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真实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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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某家便利店。
裴原刚做完这家的任务，坐在树墩上休息。
距离任务结束剩余一天，这个变态任务他还剩四家，算是最快的速度，跟他差一点的郑向剩余五家，贺之渊也是。
话说贺之渊跟狗皮膏药似的，今天早上出院都粘着。
裴原本来是昨晚要出院，父母觉得还不如睡一觉，不然出去就跟某位被抓，太丢脸了。
两夫妻自从知道自己儿子没事后，对节目也上了瘾，还当起了房管，尤其是孙苁蓉，她非常有时间，天天就是当大总管管来管去，无聊时就跑到别的直播去。
这建议他一琢磨，觉得也是。
于是裴原就送了姚然出门，他比节目组更熟悉医院，很快就找到没有监守在的位置。
而监守全场只抓到董擎。
其他人就算雷达出现了也跟泥鳅样抓都抓不到，节目组的愿望落空了。
由于新老主播的任务不同，两人没有选择走一起。
但微信都加上了，时不时聊着：
【[裴原]：真的。】
【[裴原]：我刚想起来就过去找你了。】
【[姚然]：所以在楼梯口偷情？】
【[裴原]：意外，董擎说的。】
【[姚然]：他都'死'了。】
【[裴原]：啊，那菜死的。】
裴原是真不明白。
怎么会有人出医院就被抓了。
知道医院的位置那肯定也看到了监守，肯定会有警惕心，无论是进出。
结果忘记了出去的路，被抓是最搞笑的。
不过他也挺佩服董擎，在直播间挨个叫人哥姐，最开始不好意思，后面已经麻木了，就连打赌的弹幕也能喊出来。
连他进入直播间后也被叫了声“哥”。
可能对董擎来说，一切都无所谓了，谁让他放下狠话后光速被抓。
这种经历跟郑向、贺之渊两大凤雏有的一比。
“你能别看我吗？”贺之渊无语，“我那是不小心。”
董擎的事情把两大凤雏的事情重新流传出来，就连裴原这种只恶补过一段的人都知道了。
“呵呵。”
裴原心想，菜就多练。
转身去找下个任务，贺之渊拳打入棉花了，也跟着去了。
但他注意到了一点，“你嘴巴怎么了。”
裴原下意识摸到被咬的地方。
“对对！”
“这个……我也不知道。”
他撒了个谎，明明在回想那时她的冷冽的气息。
贺之渊没注意到他的走神，“那可能是蚊子，青浔这鬼地方养蚊虫，我上次手臂就被咬了一个包。”
“蚊子？”
贺之渊猛然点头，连绵不绝说起这里蚊虫的恐怖。
“可能是吧。”裴原笑了笑。
瞧他反应没信，贺之渊：“不信你就问问别的主播……”
边说贺之渊边打开手机，嘴巴不停说过好几位主播，过了一会突然卡住，像是死机了一般。
不说话，变成了指尖立马滑动屏幕，快出残影。
贺之渊猛然抬头，“快看热搜。”
“？”
“你上热搜第一了……”他突然想起直播一直没关，连忙打开手机。
果不其然，直播间被弹幕冲击的卡顿。
许多弹幕甚至都从叠在一起，贺之渊看得眼花缭乱，大多是问裴原是否为暂时不打职业？
都不是旁敲侧击，弹幕直接开问。
裴原：“……”
他不用猜都知道什么了。
再说了，才知道自己一直开着直播，真当网友们的眼睛的瞎的啊。
裴原知道可能会掉马，但没有想到这么快。
热搜排行榜第一，后面还跟着深红色的“爆”字，不止一个，后排还有几个正在上升，一共的词条有——
#裴原暂时不打职业#
#贺之渊为什么要跟着裴原？#
#暂时不打职业其实已经参加了节目了#
随便点进去一看，先是一位博主发的视频。
该博主是位资深游戏圈，粉丝数量不多，但胜在粘性大，其粉丝也是职业神的粉丝。
在昨天晚上十一点时，博主就已经上传了一段视频，内容却不是游戏内容，而是对于贺之渊反应的疑惑，还有这位跟“暂时不打职业”很像的裴原。
内容前半部分是贺之渊反应的解读。
然后一转攻势，种种分析裴原跟“暂时不打职业”的相似度。
声音方面放了曾经的对比图，很像，事实上除了裴原外就没有一人跟“暂时不打职业”很像。
