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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继承古董店的第一件事情 为爷爷办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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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大闹葬礼,继承古董店
杜瑾妍:女主,古董店第七十七代继承人(18岁)
二叔:杜爷爷的亲儿子,后自请过继给爷爷的弟弟家
三叔:杜爷爷养子,好堵成性,惹是生非
李婶:古董店邻居,寡妇,早年丧夫,五年前丧子,开了一家豆腐小店,善做豆腐乳
吴伯:古董店邻居,妻子难产而亡,留下一子于五岁那年失踪(三年前失踪)。
严明:杜爷爷的律师,律师事务所的红人,杜瑾妍父亲的拜把兄弟,曾受杜爷爷帮助。
刘师傅:符管的管事,负责丧仪大小事情。
时过多年,当初的一切事情都化为尘埃,在霖海市的积英巷里有家名叫瑾玥馆的古董店,周围的人都说这古董店有通灵的魔法,许多人慕名而来。
瑾玥馆中,“开门,开门,咚咚咚。”古董店门口传来暴躁的敲门声儿和嘈杂的人声,屋内一女子身着白色长旗袍,用碧玉簪子绾着单髻,用那白嫩纤细且青筋暴起的手,费力的推开了大门,清晨的日光映着女子惨白的脸,门外黑压压的站了一片,“杜瑾妍,你居然敢让长辈们等这么久,你爷爷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一个中年矮个子的男子吼道,听到“爷爷”杜瑾妍压不住心里的怒火,“我爷爷?三叔,你还有脸面提我爷爷,爷爷为你料理了多少烂摊子,心里没点数吗?”杜瑾妍压着声音对三叔说到,三叔自知不得理低着头看向别处,“咳咳,小妍呐,你三叔也不是有意提起老爷子的,你还小有些事情还是不懂。大人的事情小孩子还是不要插手了。”三叔旁边站着个高个子中年男子,身材修长,长相清秀,身着长袍开口说道。杜瑾妍道:“二叔,我已经不小了,如今爷爷走了,店里总得有人打理,难免要费心费力些,还请叔叔们体谅体谅晚辈。”听到这儿三叔已经忍不住了,向前走了一步道:“杜瑾妍,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生意,老爷子当初把位子传给了大哥,大哥走后理应由我和二哥来管理,现在老爷子走了,难道不该由我们来管吗?什么时候轮到你了?”愤怒涨红了三叔的脸。一大早的便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一时间门口围了许多人,杜瑾妍慢道:“轮不轮得到,不是你说了算的,得爷爷说了算。”“哼,老爷子已经不在了,怎么难不成你能让他复生,呵呵。”三叔不屑的说着,周围也发出许多窃窃私语的声音,二叔提高音量说道:“小妍呐,二叔知道你伤心,可也不能说胡话呀,叔叔们也是心疼你,也是想分担分担。”“是啊是啊,叔叔们也没别的意思。”表叔们连忙附和着说,杜瑾妍不禁觉得心寒:爷爷昨晚才过世,今一早便想着来争家产了,当真是凉薄。杜瑾妍环视着四周,看不到一丝悲伤的神情,眼神一定,抬高音量道:“诸位,爷爷昨日才过世,现下当让爷爷入土为安才好,二叔,三叔你们说呢?”二叔道:“那是当然,老爷子忽然过世,我们难免……唉。”(做出一副悲伤模样)三叔连道:“是是是,当然得先安顿老爷子。”“对啊对啊,妍小姐说的没错,这才是正理嘛。”话音从人群中传出,那是邻居李婶的声音,李婶命运多舛,早年丧父,五年前丧子,她身材高挑,样貌清秀,常年穿着围裙,家里做小买卖,为人和善,街坊领居都喜欢吃她做的豆腐乳,爷爷也很是喜欢。