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褚十

6、第 6 章 乔美等

　　乔美等人去上卿旅馆搜集陈瑰的线索了，办公室就留了一个尚弘随时待命。尚弘在办公室无聊的都要生草了。听到动静立马迎了上去。
　　陆成被这突然冒出的人头，吓了一跳。默默的收回险些挥过去的拳头。悻悻的笑笑。
　　尚弘八卦道：“怎么样，怎么样。有收获吗？啊，不对呸，肯定有收获。我们老大出马，一个顶俩。”说完看了看顾铭，活脱脱一只求夸奖的猫。顾铭脸都黑了。这小子半点没有察觉，见顾铭不回应。又朝陆成小幅度的仰仰头，一脸求证实：“陆顾问，我们老大是不是很六。”
　　陆成点头，是挺六的，还请我坐火箭。
　　“那是。老大牛逼！线索呢？”
　　陆成笑了，摆摆手，将孤儿院的事一五一十的讲述一遍。谁知道这小子脑回路如此清奇。上来就是一句：“你们竟然没被炸飞。”
　　顾铭：“……”忍了没忍住。抬腿一脚踹了过去。
　　尚弘懵了，捂着屁股刚要开口。就被打打断了。
　　“闭上你那喷粪的嘴。再说话，我给你缝上。”
　　陆成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顾铭佯装很恼怒的样子：“你还嘲笑我！看我打不打你。”顾铭抬起手。嘶了一声。他偏头看了看，手臂上还有今天上午的伤。其实挂的挺深的。刚刚动作扯到了，伤口处隐隐约约渗出血混着凝固的。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过了一上午。都快忘了这茬了。陆成顿了顿问：“有没有医药箱。”
　　顾铭打开柜子拎出医药箱。掏出棉签。沾了些碘伏往上口处涂抹。看着顾铭如此笨拙的动作。
　　陆成扶额道：“我来帮你。”陆成接过顾铭手中的棉签将伤口处处理干净。
　　顾铭低头看着陆成为他绑上绷带。陆成半蹲着的。头顶的碎发翘起。顾铭心中生起一种异样的情绪。
　　顾铭单手拿出手机。尚淞发的新消息［偶像，找好地方了。快点来。］
　　“走吧，去吃饭。星期天餐厅没饭。”说罢晃了晃手机。
　　尚淞选了一家比较冷门的烧烤店。人不多。一进门就看见尚淞已经点好了饭。满桌红红火火。大都是川菜。顾铭注重养生，不喜辛辣。刚想问问陆成。要不要在这吃。就注意到他眼睛亮了亮。
　　“……”真TM见了鬼了。
　　这菜实在是太辣了，顾铭动了两筷子，就没再吃。倒是陆成，吃的那叫一个香。也许是过辣的原因，陆成眼周红扑扑的，与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形成对比。顾铭一时有些入迷，脑中突然蹦出来个念头：要是我弄哭的就……
　　‘我草’顾铭暗骂一声，被自己的心思恶心到了。
　　他不自在的偏过头。
　　陆成真的很久没有吃的那么爽了。之前在疗养院，严谨一直盯着他不让他吃辣。病好了也不让，可憋死他了。
　　他拿起筷子想从鸳鸯锅那边夹点青菜吃，却忽然感觉到的手被顾铭碰了一下。 他有点惊讶，低下头时，忽然发现顾铭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已经把他们俩的盘子互换了。现在他面前的盘子里，已经装了满满当当大虎虾。
　　陆成嘴里还吃着，有点懵的看向顾铭：“嗯？”
　　“我不喜欢吃辣，你吃吧！”
　　“噢，谢谢”陆成丝毫不客气，夹起一个就往嘴里塞。陆成眸子亮了亮。又麻又鲜。
　　顾铭将一切尽收眼底。嘴角不易察觉的向上勾了勾。
　　“偶像，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直闷头干饭的尚淞开口道。
　　顾铭手上剥虾的动作没停。半响，答道：“我打算再拜访一下廖雨晴。她和陈思雨关系应该不简单。她上次那么激动。看起来关系特别好，她说陈思雨没有告诉她，自己被霸凌了，为什么？是她们关系不好，还是陈思雨不敢告诉她。”
　　“偶像，你是怀疑廖雨晴？听老师说她拿到保送名额了，作案动机不明啊？”
　　陆成咬了咬筷子。“上次廖雨晴情绪激动。当时气的肩膀都一抖一抖。看起来不像装的。”
　　顾铭脱掉手套，将大虎虾倒进陆成的盘子里。“多说无益，下午再去。我去卫生间。”
　　*