模样上网上虽然没有图片，“暂时不打职业”也从来不会放出自己的真实照片，但通过一些传闻，跟某天跟贺之渊聊天的小部分截图可以发现想要染发欲望。
这张截图是在粉丝群里，时间是2021年。
原因是贺之渊先染了白金色。
也许是仅在粉丝群提过一嘴，这张截图很少人知道。
博主提出来后评论上陆陆续续有人记起来了，他们都是见证者，看到裴原染发觉得似曾相似，原来是群里职业神曾经说过。
加上其他人的一些传闻，说“暂时不打职业”的年龄当时未成年，要真如此那如今年龄完全对的上。
不过有人提出反驳。
这仅是推测，年龄这方面是粉丝说，至少本人没说过。
谁知博主下一秒在游戏这方面给出了重锤。
大多数弹幕都没有发现裴原的游戏界面，只有博主很仔细分析了账号的来源。
游戏ID为“XXX”，明显是单独的号，而单独的游戏编码又是正位数，而游戏官方曾经奖励过各位游戏博主，在“暂时不打职业”身上也有，恰好有次直播还有过这个小号。
博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出来。
此时弹幕已经有点相信，但还是质疑一点——
【[雪国列车2]：那技术如何解释？感觉像是很久没玩，就连裴原都说过，而且十分吃力。】
点赞数量到达2.1w。
后面紧随其后弹幕纷纷表示自己的观点。
【[验证码很重要]：我还是不太相信……】
【[一脚踹飞你]：对啊，要是真是那样太荒谬了好不好，我宁愿相信是模仿者。】
【[电诈你给我全家人挡灾]：要是出现怎么不和贺神沟通？】
【[人脸识别也很重要！]：我也觉得奇怪，游戏这么久没玩，也不知道贺神在……贺神当时也是不知道他在，两人都惊讶，怎么可能啊，节目热度很高啊。】
弹幕刚飘到屏幕正中心。
博主就以开始接话：“你们是不是觉得好奇？其实博主我也是……”
然后博主开始推测了。
熟练度方面只有老角色，连思路都停在二二年十二月末版本大更新前，大概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情，导致了没有上游戏。
贺之渊有时候直播偶然也能够看到职业的存在天数。
虽然只是划过瞬间，但不断努力地找还是能发现很久没有登录了，难怪贺之渊非常着急要找职业。
至于为何没有提前发现？
贺之渊这边大概是听多了像所有没有去深思，不觉得是职业。
毕竟如果职业要参加的话，贺之渊以及周围的游戏好友都会听到，没理由一个都没有风声，职业就突然爆出来。
而且职业没透露过真实姓名跟样子。
其他游戏好看看到裴原只会说“看起来有点像职业”，也不会去想到真人这方面。
那问题回到了“暂时不打职业”上。
博主也不明白，在视频的最后把这个疑问抛会给观众，缓缓黑屏，然后彻底结束。
视频爆了。
大多数人经过博主推测越想越觉得裴原就算“暂时不打职业”。
要是仅有一个细节，那还不足以证明。
当博主把所有证据推测都摆了出来，所以人都忽略不了，一个明确的真相就摆在眼前，他们不得不认。
【[威尼斯的水]：对啊，到底怎么回事。】
【[别打野了]：感觉职业神就是裴原，我一开始就说了！】
【[哥们那是我的地盘]：怎么会这么就没玩，好奇怪。】
【[皇冠战队必胜]：其实从退圈那段时间我感觉职业神的精神状态并不好……真的，后面都基本不出来，怀疑是现实出了什么事情，要知道有些层面都没有什么传言。】
【[职业你到底在哪]：我也赞同。】
【[回南天]：对，可能后面又出事了，因为退圈时贺神并不着急，只是可惜，到后面就变得很急切。】
【[勾逼节目组]：大家可能不知道贺神有段时间在找职业神——打职业那段时间。】
后面很少人知道是因为贺之渊成为了电竞选手。
融入了另外的粉丝，更加冲淡了这件事。
但还是有粉丝记得贺之渊突然打开好友页面，其他人不明白但经历过人却知道。
这时说出来，引得众多弹幕涌进裴原直播间。
大部分都不可思议，没想到他就职业神，开始认为他跟真的很像，甚至还有人把他作为替身。
而画面中裴原未反驳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有部分弹幕已经开始问及视频最后的疑问了，不光是博主好奇，大家都好奇。
“这个……”裴原微微叹气。
屏幕信息在跳，是姚然，从昨晚重逢后他们没有挺过联系。
