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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身世之谜 第六章:前 ...

  •   第六章:前世之谜
      这几日杜瑾妍在家整理寄存物件,“叮叮叮”杜瑾妍拿起手机道:“喂,爹爹,你什么时候回来呀?”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是严明的女儿吗?他现在在济慈医院,你能……”杜瑾妍听到严明出事。来不及收拾,急匆匆感到霖海市医院。杜瑾妍急匆匆的下车,跑向手术室,看到手术室的灯,杜瑾妍一时支撑不住瘫在地上,一护士连扶起她:“你没事儿吧。”杜瑾妍在手术室外等待着,内心焦急:对我好的为什么都要走,爹爹,千万别出事。“杜小姐你好。”杜瑾妍抬头望着眼前的人,那人右手打着绷带,杜瑾妍只觉得眼熟,“你是……”“我是刘波,严明的同事。”杜瑾妍想起来之前在律师所见到过,“刘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刘波道:“你先别急。严明一定会没事的。”杜瑾妍早已泪流满面,刘波见此情形只得安抚着她,“那天我和严明一起出差去沔阳办理房地产的纠纷案件,在走访当地居民时,严明不知是发现了什么,向当地山林走去,据当地居民说,那林子里有野兽,当我们找到严明时,他只是昏迷了,可是在回霖海的路上却突然昏倒,口中流出血来,连忙打了电话。”杜瑾妍早已泪流满面,刘波见此情形只得安抚着她,\"那天我和严明一起出差去沔阳办理房地产的纠纷案件,在走访当地居民时,严明不知是发现了什么,向当地山林走去,据当地居民说,那林子里有野兽,当我们找到严明时,他只是昏迷了,可是在回霖海的路上却突然昏倒,口中流出血来,连忙打了电话。”杜瑾妍闻言心里暗想:莫不是魔物,难道是三叔他们?杜瑾妍心里很乱,一切只能等严明醒来再说。病房里,严明缓缓睁开眼,却发现杜瑾妍爬在旁边,“小妍,小妍。”杜瑾妍抬头发现严明已经醒了“爹爹,呜呜,你吓死我了。”严明看着满脸泪痕的杜瑾妍心疼不已,“是爹爹不好,让小妍担心了,爹爹没事儿了,放心啊。”杜瑾妍看着虚弱的严明道:“爹爹先好好休息,别的事情先不用担心。”严明看着杜瑾妍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晚些时候再说吧,接着又沉沉睡去。
      三日后,严明出院了,“爹爹慢点,小心脚下。”杜瑾妍扶着严明走进店里,严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杜瑾妍问道:“小妍,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杜瑾妍道:“爹爹愿意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的。”严明只默默看着。半晌,杜瑾妍想着店里关了这么久也该开业了,正想说这事时,严明拿来了符师祖记喊杜瑾妍来看,杜瑾妍道:“爹爹怎么想着让我看这个了?”严明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你。”杜瑾妍道:“什么呀,爹爹。”杜瑾妍说着打开了符师祖记,“这是,这怎么和爹爹那本符师祖记不一样?”严明看着疑惑的杜瑾妍道:“这便是我出事的原因,那天我和刘波一起去走访当地居民,想了解一些关于房地产的事情,只是当时发现周围有魔气存在,便追上去查看,刚进林子时,并未发现异样,后来发现林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自己前往,发现那地上似乎埋着什么,打开发现里面放着一把锈蚀的剑和这本符师笔记。”杜瑾妍:“符师笔记?难道那剑是这本符师笔记主人的东西?那那把剑呢?”严明思索着:“我只记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袭击了。”严明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天发生的事情,只是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只有这本笔记在。严明摸着额头:“嘶,我的头。”“爹爹怎么了,先不想了,先不要去想了。”杜瑾妍扶着严明进屋去了。
