑了。

　　“虽然没有球，但这个也挺不错的哦。”
　　一辉献宝似地将汽水罐在Vice面前晃了晃道。

　　随即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露出挑畔的微笑：
　　“要来一场吗，Vice？”

　　显然，这引起了恶魔的兴趣，他们恶魔可听不得挑畔啊。

　　Vice应下了一辉的挑战。

　　“Vice，你不放下那只鸭子吗？”
　　一辉调整了一下后率先将罐子踢向Vice。虽然说触感是完全不一样的，但只是拿来玩玩倒也没什么。

　　“不——要，难道说一辉想要抢人家的鸭鸭吗？”
　　玩偶依旧被Vice夹在手臂下，但他也轻松地接下一辉踢来的汽水罐，立即就将他踢了回去。
　　明明嘴上说着不懂得控制力道，但面对只是人类状态的宿主时恶魔却一点也不过分，完全就是在放海。

　　“怎么可能，我只是担心你待会儿输了会用这个理由来狡辩！”

　　“哼哼，老子才不会呢！”

　　“谁说的，你明明就时常那样。”

　　一人一恶魔就这样一来一往地边斗嘴边向对方踢，明明说着分胜负，但从一开始就没有定下龙门的位置，胜负这种东西又怎么可能会有呢？铝罐敲在地面上的声音伴随着宿主与其恶魔打闹的欢笑声，让一切都看起来如此美好，令人希望时光能够就此停止——啊，多么像恋爱期的少女啊，希望时光定格在与喜爱之人独处的欢乐时刻...当然，这样说的话也并没有什么错就是了。

　　懵懂的感情萌生于两个不懂情爱之人之间，无法说出口，也来不及——

　　“啊，抱歉，太大力了！”
　　Vice双手合十对一辉道，刚刚那一下因为他没掌握好力道，不小心把罐子踢远到了后边的树林里去。

　　“等等，我去找回来。”
　　一辉道，随即立即钻入树林去。

　　穿过还算浓密的的树林与草丛时，树叶和草堆划过他的衣物以及裸露的肌肤，让今早去菲尼克斯的回忆再次涌入他的脑海。

　　狩崎博士一改之前玩闹的氛围，认真对他说着自己与Vice的事情。他先是为自己的疏忽道歉，随即才对他道出等待他们的残酷命运。

　　“你和Vice契约的代价是你的存在本身。”

　　“如果不赶紧解除契约的话，你会消失的，五十岚一辉。”

　　“但如果解除契约的话，Vice会怎么样连我也无法断定。”

　　啊，多么平淡的话语，却深深刺入了他的内心。

　　“并不是我想当恶人，但你该做出决定了。”

　　博士选择只告诉一辉一人，也的确有他的私心，但他也理解他们俩拥有的那复杂的关系。

　　那是旁人无法插入的，只有他们才能决定的事情。

　　回忆结束。

　　不远处，看着一辉整个背影没入树林里后，Vice才自言自语地开口道：
　　“笨蛋一辉。”

　　“我们是一体的，你以为老子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他捏了捏手上鸭鸭的脸蛋，回想起近日的种种说。

　　“时间不多了吧？”

　　“我们...”

　　“解除契约吧。”
　　即将夕阳的日光下，恶魔道出这句话，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又有些欣慰。

　　恶魔单方面地强制解除了与宿主的契约，其实也没有什么影响，只是会很伤心罢了。

　　只是会很心痛罢了。

　　只是心脏的部分会像空了一样罢了。

　　扑通——

　　另一边的一辉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没找到罐子就立即按着心脏的位置转身往回跑。

　　他也感觉到什么东西不见了。

　　不可以啊，那可不是他可以弄丢的。

　　“一辉真的长得好大一只了啊。”
　　Vice感觉自己的身子变轻不少，注意到往自己方向跑回来的一辉，用手比划了一下。对他来说还在远处的一辉就那么一小只，和当年的小孩有点像，就是能一手掌握的模样。

　　“真可惜，看不到你变成老爷爷的样子了...”
　　他笑着叹了口气道。

　　片刻，恶魔的身影就逐渐透明化，在夕阳下，毫无痕迹地——消失了。

　　原本被紧紧揣在怀里的玩偶落在地面上，告示着回归之人其主人的离去。

　　一辉大喘着气，四处张望，空旷的场地似乎只剩下他一人。

　　一辉弯下腰，捡起被其主人遗留在地面上的玩偶，感觉自己的处境和它相似。

　　一辉确定，他的恶魔这次是真的不见了，他找不回来的那种。

　　一辉抱紧玩偶，就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

　　一辉哭了，连同十八年前未落下的眼泪，一起哭了出来。

　　——今天的约会也正式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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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配乐：C? shu Nie – give it back （听歌真快乐
　　-轻点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