【[姚然]：出名了。】
【[姚然]：裴大明星[链接]。】
他看了后，不知怎么送了一口气。
还好他有同伴。
阳光披落在他肩膀，眼尾挑起，异常惬意回着消息：
【[裴原]：谁也别说谁。】
【[裴原]：姚大明星。】
他发送后，又觉得不对，再添了一句：【谁让我们是偷情的关系。】
对面立马：【？顶流偷情。】
见状，他笑了一下。
过后裴原开始讲述，语气放缓：“那么就先从我退网的那段时间说起吧，因为后面的事情有点关联……”
晃动的画面闪过多次渠沟，那是路边凹陷，承载着山上蜿蜒而下的水流。
清水湍急而流，搭载着掉落的叶子。
枯叶，新鲜叶子都有，再水流中翻滚冲刷近渠沟，清冽的水面还能见到叶子的脉络，以及被一道属于他的阴影遮掩，急转的波纹再阴影的走动下推出画面。
却还能听见作为铺垫的最后一声。
画面的主人说起了那段时间。
没有透露人名，说了他感到困惑的地方。
现实中的朋友跳楼自杀，明明前一天没有任何异常，说到这他略带迷惘，或许没有任何异常，总之自从而后所有事情都变了，就像无可挽回的朋友。
话语没有纠结，却让弹幕感到沉默。
难怪他那段时间精神不太好，然后很快便退圈退网了。
青葱的山间，还有鸟在咕咕叫。
还是一如既往的静谧，他跟着石阶往分岔口走去。
茂密植被簇拥着炭灰色树皮、纤细高大的树干，脚下迎来高矮不一的草坪，伴随着他的声音水流声也减小，裸露出树木下土壤。
显然画面并没有对着他本人。
可能他只想用轻松的口吻去述说。
在看着直播的张聪愣了神。
其实他知道裴原是游戏博主，当时还提过一嘴，只是他们玩的游戏不同，就没有细想。
张聪其实不知道他流量很大，裴原的账号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其实他是说过，他们不感兴趣而已，自然也未听过风很大的“暂时不打职业”。
有时候张聪都会恍惚。
裴原跟他们太不像了，他跟魏文洲很像。
两人在学校都非常受欢迎，是张聪难以接触一类人，可能还含有嫉妒吧，谁知道呢？
少年时期在人群如老鼠般望着，却还让他真的同魏文洲玩了起来，后面裴原也加入了，姜灵也是，他仿佛拥有了别人羡慕的有意。
姜灵虽然人气上没有另外两人欢迎，但她完全不在乎。
她拥有张聪羡慕的内核，稳定，不会受到他人的影响，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主见，那双眼睛似乎能看破别人的心。
所以张聪也很少跟她接触。
他害怕自己的自卑跟平凡会显露出来。
他的成绩并不好，进入一中后好多次吊车尾。
能考上国美其实有这三人的帮助，他在国美后受的赞扬，一中把他与曹郃、卓思邈作为进步典范，已经让他难以介绍三人，尤其是魏文洲。
他对魏文洲有说不清的愧疚。
似乎也有终于解绑的自由。
一直以来，只要在他身边，自己总是会被忽略，当作附属品一掠而过，就连父母同样如此。
张聪是自卑的、敏感的。
他绝不承认这点。
因为魏文洲才是敏感，魏文洲总是拿不定，一些事情上胆小，要他跟曹郃，甚至搭上卓思邈。
张聪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只会问他们两个，而不会去找姜灵与裴原，反正久而久之，他们四人关系越来越好，卓思邈应该看出了他的想法，也没有跟另外两人玩了。
他便跟卓思邈走到了一起。
也不算，他们没有“在一起”，大多时候是曹郃跟他们仨。
姜灵似乎看出他们的“抱团”，却没有想象中的冷哼，而是以为她自己时间不够陪朋友，就找来裴原跟他们团聚。
或许她猜出来了，张聪慌张。
但是姜灵好像更在乎这段友谊，这点让张聪不解，隐约中觉得她应该是喜欢魏文洲，怎么会更在乎他们呢？
就算喜欢，她也跟魏文洲没有多的联系。
尽管大家都能看出。
这点上湖边发呆的卓思邈也知道。
她从加入团体后，就感觉到其他人的压迫，也能看到姜灵眼里对魏文洲的未言。
当时他们还让姜灵去表白，姜灵只是摇头，以前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对于爱情的喜欢，她更喜欢友情的喜欢，而且很需要团体的友谊。
不仅如此，裴原也是。
