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霓虹：逐星》shimmerstarry

11、瞥（十一） 初吻

　　临近元旦今晚的鞭炮声不绝于耳，虽然可以打开房屋静音功能但是没人会这么做就是了。沈辰待在赵可家里，等着赵宝盈打扮好然后一块去聚会跨年。赵宝盈拖到了沈辰看完了放了四五个节目的跨年晚会，才终于捯饬的似倾国佳人一般，穿着明制的立领琵琶袖短衫，正红色织金马面裙，头上戴着沈辰听着赵可抱怨姐姐买的贵重首饰，手里拿着搭配的棉披风，用一双和赵可同款的水灵灵大杏眼去看穿着随意的沈辰

　　“喂，你好歹也是个帅哥坯子，打扮一下好吗？”

　　沈辰看着她终于出来，才急不可耐的站起身，指着自己身上穿的卫衣

　　“新买的。”

　　赵宝盈笑盈盈的看着他，然后直接把一脸无奈的沈辰拖到了衣帽间。

　　赵宝盈先让小赵拿好自己的棉披风，打开衣帽间储存，认真的看着什么衣服适合沈辰。挑来挑去，也没有满意的，赵可盈有些失落的开口

　　“没有好看的，还是买少了...”

　　赵宝盈把沈辰当成了自己的弟弟来待，觉得有合适沈辰的男装也会注意到买下来，毕竟沈辰是他那从小怪癖的弟弟第一个最好的朋友，而且沈辰在他们一家面前也是一副好孩子的样子，自己也是很喜欢他的，而且长的也不赖，赵宝盈一直嫌弃弟弟长的不够英俊，沈辰正好弥补了赵宝盈的这方面打扮的模特。

　　“宝盈姐，可以了，我穿的也是红色的，真的行了，再拖咱就到明年了。”

　　赵宝盈听他这话皱皱眉头，对他翻了个白眼

　　“知道就行，不要吵我选衣服。”

　　沈辰只好像个呆瓜一样站在那里等他，终于过去十多分钟，赵宝盈才舒展眉头找到了满意的衣服，衣帽间的机器臂接受着指令找出来一套云纹玄色深衣，一双长靴，和一件暗红色的外挂上面绣了一匹骏马，机器臂把衣服都给了沈辰，沈辰拿着衣服就去换衣间换好了，出来时赵宝盈拿着一个假发小辫子打理了几下，见沈辰换好了就让他背过身把这个过腰的小辫子夹好，看着他这样才满足，

　　“要不化个妆？”

　　“宝盈姐....”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沈辰感叹终于到了车库，赵宝盈找了那台自动驾驶的跑车，两人一块上了车，赵宝盈设置好了目的地，然后把包扔到后座，看着副驾驶人模狗样的沈辰，心情舒畅，沈辰见也没事，就想着聊点天

　　“宝盈姐，赵可今天出门你怎么不帮他打扮。”

　　赵宝盈见沈辰问这个，操作设备调了一下座位靠背，拿出自己放在车上的饮料，咬着吸管有条不紊的回答他

　　“我帮他打扮，那女孩就不是他追的。就算因为衣服喜欢的也不是他，就该喜欢他原本的样子。”

　　沈辰看着赵宝盈这般云淡风轻，和她平时一模一样，好奇心驱使他问

　　“姐，你这样不怕错过那些对的人吗？”

　　赵宝盈听他这么问，放下了手中的饮料，上下审视了一下沈辰

　　“你怎么了？也有喜欢的人开始容貌焦虑了？”

　　“没有，我就好奇。毕竟宝盈姐你也一直没谈恋爱。”

　　赵宝盈疑惑的看着沈辰

　　“谁和你说的？”

　　“赵可啊，他说你从来就没没开过情窍。”

　　“他回来我收拾他。”

　　赵宝盈攥紧了自己的衣服，沈辰觉得气氛不对连忙道歉

　　“抱歉，宝盈姐。”