　　顾铭走出隔间，陆成倚着卫生间的门框饶有兴趣的看着顾铭。顾铭挑了挑眉。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这么快？吃好了？”顾铭甩甩手。
　　“能不快吗？乔美打电话了。查到陈瑰了。走吧。尚淞在门口。”
　　顾铭笑着揽过他：“你怎么给欲求不满是的。我没有满足你吗？”
　　这时，旁边经过了一位青年。听到顾铭的话。脸色复杂的看向两人。
　　“……”良久，陆成吐出一个字“滚！”
　　“哈哈，不逗你了，上车。”
　　“偶像，乔美姐的电话。”顾铭接过手机。
　　“喂，乔美，怎么样？”
　　“你们现在在哪？”
　　“刚出饭店。现在我们要去下街区。你那边怎么样？”
　　“我们现在正在追踪陈瑰，她上了一辆车 ，之前发布的通缉令起了作用。车主给我们送的信。她的目的地是下街区。”
　　“她去下街区干嘛？她现在不知道自己的通缉令满天飞吗？我马上就到。耳麦联系。”
　　*下街区
　　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在下街区的小巷中穿梭。完全没有注意到被跟踪了。
　　陈瑰停在了一小巷口，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走进了小巷。
　　顾铭隐蔽在小巷口。小心翼翼的探头朝小巷内看去。
　　陈瑰背对着几人。对面站着一个同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两人正在说些什么。接着对面的人拿出一个包裹塞给陈瑰。突然对面的人抬起头朝顾铭几人这看来。
　　顾铭赶紧缩回头。背靠着墙大口喘气。他刚刚速度很快。不知道那人看见了没。顾铭掏出枪。警惕的向小巷内看了一眼。
　　“艹”顾铭骂了一声。对几人说道：“跑了，追！”
　　陈瑰和那人分开跑的。“你俩去追陈瑰。必须抓到。单羽你跟我来。”
　　顾铭二人朝那神秘人跑去。顾铭点了一下耳麦。边追边说：“1.2.3.小组注意查看尚淞定位，围捕陈瑰。4。5小组注意查看我的定位。”
　　陈瑰快要累死了。她跑操的时候都没那么快。真特么的太倒霉了。她走了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路。在下街区都被警察盯上了。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警察。在心中祈祷：可千万别被抓。不然那位可不会让自己活太久。想到这。陈瑰加快了速度。转身跑进一条小吃街。
　　尚淞：“1.2.3.组注意陈瑰跑进了小吃街。注意出口”
　　二人跟着跑了进去。下街区的每一条小巷都窄。再加上没经济不好。这小吃街简直人满为患。陈瑰没一会就不见了。两人被来来往往的人挡住了视线。
　　“那！尚淞。”陈瑰撞到了一个人。停了几秒。陆成赶紧追了上去。没跑几步。陆成突然感觉不对劲。
　　包裹！！陈瑰手上的包裹没了！陆成赶紧转身去追那个被陈瑰撞了的人。
　　……
　　“偶像！”
　　顾铭点点头问：“怎么样？抓到陈瑰了吗？”
　　“抓到了。乔美姐押回局了。你呢？”
　　“没有，那孙子对这太熟悉了。到一个口就转，每次都与其他小组错开。都快把他们搞自闭了。最后跳护城河里了。我开了几枪没中。”顾铭看了看四周。“陆成回局了？”
　　“没有吧，我们抓到陈瑰的时候我就没看见陆顾问。应该是在小吃街的时候分开的，人太多。说不定在车里等我们。”
　　等到了停车的地方。尚淞懵了。忍不住骂了粗：“我靠，居然有人偷警察的车！！”
　　顾铭心下一沉，估计压根不是来找陈瑰的，是冲着陆成来的。刚刚下车的时候。把钥匙丢给陆成了。车估计也是他开走的。
　　“尚淞，给陆成打电话赶紧的。”
　　尚淞：“我没有陆顾问的电话。偶像，你应该有吧。”
　　同样没有陆成电话的顾铭：……
　　“我没带手机，你给尚弘打。让他定位我的车。发你手机上。”
　　另一边。两辆越野车在公路上上演着速度与激情。
　　刚刚在巷子里的对话还历历在目。那人跑出小吃街后。就停了下来。对着身后躲起来的陆成道：“喂，陆成。出来吧！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束手束脚了？”
　　“你是？”
　　“开什么国际玩笑，陆成你在疗养院躺一年把脑子也躺坏了？”那人叹了口气：“可惜现在不能杀了你。但是可以给你个说过事。安阳在我们手里。”
　　陆成瞳孔缩了缩，安阳是曾经在山崖下救他的人。不是被严谨保护起来了吗？
　　“后会有期，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叫秦奋。别在忘了。下次就是来要你的命。”说完转身就跑。
　　想到这，陆成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向前面那辆车撞了过去。车子被撞在了路边的栏杆上，擦出火花。秦奋也不示弱。猛打方向盘与陆成撞在一起，发出极其刺耳的声音。陆成狠狠地将秦奋的车子压在栏杆上。
　　秦奋骂骂咧咧的打开车门：“我本来就是先看看你这病秧子过得怎么样。你特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成也下了车：“安阳呢？”
　　秦奋：“卧槽，你特么。”秦奋掏出匕首，反正只说了别杀死陆成，又没说不可以动他。
　　陆成躲过秦奋挥过来的刀，抬腿侧踢过去。秦奋曲腿顶了上去，“果然速度慢了许多，你不会没做康健吧哈哈！”
　　陆成进攻速度逐渐加快。秦奋一边防守一边反击。匕首不停的在手中变化方位。不一会，陆成身上便已经血迹斑斑。陆成的速度其实已经挺快的了。但在秦奋眼中简直破绽百出。陆成现在抵不过当初的十分之一。
　　秦奋将匕首转了个圈狠狠地插入了陆成的肩膀。掏出枪对着陆成开了俩枪，巨大的冲击力将陆成从路上掉了下去。
　　“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