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离是思来,聚是愁。 ...
-
果不其然,福喜刚敲门,询问是否需要他在御前候着时,就听见司马曜冷恻恻的声音传来。
“还需要朕请你进来。”
福喜心中暗苦,除了郡主谁敢让君上请,不过又谁敢不先询问就进去君上身边的。
当然,这些牢骚话,福喜是一句话也不敢说的。
只能谨慎再谨慎的进入殿中,小心的伺候君上笔墨。
可惜,
“朕难道是什么暴君不成,需要你这个样子。”
司马曜似笑非笑的看着福喜,语气平静,手中的奏折却是被一把丢在了福喜面前。
许是自小寄人篱下,司马曜心思却是异于常人的敏感,尤其是对他人的情绪,即便藏得再好,他也时常能感知出来。
嗯,还需除了他表妹,自他十四岁情窦初开时,每每见到他的表妹,总是会被莫名的情绪主导,让他实在晕头转向,不能自已。
因此,每当与表妹聚后,若是两人愉快分别还好,若是他心中不爽利了,那身边的人也别想好过。
这般想来,说他是暴君倒也不为过。
他丢却奏折后,自顾自的轻敲着桌子,福喜却是心中忐忑不已,十分后悔。
“孙福喜啊!孙福喜,你今天怎么敢在心中妄议君上的,果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他在心中不断后悔,嘴上却是不敢再发一言,这么多年,他深知君上最讨厌人求饶,聒噪,因此只能跪趴在地上,等待着发落。
司马曜只神色不明的看着福喜,在等他仿佛认命一般绝望时,才开口说道。
“朕都说了朕不是暴君,你那需怎么害怕,好了,下去自己领十棍便罢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福喜更加明确了不敢再妄自揣测君上的心思,只磕了一个头后,才慢慢退出御书房。
福喜一走,御书房又回到了一片死寂,过了许久才慢悠悠的响起了司马曜自言自语的声音。
“表妹这么久没见我,怎么会与我生气呢?一定是被人惹了他不快。”说到后面,他语气越发坚定,已经将错处全部归到了一个“莫须有”的人身上。
“暗五”
司马曜重新拾起一张奏折,语气恢复平时的冷静。
“去将十一找来,我要知道我离开这三个月表妹身边到底发生了何事。”
“遵命。”
随着声音落下,外面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离开。
也许是终于找到“原因”,司马曜心情平静了许多,面对受完刑但是没有得到其它指令,坚持回来伺候的福喜,也大发慈悲的让他回去休息。
而一直把自己当作隐形人,一个物件,对于刚才看到的所有只当没看见的福喜,得到命令后,本还想表一下忠心,但是思来想去却是只敢默默告退。
这边,司马曜自认为找到了原因,便全心全意投入了政务之中。
而崔玉清那边,回到永寿宫中,她先去主殿请安,得到太后已经休息了的话语,才慢步走回偏殿休息。
走回偏殿之后,她只觉得一身热汗,好在伺候的人早早准备好了洗漱事宜,她便将刚才的愁绪暂且抛下,先去泡个热汤。
脱衣卸发,换上一身轻纱的崔玉清正准备踏入池中,便发觉了池水有些不对。
她并未声张,面上依旧沉静如水,暗暗思考对策。
另一边,司马曜正兴致高杨,准备通宵处理政务,却收到了一个令他震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