见此情景,人群中纷纷有人议论:“这店长昨天刚过世,今天便把孤女堵上门,这不是欺负人嘛,何况还是亲叔叔们,真是吃相难看。”三叔那炮仗性子自是忍不住道:“你们知道什么,这是我们家事,哪轮得到你们来胡说八道。”二叔见事情闹大不好收拾连趴在旁边叔伯的肩上悲伤道:“呜呜,老爷子!怎么过世这么突然呐!哎呀!呜呜呜。”三叔见状也梨花带雨似的哭了起来,杜瑾妍看这景象当真觉得讽刺道:“好了好了,侄女知道各位叔叔伯伯们伤心,下午爷爷的葬礼在符馆进行,叔伯们大可到时候在伤心。”瑾妍又提高音量对人群中说道:“各位街坊领居,爷爷在世时多谢各位叔叔阿姨们的照顾,何时来瑾玥馆我都欢迎。”人群中一中等个子,身穿围裙,手拿锅铲的中年男子道:“小妍呐,你爷爷是好人,对大家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对吧,各位街坊,下午我歇业半天,去送送杜爷爷。”这是吴伯,为人耿直正义,妻子难产而亡,留下一子,儿子在八岁那年失踪了,也是苦命人。吴伯说罢邻居们都道:“对对对,我们也去送送杜爷爷,这是应该的。”人群中细细碎碎的说着,二叔三叔也顾及脸面,若是接管古董店,日后难免要和邻居打交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二叔对三叔使了使眼色,三叔连道:“对对对,那下午便好好办办老爷子的事情,我和你叔叔们还有事便先走了。”其他叔叔连附和着说:“对对对。”二叔道:“小妍呐,不要太难过,得保重身子呐,老爷子向来疼你,下午的事情还得你多费心呐,我和你叔叔们年纪大了,终究是需要你们晚辈来撑场子的嘛。”瑾妍道:“多谢二叔关心,这是自然,爷爷的事情我当然得亲力亲为。”三叔见状道:“那大家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啊,别看了别看了。”人群久久不散,只见二叔三叔和其他叔伯们慢慢挤出来人群,灰溜溜的离开了之后人群才慢慢散开,看着叔伯们走远的背影,杜瑾妍不觉得身子一松,手扶在了门框上,撑着身子走进了屋内。
在符馆内,杜瑾妍租了最大的那间厅房,爷爷的棺椁放在后面,爷爷突发脑溢血去世,遗照还是从之前的照片里翻找的一张,遗照周围放满了菊花,照片上爷爷慈祥的脸庞映在杜瑾妍那发红的眼眶里,杜瑾妍穿着一身黑袍,只是发髻没变,绾着爷爷送她的成人礼发簪,这是杜瑾妍第一次带上它,没想到是在爷爷的葬礼上。一批又一批的人来祭拜,有的是亲戚,有的是街坊领居,还有的是爷爷以前帮助过的人,“李婶,吴伯,你们来啦。”杜瑾妍上前拉着李婶的手道,李婶道:“小妍呐,别太伤心了,杜爷爷走的突然,你也得多保重啊。”“是啊是啊。”吴伯连附和着,这时,屋外又进来了黑压压一大片人,原来是二叔三叔他们,二叔三岁起便过继给了爷爷的弟弟家里,后来二叔那脉就剩下二叔一人,二叔便改回了爷爷名下,三叔是爷爷年轻时收养的儿子。二叔三叔祭奠着爷爷,只见三叔扑到了爷爷的棺椁上,嚎啕大哭了起来,“爸,爸呀,你怎能就这样撇下我和二哥呀。”那哭声可谓感人肺腑,也不知含了多少真情多少假意,二叔见状连上前扶着三叔,悲情道:“老弟啊,以后就咱两相依为命了。”杜瑾妍看到这些只觉得恶心上头,哭了好一会儿才停歇,二叔走过来拉着杜瑾妍的手道:“孩子,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不如多休息几天吧,店里的事情就交给二叔三叔来打理吧,放学,我们定不会辜负老爷子的。”三叔见状也扑了过来道:“对啊,妍丫头,瞧着你这身子骨也该多休息了,这两年跟着老爷子走东走西的,也该给自己放放假了。”其他叔伯们见状也附和着,杜瑾妍心想:怎么,爷爷走了,便来表孝心了。杜瑾妍缓步走向大厅,对着大厅的人说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婶们,爷爷在世的时候就已经交代了后事,由我接管古董店。”此话一出,下