这场友谊中，就她跟张聪、曹郃似乎没多少维护。
他们仨忘记了。
可能是中心的魏文洲对他们太好了，纵容中逐渐放肆，忘记了他是个敏锐的人。
卓思邈也是个自卑的人，她同张聪一样。
甚至再多点话，便是张聪的翻版。
他们走到了一起，靠着魏文洲自愈了他们的自卑敏感，却想起魏文洲就联想到那些不堪的往事。
她其实很讨厌那种“天之骄子”。
因为不是她。
所以她极其讨厌裴原，厌烦怎么有人能够活出这鲜活肆意；也讨厌姜灵，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就算贫穷也无畏和有钱有权家庭的子女讲话。
她不行。
她只能站在魏文洲身边。
说来奇怪，这两人身上都有排斥，她融不进去，一碰就会泯灭，唯独魏文洲，他身边有黑影在。
卓思邈得益于这道黑影，快速寄生。
她猜，不只是她获利了。
魏文洲也是，否则他不可能跟他们这么亲近。
本身上的敏感让他适应不了无法判断的光明，只好躲藏进他人的背后，被别人蚕食，心甘情愿的蚕食。
最后堕落。
从天台堕落。
无可奈何，卓思邈也无可奈何。
怎么会变成这一步呢？卓思邈想不明白，曹郃也想不明白。
说他们害死的，属于是过重的罪行。
只是每晚都睡不着。
曹郃很想回到当时，假如他没有和张聪打架，他们没有搞分裂，明明他们都是朋友，都跟姜灵和裴原有不错的关系，他们两人一定会察觉道魏文洲的行为。
因为他们两人聪明。
魏文洲的状态本就不好。
当时他父母双方都因吵架砸东西，还砸伤了他，回到学校张聪跟卓思邈又各种吵架，牵扯到裴原后，连他也被拉进去一顿骂。
两人的关系也是魏文洲在中间，魏文洲似乎总想要维持平衡，这就导致矛盾激增。
成为引爆的导火线。
接着不只是他的崩塌，所有维系都将崩塌。
魏文洲就像一面镜子，照射出他们的心思，看见他就会想到见不得人的心思。
因此他的离去没有人友谊继续，反而永久停下。
怎么变成这样。
怎么就变成熟悉的陌生人。
在这场没有答案的崩裂，所有人都带着伤离去，奔向各自的路，有的人伤得很重，有的人装作没有受伤，有的人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即便有多少庆幸。
……
直播还在继续。
画面中又来到了新的店铺，看向是任务的收尾，挺难找的。
刚才的话题轻轻带过，回落到他疑似出事的问题上，他开了几次口，最终进入了这场青浔车祸的漩涡中，告知弹幕他出了车祸，躺了很久，其他都缄口不提。
植物人突然醒来太吓人。
还是不说了。
直播间再次炸了。
【！】
【[100￥]难怪贺神总是这么担心，还真出事了，活着就好。】
【要知道当时很惨啊，当场死亡人多，受伤冻死的人更多，幸好幸运眷顾，不然真的看不到画面中的主播了。】
【我靠，活着就好。】
【[50￥]要是我经历这么多，我也会这样。】
弹幕听他一年经历两次大事。
还亲自说当时高三，一算要么刚成年，要么未成年，总之这是连成年人都撑不住的大事，还统统在他身上发生了。
旁观者都觉得痛苦，更何况当事人呢？
“难怪……”贺之渊望着裴原的背影。
从裴原讲诉时就跟在后面，不只是弹幕想知道，他也是。
所以他没有打扰裴原。
突然间眼前草丛动力，贺之渊得到答案，又遇见了好友，心情自然放松，注意力也容易被转移。
“嗯？”贺之渊看不出，“什么东西？”
他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早在裴原承认自己的身份时，直播间的礼物从未停过，又因为这两件事情，把热度赶上了第二，目前正在同第一姚然争夺。
但后面其他主播的热度也倏然上升。
弹幕不明所以。
以为主播们的弹幕发力了，毕竟榜单上都是老主播，就连蔡富有也“复出”开始新型带货。
裴原的热度很恐怖，他本身就带有回忆buff。
在说完经历后更是如此，直接拿下第一，直播间逐渐有人偏题：
【[100￥]不是我还没反应过来裴原是职业神呢，又来了个受害人，热闹了，谁不知道某然在节目啊。】
【[1000￥]前面有没有脑子？】
【[100￥]反正比你强，给冯广楷喂钱非蠢即坏。】
【卧槽，一千块，你是姚然弹幕。】
【[2000￥]冯广楷早死了，还喂钱，喂冥币啊？】