      奘灵山山洞内,烛阴带着只噬灵兽去见秦琨,那噬灵兽极讨好烛阴:“大人还请大人在主人面前多多美言啊。”烛阴看着那噬灵兽道:“一把破剑而已。”“哟,大人,这可不是普通的剑,大人慧眼,这剑可是严明在找的剑。”烛阴看着那早已锈迹斑斑的剑,怀疑道:“你知道诓骗主人的下场。”那噬灵兽连求饶道:“哎哟哟,我哪儿敢啊,借我十个胆儿,我也不敢呐。”烛阴看着那噬灵兽想想也对,可是看着这破剑并无灵气,但想到严明在找这剑,莫不是另有玄机。烛阴带着那噬灵兽面见秦琨,“大人,严明近日在寻这把剑。”秦琨接过剑,发现这剑并无灵气,“他为何寻这剑。”烛阴紧张道:“这,属下还未查清。”秦琨将剑仍给烛□□:“交给徐珺去查,务必查清着剑的来源以及与秦琨的关系。”烛阴接过剑连忙退下,秦琨看着自己手上的碎玉道:“至纯至真至阳之物,大秦就要来啦!哈哈哈哈哈。”笑声回荡在整个山洞。烛阴拿着那把锈蚀的剑来到了徐珺的住所,“这是主人让我交给你的,严明正在查这把剑,主人需要这把剑的一切信息。”徐珺拿着这剑端详着,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天晚上,徐珺将剑置于桌上,取出试灵符,默念咒语,发现那剑并无灵气,可是自己的心里总觉得这剑有些熟悉,想不明白这些,徐珺知道若直接去查严明,未必能全身而退,只能从杜瑾妍下手。
      周末的清晨,杜瑾妍开车带着吴伯,“吴伯,我们做的这些点心孩子们会喜欢吗?”吴伯抱着纸箱子道:“哎哟,放心啦,上次你做的那个小蛋糕,小强吃了总嚷着要,放心,孩子们一定喜欢。”杜瑾妍一大早便和吴伯做好了准备。清晨的阳光穿过树缝洒在那林荫大道上,“小妍,严明没事儿吧。”吴伯想起严明受伤的事情,“没事儿,吴伯,爹爹已经大好了,不用担心。”徐珺知道杜瑾妍周末都会来济慈,便早早的在必经之路上等着了,吴伯看着窗外,“哎哎哎,那不是徐珺吗?”杜瑾妍闻言看了过去:“还真是他。”“徐珺,你怎么在这?没骑车吗?”杜瑾妍才发现,徐珺的手上缠着绷带,吴伯看到问:“小珺呐,手怎么受伤了。”徐珺看着他们有些心虚道:“哦,没事,就是送外卖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不碍事儿。”杜瑾妍看着被缠的像粽子一样的手不免有些担心,“是去济慈吗,我们一起吧。”徐珺上了杜瑾妍的车,一起前往了济慈孤儿院。这段时间以来,小强也渐渐变得开朗起来,和吴伯的相处也变得融洽。刚下车,小强便朝这边跑过来,孩子们蜂拥而至,杜瑾妍才想起来徐珺受伤的事情,“哎哎哎,等下等下,别碰到徐哥哥哟,他受伤了。”徐珺护着手臂道:“孩子们帮忙搬搬东西哟。”梅姨闻声也赶了过来,连接过吴伯手上的东西,“怎么出这么多汗。”说着用纸巾帮吴伯擦着,杜瑾妍和徐珺看到这一幕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连转过脸去,相视一笑,吴伯似乎意识到什么,“哎呀,没事儿还有人呢。”梅姨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连端起东西走了进去。徐珺和杜瑾妍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杜小姐,我们去看看雪儿吧。”“好好好。”走着走着,杜瑾妍道:“叫我小妍就好,周围人都这样叫我,何况你也算得上我的伙计。”