面的人便议论纷纷,“杜瑾妍,你小丫头片子别给脸不要脸啊,叔叔们是关心你,早上更是看在你还小的份上,不与你计较,怎么,现在还蹬鼻子上脸啦。”二叔那炮仗还真是一点就着,杜瑾妍对着三叔道:“三叔,我不要脸?三叔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爷爷帮你掩了多少事情,爷爷对你可是当亲儿子的,这么多年了,打着爷爷的旗号干了多少破事,需要我一件一件给你搜罗出来嘛?”三叔顿时涨红了脸:“你你你,你扯这些玖拾干嘛,今天咱就是继承权的事儿,对吧,二哥。”三叔慌张的望着二叔,二叔道:“小妍呐,你二叔确实干过写不靠谱的事情,可是你还叫他一声三叔不是?我总归是你亲二叔,难不成这也不认了?”三叔愣了愣,杜瑾妍心想:今天恐怕不解决不成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杜瑾妍道:“叔叔们自热都是亲的,都姓杜,自然是一家人,不过二叔不要忘了当初是怎么去的表伯家,又是怎么改回到爷爷的名下。”“你,你,你个白眼狼,怎么着,想要独吞了我们杜家的财产不成,你个女孩子,终归是要嫁人的,难不成还真让你继承店长不成,哼!”二叔见杜瑾妍不吃这套便露出真面目来,人群一时也躁动起来了,“有道理啊,人家是老爷子亲儿子,怎么不能继承了。”“她一个女娃子,怎么撑得起来这些事情。”“哎,杜爷爷一走,全乱套了。”各说各话的都有,杜瑾妍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如今这情形只能把话说清楚了,二叔,你之前便过继给了叔公,现在该称你为堂叔,即使你自作主张过继了回来,可族谱上并未改,当初爷爷自己闯荡时,堂叔怕吃苦,便自请去了生意红火的叔公家里,怎么?如今落魄了想起来继承财产了?”杜瑾妍说罢,便对三叔道:“三叔,你虽不是亲生的,可爷爷何时亏待过你吗?爷爷帮过你多少,难道一点都不顾念养育恩情吗?三叔心里很该有本账才是,二叔先前是瑾妍是白眼狼,这三字瑾妍实在承受不起。叫着二叔三叔,那是客气,看在爷爷的份上。”李婶站了出来道:“小妍说的有道理,小妍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性格品行我们都是知晓的,倒是你们,杜爷爷病重的那段时间里,怎没见得这般殷勤,现在人才刚走,便抢着来争财产,当真是白眼狼。”李婶话音刚落,那叔伯们背后的人便往前压着移动,吴伯见状,抄起旁边的抬棺粗棒拦在杜瑾妍身前道:“怎么着,想干嘛呀!”一时间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符馆内也有别的人家办丧事,不由得围了过来。“哎呀哎呀,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这人还没入土呢,都搁着看着呢,多不吉利啊!”这是符馆的刘师傅,负责葬礼的一切礼节,说着抢过吴伯手上的棍子,杜瑾妍对吴叔道:“吴叔,没事儿,我来解决吧。”杜瑾妍说罢走到人群中道:“既然各位叔伯不信我的话,没关系,爷爷走之前早就把遗产交代清楚了,还有爷爷亲笔写的信,这些都在严律师那里,叔伯们有任何疑问都可以咨询严叔叔,只是现在不欢迎闹事的人,若叔伯们愿意祭奠那便留下,不愿祭奠的还请离开。”严叔叔是爸爸的挚友,爸爸去世后便一直跟着爷爷,是江宁律师事务所的红人。杜瑾妍说罢便看到二叔三叔那被气的发绿的脸,转身走向祭台,慢慢的点起香,祭拜起爷爷,几位叔伯即使再不甘心,也只得闭嘴。爷爷的葬礼正常举行,杜瑾妍看着爷爷的遗照心想:爷爷,都是小妍不好,让爷爷看到了这些污糟事儿,爷爷不会怪小妍吧。眼泪不自觉的从杜瑾妍那泛红的眼眶中流下。