　　“唉，你不用道歉，这小子也是担心我。他之前就想把我俩凑合，想来是少说了点事。”

　　赵宝盈托着脖子，怕蹭到脸上的状，沈辰悄悄看她眼里没有什么波澜，正想开口缓和气氛，赵宝盈先出了声

　　“他也不想一下，你俩都是我弟弟，我怎么下得去手，我真是无语了。”

　　赵宝盈满脸难色，十分嫌弃这两个弟弟的样子，

　　“这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实把你们俩当亲人，虽然时间短了点。”
　　沈辰见赵宝盈对这个话题已经不好回答，就立马转移话锋火力说道
　　“宝盈姐你没时间，等他回来我私下收拾他。”

　　赵宝盈重回笑颜，拍了拍她这个好弟弟的肩膀

　　“所以，别说他了，说说你吧。上个月赵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你受了什么情伤，喝到你们一伙人都发昏。”

　　沈辰有点心虚但是怕被这个商业女精英看出什么端倪，所以故意看着她的眼睛

　　“没有，当时就想去玩，都成年这么久，不去玩太可惜了。”

　　“也可以理解，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全，毕竟同性恋次级法案才刚在我们这里实施不久，去玩还是要多注意。”

　　赵宝盈又拿回了饮料，在那边喝边聊，沈辰也怕的口干舌燥，也拿了一瓶饮料喝，喝了一大口，问了赵宝盈这个内部人员才可能知道的问题

　　“宝盈姐，为什么繁星市政府会提议这条法案啊。”

　　“也是，你温和一些，你觉得这样很残酷是吧。”

　　沈辰看着赵宝盈喝完了饮料，把罐子丢弃，像是个成熟女性一样认真的看着他，

　　“很想知道吗？其实也不难理解吧？”

　　“不是很难，但是也有温和的处理方法不是吗?还需要坐牢太过了吧有点。”

　　“这事不是我们一小部分人说的算的。”

　　赵宝盈看见车窗外，他们已经到了繁星市的主干道，不远处那座拥有红彤彤双手的摘星人雕塑，从这个角度看去被妖艳的霓虹灯照的笑容阴森。

　　“作为新兴城市，我们需要付出多少努力，需要预判多少可能会到来的危险，才可能让这里如群星一般光彩夺目。繁星市需要众志成城，而这条法案也是民众们的选择。城市法案通过实行，换算下年份，没准你的父母也投出了一票赞成。”

　　沈辰听见这话没有什么感觉到城市的团结而自豪，而是感觉到了无尽的严寒，明明不是罪恶，却要被送往地狱，他实在难以接受。

　　“沈辰，这是社会，你最好把自己的善良管理好。尽管这里是被水泥筑起的城墙，但也依旧是那座属于大自然的钢铁森林。”

　　“我知道了。”

　　沈辰默许了赵宝盈的话，他不知道正是这次的交谈学会的东西，会让他某一天的痛苦不知延续多少年......

　　“哎呀，别死板个脸了，你还年轻，你总会改观的，等你理解了就会心情好起来了。”

　　赵宝盈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只觉得沈辰是个学音乐的多了些多愁善感，故作夸张的打趣到他说

　　“难道？你是？”

　　“别拿我开玩笑了宝盈姐，看看导航，我们快到了。”

　　赵宝盈笑声很大，看着导航不过二十米，让沈辰把她包拿上，两人就一块下了车到了小野的家。

　　赵宝盈披上披风摁响小野家小别野的门铃，穿着和服的小野春生就站在门的另一头，听见门铃立马打开门。沈辰看着拿着扫帚的小野在他们脚下扫来扫去嘴里还一直念叨

　　“晦气快跑，晦气快走...”

