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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锁里的秘密 孤儿院孤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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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锁里的秘密(孤儿院孤儿小强)
徐珺:外卖小哥,儿时在济慈孤儿院长大。
徐强:济慈孤儿院的孤儿,两年前被徐珺送到济慈孤儿院,失忆
林院长:霖海市济慈孤儿院院长
梅姨:孤儿院中的护理阿姨
小玲:噬灵兽变幻的女子
烛阴:矮行灵,秦琨的得力手下
积英巷内,杜瑾妍从车上下来,提着大包小包,“严叔叔,我来拿我来拿。”严明也提着大包小包:“没事儿的,小妍我请了师傅帮忙,没事我自己能拿。”不一会儿东西就全搬进去了,严明在门口结算着搬运工的工费,杜瑾妍忙着收拾包裹道:“严叔叔,这屋子打扫的挺干净呀。”杜瑾妍往窗边走着道:“严叔叔,这里正好能看到店里耶。”严明关上门道:“是啊,这里光线也好,这房东人挺好,小妍这个大件儿我来,你收拾那些小东西吧。”说完指了指旁边的小包裹,“好。”杜瑾妍撸起袖子,提着小包裹走进了卫生间。忙活了一早上,两人终于将房子收拾干净,“哎,终于收拾完了。”杜瑾妍瘫坐在沙发上,“来,喝点东西。”严明递过一瓶果汁,“这样我也算安顿下来了,你也得抓紧些了,店里该打理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说,别看你严叔叔岁数大了,尽管麻烦,别客气。”杜瑾妍正了正身子道:“严叔叔说的什么呀,严叔叔才不老呢,爷爷走前早就将业务一一嘱托给我,我也接受有一年了,只是还没让爷爷享福呢,不过,我想着也该开业了,店群里面也挤压了许多客人的事情,想等爷爷百天过后,重新开业。”严明看着杜瑾妍只觉得眼前的女孩着实长大了,开始学着盘算了,“嗯,你心里有打算就好,慢慢来,趁现在好好调整调整。”“嗯嗯。”杜瑾妍喝着果汁,看着窗外,觉得时光无限好。
这天,杜瑾妍在院子里翻看着以往的业务单子,“杜瑾妍,你个臭丫头,居然六亲不认,你给我出来。”杜瑾妍听到有人在喊,正欲出去看看,谁知二叔,三叔已经带人走到了后院,那三叔面露凶相道:“杜瑾妍,你个臭丫头,居然还不依不饶了。”杜瑾妍不明所以走出房间问道:“三叔说什么呢?”二叔见状说:“是你严叔叔,将你三叔的表亲告上了法院。”杜瑾妍心里一想:莫不是那天在事务所找严叔叔麻烦的那个人,便知晓了三叔说的是什么事情。杜瑾妍不紧不慢的走到前厅,坐在了爷爷曾经的位置上,二叔三叔们见状也跟了出去,二叔摇了摇头坐在了客位上,三叔站在厅内说道:“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件事情,你那严叔叔还真是厉害啊,难怪呢,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说自己可以,但杜瑾妍决不允许说自己在乎的人:“三叔说我可以,说严叔叔不行!那人到底怎么回事,三叔要我当面下你脸面吗?”二叔有些茫然问:“怎么?还有内情?”说完,看向三叔,三叔显然是慌了:“怎么着,我有证据,你那严叔叔为人不正,反倒打一耙。”三叔将视频录像拿给二叔,“严明呢,藏哪儿了?我们去过事务所,也去过他家都没人?”大厅里的动静早就吵到了四邻,门外围了许多人,李婶对着旁边的人说:“这叔叔就不是好人,又来找事了。”说完便拿着扫帚冲了进去,“小妍,小妍别怕。”李婶将杜瑾妍护在身后,“李婶,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儿,我可以解决。”杜瑾妍拉过李婶向她解释道。清晨,严明走到窗前正想着看看店里,便看到店门前站满了人,“怎么回事?”严明连拿起外套疾走了出去。“分明就是你和那严明联合起来对付我,二哥,你得评评理啊!”三叔拉着二叔的胳膊诉求着,“评理当然得找我来评了!”众人回头看去,严明正走了进来,“有什么事情找我来说,怎么,传单上没有写清楚吗?”说完严明看向人群中的一中年男子,只见那男子往三叔身边靠了靠,严明知道他便是举报严明的人,“三叔,麻烦下次手段高明些,怎么着,是想把事情闹大吗?”三叔嘴硬着“怎么了,我有人证。”三叔说完推出身边的男子,严明对那男子说道:“你可得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男子不知怎的冲到厅前指着三叔说道:“是他,是他指使我这样干的,他说让我去诬告严律师,他给了我一笔钱,就藏在我家卧室的衣柜下面的抽屉里。”男子说完连捂住嘴,三叔听着脸都绿了一把拉过他:“你在干嘛,你,你胡说什么。”人群嘈杂,一外卖小哥也在看热闹,看着那胡说的男子心中暗想:原来是真话符。严明背后单手结印,那男子似又恢复了神志,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二叔似乎才明白事情原委:“三弟啊,你这事儿干得。”三叔一脸慌张,“我我,不是的,二哥。”杜瑾妍见事情已经明了,便对外说道:“各位,见笑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吧,一个星期后瑾玥馆正式开张,到时候还请各位捧个场。”李婶,吴伯帮着打发着人群。杜瑾妍走到门前关上了大门,对三叔说道:“三叔,你闹够了没有,先是诬陷严叔叔,接着又闹到店里,三叔当真是被人庇护惯了。”二叔见无理在闹了“老三,这次确实不像话了,怎么着还想着让我趟这浑水吗?哼!”二叔甩了甩胳膊坐在了椅子上,“可可,可这事儿,我不管啊,严明你得赔钱啊。”三叔不依不饶,严明不予理会。杜瑾妍道:“三叔,明明是你自作自受,难不成还是我们的错了,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吗?那我趁现在说个事情,店里已经打理的差不多了,一个星期之后开业,到时候叔叔们来也罢不来也罢,都随心意,瑾妍也不强求。”杜瑾妍看着二叔,又想着杜氏诅咒的事情,又说道:“自然,若是叔叔们日后有事相求,瑾妍自会出一份薄力。”二叔见此也不好说的什么,“嗯”了一声便离开了,三叔一副不甘的模样,气呼呼的走了。杜瑾妍看着严明放下茶杯,询问道:“严叔叔,真的没事儿吗?”严明道:“这么不相信严叔叔,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不用担心,最近好好准备开业的事情吧,其他的事情别想。”杜瑾妍道:“嗯嗯,放心吧严叔叔,我心里有数的。”