徐珺道:“好,这段时间还好吗,严叔叔好些了吗?”杜瑾妍道:“已经好多了,他昨天就去上班了,谢谢关心啦。”徐珺笑道:“客气,客气,我……”杜瑾妍看着徐珺道:“有什么事情吗,不妨直说。”徐珺道:“我,我想请你帮我找我的亲生父母,哦,你放心,我可以免费帮工的。”杜瑾妍看着他,噗的笑出声来:“什么呀,就这件事吗?好,我肯定帮。”徐珺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就答应了?”“对啊,之前便问过你了。”徐珺问:“那这里这么多孩子你怎么不问问他们。”杜瑾妍看出了徐珺的犹豫,“我这的魔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需要有一个物件作为引子,就是你有着执念却自己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徐珺道:“那你是如何知道我可以的。”杜瑾妍道:“你是不是有块玉珏,之前看你时常拿着看,听院长说,他将你抱回来的时候就有那块玉珏了。”徐珺从怀里掏出了那块玉珏,想了许久决定将物品寄存。
      这日,徐珺按约定来到瑾玥馆,杜瑾妍看着走来的徐珺道:“你的伤好啦。”徐珺看着自己的手臂,心中一紧:我去,早上出门忘缠绷带了。“哦哦,已经大好了,就把绷带解了,本来就没啥大事。”“哦,好吧,跟我来吧。”杜瑾妍带着徐珺来到璃房,“躺下吧。”杜瑾妍将徐珺的玉珏放置在床头,徐珺只觉得很困,待徐珺如睡,杜瑾妍开始通灵术法,“奇怪,怎么什么都看不到啊。”徐珺的梦里一片迷雾,“难道是信物出了问题?”杜瑾妍正奇怪,却发现那玉珏竟发光了,只见梦境转换:这天,中秋之夜。一轮满月高高地悬在天上,清风徐徐,泛起了江面的涟漪,一男子趁着这大好的月光,撑起船在江上泛舟欣赏沿岸的夜景。江水腾起的薄雾,将小船隐隐地笼罩在烟波中,那男子一时兴起,便在船头抚起琴来。杜瑾妍发现那男子似是徐珺的前世,忽而他将目光投向眼前的龟山,顿时感到心中情怀激荡,似高山群立一般此起彼伏,指下的琴弦也随之拨弄出绵绵之音,这时对岸的龟山上传来一声赞叹,“真妙啊!这琴声就像巍峨的泰山一样,听得人心潮澎湃。”那男子心喜,似乎是在惊喜有人听出了他的琴意。转眼望着被清风撩动的江水,江面鳞波微动,心中灵念一转,便奏起了如流水般的琴声,那男子又想起这大江的宽广和平日里的滚滚之势,琴声转而又奏出了大江奔流的音律。“好!这琴声就像我眼前的大江一般,奔腾不息。”男子又听见了对岸那人的称赞,满心欢喜地撑起船向岸边靠拢。龟山脚下,一个樵夫装扮的人正蹲坐在岸边的石礁上看向江面的小船,那酷似徐珺的男子问道:“你是何人?”樵夫道:“樵夫而已,原本想着今天秋爽风清,借着月光在山上多砍了几捆柴,正准备在山脚休憩一阵后回家的。忽然听到了远处江面传来的琴声,一时如巍峨的高山,一时如奔流的江川,便不觉地对着江面琴声传出的方向发出了赞叹。兄台这琴甚好。”这时,小船在岸边停下。那男子道:“先生,您竟然能听懂我的琴声,要知道,多年来大家只称赞过我的琴技很好,却从未有人道出过我的琴意。我是伯雅,敢问先生尊姓。”杜瑾妍觉得奇怪,为什么梦境里看不到徐珺的身世,难道这男子是徐珺的前世?为什么那梦里的樵夫看不清是谁呢?杜瑾妍看了看徐珺,心想:莫非是这玉珏。梦境里,船身刚停稳,那弹琴男子伯雅就激动地起身下船,朝樵夫走去,樵夫也慌忙起身,准备向前搀扶伯雅上岸,“伯雅先生,我是钟子琪。本是这山间的樵夫,砍完柴在岸边休息,却有幸听到了您的琴声。先生能凭一把琴就把山川的意境弹奏出来,先生一定也是胸怀宽广之人。”听到此处,伯雅已经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和欢喜,拉起钟子琪的手紧紧握住,“子琪,你就是我的知音啊!不仅能听懂我的琴声,还能听出我心中所想,想必你也是胸怀抱负,却怎么屈身在这山野之间呢。”钟子琪随伯雅登上船头,畅谈甚欢。