　　两人本想耐心的等完小野做完这个仪式，那知他突然手往下拿了一节，然后就一边追着沈辰打一边念叨

　　“打晦气！打晦气！”

　　“我靠！你做什么？”

　　赵宝盈看着这一幕笑的不行，小野夫妇听见门外的闹腾，立马去把他们迎了进来。

　　“谢谢你们邀请我们来，莲先生和美奈子小姐。”

　　“不用不用，宝盈亲，你们赶紧坐过去吧。”

　　小野夫人示意他们坐到客厅里面去，两人脱了鞋，刚拉开障子门，就看到有几个酒鬼，在那里喝的起劲。

　　“宝盈～你们可算来了。”

　　朱莎已经躺在被炉边的躺椅上不省人事了，靠着最后的清醒认出来了两人

　　“可宝没来吗？”

　　夏落雪没有粘酒，先把他俩拉到被炉坐下，拖开了喝睡着的张宸羽，给他俩腾了位置，

　　“没有，他有约了。”

　　“诶？有约是女孩子吧。”

　　朱莎的躺椅摇摇晃晃好像马上要倒下来的样子

　　“是啊，我弟他可出息了，跨年都要和女孩子过。”

　　“嘿嘿嘿，那不是好事吗？”

　　小野也走到客厅，走到旁边见被炉没有位置索性直接坐在地上，沈辰仔细看了一眼小野的脸没有红晕，这个平时喝的次数最多的人不喝酒，感到很稀奇

　　“喂，你怎么没喝？”

　　“能不能带点称呼？尊重一点好吗？”

　　“知道了知道了，小野君。你怎么没和他们一块喝啊。”

　　沈辰好奇的看向那边穿着韩服的金辉煌，见他和张宸羽头贴着头睡着，心里想着明天起来张宸羽准得吓死。

　　“不想喝，没胃口，我还是想好好跨年，更何况青然也在，宝盈姐也来，你让我死了算了。”

　　“你可以少喝一点啊，干嘛非喝醉。”

　　小野看着赵宝盈笑的和不经世事的少女一样，心里打了个寒颤，回复她

　　“不想喝就不想喝。”

　　沈辰看着穿着传统服饰的几人，有点好奇的去找乔青然，但是除了他们几个，他完全没有看见他，而且他也不可能喝醉了去睡觉

　　“小野，你说乔青然也在，乔青然去哪了？”

　　“在那边你打开拉门就看的见他了。”

　　小野指着另一边的障子门，沈辰坐不住起身去那边看看他，一推开门，乔青然正在庭院里喝着可乐，吹着风赏着夜空。

　　【沈辰：还挺有韵味的嘛。】

　　乔青然注意门被推开，看了一眼沈辰

　　“你好。”

　　“你好。”

　　沈辰回应了他的招呼坐在了他的旁边，小野见他俩打算在那坐着唠嗑，就拿了一点点心放在盘子里给他俩放在一边

　　“你喝什么，辰？”

　　“水就行，你父母呢？”

　　“我爸妈啊？去和他们朋友聚会跨年去了，一直等着你们，怕我招待不周。”

　　说完就去拿水了，留下两个人坐着一句话不说，小野给了沈辰水，走了时候小野带上了门，两人也是过了好一段时间，沈辰才开口说话。

　　“听说一会会放烟花呢。”

　　乔青然没有说话，沈辰也不敢再搭理

　　【沈辰：是啊，这样就算倒贴也不会喜欢我吧。】

　　就这样两人又多坐了一会，乔青然才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

　　“你穿的挺帅。”

　　沈辰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看着他乔青然穿着随意的汉服长袍，上领口分叉很低，露出锁骨，配上冷艳的容貌，一副潇洒隐士的样子，按耐住心里的情愫，和他正常的聊着

　　“那没有你帅，你长的太好了，看着你我都快自卑了。”

　　乔青然确实之前对他暧昧的时候，出了岔子有些反感，不过这些日子，沈辰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距离，让他很舒服很满意

　　“别吹捧我，你不说我漂亮的像个女孩我就谢天谢地了。”

　　“怎么会？你看…”

　　沈辰正想着解释自己说的话，就看见乔青然笑的正欢，感觉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样

　　“喂，乔老板你笑什么？”