济慈孤儿院内,一外卖男子提着面包,零食走了进去,孩子们开到东西,开心的跑过去,嘴里喊着:“徐哥哥,徐哥哥。”照顾孩子们的阿姨在后面喊着:“慢着些,慢着些。”孩子们接过东西哄闹着,“徐珺,怎么又拿东西来。”阿姨对着身穿外卖服的徐珺说道,徐珺看着孩子们欢笑着道:“没事儿,小兰她们一直念叨着就买了,梅姨没事的。”“徐哥哥,你最近去哪儿了,我们都很想你。”一八岁男孩扑到徐珺身上,那男孩脸上戴着半张面具,徐珺抱起那男孩道:“哥哥最近不在,小强有没有惹祸啊。”徐珺一路抱着小强走进室内。院长办公室内:“院长,小强最近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好些。”林院长道:“徐珺呐,不瞒你说,我们也试着让小强想起以前的事情,但没有任何进展。”徐珺思索着什么,梅姨说道:“这孩子两年前来的时候就有伤,不愿与人交流,近些日子已经有好转了,和小兰她们也玩得开了,只是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一直也没听你说。”梅姨说完看着徐珺,徐珺道:“我在老家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问什么也不记得了。”林院长道:“徐珺呐,这么些年来你总往孤儿院送钱来,叔呐知道你打拼不易,感念当初的恩情,这些前是你之前送来的,叔都好好,留着呢。”说完,林院长把一叠鼓鼓的信封放在桌上,徐珺连推辞道:“院长,你这,就当是我的心意,当初若不是院长的帮助,我还不知道在哪呢,院长就当是我的心意吧。”梅姨道:“院长,这也是这孩子的心意,便留着吧,徐珺你近两年都忙啥呢,发现没,院里发生了许多变化呢。”梅姨高兴的说道,徐珺环顾着四周道:“先前进来的时候就发现,院里多了许多游乐设施,也有许多扩建的设施,这是怎么回事?”林院长解释道:“有个慈善家一年前捐赠了一笔资产来改善孤儿院,那段时间你不在,所以不知道。”徐珺思索着道:“那有没有媒体来报道这些。”梅姨道:“那慈善家每次带着一个小姑娘来,放心她们没有打算用媒体来博取名声。应该只是捐赠。”徐珺在院里陪着孩子们玩耍到天黑才离开,夜晚,徐珺走在路上,脑海里却回想着院长和梅姨的话,小强是徐珺两年前在城东奘灵山山林里发现的,当时就剩一口气了,是徐珺用符吊着小强最后一口气将他送到医院,醒来后的小强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一直抓着他脖子上的百岁锁,徐珺给他起名徐强,将他送到了自己长大的济慈孤儿院,徐珺不禁想起自己的身世,当时的自己饿倒在路边,是林院长将自己带回孤儿院中,那是的自己六岁左右,和小强相似的身世不禁让徐珺产生共鸣。
一周后,瑾玥馆门前放满了鲜花,满地的红地毯,店内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碧玉,还设有专题区域,有些是受过点播之人留下的物件,有些是寻求帮助的人留下的让他们产生执念的东西,每个物件前面都有专属于自己的故事。瑾玥馆里满是参观的人,“小妍,恭喜恭喜啊,难得你自己一个人忙活。”“李婶,吴伯谢谢你们,来里面坐坐。”杜瑾妍招呼着街坊四邻,接着门外进来两贵妇装扮的人,“小妍。”杜瑾妍迎了上去:“二婶,三婶。”杜瑾妍知道两位叔叔不会来的,不过二婶倒是个温柔性子,对杜瑾妍也还算好,三婶倒是和三叔甚是般配,一样的炮竹性子,一个劲的挑剔着。来参观的人众多,一年轻女子鬼鬼祟祟,东躲西藏的观察着女主,正观察入微时,一只手拍住了女子的肩膀,那女子回头一看道:“哎,你吓我一跳,你怎么也来了,抢我功劳是不。”是外卖小哥徐珺,徐珺环视着四周道:“怎么着,上次打草惊蛇没挨够打吗?”那年轻女子便是噬灵兽变幻的小玲,小玲道:“那灵气是从那簪子上飘来的。”说着两人便看向了杜瑾妍头上的发簪,“严叔叔。”杜瑾妍向门口走去,徐珺一看,一把拉走小玲“快走。”严明提着东西走了进来。积英巷里徐珺张望着瑾玥馆,小玲道:“那人是不是那天的符师,我们会不会露馅了。”徐珺敲了下小玲的脑袋道:“我们现在的样子,他怎么发现,只要不单独相处就没大问题。”“哦哦,对对。”小玲点着头回应着,接着看向了瑾玥馆门口杜瑾妍正送走她的二婶三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杜瑾妍正打扫着店面,肚子却咕咕作响,才想起来忙活了半天还没吃饭,这时店外的徐珺骑着车停在了店门口,提着外卖走进了店里,徐珺一边说一边递过去外卖:“小姐,你点的外卖。”杜瑾妍有些懵:“我没有点外卖啊。”两人面面相觑,杜瑾妍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徐珺心里打鼓:莫不是发现了什么。连开口打断“会不会是你熟人帮你点的啊。”徐珺在积英巷蹲了一下午,知道杜瑾妍忙大概率会点外卖,“叮叮叮”杜瑾妍的电话响了“小妍呐,叔叔给你点了外卖,赶紧吃哈,严叔叔有事处理,改天亲自下厨。”杜瑾妍道:“好,改天我打下手,一起接李婶她们聚聚,近些日子,她们也帮了我不少。”杜瑾妍和严明交谈着,徐珺则称此观察着店里的环境,他发现走廊拐弯处有一个房间并未装扮,今天开店时也未见有人去参观那里,莫不是有什么东西,徐珺越看越觉得好奇,渐渐往里挪着,“哎,你干嘛呢,外卖是我的。”徐珺听到声音赶忙回过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贪看,你别说着摆件的故事挺吸引人的。”说着边指向旁边展柜里摆放的物件,说罢便放下外卖,离开了。杜瑾妍也关上了门店,拿着外卖去了后院。