姚然弹幕开始撕。
外面的舆论也逐渐向他们这倒，大量证据发出，还有位曾经出现节目的超市小哥，高勒雷少爷出现。
小哥发长文为姚然发言。
通篇下来先，说了认识姚然的过程，认为她并不是网上说的那般，接着小巷里的流言，最后车祸中有鬼鬼祟祟的主播。
点到为止，却让网友嗅到阴谋的味道。
本来这场绞杀狂欢就令人费解。
莫名其妙的出现，单纯做个旁观的正常人看都不明白，自然不会下场。
直到这场狂欢外面的维布撕开一道口子，不再拥有巨大的吞噬力，也不再能够呼风唤雨时，他们才敢下场去怀疑。
而且小哥发言最后，是对姚然隔空对话：
“对了，那个超市如果有兴趣，那就帮我暂时看管吧，反正你都无家可归。”
看起来有点“施舍”。
尤其是最后一段，但只要是清楚这场风暴，清楚姚然的痛苦，都能感知到里面的提醒。
不是提醒姚然，而是告诉那些“黑”。
为什么要去害一个无家可归的人？重点应该是冯广楷，从来都不是她？为什么去加重“受害者有罪”把她打成了加害。
事实上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冲着姚然来的。
至于青浔车祸什么的。
都无关紧要。
要是说这道发言，只是戳破了大口，那么接下来裴原说的话，造就了新的腥风血雨，将这个口子拉至无限大。
“弹幕说什么，要说也是因为冯广楷。”
裴原神情不解，“连我爸妈都认为是冯广楷全责，就算是他女儿，那也帮了很多人，而且我都没说什么，有部分弹幕搁这叫。”
“怎么不可能，多翻翻报道，别乱叫。”
裴原攻击性拉满。
令直播间问到了熟悉的味道。
【呵呵，我不信。】
【放屁，要真能这样子，我就像猴被人耍？怎么可能。】
见这两条不信的弹幕，裴原清了清嗓子：
“因为你是智障。”
直播间顿时爆笑。
简单明了的话语，直接结束战斗。
还有弹幕处在懵逼环节，本来就是从营销号或者其他各类博主把微博上剪辑成视频，再从视频中摄取观点的，结果完全不一样。
【不是，反转了？】
【别啊，不要掺和进去。】
【前面的，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看的主播，主播很早就冲锋，完全不靠也不听粉丝。】
【劝职业神？好小众的话。】
【当年职业生乱杀乱喷，喷得游戏某开挂人士心态崩了从此再也没有登上号，闹得很大，粉丝说了但主播根本不听。】
【不然怎么能说得上是有病呢？】
【可能大家都忘记了，职业神还有个称呼就是神经病。】
【真病王，跟你开玩笑啊。】
裴原就是如此，这也是他的争议点。
同时也是狂吸粉的地方。
跟姚然一样，疯狂出圈的点也是被戏称“抠门”、“捞钱”，她的粉丝也是疯狂的氪金，似乎不在意姚然“捞钱行为”。
十分心甘情愿。
直播中画面对着土地，偶尔晃动，是裴原在打字。
上面还有一连串的对话，都没怎么断过。
【[裴原]：我说了。】
【[姚然]：说吧说吧。】
【[姚然]：骂冯广楷头上，别骂我头上。】
【[裴原]：当然骂他，我又不是那群智障。】
【[姚然]：。】
【[裴原]：？】
【[姚然]：别被抓，被像董擎一样。】
【[裴原]：看我直播？】
【[姚然]：偷偷。】
到这里才是打字的时候，他扯了扯嘴角，偷感始祖的形象在他脑海里浮现，有点好笑。
【[裴原]：还是别了吧。】
【[姚然]：？】
【[裴原]：放过我，阎王。】
【[姚然]：……】
【[姚然]：那你热度怎么比我高？】
【[裴原]：卖惨（】
【[姚然]：爽捞钱（】
眼看话题越扯越远，裴原点击董擎那句话应用，然后输入“所以有监守……”。
输入到一半被贺之渊大叫打断，他顺手发送。
贺之渊手忙脚乱爬起来，边痛苦边喊着他的屁股瓣，紧接着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堆人，同时警报响起，好几拨人屁股后面紧跟着，鬼哭狼嚎大叫：
“快跑啊——”
“我去你的寻游，怎么你在哪监守就在哪里？！滚啊死‘搅屎棍’！”
“裴原？愣着做什么，快跑啊！”
“贺之渊别叫了！”
……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真实身份
，还差 