在二人不觉中,天色已经微亮。那樵夫起身道,“伯雅兄,咱们一见如故,因你的琴声相遇相知,只是不能时常听到你弹奏的乐曲,有些许的可惜。”伯雅也心有憾意,“子琪兄不必如此,虽然我尚有公务在身,但也可与你约定来年今日在此相会,再续琴意。”原来,在他们畅谈之际,伯雅告诉了子琪自己此番来到这里是受王上差遣,之后还得归启复命,算来再次相约的日子只能定在一年之后了。画面来到翌年中秋。伯雅再次撑船前来龟山,与子琪赴约,伯牙一人独坐在船头上,等了很久,天色还是如去年一样,风清月朗,却没有等来子琪。苦等于此也不是办法,正要撑船离去之时见到一名老叟朝岸边走来。伯雅想前去找老叟打听一下是否知道子琪的住处,没等伯雅起一下是否知道子琪的住处,没等伯雅起身,老叟便他唤道,\"船上先生可是伯雅\"。伯雅诧异,这老叟竟知道我是谁,“老先生,请问您是?”这时老叟已近身船头了,正要登船,伯雅见状便上前搀扶了一把,将老叟迎上船,二人坐在船舷两侧。“伯雅先生,我是子琪的父亲。我儿已在不久前因病逝去,在他弥留之际曾告诉我,他与伯雅先生有过中秋之约,为了不让你苦等于此,令我儿失约,老朽只好替他前来赴约。”原来这老叟竟是子琪的父亲,伯雅胸中顿时悲伤难抑,放声哭喊,“子琪啊!你是这世上唯一听出我的琴意之人,啊!你是这世上唯一听出我的琴意之人,今日本是你我相约之日,竟听闻你已驾鹤仙逝,我再也没有知音了啊!”一声悲怆之后,伯雅看着船头早已摆好的琴,将琴弦一一挑断,又举起琴身猛然摔下,这时现实中徐珺的玉珏也恢复正常了,杜瑾妍看着梦境里的徐珺,那伯雅向子琪父亲说到,“老先生,我与子琪本是知音,今日伯雅在此立誓,破琴绝弦,终生不再抚琴。”老叟被伯雅对儿子的情谊感动,伯雅望向江面的烟波,泪流满面。杜瑾妍看着梦境里的琴只觉得有些奇怪,这些梦境和这玉珏又有何关系呢?徐珺也渐渐从梦中醒来。院子里,徐珺追问着自己的身世,杜瑾妍道:“我,对不起,我……”徐珺看着犹豫的杜瑾妍道:“我该猜到结果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自己的身世,却毫无线索。”“那着玉珏你知道有何来历不?”徐珺觉得奇怪:这玉珏并无灵力,她为什么问这个?“我也查过了,这玉珏只是普通的玉,只是这图纹样式是大启年间的。”杜瑾妍猜想“大启?难道你的身世跟大启有关?”徐珺觉得疑惑,杜瑾妍知道通灵者不能隐瞒关于被通灵人的一切,只能将自己梦中的所见所闻告知徐珺,徐珺愣住了:“什么?琴师?我的前世是琴师?”杜瑾妍道:“梦境里的场景就是这样,我看不到你的今生记忆,这些场景还是你的玉珏幻化出来的。”徐珺摸着玉珏心中感到奇怪:这玉珏并无灵力,难道是因为玉簪的灵力?徐珺看着杜瑾妍头上的碧玉簪不免发呆起来,“嘿,你怎么了?徐珺?”杜瑾妍招了招手,“哦,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情来。”杜瑾妍问:“是不是想起些什么了?”徐珺摸着脑袋道:“啊嘶,我的头有些晕。”杜瑾妍见状“先不要去想了,歇息歇息。”徐珺道:“今天只是谢谢你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杜瑾妍觉得是自己灵力太弱,没能帮徐珺想起身世的事情。徐珺道:“或许是太久了吧,想不起来便想不起来吧。谢谢你,我先回去了。”杜瑾妍看着失落的徐珺只觉得自己没能帮上他,“我得找爹爹问问,难道通灵会受媒介影响?”杜瑾妍回房翻找着典籍,丝毫没发觉徐珺的意图。积英巷里,徐珺一直回想着杜瑾妍描述的梦境,为何自己从未梦到过,这玉珏又是什么,徐珺想起之前秦琨以查徐珺身世为由将玉珏要去,徐珺心想:难道是秦琨做了什么手脚?可是这玉珏跟了自己这么久了并未有任何不妥啊。自己的前世是琴师?秦琨不是说我的前世是符师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徐珺心里满是疑惑。这夜,徐珺睡得异常安稳,他不知那剑早已消失了,梦里徐珺来到船上,看到了那位琴师,那琴师抱着琴向船头走去,对着船头的男子喊道:“子琪,你来啦。”那子琪转过身来令徐珺大吃一惊,是严明!徐珺从睡梦中惊醒,“怎么是严明,一定是自己最近查剑的事情太累了。呼呼呼。”徐珺做着深呼吸,起身去打开衣柜,“什么?”那剑失踪了。