三天后,杜瑾妍在后院里打理着古董店的业务事情,传来敲门声,严明站在后门,“严叔叔,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杜瑾妍想着上次严叔叔有事情处理,最近可能都抽不出身来,严明道:“事情处理完了就来看看你。”“什么事情啊,是三叔的事情嘛。”杜瑾妍知道这件事是三叔对爷爷遗产的事情有所不满,才找人去找严叔叔的麻烦,“没事儿的,小妍,上次为什么要给你三叔求情。”严明看向杜瑾妍,杜瑾妍合上电脑对严明道:“哎,三叔就是那样的性子,我相信严叔叔,他那些计俩漏洞百出,只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严叔叔,如果他下次再找你麻烦,不用客气。”杜瑾妍知道爷爷在世时,对三叔颇为照顾,可能是因为父亲早逝的缘故,想到这里,杜瑾妍不禁有些感触,杜瑾妍对严明道:“陪在爷爷身边这两年里,爷爷一边将事情慢慢交代给我,一边筹划这诅咒的事情,爷爷为了我们的事情一直都在默默付出,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爷爷为我们计过了,却没有计自己的,而我却一直不敢去直面这些,或许我也该像小玥那样变得勇敢些。”严明拍了拍杜瑾妍的肩膀道:“别想这么多,杜老知道她的小妍这么能干,肯定很开心的,这么久以来,打理爷爷的事情,店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你在接手,已经很不错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在严明的安慰下杜瑾妍也渐渐变得自信起来,“对了,严叔叔,我想着等店里的事情理顺了,去济慈孤儿院看看,爷爷之前带我去过几次,我想爷爷可能是想着顺便找找儿时通灵时看到的小男孩,不过那男孩我们已经知道了他把项链送给了小玥,爷爷每次去那里都很开心。”严明道:“是啊,子孙绕膝,我记得之前你父亲在的时候,杜老很疼他。小妍,一定要记得杜爷爷的话,其实杜老心里还是有些怨的,若不是因为诅咒,或许你们能像寻常人家那样。”杜瑾妍听着这些有些许疑问:“这诅咒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的笔记里也没有提到救杜琪的是谁,何况这玉变幻莫测,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牵连到后辈,我们并未做错什么呀。”严明安抚这杜瑾妍“小妍,杜老曾经也有疑问,之前的诅咒是杜氏年不过四十,但经过杜氏祖辈历代的解救,也将期限往后推迟了,杜爷爷五十二岁,说明杜老坚持的方向没有问题,当初那碧玉引得世人争抢,碧玉吸收了上千年的怨气,那秦珏以血为引下诅咒,想必是厉害的,哪能轻易化解,小妍,你不同,你能够净化那碎片里的怨气,这些年来,杜老一直将你保护的好好的,一定要好好记得杜爷爷的话。”杜瑾妍看着严明“嗯,严叔叔,我知道的。”严明看着桌上的账本道:“店里情况怎么样,你刚说要去济慈孤儿院,要我陪你一起吗?”杜瑾妍道:“没事儿的,就是好久没有去过了,想着去看看爷爷曾经看过的风景,帮爷爷照看着。”“嗯嗯,刚好你三叔的事情刚完,我也得上班了,凡事还得小心些。”杜瑾妍笑着道:“知道啦,严叔叔什么时候学会李婶的唠叨啦。”“你啊你啊。”院子里杜瑾妍和严明一起翻看着账单。
一个星期后,济慈孤儿院院长办公室内,林院长掩着泪道:“哎,杜爷爷怎么走的这么早,哎,之前便一直问杜爷爷怎么没来,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杜瑾妍端着水端坐着:“爷爷走的突然,也没来得及告知院长,最近一直忙着店里的事情,近来得空来看看孩子们,也算是帮爷爷完成心愿。”林院长道:“孩子们都好,都想着杜爷爷来,杜爷爷捐赠的设施都已经落实了,孩子们都很喜欢。”和林院长聊完事情,杜瑾妍便被梅姨带去了杜爷爷曾经去过的教室,梅姨走了进去“孩子们,你们看谁来了。”孩子们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喊着:“旗袍姐姐,旗袍姐姐!”杜瑾妍身着白色旗袍,仅用一根碧玉簪子绾着单髻,看到这一幕杜瑾妍不禁想起了爷爷,杜瑾妍看着窗外,孤儿院的一应设施都和原来的不同,杜瑾妍看到窗外一男子这个孩子们嬉闹,只觉得那背影那样的熟悉。杜瑾妍和孩子们打折招呼,孩子们也表达着自己的喜欢。走廊里,杜瑾妍和梅姨交谈着,“梅姨,刚看到院子里还有人,是志愿者吗?”梅姨道:“他呀,是徐珺,以前也是孤儿院的,后来被人收养了,和杜小姐一样,是个善心的孩子,一直以来都在接济孩子们。”正当两人交流时,一男孩跑了过来不小心撞到了杜瑾妍的腿上,“哎,小心。”杜瑾妍扶起那小男孩,“你,你不是。”那男孩正是爷爷葬礼那天遇到的,杜瑾妍这才想起来,葬礼之后的那天遇到的男子和院外的男子背影很相似,莫不是同一个人,“小强,跑哪儿去了。”走廊那头传来男子的声音,那男子背着走来,身材高挑,穿着工装裤,短T恤,浑身洋溢着青春活力,那男子走进时杜瑾妍才看清,“外卖小哥?”杜瑾妍发现他就是那天送外卖到店里的外卖小哥,徐珺看着梅姨道:“这就是那位大慈善家杜老的孙女杜小姐。”徐珺看着杜瑾妍,假装什么都不知晓说:“杜小姐你好。我叫徐珺,感谢你对济慈作出的贡献。”“你好,杜瑾妍,不用这么客气。”两人打着招呼,梅姨对徐珺说:“这样吧,杜小姐,让徐珺带你四处逛逛吧,他对这里比较熟悉。”杜瑾妍看着梅姨道:“好的,没事儿,梅姨,你忙你的,不要担心我。”“好。”梅姨说罢便离开了。徐珺道:“杜小姐来的次数不多吧,我带你四处转转吧。”