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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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沉默相对，她反握住我的手，轻轻启齿：“汪剡，其实我……”
我退一步低下头，与她分开相牵的手，“我知道你为难，你不用答应我什么。我不想你委曲求全。”
从窗帘缝隙钻进室内的天光渐渐变化，房间里一点点黯淡，“我还没说，你心里已经定义我是移情别恋到你的对吗？”
我心跳很乱，捏着裤边紧张解释道：“我、我没有这样说。”
“那你这样想过么？”
我咬唇不作声。她无奈笑了笑，“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样的关系？”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别人有婚约，现在与你不清不楚纠缠是偷情的关系……”
“你别胡说！”我有些急了，上前拉住她手臂，不知说什么恰如其分，只是迫切想确认她实实在在在我身边。
“汪剡，还记得你毕业前我对你说的么？”
如今我轻轻松松与她平视，却还记得四年前仰望她的视角，记得那年节日绚烂而短促的烟火，记得被她拒绝后在小商店偷买的青梅酒很酸。记得她宿舍那晚的拒绝，记得宿舍楼下对我的直白的拒绝……
我点了点头，被委屈梗得喉咙难受，说不出话。
她轻轻挽住我的手腕，望着我，诉说那段尘封的回忆“我那时候骗过你……你高三那年□□运动盛行，年轻的单身的教师都不好过。且那时候我身上又出现过不良影响的事件。齐主任提醒我，宇文老师也暗示我，要我适时开展恋爱。”
“那时候你还小，你前路遥遥，我没法子答应你什么……几乎所有老师都夸奖你是个好苗子，未来可期。我也不想牵绊你。”
“所以你就不要我了吗？”她的掌心包裹我的腕，我很清楚感觉她手指颤抖。
我忍不住贴近她，遵循我的本心，将她抵在铁柜门上相拥。
“我肩负不起你的未来。甚至，我可能把握不住实习工作，被开除。”她的声音很轻。我靠她很近，枕在她肩头，能感受她那份深深的无力。
“所以呢，你像个固执古板的家长，以’为我好’的名义将我推得很远。”我揉揉濡湿的眼睛在朦胧的房间里盯着她看。
她捧我的手，“对不起。我也不想伤害你。可是你18岁就那么勇敢，我想你值得勇敢回应你的女孩子相配。”
我趴她肩头哼一声，内心升起满足感。不得不承认，被她抚慰到了。
“你承认你喜欢我了吗？”我眨着眼睛期待着望着她如是问道。
她捧起笑容来，勾了勾我的腰肢，“我并未否认过呀。”
我便更欣喜往她身上贴靠，“可你并未承认过。”
“那我为何去你宿舍看你？”
“因为你当我是学生是妹妹。背我去医院是，买英文习题册是，送我零食也是……”
我忽而沉默，我这一颗气鼓鼓的皮球积攒嗔痴怨怒两千多日，一夕之间被人戳破。
因她亲了我。蜻蜓点水一个吻，勾我脸红抿唇。
“我亲你抱你，酸你与旁个纠缠不休，也是因为我当你是妹妹。”她故意这样说。我恃宠生骄，紧紧缠抱她，轻轻含她的颈侧。
她的发还束在脑后，我抬手将发绳解下，埋入她柔顺的发丝间。
她抚摸我脑后与背后，我抬眼，继续追问她婚约的事。“那你被训话之后，是否真与人订婚？”
“我请了一位堂兄来帮我做戏。”
我搂紧她不放，酸溜溜道：“逢场作戏会否假戏真做了？”
“我与他是法律禁止的三代近亲。”她捧起我的脸，倾身问我：“你是不是泛酸了？体会到我的心情了？”
“我为你泛酸何止一次两次。那位害你成众矢之的的金同学你还记得么？”
“不记得了。只记得你曾为我与同学打架。”她揉我耳垂，含着笑意嗔我“好不淑女”。
“那我应当称职表现一下我的不淑女。”她半垂眼眸温软笑着望我，将我的眼神一点点拉入澎湃的爱潮。
“我想把你夺回来。”我的手摩挲她指环。她推我分开些，在我注视下将那枚护身符取下来。
唐僧主动走出了孙猴子设下的保护圈，走向了虎视眈眈眼巴巴渴求吃唐僧肉的小妖。
我喉咙吞咽的声音不合时宜且格外明显……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