　　“明明是我自己说自己，你那么急干什么？”

　　“那不是因为…哎呦，就是担心你在意像女孩这个事。”

　　“我是像啊，但是是我自己的脸我可以随便说啊。”

　　“行行行，我的问题，我急了行吧。”

　　沈辰躺在地板上，双腿在地板和地面的距离直接晃动，本来想看星星，结果这样只能看见一半屋檐一半夜空。

　　“我问你个事儿。”

　　乔青然也躺了下去，沈辰看着他这样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好应了他

　　“你问吧，反正也闲着。”

　　沈辰本来以为他不会问什么奇怪的问题，结果一开口就被惊到了

　　“你喜欢我什么？”

　　沈辰对上他那充满蛊惑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和样貌不符的祸国妖妃的既视感，沈辰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道

　　“什么喜欢你？别说胡话。”

　　“关上这个门，隔音挺好的，我是个主动的人。”

　　沈辰知道他在说小野家这个门隔音很好，但是这后面一句话，让他不禁联想到之前乔青然在那天早上刚和自己吃了饭，然后一块下了公交车就很长一段时间不说话，感觉有点后怕，不敢乱说话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乔青然微微眯起了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你很怕？还是不愿意？”

　　沈辰没想到他会怎么大胆的问，两人的视线还在交织，都快黏出了丝，沈辰都只是咽了咽口水，没有回答。

　　“你可以胆子大一点，我不希望我太扫兴。”

　　乔青然等的有些急了，坐起了身，犹豫了一下，然后坐在了他的身上故意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应该很喜欢咬这种吧？”

　　沈辰被吓的立马把他推开，乔青然重重的倒在了一边，事实证明小野家的门确实隔音很好。

　　沈辰看着被自己推到一边明明被摔疼却呈现出一股媚态的样子，他其实不是不喜欢他了，但是一想到不久前赵宝盈说的话，联想起自己父母在家里辱骂过同性恋，他们也是投票通过法案的一员，可偏偏这个时候他想起了这个事，这确实让他思绪有点崩溃，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所以他变得复杂，编出了一个话

　　“你觉得什么东西都能想要就要吗？”

　　这是他这时能想出来最合理的话，至少可以帮他拖延一会，去想清楚这些事情，乔青然听到他这话也觉得合理，也没有完全失了兴致，揉了揉被摔疼的腰，把脸凑了过去

　　“你干嘛？”

　　乔青然掐住他的鼻子，轻轻一吻，吻的沈辰都有些恍惚，乔青然才不舍得放开。

　　“我也是第一次，所以你也不算亏。”

　　沈辰把头别过去，不敢说什么，未知的恐惧占满了他的大脑，他觉得自己现在有一点像云西望，变得和他一样不安和惶恐。

　　“也不用做出这副表情吧，你也没有拒绝我。”

　　“嗯。”

　　沈辰只憋了一个嗯字出来，乔青然在一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拨弄了一下沈辰后脑勺的小辫子，贴到耳边对他说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整理一下你的表情，还有…从现在开始我追你。”

　　沈辰听他说完话，就故作正经把他的脸推开，乔青然松开玩他辫子的手，先拉开门进去了，沈辰也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脸温，也顺着他没关的拉门进去了。

　　沈辰坐到赵宝盈身边的被炉里，小野和夏落雪专心致志的看着节目，赵宝盈和乔青然聊着他们听不懂的东西，沈辰想着自己刚刚的作为，把脚全部缩进被炉里，然后把脸放到被炉的桌子上，侧着头看着电视。

　　【沈辰：感觉初吻好草率的没了…甚至都没在一起…这算被强吻吗？】

　　坐在被炉里的几人看着他冒出了一股幽怨之气，虽然挺平常的举动，可是马上跨年这样子，夏落雪还是觉得挺奇怪的问了问他

　　“沈辰，你怎么了？”

　　沈辰把头贴到桌子上，编了个谎

　　“没事，想起一件不开心的事，马上就可以忘了。”