杜瑾妍道:“好,改建过后确实来的比较少。你呢?经常来吗?”杜瑾妍对眼前的男子存在疑问,葬礼上,送外卖难道都只是巧合吗?徐珺道:“最近两年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是最近得空,想着来看看他们。”杜瑾妍继续追问道:“送外卖吗?”徐珺知道杜瑾妍已经认出自己来:“害,对啊,我被人收养之后便离开了这里,父亲身子不好,自己送送外卖。”杜瑾妍问:“只是外卖吗?徐先生的工作真是让人猜不着。”徐珺心里一紧,难道被她认出来了?“怎么?杜小姐对我的工作这般在意?”杜瑾妍顿感脸上火热道:“没,没有,只是觉得徐先生有些眼熟。”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草坪上,徐珺向前招手“孩子们,来徐哥哥这边。”只见那群玩闹的孩子们向这边涌来,“徐哥哥,徐哥哥。”徐珺看着旁边的杜瑾妍对着孩子们说道:“这是杜姐姐。”旁边有小女孩抢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是旗袍姐姐。”杜瑾妍也认出了那女孩“是小雪啊。孩子们好,叫我杜姐姐就行。”就这样杜瑾妍和徐珺陪伴孩子们道半晌。济慈孤儿院门口,梅姨正在送别“杜小姐,以后有时间常来看看,孩子们都很喜欢你。”杜瑾妍道:“肯定会的,梅姨,我带来的一些东西还麻烦你帮忙打理了。”梅姨道:“孩子们肯定很喜欢的。”“时候不早了,那我先走啦。”梅姨道:“那你注意安全,要不我让徐珺送送你吧。”杜瑾妍想起走廊问话的事情觉得尴尬连谢绝了梅姨的好意,刚欲离开,便听到徐珺说:“没事的杜小姐,我顺路。”梅姨见状连道:“说曹操曹操到,就让他送送你吧。”盛情难却,杜瑾妍也不好在推辞“那好吧。”
街道上,两边的梧桐树挂满了刚抽出的嫩芽儿,日落的余晖洒在街道上,徐珺开口问道:“杜小姐是开古董店的?”杜瑾妍答:“是的,也有类似纪念品存放的专区,不只是古董店。”“哦。”杜瑾妍见两人没有话题,连问道:“小强是怎么回事呢?”徐珺道:“他是我两年前送到济慈的,我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脸上便已经受伤了,小强心里很自卑,刚来的时候一直不愿意见人,后来小雪知道了,带着伙伴去找他,就这样渐渐的小强也放下了戒心。”杜瑾妍追问道:“那他的父母呢,没有找过他吗?”“医生说小强的脑袋受过伤,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哦,对了,上次在符馆我们见过。”徐珺没打算瞒着杜瑾妍他们之前就见过面的事实,杜瑾妍没想到徐珺会自己说出来,“确实见过,小强也在,他失忆了,那他可有什么之前的物件?或许我能帮到他。”杜瑾妍想起上次小玥的事情,便想着可以再次通灵或许能帮助小强找回之前的记忆。徐珺知道杜瑾妍是通灵者,但他必须隐藏自己的身份,“真的吗?太好了,当真有办法。”杜瑾妍道:“嗯,我有一个好朋友也是医生,到时候可以试试看。”徐珺心想:莫非这好朋友是那符师。杜瑾妍其实并没有所谓的医生朋友,只是通灵一事不能告知外人罢了。
瑾玥馆门口,严明正等在馆门口,一辆出租车驶来,杜瑾妍和徐珺从车上下来,严明上前道:“怎么回来这么晚。”杜瑾妍看到严叔叔等在店门口,“严叔叔,你怎么来了,我去济慈孤儿院了一趟,和孩子们玩得晚了些,不好意思啊,严叔叔,让你担心了。”严明虽嘴上怪罪,但心里只是担心,“哦,对了,这是徐珺,算是孤儿院的帮工吧。”杜瑾妍看向徐珺,“哦,对,我就是济慈的帮工,好,既然你已经到了那我就先走了。”徐珺向严明点了点头便坐车离开了,车里的徐珺不禁松了一口气。严明道:“那小子真是帮工?”严明半信半疑,“哎呀,严叔叔,济慈的梅姨告诉我的,他之前也是孤儿院的,上次店里开张,叔叔点的外卖就是他送来的,真没什么。”经过徐珺的解释杜瑾妍也没有去过多的怀疑,说完杜瑾妍走进院子,“严叔叔,明天周末,有什么事情忙吗?”严明:“知道,小馋猫,明天我亲自下厨。”夜空中繁星点点,积英巷被映照的格外寂静。
第二天中午,院子里传来李婶的声音:“哎呀,小妍呐,这怎么能少了我做的豆腐乳。”李婶将从家里带来的豆腐乳摆在了桌上,吴伯说:“哎哟,今天有口福啦,严大厨亲自掌勺,可得好好品尝品尝,哈哈哈哈。”院子里充满喜乐,严明身穿围裙,端着最后的汤菜走向桌子,“来来,汤来咯!小心烫,小心烫。”杜瑾妍连说:“严叔叔快坐下,都齐了。”大家都围坐着,杜瑾妍端着酒杯道:“这一杯,先敬爷爷。”说罢将酒洒在了草坪上,“爷爷的恩情,小妍至死不忘,这两年来爷爷带着我一直闯荡,我也明白了与人交道,与生意交道的不宜,敬爷爷。”接着杜瑾妍又倒了一杯,“严叔叔,这杯敬你,之前一直都是你陪伴在爷爷身边,对我更是视如己出,小妍从小没了父亲,在小妍眼里严叔叔就像父亲一样。”严明知道杜瑾妍的心性,“小妍,我知道你最是良善不过,这酒严叔叔干了。”吴伯道:“哎哟,严明直接认干女儿不就好了嘛。”杜瑾妍心里一想,对啊,这么多年来,严明一直将自己当亲女对待。立即端起酒,跪在严明前面,便要磕头,严明见状连扶起杜瑾妍道“好孩子,好孩子,叔叔知道你的心意,我们之间不必行此大礼,心意叔叔心里明白。”杜瑾妍道:“爹爹。”严明眼中湿润,“哎。”“哈哈,哎好好好,哈哈哈。”吴伯和李婶连道好,杜瑾妍倒了第三杯酒道:“这杯敬李婶,吴伯。”李婶,吴伯连端起酒杯,“这些时日里,婶和伯伯帮了我不少忙,挡了许多三叔的发难。”吴伯说:“小妍,别客气,我跟李婶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看到你受难自然是不能忍的。”李婶也附和道:“就是,小妍,别这么客气,杜爷爷之前对街坊四邻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严明道:“快尝尝我做的糖醋鱼和红烧肉。”李婶一边说一边夹着糖醋鱼往杜瑾妍碗里放,“记得你最爱吃你严叔叔做的糖醋鱼,来。”杜瑾妍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周围暖烘烘的,杜瑾妍心想:爷爷,不用担心妍妍,我会好好记得爷爷的话。阳光明媚,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瑾玥馆里,刚开张不久,店里的客人蛮多的,“小张,你帮这位客人做一下记录。”张敏是店里新来的员工,杜瑾妍翻看着客人存放的物件,有的是玉珏,有的是镯子,有的是玉吊坠,之所以是这样,大概是杜爷爷想借此寻找些线索吧。“叮叮叮”“店长你的电话。”张敏拿着杜瑾妍的手机递了过来,杜瑾妍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是林院长的电话,“喂,林院长。”“喂,杜小姐,我是徐珺。”杜瑾妍觉得奇怪,“发生了什么吗?”“有件事情还想请杜小姐帮忙。”