就这样,杜瑾妍办完了丧事,两天后的半晌,杜瑾妍来到符馆,办理爷爷葬礼的剩下事情。“刘师傅,谢谢你,之前确实手头紧,这是剩下的钱,爷爷的葬礼上多谢了。”刘师傅道:“害,没事儿,女娃呀,看你这岁数和我闺女差不多,那天能镇得住,真是不容易,不过看你那几个叔叔不太好惹的样子,还是得小心。”
“谢谢刘师傅关心,没事儿的我会注意的,那我先走啦。”说罢杜瑾妍便往外走着,转角处“啪嗒”一声,杜瑾妍被撞倒在地,“哎哟,我的胳膊。”杜瑾妍搓这胳膊吃痛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儿吧。”一个清脆的男声传入耳朵,杜瑾妍抬头看时那男子一把扶起了她,杜瑾妍连道:“没事儿没事儿。”说罢那男子便离开了,杜瑾妍看着男子的背影思索着:那男子怕是有一米八几吧,站在一起我都得仰着头,看着打扮,怕也是办丧事的吧。“哎,徐先生,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虽隔着一条走廊,杜瑾妍还是听得到刘师傅和刚才那位男子在对话,杜瑾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朝大门走去,“呜呜呜,呜呜呜。”只见靠近门的2号大厅里有人在办丧事,杜瑾妍离开时撇了一眼,好像是个小女孩的遗照,不由得觉得可惜,只见二号厅跑出一个小男孩,脸上有着很可怖的一道疤,刚见第一眼的时候,杜瑾妍不禁后退了一些,只是没有注意到头上的发簪微微亮了一下。
瑾玥馆内,二叔三叔还有严叔叔都在,严叔叔开口道:“杜老的遗言上交代的很清楚了,现在小妍是店长,并且杜老之前便将古董店的生意从杜家其他生意中脱离了出来,你们的生意还是在你们的,只是古董店被独立了出来,它现在的法人是杜瑾妍。”三叔听这话自是不乐意道:“什么叫独立出去了,它是老爷子留下的东西,是杜家的财产,怎么着,于我们不相干是吧。严明,你别当老爷子在世的时候,现在老爷子不在了,怎么着,还想着插手我们杜家的事?”“三叔,这话就不对了吧,严叔叔是父亲拜把的兄弟,再说了严叔叔多次救杜家生意于水火,怎么着,三叔这是要外人说你忘恩负义吗?”杜瑾妍一身白袍从里屋走了出来。二叔见杜瑾妍出来了,便道:“怎么着,你二叔说的有错?终究是外人,古董店是杜家的支柱产业,难不成你想私吞了?哼!”杜瑾妍不紧不慢的坐在了爷爷之前的位置上说:“二叔,当初是谁逼爷爷把古董店独出去的你心里没数吗?三叔瞒着爷爷去赌石,爷爷为了帮三叔还债才导致店里出现资金危机,是二叔你,怕影响到自己的资金链接才联合其他堂叔一起逼爷爷将古董店独立出去,怎么,现在有脸来争财产,难道真要一笔一笔算清楚吗?”杜瑾妍越说越激动,不由得站了起来,“小妍,别怕,还有叔叔在,杜老将古董店留给了你,放心我定会守住它。”严明走到杜瑾妍身边说道,二叔三叔满脸震惊,心中不由得打鼓: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二叔三叔面面相觑,本以为这些事情会随着爷爷的去世而被掩埋,谁知杜老早就将这些事情告诉给了杜瑾妍。见此情形,二叔三叔也知道自己理亏,二叔道:“小妍呐,以前的事情呐都过去了,如今老爷子已然不在了,叔叔们只是担心,既然这样,二叔也没什么好说的。”三叔刚欲说些什么,被二叔一把按住,二叔接着说:“但是,我和你三叔定期会检查的,店里的资产一分不少,而且你的做出让我们信服的业绩来才行啊。”杜瑾妍知道他们这是缓兵之计,说道:“这个自然,这是爷爷留下的东西,我自然得好好保管了。”商讨一番后,二叔三叔们便离开了。就这样杜瑾妍在叔伯们的威压下接管起了瑾玥馆。
