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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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向楼用柔和的声线将释义完整地说出来，佳琬只觉得心跳加速跳动，似乎是漏了半拍。
“年龄多少？”向楼也不搭理佳琬木讷的表情，继续问起。
“十六。”
向楼轻挑眉。
“在上学？”
“是。”佳琬略显急促。
向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打算离开。
“先，先生——”
佳琬一个大跨步，右手轻轻捏住向楼大衣的一侧。
向楼停住，侧身回看。
他问：“怎么了？”
“我，我……”佳琬紧张得有些结巴，她咬紧牙关。索性一股脑的全透出来。
“先生——”
“我离家的原因是……”佳琬深呼吸了一口，接着说道：“我母亲不让我去念高中。”
向楼眉眼微动。他看佳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佳琬红了眼。“她，她让我去发廊工作。叫我早日家人……”佳琬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鼻尖微红。
向楼没说话，他抬手抚上佳琬的发顶。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举动，竟意外让佳琬觉得安心。
晚餐时，向玉琼也在。
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作祟，佳琬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向玉琼的敌意。
“你家没有厨师？”向楼问，眉眼间全是淡漠。
向玉琼一噎。
“哥——”她不满地嗔怪。
“许绍龙不在？”
闻言，向玉琼撇了撇嘴。
“他啊——”
“可是大忙人一个。”
许绍龙是向玉琼的丈夫，颐东会的坐馆。
“你儿子也不在？”
向楼的语气算不上好，反倒有种兴师问罪的意味。
向玉琼清楚她哥为什么不虞，也没敢吭声。
“哥。”
“怎么？”
“Daddy说，让你送珍妮一份归国礼物 。”
“嗯。”向楼轻声应下。
佳琬在一旁把头埋得低低的，专心吃着碗里的饭。
饭后，向玉琼自觉无聊，起身离开。
向楼将佳琬叫到书房内。
他将一叠资料递给佳琬。
“这是领养证明……”停顿一下，他接着说：
“你只需要填上你的出生信息。”
佳琬微愣片刻。
向楼笑，“你总是要继续上学的，没个正当身份可不行……”
佳琬明白，定是向楼拖了关系，好让她在香港有个户口。
“连世如——”佳琬将养母那一栏念了出来。
“是连姨吗？”
“嗯。”
佳琬真诚道谢，一个极标准的九十度深鞠躬，而后来离开。
向楼捏住纸张的一角，幽暗的眼眸不可捉摸，深不可测。
他随即点上一根香烟。
简直疯了……
一个月后。
香港国际中学放学。
自从佳琬开始上学后，阿吉倒成了她的专属司机。
一开始，佳琬还因为太麻烦而不好意思。后来渐渐也就习惯了。
“阿吉，你知道珍妮小姐是谁吗？”
佳琬一脸神秘地凑近阿吉。
最近几日，连姨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这个“珍妮小姐”。佳琬愈发地好奇。
阿吉摇头，表情冷淡。
佳琬早已习惯他冷淡的性子，自顾自地说：“她到底是谁呢？”
到别墅后。
佳琬一眼就看见向楼的银色奥迪停在一旁，她敛了敛脸上的笑。
面对向楼，她始终有些不自在。
走进别墅，佳琬看见了抱着孩子的向玉琼。
“佳琬。”向楼唤她。
佳琬走近向楼，在他身旁坐下。
向楼神色自若地揉着佳琬的发顶。
倏尔，向玉琼手中抱着的孩子注视着佳琬。
几秒后，他张开了双臂。
佳琬：“……”
见佳琬迟迟不接过他，小孩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向玉琼：“砚淮，别乱动了。Mommy在这里……”
小孩闻言不仅没有停止闹腾，反而更甚。
“看来是想让佳琬来抱。”向楼无奈笑笑。
身旁的佳琬一脸为难。
“先生，我不会……”
向楼接过向玉琼抱着的小孩，直接放进佳琬怀中。
佳琬双臂僵硬地抱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这孩子今天还真是奇怪。换做平时，从不会主动靠近生人，现在怎么这么听话了……向玉琼不禁暗道。
小孩在佳琬怀里一点也不安分，一会是拽她头发，一会是抓她脸颊。还咿咿呀呀地笑。
佳琬：“……”
向楼皱眉。
“许砚淮——”他叫着小孩的大名。
小孩闻声，立马不再动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怯怯盯着向楼。
向楼转手将喜欢抱给了向玉琼。
“课业难吗？”向楼偏头，关心起了佳琬的学习。
佳琬思忖一阵，憋出干巴巴的两个字。
“还好。”
向楼也没再多说什么。他从一旁拿起一个小礼盒。
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条紫色的水晶银链。
“前几日一个朋友送我的。”
“我也用不上。”
向楼笑笑。
“还是你比较适合。”
佳琬看着绚烂绮丽，成色极佳的紫水晶，一时愣住。
“谢谢先生。”
向玉琼顿了顿，声音也不自主地提高。
“哥——这难道不是给珍妮的礼物吗？”
如此珍贵的上等水晶，做什么要送给一个小丫头？
向楼斜了一眼向玉琼。
“不是。”口吻淡淡的。
佳琬见气氛僵持，不愿再多待。
“先生，我先去写作业了……”
向楼低声“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后，佳琬逃似的快步回到房间。
她不喜欢听到这个“珍妮”。
佳琬轻微地叹了口气。拿出还未开始的作业，她试着进入学习状态。
可过了半小时，佳琬硬是一个字也没赶紧去。
忽地，传来一阵敲门声。
佳琬打开门，外面站着连姨。她手上还拿着一盘水果，佳琬侧身让连姨进来。
“连姨。”
“珍妮小姐是谁呀？”
闻言，连姨笑笑。
“珍妮小姐是许太的发小，是位家境殷实，学业有成的大小姐……”
佳琬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专心听。
等连姨走后，佳琬又继续拿出数学课本开始研究。一张正方形状的酒红色彩纸掉了出来。
佳琬疑惑地拧眉，她不记得自己有这种样式的纸张。
打开一看，竟是一封情书。
佳琬开始细看纸张上的内容。
「黎佳琬同学：
你好！
我是你的后桌，何易。
我想我可能是喜欢上你了。不过，你先不要误会，我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虽然我们同窗的时间仅有一月，了解得也较为浅显。可我还是察觉到了自己对你与别人不一样的情意。你每次转身同我说话时，热烈的笑容总是能轻易地感染我。也许我在你的心里并没有留下印象，也许这份信会让你觉得突然，也许你看了信之后会感到不自在。但是，黎佳琬同学。我写下这封信只是想让你知晓我的心意。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祝
健康长安
一世和乐
何易
1998年1月20日」
这张酒红色的纸张背面还贴着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