济慈孤儿院办公室内,林院长倒了杯热水给杜瑾妍“杜小姐,听徐珺说你的店里能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是真的吗?”杜瑾妍看着徐珺道:“没错,院长有事不妨直说。”徐珺道:“是小强,昨天夜里,小强做噩梦,发高烧了,听梅姨说,小强最近一直这样,之前去你店里,看着传单,想着要是真能帮到小强的话,必定好好谢你。”徐珺不知自己是真拿小强当弟弟,还是只是利用杜瑾妍,他知道杜瑾妍是通灵者,更知道杜瑾妍肯定会答应。“确实有这样的情况,但是需要他以前的物件做为引子。我可以试试看。”徐珺连道:“可以用百岁锁。”徐珺当年发现小强时,他正被一群魔物围着,徐珺用符法救下了他,一直想不明白所以,那百岁锁也无异常,但仍觉得蹊跷,想借杜瑾妍之手来探查清楚罢了。
这天下午,徐珺和小强如约来到了瑾玥馆,小强望着徐珺问:“哥哥,那个漂亮姐姐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吗?”徐珺摸着小强的头道:“别怕,小强,哥哥是不是给你说过要坚强。不怕,哥哥一直在。”“嗯!”两人走进店里,张敏忙迎上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徐珺道:“我找杜小姐,我们和她约好了。”“找我吗?”展厅走廊那边传来声音,杜瑾妍一身深蓝色旗袍,上面依稀勾勒着
凤凰图样,一样戴着那碧玉发簪,杜瑾妍道:“你们来啦,小强不要怕,姐姐会帮你的。”弯腰说道,徐珺问:“杜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杜瑾妍对张敏说:“今天歇业半日,你回去休息吧。”然后转头对徐珺道:“让小强熟悉熟悉环境,我还得准备准备。”说罢,杜瑾妍向后院走去,徐珺拉着小强在店里闲逛着,徐珺看着展厅里的东西,似乎每件物件都是鲜活的,那展柜上描述的故事似乎就是眼前真实的事情,徐珺不由得看得入迷了起来。不一会儿,杜瑾妍端着一堆书籍走了过来,对徐珺道:“我好了,让小强过来吧。”徐珺问:“那我呢?”“你就待在这吧。”杜瑾妍说完便喊小强走进了璃房内,徐珺只是觉得有些好奇,便来到璃房前,却怎么也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徐珺右手结印,生出一张符来,将符纸从眼前划过,那符纸消失不见,徐珺睁眼,那眼睛上似是附上了一道光,“哎,见鬼了,怎么还是看不见。难道是符过期了?”徐珺用符术也无法看清里面的景象,他渐渐后退才发现,正个璃放被设下了结界,难怪什么都看不到,徐珺心想:莫不是他,上次交手就发现他符术了得,远在我之上,恐怕只有干爹能破了吧。璃房内,小强躺在璃床上沉沉睡去,杜瑾妍站在床前,熟稔的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那璃床上渐渐浮现出小强脑海中的景象:“爸爸,等等我等等我。”梦中小强一直在追着一个男子,那男子一直在前面走着,小强一直追不上,只能焦急的喊着;爸爸,等等我。那背景渐渐模糊。画面来到饭馆,“璋儿,多吃点。”那男子抚摸着小强,杜瑾妍心想:“璋儿?”难道这是小强以前的名字,怎么和吴伯的儿子这么相似。“嗯,爸爸做的面最好了。”小强开心的吃着面,那男子依旧很模糊。一间黑屋里,传来许多孩子的哭闹声,小强被人用鞭子抽打着,“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杜瑾妍看着眼前的景象想要阻止,但她清楚的知道这是梦境,小强走在大街上,却被人故意推倒在车前,那车主大骂:“眼瞎啊!”杜瑾妍这才知道原来小强被人拐卖了,故意打残小强利用其赚钱,看着璃床上神情紧张的小强,杜瑾妍不禁觉得心疼起来,画面一转,在一片林子里,小强一个劲的往前跑着,慌张的回头张望,后面的几个壮汉拿着手电筒“小兔崽子,居然赶跑,等我抓到了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小强双手捂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等人走远后,小强朝着反方向拼命的跑着,“啊……”小强脚底一滑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满脸是血,已然不省人事,突然周围草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地下钻出了许多没见过的怪物,杜瑾妍心里一紧,“矮行灵?”只见那些矮行灵一步步向小强靠近,正欲下手时,小强的胸前发出强烈光芒震开了矮行灵,一束光照了过来,众矮行灵四下逃窜,“那束光估计就是徐珺。”此时的徐珺正在屋外等着,“里面怎么样了,她不会发现什么吧。”在小强的梦里,只知道璋儿,什么都没查清,杜瑾妍心里疑惑:梦里的男子到底是谁,小强被拐卖前的那个男子为什么一直看不清,那强光又是怎么回事。正当杜瑾妍疑惑之际,小强身前的百岁锁升向空中,杜瑾妍连拔下发簪:居然是碎玉,这百岁锁居然是碎玉,误打误撞居然找到了另外一片碎玉。门外的徐珺察觉到异样:好强的灵力,怎么回事。