这日,杜瑾妍打理这爷爷的房间,看着爷爷用过的物件,不禁悲从中来,近两年来,爷爷一直带着杜瑾妍走南闯北,爷爷告诉过杜瑾妍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杜瑾妍收拾这爷爷的书桌,爷爷爱好书法,墙上贴满了墨宝,杜瑾妍看着整个屋子,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儿时爷爷抱着自己看书的情形,杜瑾妍扶着桌角慢慢蹲下,不禁失声痛哭了起来,过来好一会儿,杜瑾妍擦干泪水,正欲起身,却发现爷爷的抽屉上了锁,杜瑾妍端详着那锁,不禁觉得眼熟,“哦,这不是我送爷爷五十大寿的贺礼吗?”这锁是瑾玥托人从其他古董店里重金买的,杜瑾妍攒了许久才攒够钱,爷爷怎会用它来锁东西,这里面锁的又是什么?杜瑾妍心里犯嘀咕,这锁好似有两把钥匙,想到这,杜瑾妍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翻找着钥匙,又跑进爷爷的卧室,打开抽屉一看,上面放的是一封信,下面叠着两本厚厚的本子,那信上写着妍儿亲启,杜瑾妍瘫坐在地上,呆呆的愣在原地。杜瑾妍坐在院子里,看着爷爷信里的话:小妍,等你拿到这封信的时候,爷爷已经不在身边了,不要伤心,爷爷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读到此处杜瑾妍已是泪流满面了)其实有件事情爷爷一直没有告诉你,那本厚书里记载了爷爷这么多年来调查到的东西,爷爷的日记本里你会知晓的,或许你会感到惊讶,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那些东西,但不要害怕,因为你不一样,你可以化解它们,即使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怕,勇敢的去面对,去战胜,相信你自己。爷爷送你的发簪要好好保存,这样爷爷和爸爸就能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了。看着爷爷的信,杜瑾妍伤心不已,慢慢翻开了爷爷的笔记,笔记上记载着各种各样的符文,各种各样的文物器皿,杜瑾妍翻看了两天,终于得知一切事情的头尾:原来爷爷讲的部落的故事是真实存在过的事情,只是经过口耳相传记录成了所谓的故事。很多年以前前,四部落相伴相生,因魔灵的强大,其余三部落联合灭魔,后大秦统一天下,修玉碧以示天恩,相传“得玉碧者得天下”,大启末年,秦氏后代秦珏被诸侯王追杀,被杜氏杜琪及父所救,后杜父被杀,其子杜琪疯魔,杀了秦珏夺走了玉碧,秦珏死前下诅:杜氏后人早夭,厄运缠身。杜琪被一神秘人救下,玉碧不知所踪。后杜氏后人皆年不过四十,杜氏后入一直寻求解救之法,相传至今,直到16年前,古董店的璃床发出信号,于城东奘灵山有碧玉踪迹,我与我儿杜瑄(杜瑾妍的父亲)前去查看,于一林中拾得玉碧碎片,想是因玉片存有灵力,使得四周魔物聚集,瑄儿为救我而受了重伤,幸得一符师相救,后瑄儿因伤重离世。妍儿八岁那年,误闯了璃床,妍儿沉睡了两天一夜,璃床再次提示,显示的是一个两岁的小男孩,我寻便霖海无果,只是奇怪的是,玉片消失了,妍儿的手中多了一个碧玉发簪,想必妍儿与碧玉存在着某种契机……
这日,窗外阳光明媚,光照从窗户渗了进来,照在了杜瑾妍那细嫩的脸上,“哎啊,哈~我怎么睡着了。”杜瑾妍揉揉眼睛,收拾着桌面,这些天她都在梳理着爷爷的笔记,她似乎不敢相信这些居然是真的,可是爷爷怎会骗她,爷爷奔波的初衷,父亲的离世,还有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提醒着她,这些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