　　“嗯，过新年了，把那些事情通通都忘掉吧。”

　　沈辰对着她比了个大拇指，乔青然见他这样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立马被沈辰抓住了手，坐起了身来严肃的说道

　　“男生的头发不能乱摸。”

　　“可是之前云西望为什么能摸？”

　　“哎呦，不一样。”

　　朱莎本来睡的就浅他俩从庭院进来的时候就被吵醒，她看着乔青然说

　　“青然，我家主唱很认生的，你过段时间就能摸了，别看他现在这样，我也是能摸的。主唱大人，我来帮你顺顺毛～”

　　“睡你的觉去！酒鬼！”

　　“睡觉，我睡觉…”

　　朱莎得意的转过身又去睡了，乔青然求助的看向赵宝盈，宝盈点点头，示意朱莎说的是真的，然后也不急着现在去做这个事，沈辰也是能正正常常的看着跨年。

　　随着倒计时缓慢结束，2135年到了。

　　“新年快乐！”

　　醒着的几人庆祝鼓掌，小野去打开了庭院的门，然后大家都能看到一些外边的烟火，但是也不是第一次见烟花听过响意思意思就行了，实在不想在温暖的被炉里动弹，赵宝盈想和夏落雪在睡前多聊一会，就自己和乔青然换了个位置，乔青然欣然答应，坐在沈辰身边，沈辰鼓了掌之后依旧把头埋在被炉桌上，小野看他这样，自己先打了哈欠再问他

　　“你困了啊？要不你先去睡？”

　　“嗯，先睡吧，等白天再去玩。”

　　小野伸了个懒腰，看着成为睡姿千奇百怪的几人，叹了口气

　　“你俩先帮我把这两货抬上去吧，落雪，宝盈，你们和朱莎睡那间大房可以吧。”

　　“OK。”

　　赵宝盈回答了之后，沈辰和乔青然架着金辉煌，小野就抱着张宸羽，一步一步上楼，到了他们房间。

　　把俩人放下安顿好，小野响起来这俩醉鬼睡觉打鼾，可能会吵到他们俩，说要把他们安排到小房间睡

　　“你俩凑合一下，他俩睡觉睡姿不好，还打鼾，你俩凑合一块睡这边吧。”

　　小野给他们带到另一间榻榻米房屋内，里面只有一个床垫上面铺着被子，看样子也不小，他俩睡也差不多。

　　沈辰有点怂了，但是不能和小野说，因为小野也熟悉他，沈辰和他们几个睡都没有挑剔过，所以没有什么理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小野找了两个枕头被子给他们还指了衣柜里有睡觉的干净衣服，见都照顾完了就去了自己房间里睡觉，乔青然先坐到了床边摆好枕头，见沈辰站在门口不敢动弹，乔青然确认了一眼门已经关好了才和沈辰说

　　“我又不会吃了你，睡觉吧。”

　　说完就去刚刚小野指的衣柜里的睡衣，长的像是浴衣的样子，乔青然直接背着他脱了起来，沈辰瞥过头，等听着他换衣结束上了床，才自己去换衣服，沈辰换完了衣服，去看在床上的乔青然，已经闭上眼睛睡觉了，自己蹑手蹑脚的上了床，盖好被子。

　　乔青然仰天睡觉，沈辰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好好审视了自己的内心；

　　【我到底是什么情况，初吻给了暧昧对象，而且自己也没反抗，是不是有点太蠢了…如果喜欢他我为什么不接受，如果不喜欢他我为什么要把初吻给他…】

　　不敢再去看他，扭过了头，想要逃避这种矛盾的心理

　　【没准我就是馋他身子呢？长的太好了？没忍住，那我答应他也是个人渣吧，那我不答应他我也是吧…】

　　【如果真在一起，我究竟该怎么和父母交代…】

　　沈辰辗转反侧，睡不安稳，可转了几下，又怕吵到他，索性打开了设备，给自己放起了歌曲，然后压着自己不往那边想，最后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