徐珺试着推开璃房的门,却怎么都推不开。杜瑾妍心里欣喜着,可是小强之前的身世还是没有线索,只知道叫璋儿,“不行,我还得试试。”接着杜瑾妍再次强行通灵,杜瑾妍双手结印,口念咒语,通灵再次生效,梦里小强再次看到那男子,游乐园许多人都在玩旋转木马,小强正坐在木马上“爸爸,我在这儿,哈哈哈哈。”结果旋转木马转过一圈后,那男子却不见了,梦里的小强一直喊着“爸爸,爸爸,你在哪儿。”璃床上的小强变得躁动起来,杜瑾妍感到体力不支,瘫坐在地上,此时璃床上的小强也醒了过来,看见杜瑾妍拿着发簪,头发披散着,瘫坐在地上,连跑过去“姐姐,你没事儿吧,姐姐。”门外的徐珺听到声音连推开门,结果门一推就开了,徐珺觉得奇怪,先前还有结界,现在怎得推开了,徐珺看着瘫坐在那儿的杜瑾妍,连上前问道:“怎么样,你怎么了?”还没等杜瑾妍回答,便已然晕倒了,徐珺连抱起杜瑾妍,对小强说道:“把东西拿好,快去医院。”小强连跑去拿起百岁锁,和徐珺一起前往了医院。
霖海市中心医院里,杜瑾妍唇色发白的躺在病床上,“怎么又是你,小妍要是有什么好歹,你脱不了干系。”严明言辞狠决的向徐珺说道,徐珺和小强站在床尾一言不发,杜瑾妍缓缓睁开眼,便看到床尾的正在挨批的两人耷拉着脑袋,“爹爹,不怪他们。”严明听到声音连忙回头,“小妍,你终于醒啦,你睡了一天了,吓死我了。”严明心疼的看着杜瑾妍,“不怪他们,是我太心急了。”杜瑾妍说完看着小强,徐珺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杜瑾妍看着徐珺想起了自己昏倒时徐珺焦急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我没事,小强没事吧。”“我没事,姐姐,都是为了帮我姐姐才这样的,对不起。”小强说着低下了头,“不怪你,你没事就好,是姐姐没能帮到你。”徐珺连欲言又止,杜瑾妍看出他想要问什么便说:“你们先别急,过几天之后来店里,我会给你们答复的。”徐珺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杜瑾妍,也不好意思在追问下去了,“那你好好休息,过几日我们再来看你。”“姐姐好好休息,姐姐再见。”徐珺拉着小强走了出去。“小妍呐,不是爹爹说你,这样的事情,怎么不早些告诉我,我也好在你身边照看着,才激发自己通灵的能力,就这样不要命的帮别人,这次只是精力消耗过大,真是太不爱惜自己了,你说你要是出点事情,我怎么办呐。”杜瑾妍笑了笑“爹爹真是学会了李婶的那套碎碎念了,是小妍不好,让爹爹担心了。”“你知道就好,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啦。”杜瑾妍往起坐了坐“爹爹,我找到另外一块碎玉了。”严明很是吃惊,杜老寻找了这么久还只找到了一块,“真的?在哪儿,怎么找到的?”杜瑾妍也很是欣喜“就是小强的百岁锁。小强是济慈孤儿院的孤儿,两年前是徐珺救了他,但小强失忆了。”严明很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可是看到虚弱的杜瑾妍心疼不已“好啦,好啦,先不说这个,找到碎玉是好,但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啊,先好好休息吧。”杜瑾妍知道自己精力不足,也只好先躺下休息。
夜晚,杜瑾妍躺在病床上,渐渐进入了梦乡:你是谁?梦里她见到了小强梦里的爸爸,你是谁?杜瑾妍一直追问,不由得急出满头的汗。病房里出现一黑洞,面具男再次出现,只见他拿出坠梦符往杜瑾妍身上扔去,结果符刚到半空便被烧得粉碎,面具男往后望去,严明正站在身后,严明右手结印,生出一道符纸向面具男袭去,面具男闪现躲闪,眼见那符纸将落到杜瑾妍身上,严明急上前去抓,可为时已晚,危机之际那面具男居然挡住了符纸,严明又结印生出符纸向面具男刺去,那面具男双手结印,消失在了病房里,严明看着熟睡的杜瑾妍,心想:会是谁?难道是他?看得出他并不想伤害小妍。严明看着满头大汗的小妍,端来水,将杜瑾妍额头上的汗珠擦去,梦境中的杜瑾妍只觉的身子没有那么疲累了,追逐着那男子,渐渐那男子的身影变得清晰起来,中年男子的模样,带着袖套,好像还系着围裙,这是……杜瑾妍脑子一嗡,那男子转过身来,“吴伯!”杜瑾妍从睡梦中惊醒,严明道:“怎么了,小妍,做噩梦了?不怕不怕。”杜瑾妍看向严明“爹爹怎么在这儿。”严明一边帮杜瑾妍擦着汗一边端来热水,“来,喝口水,我不放心你,反正也没事,就想着陪着你。”杜瑾妍喝完水紧问道:“爹爹,你知道吴伯的儿子是怎么回事吗?”严明觉得奇怪:“怎么突然问这个,我记得吴伯的儿子五岁的时候在游乐园走丢了,吴伯找了很久,到处打听都没有结果。怎么了,你是发现了什么吗?”杜瑾妍觉得小强便是那吴伯的儿子,只是自己居然没认出,“我只是依稀记得他小时候的模样,他是不是叫吴璋?”严明道:“对啊,你那个时候一直在专攻学业,你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和谁都不愿亲近,和吴伯他们也是近几年才熟络起来的,吴伯搬过来的时候他儿子已经失踪了。”杜瑾妍道:“今天小强来店里,想让我帮他回忆以前的事情,在他的梦境里,他一直追逐着他的父亲,可是一直看不清对方的脸,而且他爸爸叫他璋儿,后来他从人贩子手里逃走时不慎摔伤了脸。”严明思索着“你这么一说,倒还真像,算到现在那孩子也应该八岁左右的样子,只是白天的时候没有留心到。那碎玉呢,又是怎么回事?”杜瑾妍道:“那小强摔伤脸后便晕了过去,吸引来了附近的魔物,可是魔物被百岁锁发出的光给震开了,后来一面具男子,但那时我已体力不支,没有看清那男子到底是谁。”“面具男子?”严明惊讶道:难道是刚才那人?严明思索了一会儿道:“这样,他们过几日不是要去店里吗嘛,到时候我来确认。现在先好好休息吧。”杜瑾妍想了这么多事,只觉得脑袋胀胀的,只得先好好休息了。严明看着再次入睡的杜瑾妍,想起了当年的事情:瑷珲山下,严明算出瑷珲山里有想要找的东西,便和杜老以及其子杜琥一起前往,“琥子,前面应该不远了,我已经感受到灵力了。”