      这几日,严明一直在忙着事务所的事情,后院中严明查找着关于古剑的信息,杜瑾妍端着茶走了过来:“爹爹还在查古剑吗?”严明翻看着典籍:“真是奇怪,那剑上并无灵气,这笔记上也无记载,难道这把剑是这符师笔记主人的物件?”杜瑾妍道:“也有可能。爹爹问个事情。”“你说。”“通灵的过程中会受到寄存者通灵物件的干扰吗?”严明问:“怎么了,最近不是歇业吗?”杜瑾妍道:“就前几天,帮徐珺通灵。”严明打断了杜瑾妍道:“徐珺?就是你那个帮工?济慈孤儿院的帮工?那个快递员?”杜瑾妍道:“爹爹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严明严肃道:“你确定那小子接近你没有什么意图。”杜瑾妍道:“哎呀爹爹,真没有,想哪儿去了,他和小强很像,只是想让我帮他找到有关身世的事情而已。”严明道:“那结果呢?”“所以我就问呀,他有一个玉珏说是自己从小就带着的,结果在通灵的时候我看不清他的身世,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玉珏幻化出了梦境,在他的梦里出现了很奇怪的画面,像是他的前世……”杜瑾妍将徐珺的梦境讲给了严明,严明道:“那玉珏和碎玉可有联系。”杜瑾妍道:“我试过,那玉珏并无灵气。”“这边奇怪了,莫不是那徐珺的前世伯雅有着极深的执念,那执念附在了玉珏上。”严明和杜瑾妍分析着通灵的过程,翻阅着典籍,生怕遗漏半分。渐渐的已是深夜了,严明看来一下午的书也甚是疲惫,告别小妍后便回家去了。刚走出积英巷,严明发觉似乎有人跟踪自己,严明并未回家,一路走到了一条小巷里,突然严明停住了脚步道:“出来吧,都跟了一路了。”那面具男子取下斗篷帽,两人私下单手结印,一时间似乎空气都凝固了,两人同时扔出符纸,结印斗法,严明结印移位闪躲,面具男则一直发起进攻,严明乘其不备用隐身符近身搏斗,可是那面具男似乎刻意拉开距离,因之前伤重未愈,严明一时找不到近身机会,严明心想:那面具男似乎是在试探,招招避开要害,难道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严明喊道:“怎么,难道阁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几次三番找上门来,莫非只是切磋。”那面具男并未回应,见此僵持不下,便寻了个机会逃走了,严明心想:这人的身影怎会如此熟悉。严明急回到家中,刚进门却发现那桌上似乎放了什么东西,走上前一看是那把剑,严明疑惑:“怎么回事,这剑怎会在这里。”第二日,严明将剑带给杜瑾妍,想让杜瑾妍用通灵来查探这剑的来历,璃房内,杜瑾妍取下发簪置于床前,双手结印念起通灵咒语,那剑逐渐幻化出梦境,可梦境刚出便惊呆了严明和杜瑾妍,梦境里,伯雅便是徐珺的前世,钟子琪便是严明的前世,梦境里显现的仍是那天徐珺梦境的场面,只不过这次所有人的面容都看清楚了,梦境最后,伯雅摔琴,那琴碎裂成两半,后来伯雅将摔坏的琴收了起来
      那伯雅因失知音内心存有执念,伯雅不知那古琴通灵,伯雅百年之后那股执念附在古琴上,碎成两半的古琴幻化成其他古物,时代寻找着子琪,那碎琴的一半便幻化成了徐珺的玉珏,另一半因灵力消失变成了这把被腐蚀的剑。看着梦境里的一切,严明似乎明白了什么,杜瑾妍道:“爹爹,原来你和徐珺的前世是知音!”严明道:“我也没想到,只是对这剑有熟悉的感觉,只是这古琴通灵,有与这碧玉簪有感应,莫非……”“是碎玉!”杜瑾妍惊喜道,“对,是碎玉,这古琴是碎玉,只要将这剑和徐珺的玉珏融合便能得到碎玉。”严明解释道,“那我现在就去找徐珺。”杜瑾妍将剑交给严明刚想走却被拦住了,严明心里存疑,同为符师的严明知道,徐珺很有可能就是面具男。