严明说着给了杜老和杜琥递去了一张符,几人走着走着渐感不适,杜老道:“严明,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感觉这般疲累。”严明看着气喘吁吁的二人道:“想必那物件就在附近了。”杜琥似是看到了什么喊道:“快看,那果子怎的那么亮。”严明上前观望着“难道这就是碎玉。”严明双手结印,摘下那果子,杜老道:“祖记里提到过,碧玉以怨念为食经过时间洗涤会幻化成各种形态。”杜琥接过果子,那果子发出强烈光芒,等众人再次睁眼时,杜琥的果子已经幻化成了一根树枝,严明突然警惕起来,只听四下,草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严明拿出符咒,口中默念咒语,杜老将机关球扔在几人的脚下,三人周围瞬间生出结界。慢慢的有东西从草丛中走出,严明道:“是噬灵兽。”杜琥道:“想必是那果子引来的。严明,你带父亲快走。”严明道:“不行,要走一起走。”正当两人争执的时候,一身着黑袍的男子,从噬灵兽的身后走了出来,“一个都别想走。”说罢,那人双手结印,两只手冒着黑气。严明道:“居然是魔师。”只见那魔师将黑气打向杜琥,眼看黑气就要打中杜琥,只见一道符咒挡住了黑气,杜琥看向严明,“严明,快走。”那魔师魔力高强,一声令下,周围的魔物蜂拥而至,身为符师的严明挡在了前面。嗯嗯。只听杜琥的一声“严明小心!”等严明回头时,杜琥帮严明挡住了背后袭来的魔物。杜老连忙上前扶起杜琥,“小琥,小琥,你没事儿吧?”严明见状,生出转移符转一来我来,三人瞬间转移到山下,此符耗灵力巨大,严明体力不支,看着昏迷的杜琥,道:“带他走,我随后来。”杜老递过碧玉幻化的树枝吃“拿着这个。”随后两人逃离瑷珲山,严明借树枝灵力暂调气息,谁知那魔师追了上来,两人几个回合下来,严明显然不是对手,严明想着得尽快脱身,正欲逃走时,那魔师发起进攻,眼见就要被打中,那树枝突然飞起挡住了那一击,那树枝也随即碎成了两节,严明正欲欲抢夺另外一只,怎奈受伤灵力不足,只得先走。徐珺心想:已经这么久了,难道小妍的身份被发现了?这一夜,严明一直照看着杜瑾妍,心事重重。
积英巷内瑾玥馆门前,严明扶着杜瑾妍“慢些,看着脚下。”“小妍,怎么啦这是。”吴伯和李婶见状跑了过来,杜瑾妍道:“我没事儿,李婶,不用担心,就是最近劳累了些,不打紧。”杜瑾妍看到吴伯,想起小强的事情来,对吴伯说:“吴伯,你中午有事情吗?想着找你一趟。”“害,没事儿,到时候我来找你。”几人聊罢便也离开了。杜瑾妍问严明:“爹,你说万一小强真是吴伯的儿子呢?”严明道:“自然是欢喜啊。”“我怕小强被拐的经历会让他留下心理阴影,也怕小强受到碎玉的影响。”严明道:“不用担心,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碎玉的下落,而且碎玉之前是在保护这小强的想必残存的怨气应该不多。不用担心,等会他们来,我一直在这。”中午,杜瑾妍和严明在大厅等着,徐珺带着小强走了进来,杜瑾妍道:“你们来啦。”徐珺见严明也在,不由得紧张起来,“嗯,今天也要上次那样吗?”杜瑾妍道:“不用,今天不用,不过想借小强百岁锁一用。”小强将百岁锁递给了杜瑾妍,杜瑾妍和严明再次去了璃房,“小妍,这次我来试试吧。”杜瑾妍道:“好。”取下发簪,将其和百岁锁放在璃床上,严明双手结印,见那锁飞向空中,锁中浮现出画面来:诊所里,一女子难产,男子在外等候,杜瑾妍发现那男子便是吴伯,只听一声惨叫,婴孩儿的啼哭声传来,奈何吴伯所住村庄里设备不齐,那产妇没一会就端气了,孩子百岁礼时,吴伯拿出了百岁锁道:“这锁是你娘留下来的,现在留给你。”杜瑾妍道:“原来这百岁锁是吴伯妻子留下的,这该怎么办。”正愁无法让其变幻为玉的形态时,那百岁锁里掉落了什么东西在璃床上,杜瑾妍上前一看,是锁里的珠子掉落了出来,那珠子渐渐向发簪飞去,幻化成浅紫色的花瓣附在发簪上,杜瑾妍欣喜:“原来这玉竟藏在锁里。”大厅里,徐珺和小强正等着,门外吴伯走了进来,“小妍,小妍,吴伯给你带了些补汤来。”徐珺连起身,“哟,有客人呐。我晚点再来吧。”吴伯放下汤,离开时与小强擦肩而过,突然吴伯愣在了门口,回头对小强喊道:“璋儿,你是璋儿。”杜瑾妍和严明听到动静忙赶出去,看见那小强躲在徐珺身后,吴伯急的想要去拉小强,杜瑾妍连上前“吴伯,吴伯,你先冷静先冷静。”吴伯焦急道:“他是璋儿,他是我的璋儿。”严明问道:“你怎么这般确定。”吴伯道:“璋儿耳后有一个兔头胎记。”徐珺连翻看小强耳后,确实发现右耳后有一兔头胎记,杜瑾妍看向严明,他们知道小强就是璋儿,只是小强现在失忆,加上心理阴影,还得慢慢适应才行,杜瑾妍和严明拉着吴伯往后院走,“吴伯,我知道他是璋儿。”吴伯拉着杜瑾妍激动道:“是,是他就是我的璋儿。”严明安抚道:“吴伯你先别急。先冷静下来,听小妍给你讲。”吴伯看向小妍,“吴伯,他现在叫小强,当年失踪是被人拐卖了,他现在面容被毁,两年前是徐珺救下了璋儿,将他送去济慈孤儿院的,他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吴伯,得慢慢来。”吴伯听言,瘫坐在地上,失声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他,让他受了这么多苦。”杜瑾妍和严明安慰着。前厅里,徐珺对小强道:“小强,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吗,现在你找到家了,小强不怕啊,哥哥一直在这。”小强一直躲在徐珺身后,杜瑾妍,严明和吴伯走了进来,徐珺看着吴伯泛红的眼从未从小强身上移开过,问道:“杜小姐,那现在呢?”杜瑾妍将百岁锁递给徐珺,“你们先回去吧,晚些时候我去找你。”吴伯盯着那锁,看着徐珺他们离开的背影,吴伯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杜瑾妍上前道:“吴伯放心,现在找到了就是好事,只是小强之前经历过许多事情,需要一个过程,让他慢慢想起之前的事情,慢慢接受这些。”吴伯心里清楚,杜瑾妍和严明将璋儿之前的事情细细讲给吴伯。回济慈孤儿院的路上,徐珺拿着百岁锁看,小强很疑惑问:“哥哥,这个锁有什么奇怪的吗?”徐珺将锁递给小强问:“小强,你看看这个锁有什么不一样吗?”小强接过锁:“没有啊,不是和之前一样吗?哎,声音怎么变小了。”徐珺拿过锁,摇了摇,确实里面少了一颗珠子,徐珺心想:难道那珠子就是碎玉幻化的。“哥哥,那个人为什么抱着我喊璋儿啊。”徐珺回过神来,“小强不是一直做梦,梦里看不清那个人是谁吗,小强还记得爸爸长什么样子吗?”“不记得了。难道那个人是爸爸。”小强有些不敢相信,低着头不语。徐珺被碎玉的事情伤神。
第二日一早,杜瑾妍来到吴伯门口道:“吴伯,吴伯。”没有人回应,李婶道:“小妍,别喊了,一大早就看他收拾出门了。”杜瑾妍心想:莫不是去找璋儿了。杜瑾妍刚到济慈孤儿院,便看到被梅姨堵在门口的吴伯,梅姨:“说了不能进来,你这人怎么还硬闯呢?”吴伯“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儿子在里面。”杜瑾妍连上前喊道:“梅姨,等下等下。”梅姨见是杜瑾妍道:“杜小姐?”杜瑾妍道:“这是吴伯,梅姨我们有事情找林院长。”梅姨看来看吴伯,看了看杜瑾妍,将两人带到了办公室。林院长道:“他是小强的父亲。”梅姨和院长显得有些吃惊,也有些欣喜,杜瑾妍解释道“嗯,吴伯就是小强的父亲,小强原来叫吴璋,右耳后有一兔头胎记。”梅姨连道:“是的,是的,他之前做梦讲过,梦里有人喊他璋儿,他问璋儿是谁。”院长道:“这样看来是没问题了,不过小强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看来急不得。”吴伯连道:“我明白,我明白,我就看着他,我不刺激他。”杜瑾妍道:“吴伯,慢慢来,让璋儿慢慢接受你,不急。”杜瑾妍和吴伯站在教室外,看着教室里专心画画的小强,吴伯不禁又红了眼眶。梅姨将吴伯带进教室,向大家介绍着吴伯,杜瑾妍心想:希望小强能慢慢接受吴伯吧。就这样,这几天吴伯承包了孤儿院的食堂菜谱,孩子们都夸吴伯的手艺好,小强也渐渐记得以前的事情,两人的关系也渐渐缓和起来。瑾玥馆后院中,严明“小妍,关于徐珺……”杜瑾妍有些不明白“爹爹怎么想起来问他。”“徐珺的底细会不会……”杜瑾妍道;“不干净?哎呀,爹,你想哪儿去了,他和小强身世相似,也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人收养,现在送外卖过活,时不时接济孤儿院,看着应该是个好人。”严明有些不放心:“小妍,还是得注意,如今碎石渐渐找到,总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为何最近碎玉这般容易就找到了。”杜瑾妍道“哎呀,爹爹,你就是最近太劳累了,碎玉找到不是好事情嘛,这样我也能早些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呀,好啦好啦,不要多想啦,爹爹早些回去休息吧,这些事情我来就好啦。”严明笑着说:“我知道啦,女儿心疼我,哈哈哈。”严明也没有在追问关于徐珺的事情,只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在得知小强生父后,徐珺也为小强感到开心,只是想到自己的身世,有些疑惑。霖海市奘灵山下,徐珺走进洞里,发现小玲也在,原来徐珺便是那面具人,徐珺道:“干爹。”谁知话还没出口便被魔师一掌打倒在地,徐珺吃痛的爬起来“不知我做错了何事情,干爹要这样生气。”秦琨道:“怎么?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吗?碎玉呢?”徐珺知道秦琨肯定知道百岁锁碎玉的事情,“干爹错怪我了,那碎玉我也不知在那锁里,只是误打误撞让那符师发现了。”秦琨道“哦,还有比你厉害的符师。”这时另外一矮行灵从地下钻出,是烛阴,它一直跟随秦琨,是秦琨的左膀右臂,“大人,那瑾玥馆内不只有符师,还有通灵者。”秦琨听到此话道:“通灵者?”秦琨心想:难道是当初的他们?小玲道:“啊,对对对,我和徐珺也是怕打草惊蛇,才迟迟没有动作。”那烛阴接着道:“那通灵者便是当初那三人的后辈,据属下所知,那通灵者是杜氏后代。”秦琨大笑:“哈哈哈哈哈,五百年了,再次相遇,哈哈哈哈!”徐珺不明白,秦琨和杜氏到底有什么恩怨,秦琨问道:“那通灵者可有何不同?”烛□□:“那通灵者似乎能净化碎玉。”秦琨大喜:“什么?哈哈哈哈,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哈哈哈哈!她必定要为我所用。”秦琨看向徐珺道:“珺儿,你将功补过的机会来了,我要你接近那通灵者,取得她的信任,待她将其余三块找齐后,将其带过来。”徐珺有些迟疑,秦琨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小玲连应下“是是,大人。”对徐珺小声道:“你不要命啦,在想啥呢?”秦琨见徐珺犹豫道:“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直在帮你查,你的身世早晚会帮你查清的,只要你帮本尊做完这件事情,之后随你做什么,本尊都不会干涉。”徐珺当初被秦琨救下,为报恩,签订死契,秦琨也答应帮徐珺找到身世之谜,徐珺心想:这件事情干完就能知道父母的下落。“好!”徐珺应下了。徐珺因儿时经常误伤他人被其他伙伴孤立,儿时徐珺贪玩跑出孤儿院,遇魔物侵袭,是秦琨救下了他,还教他学习符术,徐珺见秦琨法力高强,定能查清自己的身世,与秦琨签下死契,秦琨以养父身份收养徐珺。徐珺心里知道,秦琨只是利用自己符师的天赋,徐珺定期抓捕灵物供秦琨修行所用,可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为了找到身世之谜,徐珺只能如此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