“小妍,我陪你一起去。”严明和杜瑾妍一起来到了徐珺的住所,“有人吗?徐珺,你在家吗?”杜瑾妍敲着徐珺的门,严明见半天无人回应问道:“小妍,莫不是记错了。”杜瑾妍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道:“没错啊,他之前给我发过地址,就是这里啊。”这时,邻居开门了,“别敲了,那小伙子好几天没回来了,估计搞兼职还没回来。”杜瑾妍道:“兼职?他经常这样吗?”那邻居道:“是啊,送外卖很晚回来,感觉这小伙子蛮苦的。”说完那邻居便下楼去了,严明道:“算了吧,我们改天再来。”杜瑾妍和严明只好先回去了。
      奘灵山山洞内,烛阴正向秦琨汇报着:“主人,那剑确实是碎玉,还有那玉珏,几天前,徐珺找过严明,两人交过手,徐珺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主人,我怕徐珺万一知道你在他玉珏上动手脚的事情,会作出对大秦事业不利的事情来。”秦琨道:“哼,就凭他,小小蝼蚁,上次他居然跟我谈条件,进了我的门居然想着全身而退,哼,他人呢?”烛阴有些心虚:“他用来隐身符,消失了有这几日了。”秦琨看着烛阴,那烛阴吓得汗水直流,“小的马上去找。”随后消失在洞里。徐珺这几日一直被梦境困扰,积英巷里,穿着隐身衣的徐珺一直暗中观察着古董店的动向,他心里很清楚,秦琨一直在利用自己,什么符师血脉,什么身世之谜,只不过是幌子,可是徐珺想不明白秦琨留着自己肯定不只是因为自己的符师天赋,他知道自己的前世和严明有关,这几日严明一直在店里从未出去过,严明也是符师,自己的身世很可能与严明有关。徐珺正思索着自己的事情,却察觉到周围有魔气靠近,正当严明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然动弹不得,“秦琨!”等徐珺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在山洞里了,秦琨把玩着徐珺的玉珏道:“怎么着,要背叛了吗?可别忘了,我们可是签过血契的,你的命是我的。”徐珺愤怒道:“卑鄙。”徐珺知道得罪秦琨并无好处,“你是不是在我的玉上做了什么。”秦琨大笑:“哈哈哈,徐珺你以为我真是看中你的符师天赋才让你留在身边的吗?真是单纯,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得帮我完成这件事。”徐珺心想:又是什么阴谋,可我受血契制约也不能和他硬来。秦琨看出了徐珺的犹豫接着说:“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办到,干完这件事情,血契自然会解开。”秦琨与徐珺交代一番后徐珺便离开了,那烛□□:“主人,就这样放过他了,他可是徐琮的后人,若他知道真相怕会放虎归山,不如称现在解决了。”秦琨自从上次受伤,一直闭关疗养,若不是顾忌杜氏族人的结界,还轮不到徐珺谈条件。秦琨道:“哼,放心,过了这件事,他们就会彻底消失!去,看着他,必要的时候将人给我带回来!”烛阴接过秦琨递来的魔绳,随后消失了。徐珺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秦琨开出的条件:你将那通灵者带到奘灵山来,之后我便放你自由。徐珺知道这些年秦琨从未出去过,似乎忌惮着什么,但身世困扰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身上为何会有符师的天赋存在,又为何查不到自己的身世,那个前世的梦境究竟是什么?一系列的疑问困扰着徐珺,难道真的要用杜瑾妍来换取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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